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男身?万贯家财和假千金我都笑纳了

真千金是男身?万贯家财和假千金我都笑纳了

主角:沈洲陈瑶瑶
作者:清小辞

真千金是男身?万贯家财和假千金我都笑纳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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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豪宅灯火通明,我那未婚夫正搂着假千金陈瑶瑶,一脸誓死捍卫真爱的决绝。

“陈家不需要你这种粗鄙的村妇,我只认瑶瑶。

”我爸妈也冷眼旁观:“瑶瑶是我们精心培养的,你虽然有血缘,但上不得台面。

”陈瑶瑶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求我成全。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忍不住笑了。

这群人是不是瞎?我是男的,要什么未婚夫?既然重男轻女是豪门传统,

那这万贯家财和这娇滴滴的假千金,我作为家中独子,只好勉为其难全收了。1.十分钟前,

我拎着一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了陈家别墅的雕花大门前。开门的是管家,

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那头长及腰际的头发上。我是搞雕塑的,

留长发纯粹是为了那一丁点所谓的“艺术气息”。还没等我开口,

管家就冲里面喊了一声:“老爷,夫人,大**接回来了!”我挑了挑眉,没反驳。

他们似乎搞错了什么,不过还挺好玩的。那就先让他们错下去吧。一进客厅,

气氛就跟这满屋子的冷气一样足。坐在真皮沙发正中央的中年夫妇,也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陈建邦和刘玉。他们眉头紧锁,仿佛接回来的不是亲生骨肉,而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而在他们旁边,站着一对璧人。男的一身顶奢高定西装,

手腕上的表够我乡下那栋房翻盖十次。女的穿着白色蕾丝裙,眼眶红红的,

像是刚受了天大的委屈。这就是沈洲和陈瑶瑶。我刚把帆布包放在脚边,

沈洲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你们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一身穷酸气,连瑶瑶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些石膏粉的工装裤和马丁靴,确实跟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

但我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陈建邦咳嗽了一声,威严地开了口:“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

当年医院抱错,是意外。瑶瑶在我们身边养了二十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是名副其实的名媛。你虽然流着陈家的血,但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来的,改不了。

”刘玉也接茬,语气里透着一股施舍的味道:“我们会给你安排房间,

每个月给你一笔生活费。但你要记住,出去别乱说话,别丢陈家的脸。”我双手插兜,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这就开始立规矩了?“还有,”陈建邦指了指沈洲,

“原本和沈家的婚约,是给陈家大**的。既然你回来了,这个名分理应归你。”话音刚落,

陈瑶瑶身子一软,差点跌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爸,妈,

我没关系的……只要姐姐能开心,我这就搬出去,把沈洲哥哥还给她……”“瑶瑶!

”沈洲一把搂住她,心疼得仿佛心都要碎了,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陈伯父,

我把话放在这里。我的未婚妻只能是瑶瑶!这个乡下来的女人,我看着就倒胃口!

”我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苦情大戏。沈洲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是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更加嚣张地走近两步,

居高临下地警告我:“你别以为有了婚约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沈洲的心里只有瑶瑶,

绝不会有你。你要是识相,就自己主动退婚,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锦城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那张唾沫横飞的嘴脸,强忍着嘴角的笑意。

如果他知道他誓死捍卫不想娶的“未婚妻”,掏出来可能比他还大,

不知道这霸道总裁的脸会不会裂开。“说完了?”我懒洋洋地开口,嗓音因为长期熬夜抽烟,

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沙哑。但在他们听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公鸭嗓”或者“粗鄙之音”。

陈建邦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说话的?一点教养都没有!”他站起身,

宣布了最终判决:“婚约的事,由不得你们胡闹。这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沈洲,

你必须和她订婚。至于瑶瑶……”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慈爱起来,

看向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瑶瑶永远是我们陈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陈家的家产、资源、人脉,以后都是要留给瑶瑶的。

至于你——”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只是个联姻工具,负责维系陈沈两家的关系。

只要你乖乖听话,陈家保你衣食无忧。”原来如此。这对父母倒是打得一手好牌。

亲生的拿去联姻换利益,养大的留在身边继承家业。既全了面子,又保了里子。可惜,

他们算漏了一点。陈建邦这人,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封建余孽,

就连外人都知道他对儿子的渴望。后来没再生,是因为身体不行了。如果让他们知道,

我是个带把的种……我目光扫过这奢华的客厅,这满墙的名画,

还有陈建邦手腕上那串价值连城的天珠。既然你们重男轻女,那我这个唯一的男丁,

不把这万贯家财全收了,岂不是对不起你们这番“苦心”?我没有反驳,

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沈洲见我“默认”了,眼底的厌恶更甚:“真是**,

为了攀高枝,连脸都不要了。”陈瑶瑶这时从沈洲怀里挣脱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她仰着头,那张小脸白生生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确实是我见犹怜。

