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不想当太子妃只想和离

真千金她不想当太子妃只想和离

主角:萧景琰沈柔儿
作者:裴文轩

真千金她不想当太子妃只想和离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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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在和太子的新婚夜。全京城都等着看我这个刚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的笑话。

可他们不知道,我只想和离啊。1我重生在和当朝太子的新婚夜。

身上还穿着不合身的大红嫁衣。喜烛烧得噼啪响。门外全是偷听的宫女太监。全京城都知道。

我是永宁侯府找了十六年的真千金。刚从乡下接回来三天。就被侯府塞进来,

替他们养了十六年的宝贝假千金沈柔儿,嫁给了太子萧景琰。哦不对。准确说,是当替死鬼。

半个月前,萧景琰被政敌构陷,贬为庶人,圈禁府中,稍有不慎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和太子有婚约的沈柔儿,当场哭晕过去,宁死不嫁,怕跟着掉脑袋。侯夫人急得团团转,

这才想起远在乡下的我——她的亲生女儿。连夜把我接回来,哭着喊着说我是侯府的血脉,

该为侯府分忧。说白了,就是让我去送死。我那时候刚认亲,脑子还没转过弯,

稀里糊涂就应了。结果我上花轿的前一天。萧景琰**了。不仅恢复了太子之位,

还彻查了构陷案,更得皇上信任,权柄更胜从前。侯府和沈柔儿,当场悔青了肠子。

转头就跑到萧景琰面前哭。说我早就爱慕太子,仗着自己是真千金的身份,

撒泼打滚逼侯府让我替嫁,抢了本该属于沈柔儿的太子妃之位。萧景琰。我的前夫哥。

哦不对。前世亲手给我灌毒酒的男人。他信了。前世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放着好好的乡下日子不过。非要认祖归宗。非要爱这个眼高于顶的太子。掏心掏肺,

为他筹谋,为他挡刀,为他赔上了整个侯府。最后换来的。是他和沈柔儿联手,

一杯穿肠毒酒。一句“乡野村姑,也配肖想本太子,污了柔儿的眼”。死的时候,

我连口全尸都没落下。被他们扔到了乱葬岗,喂了野狗。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是怕的。是恶心的。前世的我,怕不是脑子里进了开水。放着逍遥日子不过,

非要给渣男当牛做马。这一世。恋爱脑?退!退!退!男人?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

太子妃?在我眼里,还不如乡下二舅母家那只天天下蛋的老母鸡值钱!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景琰走了进来。一身玄色常服,金冠束发,眉眼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护城河。

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近。哦不对。是“除了沈柔儿,谁都别近”。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和恨意,都快溢出来,把我淹死了。

“沈知微。”他开口,声音冷得掉冰碴。我抬眼看他。没跪。没哭。没像前世那样,

慌慌张张地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像看个陌生人。他明显愣了一下。

估计是没料到,我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敢这么直视他。“你耍尽心机逼侯府换亲,

抢了柔儿的婚约,如愿嫁进东宫,满意了?”他又开口,语气里全是笃定的鄙夷。来了来了。

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被沈柔儿那套鬼话骗得团团转。我点头。“满意啊。

”“毕竟太子妃的位置,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我白捡的,为什么不满意?”他又愣了。

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按照他的剧本。我应该哭着喊着辩解,说我没有,

说我是被逼的。可我偏不。换亲是你们侯府干的。谎话是沈柔儿编的。黑锅凭什么我来背?

冤有头债有主,要算账你找侯府和沈柔儿去,别找我。“别妄想我会碰你。”他继续放狠话。

“更别妄想,你能坐稳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柔儿才是我认定的人。”我听完,直接笑了。

笑得他一脸莫名其妙。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你以为我想跟你睡?

你以为我稀罕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前世我为了这个位置,命都没了。这一世,谁爱要谁要。

我直接点头。“没问题。”“你不碰我,正好,我也嫌你膈应。”“太子妃的位置,

你想给谁给谁,我没意见。”“只要你别来打扰我,我保证,安安分分,

绝不碍着你和你的柔儿妹妹恩爱。”萧景琰的脸,瞬间黑了。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哦不对。

是被人抢了台词的反派。他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识趣”的太子妃。

别人挤破头想抢的恩宠,我避之不及。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探究。“你想要什么?

