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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包,走向保姆房。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我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
跟我斗?我跟狗抢食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
次日清晨,我被一阵“铮铮”声吵醒。
推开保姆房的门,我端着刚从厨房顺来的煎饼果子,溜达到前院。
院子里摆着一张古琴,一个穿唐装的“国风大师”正闭目养神,间或摇头。
白娇娇则穿着汉服,十指在琴弦上拨弄。
大哥白宇轩赞叹:“娇娇这气质,真是为国乐而生的。”
亲妈赵雅在一旁抹泪。
“是啊,大师说了,只有音疗才能安抚娇娇的抑郁症。”
我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咔嚓”一声。
全家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我身上。
我咽下嘴里的煎饼,指着白娇娇的手。
“指法不对,手腕太死,你这弹的什么东西?”
“就这水平还音疗?我看是音爆吧。”
白娇娇手一抖,琴弦发出一声破音,她眼眶一红,咬住下唇。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能得到大师的指点,可你也不能这样侮辱国乐啊!”
三哥白逸风冲过来打翻我手里的煎饼果子。
“你这个土鳖懂什么!娇娇弹的是艺术,你那唢呐也配评价?”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煎饼果子,眼神一冷。
“浪费粮食,是会遭雷劈的。”
大哥白宇轩吩咐保镖把我往后院赶。
“你给我滚回保姆房去!再敢靠近前院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我冷笑一声,并未反抗。
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来。
接连几天,白家前院不得安宁。
那个国风大师拿了白家几百万,却表示音疗遇到了瓶颈。
大师摸着山羊胡说:“白**灵魂抑郁,寻常曲子已无法触及其灵魂。”
“除非,能找到古谱,用其中的旋律,才能治愈她。”
全家人发动所有关系,四处寻找古谱。
我躲在保姆房里,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角落里蹲着啃猪蹄,兜里一张纸片掉了出来。
那是我以前在班子里随手记下的曲谱残页。
上面还沾着辣椒油。
我正要去捡,白娇娇走了过来。
她一眼瞥见,将那残页踩在脚下,趁我不备捡了起来。
当晚,白家别墅里一片欢呼。
白娇娇拿着那张沾着辣椒油的残页,身体发抖。
“大师!您看这是什么!”
她把残页递给大师,眼中迸出光来。
“这......这旋律......暗合天道!绝对是古曲!”
大师双手捧着残页,胡子都在抖。
白娇娇低下头,声音放轻。
“其实......这是我昨晚在梦中顿悟的,我凭着记忆把它补全了,取名叫《云水禅心》。”
“娇娇!你简直是天才!国乐的未来全靠你了!”
赵雅抱住白娇娇,亲了又亲。
大哥白宇轩当场拍板,要把这首曲子交上去。
“我要联系国乐泰斗贺老!只要贺老认可,娇娇就是当之无愧的国乐大师!”
我站在走廊阴影里,听着他们的吹捧,差点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