“姐姐……求求你,虽然婚约给了你,但能不能不要抢走沈洲哥哥的心?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他……”我低头看着她。这就是传说中的绿茶?还是白莲花?不过,

长得倒是真挺符合我的审美的。我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沈洲以为我要动手打人,

立刻冲上来想要推开我:“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侧身一闪,动作利落地避开他的手,

顺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了陈瑶瑶的下巴。陈瑶瑶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笑了一声:“放心,

我不抢你的沈洲哥哥。”那种货色,送我都不要。陈瑶瑶浑身一僵,

大概是被我这轻佻的动作给吓到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行啊,这婚约我接了。

这陈家大**的位置,我也坐了。我目光扫过沈洲那张铁青的脸,

最后落在陈瑶瑶呆滞的脸上。“不过,我这人乡野惯了,以后还请妹妹多多担待。

”陈建邦冷哼一声:“算你识相。管家,带大**去客房。”是客房,不是主卧。

但我不在乎。我提起地上的帆布包,甩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楼上走去。路过沈洲身边时,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好自为之,别以为进了陈家门就能怎么样。”我脚步未停,

只是侧过头,给了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沈大少爷,好自为之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以后别哭着求我退婚就行。上了楼,管家把我领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房间不大,朝北,

采光不好,里面的家具也都是旧的,明显是临时腾出来的杂物间。“大**,您先委屈一下。

家里的客房都住满了,只有这间还空着。”我把包往床上一扔,溅起一阵灰尘。“没事,

挺好。”反正以后这里早晚都是我的。等管家关上门,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长发披肩、面容冷峻的“美人”。我伸手将头发随意地挽了个结,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明显的喉结。幸好现在是秋天,穿着高领毛衣,不然刚才就露馅了。

我从包里摸出一根烟,刚想点上,想了想陈家这森严的规矩,又把烟塞了回去。

既然陈家这么想要个儿子继承香火,那我这个真太子,自然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至于陈瑶瑶……我脑海里浮现出她刚才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虽然有点茶,

但那股子柔弱劲儿,确实挺招人疼的。反正我母胎单身二十四年,既然要收了陈家的家产,

那顺便把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也收了,应该不过分吧?毕竟,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第二天清晨,陈家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广式早茶。

我随手抓起一个流沙包,两三口就吞了下去,完全无视了对面刘玉嫌弃的眼神。

对于一个常年在工作室里啃冷馒头的人来说,这也算是难得的珍馐了。陈瑶瑶坐在沈洲旁边,

正小口地喝着燕窝粥。“姐姐,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陈瑶瑶放下勺子,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我能从她眼底看到那一抹掩饰不住的鄙夷。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手,看似无意地撩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

手腕上一条镶满了粉钻的手链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卡地亚的**款,

价格足以抵得上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哎呀,这手链有点沉,戴着手腕都酸了。

”陈瑶瑶娇嗔地抱怨了一句,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的脸上找出一丝名为嫉妒的情绪。

“这是沈洲哥哥昨天特意让人从法国空运回来的,说是为了庆祝我……虽然现在姐姐回来了,

但沈洲哥哥说,这手链的气质只配我。”“姐姐,你千万别羡慕。

虽然沈洲哥哥现在不喜欢你,但以后……等你学好了规矩,肯定也会有别的男人送你礼物的。

虽然可能比不上沈洲哥哥送的这么贵重,但也是一份心意嘛。

”我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流沙包,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喷出来。羡慕?

我看着那条**嫩、亮闪闪的手链,

主地浮现出如果有个男人拿着这玩意儿要给我戴上的画面……一阵恶寒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要是真有男人敢送我这玩意儿,

我一定把他的头按进石膏桶里做成雕塑。不过,看着陈瑶瑶这副卖力演出的模样,

我心里反倒生出了几分看戏的兴致。这个假千金,明明心里慌得要死,生怕我抢了她的位置,

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白莲花的模样。这种反差,这种虚伪,简直就是绝佳的艺术素材。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嘴,然后身子向后一靠,双臂抱胸,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接着,我冲她挑了挑眉。陈瑶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原本预想我会恼羞成怒,却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那种感觉,

就像是她精心准备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人,反而把自己闪了一下。“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餐桌上的诡异气氛。沈洲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一直都在观察这边的动静,显然,我的那个挑眉在他眼里,被解读成了截然不同的意思。

“你那是什么眼神?”沈洲指着我的鼻子,怒火中烧,“瑶瑶好心安慰你,你那是什么态度?

