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用我的药救人,我却成了杀人犯

真千金用我的药救人,我却成了杀人犯

主角:苏明月陆景深陈岩
作者:穹界观测者

真千金用我的药救人,我却成了杀人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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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专研民间偏方的乡下丫头,无意中配出了能治愈罕见皮肤病的特效药膏。

豪门假千金偷了我的药方,治好了首富的儿子,成了他的救命恩人,被捧上神坛。而我,

却因为一个使用了假药方后病情恶化去世的病人,被送进了监狱,判了十年。

假千金穿着高定,挽着首富之子来探监,她轻蔑地对我说:“乡巴佬,你的东西,

现在是我的了。你就安心在里面待着吧,你的父母,我会‘好好’照顾的。”第二天,

我收到了父母在工地意外身亡的消息。1.牢房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发霉的潮气,

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汗酸味。电视悬挂在走廊尽头,声音开得很大。屏幕上,

苏明月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装,对着镜头笑得温婉动人。

“其实研发这款‘苏氏美肌膏’的过程非常艰辛,”她眼眶微红,演技堪比影后,

“但我只要想到能帮陆先生,帮更多被皮肤病折磨的人,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记者一脸崇拜:“苏**真是人美心善,听说陆氏集团已经决定注资,助推苏氏医药上市?

”苏明月羞涩地点头:“是的,景深……陆先生一直很支持我。”我死死盯着屏幕,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是我的药方。为了找到药引“雪域龙胆”,

我在海拔四千米的山上趴了三天三夜,差点冻死。那本来是我给妈妈治冻疮试出来的方子,

却被她偷走,变成了她嫁入豪门的嫁妆。“林晚,有人给你寄了东西。

”狱警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把一份报纸从铁栏杆缝隙里塞进来。报纸是几周前的,纸张发黄,

还带着一股劣质油墨味。在版面的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豆腐块新闻。

《某建筑工地发生脚手架坍塌事故,一对中年夫妇当场坠亡》。配图模糊不清,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爸爸常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还有妈妈那双补了又补的布鞋。

“你的父母,我会‘好好’照顾的。”苏明月探监时那句轻飘飘的话,

此刻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照顾。这就是她的照顾。斩草除根。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紧接着是沸腾的怒火和巨大的悲痛直冲天灵盖。

我爸妈老实巴交一辈子,连只鸡都不敢杀,最后却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啊——!

”我像个疯子一样嘶吼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纸,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水泥地上。痛吗?感觉不到。心里的那个洞,比这痛一万倍。

我不想活了。爸妈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世道黑白颠倒,杀人放火金腰带,

修桥补路无尸骸。我猛地起身,朝着那面坚硬的水泥墙狠狠撞去。

就在我的额头即将触碰到冰冷墙面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住了我的后领。

我被甩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我抬起头,看到一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是陈岩。

那个刚进监狱不久,总是沉默寡言,喜欢蹲在角落里看财经杂志的老头。“想死?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常年抽烟的颗粒感,“死太容易了。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

但你死了,就真的没人记得你爸妈是怎么死的了。”我趴在地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能怎么办?我坐牢,他们有钱有势,我拿什么跟他们斗?

”陈岩蹲下来,视线与我平齐。“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指了指电视上还在接受采访的苏明月:“她踩着你的骨头往上爬,你死了,

正好给她铺最后一级台阶。你甘心吗?”我不甘心。我做鬼都不甘心。“那个药方,

真是你的?”他问。我咬着牙点头:“每一个字,每一味药,都是我试出来的。

”陈岩眯了眯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曾经也像你一样。

被最信任的合伙人陷害,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在这鬼地方待了五年。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但我也活下来了。因为我知道,

力量分两种。一种是拳头,那是低级的野兽才用的。另一种,在这里。”“你想学哪种?