”他问。来了来了。搞钱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我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狼。

“真的什么都能给?”他皱眉。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按照正常剧本。我应该哭着说,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爱。可我现在。只想搞钱。搞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拿着钱,和离,

跑路,去江南买个大宅子,养一群老母鸡,天天吃鸡蛋。“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伤害柔儿,

不惹是生非。”他语气冰冷。“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我立刻拍板。“成交!

”“第一,东宫的中馈,归我管。”“第二,每月给我一千两银子的月例,一分都不能少。

”“第三,东宫的偏院归我,你和你的人,没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来一步。”“第四,

我做什么,你都不能管,只要我不犯法,不碍着你的事。”我一口气说完。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生怕他反悔。萧景琰的脸,更黑了。黑里还透着点懵。

估计是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见有人嫁进东宫,不要恩宠,只要钱和中馈。他沉默了半天。

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疯了。最后,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好。”我瞬间乐开了花。

太好了。搞钱大业,正式启动!萧景琰看着我一脸见钱眼开的样子,眼神里的嫌弃更重了。

果然是乡下来的野丫头。没见过世面。就知道钱。他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我不在乎。

嫌弃就嫌弃呗。嫌弃能当饭吃吗?不能。但钱能。他转身就走了。去了书房。连喜帕都没掀。

门外的宫女太监,瞬间炸开了锅。估计明天全京城都要知道。太子新婚夜,

把新太子妃扔在婚房,自己去了书房。全京城的人,都要等着看我的笑话。可他们不知道。

我快笑死了。没人打扰。有钱拿。还有权管中馈。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比前世天天追着萧景琰跑,看他脸色,受沈柔儿的气,好一万倍!

我直接把头上的凤冠扯下来。扔在桌子上。哐当一声。真沉。果然,这富贵的帽子,

不是那么好戴的。还是钱实在。我躺在床上。盖着大红的喜被。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第一步,先把东宫的中馈抓在手里,搞第一桶金。第二步,拆穿沈柔儿的假面具,

让她身败名裂。第三步,攒够钱,写和离书,跑路!至于萧景琰?爱谁谁。这一世,

他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看他一眼。毕竟。好马不吃回头草。

何况是前世毒死我的毒草。2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门外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吵得我脑壳疼。我直接坐起来。“外面谁啊?吵什么吵!”门外的宫女立刻进来,

低着头回话。“回太子妃,侯府的柔儿**来了,在外面求见。”哦。沈柔儿。我的好妹妹。

前世把我坑死的白莲花。来了。我打了个哈欠。“让她进来。”正好。我刚睡醒,

正愁没人给我送乐子呢。没一会儿。沈柔儿就进来了。一身白色的素裙,弱柳扶风的样子。

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我:?不是。大姐。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我还没对你怎么样呢,你就先跪了?“姐姐!”她哭着开口,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胆小,怕太子殿下出事,

不敢嫁,也不会让姐姐替我嫁进来,委屈姐姐了!”哦。来了来了。经典白莲花话术。

翻译过来就是:太子本来是要娶我的,是我让给你的,你欠我的。前世的我,听到这话,

当场就慌了,赶紧把她扶起来,跟她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还把自己的嫁妆都分给她,

生怕她不高兴。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怕不是个傻子。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就看着她跪在地上哭。也不扶。也不劝。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像看耍猴的。她哭了半天。

发现我没反应。哭声都卡壳了。估计是没料到,我居然这么铁石心肠。她偷偷抬眼看我。

眼里全是错愕。我挑了挑眉。“哭完了?”“哭完了就起来吧,地上凉,别再冻着了,

到时候你太子哥哥又要心疼了。”她愣了一下。赶紧顺着我的话,爬了起来。低着头,

抹着眼泪。“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怨我。”“你放心,我一定会跟太子哥哥解释清楚,

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本来就是你的,哦不,本来就是我的……”她说着,又哭了起来。

演得真像。不去唱戏可惜了。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我笑了。“不用解释。

”“太子妃的位置,你想要,你拿去。”沈柔儿瞬间僵住了。哭都忘了哭。抬头看着我,

一脸不敢相信。估计是没料到,我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毕竟在她眼里,

我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嫁给太子,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肯定把这个位置看得比命都重。结果我直接说,给她?她肯定以为我疯了。“姐……姐姐,

