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接回的真千金是个怪胎。
假千金抢家产、博宠爱,她却只刷题。
全校等她出丑,她考了第一。全省等着看她笑话,她进了国家队。国际赛场,她拿了金牌。
假千金哭诉:“姐姐什么都有了,为什么不让让我?”
她头都没抬:“不好意思,我眼里只有分数。”
——真千金不争宠,只争第一。一个用成绩碾碎全世界的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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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砚站在沈家别墅门口,书包带子勒着肩膀,校服袖口洗得发白。
七月的太阳毒辣,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表情却淡得像刚从空调房走出来。
佣人开了门,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往下撇了撇——那种努力掩饰还是没掩饰住的嫌弃。
“大小姐,太太在客厅等你。”
“嗯。”
沈知砚换了鞋,听见客厅里传来女孩子娇软的说话声,还有一男一女的笑声。
她脚步没停,直接走进去。
沙发上的三个人同时抬头。
沈语柔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站起来,脸上堆出温柔的笑:“姐姐,你终于来了,妈妈等你半天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衬得整个人温婉乖巧。走过来想拉沈知砚的手,被沈知砚侧身让开了。
沈语柔的手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难堪,随即垂下眼帘,委委屈屈地退回沙发边。
沈母的脸色当场就沉了。
“知砚,妹妹主动亲近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知砚把书包放在脚边,看了沈母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有委屈,没有愤怒,也没有讨好。
就像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我不习惯跟人肢体接触。”
“语柔是你妹妹,不是外人。”沈母声音冷下来,“你在乡下长大,规矩差点我能理解,但回了家就要有回家的样子。”
沈父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睛在沈知砚身上来回打量,眉头越皱越紧。
校服太旧,鞋子是杂牌,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灰扑扑的寒酸气。
跟旁边亭亭玉立的沈语柔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审视:“听你养母说,你在县里成绩还行?”
沈知砚还没开口,沈语柔就笑着接了话:“爸爸,姐姐在镇上中学读书呢,跟咱们这边的教学水平不一样。要不我给姐姐补补课?我们学校的老师押题可准了。”
她说得体贴,话里话外却已经把“教学水平不一样”和“需要补课”这两根刺扎了进去。
沈母果然被提醒了,叹口气:“也是,那种地方的学校,再好的成绩拿到市里也不够看。知砚,我给你安排好了,下学期去圣华中学借读,跟语柔一个班,让妹妹多照顾你。”
“不用。”
沈知砚的声音不高,但清楚得很。
“我自己考。”
沈语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特别温柔:“姐姐,圣华中学的入学考试特别难,我在那里读了三年才勉强跟上。要不还是让爸爸打个招呼——”
“我说了,我自己考。”
沈知砚打断她,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沈父脸色不好看了:“你连市里的教材都没摸过,考什么考?让你进圣华已经是破例了,别不识好歹。”
“如果考不上呢?”沈母接了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到时候丢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脸。”
沈知砚弯腰拎起书包,重新背好。
“那就别认我这个女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跟进门时一模一样,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