嫉妒?不服气?还是在挑衅?”我:“……”这人的脑回路是不是用浆糊粘的?

沈洲越说越激动,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陈伯母,你看看她,一身的野性难驯!

刚才那个眼神,那是正经女孩该有的吗?”“既然她现在顶着陈家大**的名头,

代表的就是陈家的脸面,也是我沈洲名义上的未婚妻。她这个样子,带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我要求立刻请最好的礼仪老师来,从头到脚,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名媛!

”刘玉原本就在对我刚才狼吞虎咽的吃相感到不满,听到沈洲的话,更是觉得脸面无光。

她放下餐巾,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拍板道:“沈洲说得对。管家,去请王老师来。

从今天开始,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给我好好学规矩!学不好,不许出门!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我也懒得出门,只要饭管饱就行。……王老师来得很快。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紧紧的,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厚实的戒尺,

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噩梦里出现的教导主任。据说她是锦城最有名的礼仪专家,

专门负责**贵族的女儿,手段极其严厉。训练地点就在宽敞的客厅里,

沈洲和陈瑶瑶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戏。沈洲显然是想看我出丑,

好出一口恶气。“站好!”王老师厉声喝道,“背挺直,下巴微收,双脚并拢,

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我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按照她的要求摆了个姿势。

但我这具身体虽然瘦,骨架却不小,

再加上这一米七八的身高和常年搬石膏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做这种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

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行!太僵硬了!”王老师绕着我转了一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的气质太硬了!女人要柔!要软!要像水一样!你看看你,站得像根木桩子,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一股匪气!”沈洲在旁边发出一声嗤笑:“王老师说得太对了,

她就是个土匪。”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王老师似乎被我的眼神激怒了,

她觉得我在无视她的权威。“看什么看!眼神要收敛!不要直视男性的眼睛,要含蓄,

要羞涩!”王老师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的戒尺,对着我的小腿就是一下,“把腿并拢!

膝盖中间不能有缝隙!”那戒尺打在工装裤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虽然不疼,

但我心里那股火气稍微冒上来了一点。我不耐烦地动了动腿:“老师,

人体的骨骼结构决定了膝盖并拢时脚踝必定分开,除非你是X型腿。”“还敢顶嘴!

”王老师大怒,她是这一行的权威,还没哪个名媛敢跟她讲人体结构,“我说并拢就并拢!

这是规矩!把手伸出来!”她指着我的手心,显然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我慢条斯理地伸出了右手。那只手修长宽大,指节分明,虎口处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双养尊处优的大**的手。王老师高高扬起戒尺,用了十成的力气,

狠狠地朝我的手心抽了下来。风声呼啸。就在戒尺即将触碰到我掌心的那一刹那,

我手腕极其灵活地一翻,猛地扣住了落下的戒尺。“啪!”并没有预想中的惨叫声。

王老师愣住了,她用力抽了抽戒尺,却发现那戒尺仿佛生了根一样,被我死死地攥在手里,

纹丝不动。她涨红了脸,怒斥道:“你干什么?松手!反了天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掌微微发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把用了上好黄花梨木制成的厚实戒尺,

竟然就这样被我单手硬生生地折断成了两截!我松开手,

两截断木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王老师脸色煞白,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沈洲手里的茶杯差点拿不稳,

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烫得他一激灵,猛地站了起来。“你……你简直粗鲁至极!

”沈洲指着我,气得手指都在发抖,“那是老师!你竟然敢动手?还折断戒尺?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女人的样子?”陈瑶瑶也吓得缩在沈洲身后,瑟瑟发抖,

仿佛我下一秒就要去折断她的脖子。我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木屑,

漫不经心地看向气急败坏的沈洲。“粗鲁?野蛮?”我嗤笑一声,

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沈大少爷,你这眼睛要是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我一步步走向沈洲,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沈洲被我的气势所摄,

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觉得丢脸,强撑着挺起胸膛瞪着我。我停在他面前半米处,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我没有女人味?呵,这话说得倒是挺准。”我当然没有女人味。

我本来就不是女人,哪来的女人味?“你该庆幸,刚才折断的是戒尺,而不是你的那根手指。

毕竟,我对随便指指点点的人,耐心一向很差。”沈洲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从我的眼里看到了一种令人胆寒的戾气。但他很快就被羞辱感淹没了。他堂堂沈家大少爷,

竟然被一个女人吓住了?“你……你这是在威胁我?”沈洲咬牙切齿,随即脑子里灵光一闪,

仿佛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厌恶和鄙夷的神情,“好啊,陈洛,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冷笑连连,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你故意表现得这么粗鲁,这么与众不同,

甚至不惜动手威胁我,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对吧?”我:“?