你说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听错了。“我说,太子妃的位置,你想要,你拿去。

”我又重复了一遍。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不过嘛。”我话锋一转。

沈柔儿立刻竖起了耳朵。“我这太子妃,也不是白当的。”“替你嫁进来,受了这么多委屈,

总得有点补偿吧?”“这样吧,你要是想换回去,就把我这一个月的月例,一千两银子,

双倍赔给我。”“再给我置办一套江南的大宅子,带花园带池塘的那种。”“钱到位,

位置立刻给你,我二话不说,卷铺盖就走。”我一口气说完。笑眯眯地看着她。沈柔儿的脸,

瞬间白了。白了又青,青了又紫。像个调色盘。精彩极了。她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永宁侯府虽然有钱,但都握在侯夫人手里,她每个月的月例也就几十两银子,一千两双倍,

就是两千两,再加一套江南的大宅子,没个几万两下不来。她根本拿不出来。说白了。

她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既想让我感恩戴德,又想占着太子妃的位置,还想在萧景琰面前卖惨,

立她善良无辜的人设。可惜。她遇到了重生的我。我早就把她那点小心思,摸得透透的。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又开始哭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委屈了你……”“哦,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故作恍然大悟。“那就是不想换?”“不想换就别在这哭哭啼啼的,

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我告诉你沈柔儿,这太子妃的位置,是你自己不要,塞给我的。

”“现在我接了,你就别在这给我装模作样。”“想在我这里立人设,卖惨,你还嫩了点。

”我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沈柔儿被我吓得一哆嗦。眼泪都憋回去了。

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凶的样子。毕竟在她的印象里,我就是个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胆小怕事,随便拿捏的软柿子。结果现在,我直接把她的面具撕了个稀碎。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萧景琰来了。得。男主登场了。英雄救美的戏码,要来了。果然。

萧景琰一进来,就看到沈柔儿红着眼睛,站在那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脸瞬间就黑了。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沈知微!你对柔儿做了什么!

”他怒吼道。来了来了。经典不分青红皂白,先骂女主的戏码。前世的我,听到这话,

当场就哭了,跪着跟他解释,说我没有欺负她。结果越解释,他越生气。最后还罚我禁足。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纯纯的大冤种。我没慌。也没哭。更没解释。就靠在椅子上,

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没做什么啊。”“你好妹妹,一大早就过来,跪在我面前,

哭着说对不起我,当初不敢嫁,把我推来当替死鬼,现在又说要把太子妃的位置拿回去。

”“我好心好意跟她说,拿回去可以,给我点补偿就行。”“结果她就哭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萧景琰瞬间僵住了。转头看向沈柔儿。

沈柔儿的脸,瞬间更白了。赶紧摇头。“太子哥哥!不是的!我没有!

我只是来跟姐姐道歉的!”“哦?道歉?”我挑了挑眉。“道歉需要跪在地上哭?

”“道歉需要说,太子妃的位置本来就是你的?”“沈柔儿,你这话,

要是被皇上皇后听到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太子妃的位置,是皇上亲封的,

你说本来是你的,你是在质疑皇上的旨意?”我这话一出。沈柔儿瞬间腿都软了。扑通一声,

又跪下了。脸白得像纸。“太子哥哥!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她冤枉我!

”她哭着喊着。萧景琰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当然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是什么后果。

质疑皇上的旨意,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他就算再护着沈柔儿,也不敢在这件事上糊涂。

“够了!”他怒吼一声。沈柔儿瞬间闭嘴了。不敢再哭了。“柔儿,你先回去。

”他对着沈柔儿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沈柔儿咬着唇,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

只能低着头,应了一声,走了。临走前,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我不在乎。反正。

这才只是开始。前世她怎么对我的,我这一世,要一点一点,全讨回来。沈柔儿走了。

殿里只剩下我和萧景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怒火和探究。“沈知微,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语气冰冷。我笑了。“我不想干什么啊。

”“昨天不是跟你说好了吗?我安安分分,不惹事,你给我钱,给我权,别打扰我。

”“是你的好妹妹,自己跑过来,非要在我面前演戏,我能怎么办?

