简介:城破那日,父皇杀光了全家老小。却独独忘了,冷宫里还有我这个老姑娘。叛军头子杀进宫来,找到了我这唯一幸存的前朝余孽。他将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杀我祭旗。
城破那日,父皇杀光了全家老小。
却独独忘了,冷宫里还有我这个老姑娘。
叛军头子杀进宫来,找到了我这唯一幸存的前朝余孽。
他将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杀我祭旗。
我怅然:「我从小在冷宫长大,这辈子还没出过宫门,能不能让我去宫墙外看一眼......再死?」
讨伐父皇的檄文上说,萧氏王朝鱼肉百姓。
我咽了咽口水:「我……
我终于出了宫......
没想到,赵去疾竟然亲自骑马带我。
我横坐在他身前,贴着他的胸膛。
鼻间混杂着血腥味、汗味和金属铠甲的味道。
长街两侧,涌动的人潮朝着这个男人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看来,我父皇在位这些年,把民心都给作没了。
百姓称赵家军为义军。
而我父皇,则是人人咒骂的昏聩君主。……
新皇登基,天下归一。
赵去疾的父亲,赵亥,做了皇帝。
我萧氏王朝,至此灰飞烟灭。
如今,我还留在宫里,实在尴尬。
赵去疾穿着玄色衮服,懒懒地倚着门框。
一只脚抬起,踩在高高的门槛上。
我伏跪在地。
「见过靖王殿下。」
他看着我乖顺的模样,眼中有几分满意。
「我娘要见你,……
数日后,我收到了皇后送来的棉衣。
皇后娘娘说:「宫里的绣娘做得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舍得用棉花。我觉着薄,就拆了,又亲手絮了三层棉花。这下子,就算你在大雪地里站两个时辰,也保准冻不透。」
我捏着那袄,鼻腔里有些堵。
赵去疾见了,忙道:「娘,小姑娘都爱漂亮,你这大棉袄那么厚......穿身上跟个黑瞎子似的,人家不喜欢。」
我连忙将袄抢……
天天摇头晃脑地背书,学礼,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娘的......我说了三句话,那些老头子能挑出十个错来!烦死了!」
「说话挑刺,走路挑刺,作揖行礼也要挑刺。」
我问:「殿下是怎么作的揖?」
他站起,躬身,演示了一遍。
我看着不像行礼。
他这梗着脖子的模样,倒像是向人挑衅。
我走上去,帮他纠正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