”电视里,苏明月正挽着陆景深的手臂,接受全场的掌声。我擦干脸上的血和泪,

重重地跪在地上,对着陈岩磕了三个响头。地板很硬,磕得我脑门生疼。但我不在乎。

“先生,教我。”“我要让她把吃进去的,连皮带肉都吐出来。”2.监狱是个小社会,

也是个大染缸。但在陈岩身边,这里成了我的大学。陈岩以前是律政界的传奇,

专打商业官司,手段狠辣,后来被人做局陷害入狱。他不仅懂法,更懂商业运作的黑幕,

懂人性的贪婪。白天,我在缝纫机前踩踏板,

脑子里背诵着《刑法》、《公司法》和各种金融案例。晚上,别人睡了,

我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啃着陈岩托关系弄进来的专业书。那种枯燥的法律条文,

以前我看一眼就头疼。现在,它们是我手里的刀,是我复仇的子弹。

我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除了法律,我还疯狂研究苏明月的公司。

陈岩在外面还有些没断的人脉,能搞到苏氏医药的财报和公开资料。我有医学底子,

对药材的敏感度极高。五年。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把苏明月公司这五年发布的所有产品、财报、甚至宣传通稿都研究了个底朝天。终于,

在第五年的冬天,我发现了破绽。在一份不起眼的季度原料采购清单里,

我看到了“川西乌头”的采购量异常巨大。而我的原方里,核心药引是“雪域龙胆”。

这两味药,药性相近,都能驱寒止痛。但雪域龙胆生长环境苛刻,产量极低,价格昂贵,

且温和无毒。川西乌头虽然也有疗效,但带有微毒,长期使用会损伤神经系统,

如果提纯工艺不达标,甚至会致命。苏明月为了量产,为了降低成本,

把我的“救命药”改成了“催命符”。更可怕的是,她为了掩盖乌头的毒性反应,

添加了过量的激素。这就像在炸弹外面包了一层糖衣。短期内,病人的皮肤会变得光滑细腻,

宛若新生。但那只是回光返照。一旦停药,或者体内毒素积累到临界点,

皮肤会溃烂得比以前更严重,甚至引发全身器官衰竭。我指着那行数据,手都在抖。

“找到了。”陈岩接过那份报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丫头,这把刀,够锋利了。”因为我在狱中表现极其“良好”,

加上陈岩运作的几个减刑机会,我提前获释。苏明月显然不想让我这么早出来。有好几次,

我的减刑申请被莫名其妙驳回,理由是“思想改造不彻底”。甚至有狱霸故意找茬,

把我的饭盆打翻,逼我喝马桶水。我知道是苏明月的手笔。但我忍了。

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把混着泥水的饭抓起来塞进嘴里,

还要笑着对狱霸说“谢谢姐赏饭”。狱霸觉得我是个软骨头,没劲,后来也就不怎么管我了。

只有陈岩知道,我每次吞下去的不是饭,是恨。出狱那天,是个阴天。陈岩还没到刑期,

他隔着铁门,递给我一个U盘和一张银行卡。“U盘里是她死对头‘远星生物’的资料,

卡里的钱是你这几年帮我整理案卷的报酬,也是你的启动资金。”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去吧。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铁门缓缓打开。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并没有想象中的甜美,反而带着一股尘土味。但我知道,这是自由的味道。也是复仇的味道。

3.我没急着去找苏明月。第一件事,我回了老家。那个曾经温馨的小院,

如今只剩下一堆断壁残垣。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覆盖了父母曾经生活的痕迹。

我在废墟前烧了整整一夜的纸钱。火光映着我的脸,我没有哭。眼泪在监狱的那五年里,

早就流干了。“爸,妈,女儿不孝。”“但我回来了。”“你们看着,害你们的人,

一个都跑不掉。”烧完最后一张纸,我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离开。从那一刻起,

林晚死了。活下来的是安琳。三个月后。远星生物总部,顶层会议室。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头发染成了栗色,烫了**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子里的人,气质冷艳,眼神锐利。

跟五年前那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判若两人。面试官是远星的研发总监,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翻着我伪造得天衣无缝的海外名校履历,有些漫不经心。“安**,

你的履历很漂亮。但我们要招的是能对抗苏氏医药的高级顾问,你对现在的市场怎么看?