”“我总不能陪着她演吧?我又没学过唱戏。”萧景琰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脸黑了半天。

最后咬牙切齿地说。“我警告你,别再针对柔儿。”“不然,我饶不了你。”“哦。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端起茶,又抿了一口。饶不了我?前世你都把我毒死了,

我还怕你饶不了我?搞笑。他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肺都快炸了。一甩袖子,

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爽。太爽了。前世受了那么多气。

今天一次性怼回来。简直比赚了一千两银子还爽。哦不对。还是赚钱爽。

我立刻喊来管账的嬷嬷。“把东宫的账本,全部拿过来,给我看看。”搞钱大业,不能耽误!

3账本拿过来的时候,我都惊了。厚厚的一摞。比我乡下二舅母家的柴火垛还高。

管账的刘嬷嬷,是侯夫人塞进来的人。也是沈柔儿的眼线。把账本递过来的时候,

眼神里全是不屑。估计是觉得,我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根本看不懂账本。也是。前世的我,

确实看不懂。那时候我一门心思都在萧景琰身上,中馈给我,我都懒得管,全交给了刘嬷嬷,

最后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冒烟。我翻了翻账本。嚯。这窟窿,

比护城河还深。各个院子的月例,多报了三成。采买的东西,价格翻了一倍都不止。

就连宫里赏的绸缎,都被偷偷拿出去卖了,账上只字不提。合着这东宫,不是太子的东宫。

是这群蛀虫的小金库啊。刘嬷嬷站在旁边,看着我翻账本,一脸有恃无恐。“太子妃,

这东宫的账,一直都是这么管的,您刚回来,不懂这些,还是交给老奴来管就好,

省得累着您。”听听。这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翻译过来就是:你个乡巴佬,

看不懂就别瞎掺和,钱该我们赚还是我们赚。我抬眼看她。笑了。“刘嬷嬷,你在东宫当差,

多少年了?”她愣了一下。“回太子妃,老奴在东宫当差,已经五年了。”“哦,五年了。

”我点了点头。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上个月,

采买的二十斤上好血燕,五十两银子一斤,总共一千两,货呢?”刘嬷嬷的脸,

瞬间僵了一下。“回太子妃,货……货都分到各院了,这是宫里的规矩,

主子们每月都有份例。”“哦?是吗?”我挑了挑眉。“我在乡下的时候,跟着我师父,

跑过不少商队,见过不少好东西。”“上好的血燕,确实要五十两银子一斤,

可你给各院送的,全是一两银子一斤都不到的劣质碎燕,有的甚至是刷了胶的假货。

”“这中间的差价,去哪了?”我这话一出。刘嬷嬷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的汗,

都下来了。她没想到,我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懂这些。

“太……太子妃……老奴……老奴记错了……”她结结巴巴地说。“记错了?”我笑了。

把账本往桌子上一摔。哐当一声。“这账本上,记错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啊!

”“采买的煤炭,报的是上好的无烟煤,结果给各个院子送的,都是烟大呛人的劣质煤,

差价全被你吞了!”“各个院子的月例,你多报了三成,中饱私囊!”“就连宫里赏的绸缎,

你都敢偷偷拿出去卖了,账上连个记录都没有!”“刘嬷嬷,你好大的胆子啊!

”我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冷得像冰。刘嬷嬷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老奴一时糊涂!老奴再也不敢了!”她哭着喊着,不停地磕头。

头都磕出血了。旁边的宫女太监,吓得全跪下了。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估计是都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太子妃,居然这么刚。一上来,

就把管账的老嬷嬷给掀了。“一时糊涂?”我冷笑一声。“你这糊涂,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这账本上的窟窿,攒了**年了,你跟我说一时糊涂?”“说!这些年,

你到底贪了多少钱?还有谁跟你一伙的?”刘嬷嬷抖得更厉害了。不敢说话。我知道。

她背后,是侯夫人,是沈柔儿。她不敢说。“不说?”我挑了挑眉。“行啊。”“来人。

”“把刘嬷嬷拖下去,交给慎刑司,好好审审。”“我倒要看看,她的嘴有多硬。”慎刑司。

那可是宫里专门管犯错的奴才的地方。进去的人,能活着出来的,都少之又少。刘嬷嬷一听,

脸瞬间绿了。“太子妃!我说!我全说!”“是侯夫人!是侯夫人让我这么做的!