”我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现在的市场?一潭死水,等着被引爆。

”总监皱眉:“什么意思?”“苏氏医药的王牌产品‘苏氏美肌膏’,

占据了80%的市场份额。远星虽然是老牌药企,但在这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画了一条曲线。“但这款产品,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总监嗤笑一声:“全行业都在研究他们的配方,根本没发现问题。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不信神话,只信药理。”我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化学式。“苏氏为了追求速效,

在这个成分结构里,隐藏了一个极不稳定的生物碱。如果我没猜错,

他们用了一种廉价的替代草药。”“这种草药,遇到特定的过敏源,比如高浓度的花粉,

或者某些特定的食物蛋白,就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总监的脸色变了。他虽然傲慢,

但是懂行的。“如果这是真的……”他喃喃自语。“如果是真的,苏氏这艘航母,

就会在即将上市的敲钟日,变成泰坦尼克号。”我放下笔,直视他的眼睛。“而我,

能帮远星造出那座冰山。”半小时后,远星CEO王总亲自见了我。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商人,

被苏氏压制了太久,急需一个翻盘的机会。“安**,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这是我改良后的配方。成本只有苏氏的一半,

疗效慢一点,但绝对安全,而且能修复苏氏产品带来的隐形损伤。”王总盯着那个瓶子,

像盯着一座金山。“好。我给你三个月试用期。”“不用三个月。”我自信一笑,

“一个月后,苏氏上市那天,就是我转正的日子。”入职远星后,我并没有急着去研发新品。

我更像个隐形人,每天在公司角落里翻看各种行业数据。同事们都以为我是王总养的花瓶,

私下里没少嘲笑我。“你看那个安琳,每天装模作样的,连实验室都不进。

”“听说她是海龟?我看是海带吧,混日子的。”我在茶水间听着这些闲言碎语,

只是慢慢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笑吧。现在的轻视,就是将来打在他们脸上的巴掌。

我正在编织一张网。第一步,我注册了一个匿名的海外邮箱。

我给国内最著名的打假测评博主“毒舌老黑”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没有废话,

只有一句话和一堆数据附件。“关注‘苏氏美肌膏’使用超过半年的用户,

尤其是最近出现不明红肿溃烂的案例。关键词:川西乌头。”同时,

我联系了陈岩给我留下的一个人脉——一个专门调查医疗事故的**。

我要他去查一个人。五年前,那个因为用了我的“假药”而死的病人。卷宗上说,

病人死于药物过敏导致的休克。但我查了当年的尸检报告,发现了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

死者生前,有严重的“花粉热”病史。而事发当天,正是春暖花开,柳絮纷飞的季节。

我的原方“雪域龙胆”是绝对不会和花粉产生反应的。只有“川西乌头”,

在遇到高浓度花粉过敏源时,毒性会瞬间放大十倍。这就是苏明月当年为了陷害我,

偷换的那批药。她不仅偷了我的方子,还用劣质药材害死了人,然后嫁祸给我。一箭双雕。

好毒的心思。侦探很快发回了消息。死者的家属这些年一直过得很不好,

拿了赔偿金也没能抚平丧亲之痛。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正的证人,

有时候不需要收买。只需要告诉他们真相。这就足够让他们变成最疯狂的复仇者。

4.一周后,网上开始出现零星的帖子。《苏氏美肌膏用了半年,脸烂了,求助!》《避雷!

苏氏医药是不是有激素?》起初,这些声音很微弱,很快就被苏氏强大的公关团队删帖封号,

淹没在水军的赞美声中。苏明月依然高调出席各种慈善晚宴,宛如救世圣母。

她根本没把这些“杂音”放在眼里。在她看来,只要搞定上市,有了资本的加持,

这些小风浪根本不算什么。直到“毒舌老黑”发布了那期视频。视频里,他没有露脸,

只是用那种标志性的犀利语调,展示了十几个受害者的照片。那些照片触目惊心。

原本只是轻微的皮炎,在使用苏氏产品半年后,变成了流脓的溃疡,整张脸肿得像猪头。

视频最后,老黑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经过第三方权威机构检测,

苏氏美肌膏中疑似含有违禁成分,且核心药材与宣传不符!”舆论瞬间引爆。

#苏氏美肌膏毁容#的词条冲上了热搜。苏氏集团的股价当天就跌停了。远星的办公室里,

一片欢腾。王总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安琳,你真是神了。

你是怎么知道老黑会爆料的?”我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因为真相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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