”“柔儿**也知道!他们让我盯着您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们汇报!还让我在账上做手脚,

把钱偷偷转给柔儿**!”哦豁。果然。我就知道。沈柔儿这朵白莲花,表面上冰清玉洁,

背地里,连东宫的钱都敢贪。我让人把刘嬷嬷的供词,一字一句,都记了下来。让她画了押。

然后,把她和其他几个参与贪墨的奴才,全都赶出了东宫。贪的钱,一分不少,

全给我吐了出来。好家伙。这一清算。居然清出来了三万多两银子。比我三年的月例都多。

我看着桌上的银票,眼睛都亮了。搞钱的快乐,谁懂啊!就在我美滋滋地数银票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太后?萧景琰他娘?来了?我愣了一下。

前世的太后,对我这个乡下来的太子妃,极其不满意。觉得我粗鄙,没规矩,配不上她儿子。

处处针对我。最后萧景琰赐死我,她也是点了头的。怎么这一世,突然来找我了?

我赶紧把银票收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迎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太后被人扶着,

走了进来。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捂着额头,看起来很不舒服。萧景琰跟在旁边,一脸担忧。

看到我出来,萧景琰的眼神,又冷了下来。刚想开口说什么。太后就摆了摆手。看向我,

勉强笑了笑。“知微,哀家过来看看你。”“谢太后娘娘。”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太后看着我,点了点头。刚想说话。突然“嘶”了一声。捂着额头,身子晃了晃。

脸色更白了。“母后!您怎么样?”萧景琰赶紧扶住她,一脸紧张。

“没事……老毛病了……头疼……”太后咬着牙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看起来疼得厉害。旁边的太医,赶紧上前。给太后诊脉。诊了半天,摇了摇头。“回殿下,

太后娘娘这是多年的头风病,根治不了,只能开点止疼的药,缓解一下。”又是这话。前世,

太后的头风病,太医们也是这么说的。治了十几年,都没治好。最后越来越严重,

连床都下不了。我看着太后疼得难受的样子。心里动了动。前世的太后,虽然对我不好。

但也没做过什么太过分的事。只是被沈柔儿蒙骗了。而且。要是我能治好太后的头风病。

那我在宫里,就有了最大的靠山。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沈柔儿?萧景琰?都给**边站!

我上前一步。“太后娘娘,臣媳……或许能治您的头风病。”我这话一出。整个院子,

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我。一脸不敢相信。太医直接急了。“太子妃!您别胡说!

太后娘娘的头风病,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会诊了无数次,都根治不了!您一个乡下来的丫头,

怎么可能会治!”萧景琰的脸,瞬间黑了。死死地盯着我。“沈知微!你别胡闹!

”“要是母后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他怒吼道。眼神里全是警告。估计是觉得,

我为了争宠,什么大话都敢说。前世的我,确实做过这种蠢事。为了让他多看我一眼,

不懂装懂,最后闹了笑话。可这一世。我是真的会治。我师父,可是当年的神医谷谷主。

我跟着他在乡下学了十几年的医术,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这点头风病,对我来说,

简直是小菜一碟。前世我没治,不是我不会。是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萧景琰,

一门心思都扑在他身上。太后曾经找过我,说听说我懂点医术,让我试试。

我那时候怕耽误陪萧景琰,又怕治不好被怪罪,直接推了,说我不懂。

后来沈柔儿更是处处拦着,不让我接触太后,我也没上心,师父教的医术全丢在脑后,

根本没机会施展。这一世,我清醒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抱大腿的好机会。我没理萧景琰。

看向太后,认认真真地说。“太后娘娘,臣媳不敢胡说。”“臣媳的师父,是位隐世的神医,

臣媳跟着他学了十几年的医术,这种头风病,臣媳之前治过。”“您要是信我,

我给您扎几针,再开副方子,保证您今天就不疼了,调理三个月,就能根治。

”“您要是不信我,就当臣媳没说过。”太后看着我。疼得额头上全是汗。太医的药,

她吃了十几年,一点用都没有。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她咬了咬牙。“好!哀家信你!

”“知微,你尽管治!出了什么事,哀家担着!”“母后!不行!”萧景琰立刻急了。

“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懂什么医术!您怎么能让她胡来!”“景琰!”太后冷着脸,

打断了他。“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清楚!”“太医们治了十几年,都没治好!

现在知微有办法,为什么不让她试试?”“你别说了!哀家意已决!

”萧景琰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杀气,都快把我凌迟了。那眼神,

仿佛在说。要是太后出了什么事,我就死定了。我不在乎。能不能治,我心里有数。

我让人准备了银针。消了毒。让太后靠在软榻上。找准穴位,手起针落。动作行云流水,

稳得一批。旁边的太医,看得眼睛都直了。本来还想嘲讽我。结果看到我扎针的手法,

瞬间闭嘴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这手法,比太医院里最资深的老太医,都要老道。

几针扎下去。没过五分钟。太后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眉头松开了。脸上的痛苦,也消失了。

“不疼了……哀家的头,不疼了……”她惊喜地说。眼睛都亮了。萧景琰瞬间愣住了。

看着太后,一脸不敢相信。旁边的太医,赶紧上前给太后诊脉。诊完之后,一脸震惊。

“回太后娘娘!您的脉象,平稳了很多!头风真的缓解了!”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不屑、质疑,变成了震惊、敬佩。萧景琰看着我。

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我把银针收起来。

笑了笑。“太后娘娘,您这头风病,是因为常年气滞血瘀,加上睡眠不好导致的。

”“我再给您开个方子,您按时喝,再配合针灸,调理三个月,保证根治,

以后再也不会犯了。”太后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知微啊!

你可真是哀家的福星啊!”“哀家以前,真是误会你了!”“没想到,

你居然有这么好的医术!”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亲热得不得了。

跟前世那个对我横眉冷对的太后,判若两人。萧景琰站在旁边。看着我们俩。

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还说我胡闹,说我不懂医术。结果现在,

我直接把太后的头风病治好了。脸都被打肿了。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心里乐开了花。爽。

太爽了。不仅抱上了太后这个金大腿。还狠狠打了萧景琰的脸。这波,血赚!4从那天起。

我就成了太后宫里的常客。三天两头,就被太后叫过去。给她针灸,调理身子。

顺便陪她聊聊天,解解闷。太后是越看我越喜欢。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我的好知微”。

恨不得把我当成亲闺女疼。宫里的人,见风使舵的本事,比谁都强。

之前还觉得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看不起我。现在见太后这么宠我。一个个都跑过来巴结我。

送吃的,送穿的,送首饰的,络绎不绝。东宫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我来者不拒。

反正不要白不要。转手就把这些东西,拿到我新开的铺子里卖掉。又赚了一大笔。搞钱嘛,

不寒碜。萧景琰对我的态度,也变了。之前,他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来我这偏院一次。现在,

三天两头,就往我这跑。美其名曰,看看太后的药方,问问太后的身子情况。实际上。

我看他就是闲的。比如今天。我正在院子里,对着账本,算这个月的利润。他又来了。

一身玄色常服,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你在看什么?”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手里的账本,都差点掉在地上。我回头白了他一眼。“看账本。”“什么账本?”他走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账本上的数字,他愣了一下。“你开了铺子?”“嗯。”我点了点头,

没瞒他。反正我开铺子,是光明正大的,又没犯法。“你开铺子干什么?”他皱着眉,

一脸不解。“我给你的月例,还不够你花的?”“不够。”我翻了个白眼。“一千两银子,

够干什么的?”“我要攒钱,买大宅子,买地,以后养老用。”萧景琰的脸,瞬间黑了。

“你是当朝太子妃,未来的皇后,需要你自己攒钱养老?”他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抬眼看他。笑了。“太子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太子妃的位置,能不能坐,

能坐多久,还不一定呢。”“我总不能指着你过一辈子吧?万一哪天你不高兴了,把我废了,

我总不能喝西北风去吧?”“靠人不如靠己,自己有钱,才是硬道理。”我这话,

说的是大实话。前世的我,就是太指望他了。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一世,

我必须自己手握钱和权,才能活得踏实。萧景琰看着我。眼神复杂极了。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半天。“你开的什么铺子?”他问。“胭脂铺,

还有成衣铺。”我随口答道。我开的胭脂铺,用的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秘方。颜色好看,

还不伤皮肤,甚至能养肤。一开张,就火遍了整个京城。京城里的贵女们,挤破头都要买。

订单都排到半年后了。成衣铺,我用的是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见过的款式。西域的收腰剪裁,

江南的透气面料,还有江湖女子穿的方便活动的褙子,我全都结合改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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