”“你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让我觉得你特别?让我对你产生兴趣?

”沈洲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相了,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你这种粗俗野蛮的女人,只会让我更加恶心!”我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简直无语凝噎。这就是传说中的普信男天花板吗?我刚才差点就要给他一拳让他物理清醒了,

他居然能脑补成我在勾引他?“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我实在是没忍住,

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被我戳穿了恼羞成怒?”沈洲冷哼一声,拉起还在发抖的陈瑶瑶,

“瑶瑶,我们走。跟这种疯婆子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空气都变臭了。”走了两步,

他又停下来,回头恶狠狠地警告我:“陈洛,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抓到你的把柄,

让陈家主动把你赶出去!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说完,他搂着陈瑶瑶,

像个斗胜的公鸡一样大步离开了。王老师见势不妙,也抓起包灰溜溜地跑了,

连她的传家宝戒尺都没敢捡。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地上的断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豪门的生活,还真是充满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智障啊。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过了三天。陈家把我当透明人,除了吃饭叫我,

其余时间任由我在那个小房间里自生自灭。我也乐得清闲,

每天就在房间里用随身携带的小刻刀雕木头,顺便听听墙角,

欣赏陈瑶瑶那一套套不带重样的绿茶表演。直到第四天,平静被打破了。

陈瑶瑶要在家里举办泳池派对。一大早,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陈瑶瑶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姐姐,今晚的派对大家都要下水的。

我知道你在乡下肯定没穿过这种泳衣,特意给你准备了一套。”她把盒子放在床上,打开。

我不由得挑了挑眉。盒子里躺着几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这要是穿在身上,

不仅什么都遮不住,我身为男性的那一丁点秘密恐怕都要昭告天下了。

“这是维多利亚的秘密今年的**款哦。”陈瑶瑶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

“沈洲哥哥最喜欢这种风格了。姐姐身材虽然……嗯,瘦了点,但穿上这个,

沈洲哥哥肯定会多看你两眼的。”我拿起那根细得像鞋带一样的带子,在手里晃了晃,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这能穿?”“当然啦!城里的女孩子都这么穿,

姐姐你不会是害羞吧?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年轻人,放开点嘛。”我在心里冷笑。放开点?

我要是真放开了,今晚这就不是泳池派对,而是惊悚片现场了。“行,放着吧。

”我随手把那一团蕾丝扔回盒子里。陈瑶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穿着这身衣服在众人面前出丑、被嘲笑身材干瘪、甚至走光的狼狈模样。

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临走前还没忘嘱咐我:“一定要穿哦,

不然沈洲哥哥会觉得你不给面子的。”夜幕降临,陈家后院的泳池边灯红酒绿,

香槟塔折射着奢靡的光。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中,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在池边嬉戏。

男人们大多赤着上身展示着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女人们则争奇斗艳,

比基尼一套比一套**。沈洲坐在主位上,手里晃着红酒杯,目光不时瞟向通往别墅的门口。

他在等,等那个乡下土包子穿着那套令人羞耻的泳衣出来,

好让他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好好嘲笑一番。“沈哥,听说你那个未婚妻是从山沟沟里找回来的?

长得怎么样啊?”旁边一个富二代嬉皮笑脸地问。沈洲嗤笑一声,

满脸不屑:“长得跟个鬼一样,瘦得皮包骨头,还没发育完全似的。

也不知道陈伯父怎么想的,非要认这种人回来。”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那是谁啊?

”“穿成这样就来了?走错片场了吧?”沈洲抬头望去,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只见我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我没有穿陈瑶瑶送的那套“情趣内衣”,

而是套了一件宽松的黑色纯棉T恤,下身是一条甚至有些松垮的沙滩长裤,

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长发依旧随意地扎在脑后,整个人松松垮垮,

跟这满园的香艳格格不入。我就像个刚睡醒下楼买烟的大爷,

在一众比基尼和腹肌中显得格外突兀。陈瑶瑶原本正等着看好戏,见到我这副打扮,

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她费尽心机挑选的羞辱道具,竟然被我无视了?

沈洲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大步朝我走来。“陈洛!你这是什么打扮?

”他指着我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声音大得盖过了音乐,“今晚是泳池派对!

瑶瑶好心给你准备的泳衣呢?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收垃圾的!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我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看着他:“那几块破布我拿去擦鞋了。

再说,我怕冷,不行吗?”“怕冷?”沈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目光放肆地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不显山露水的胸前,嘲讽道,

“我看你是自卑吧?也是,就你这搓衣板一样的身材,确实不敢露出来。”他转过身,

对着那群狐朋狗友大声说道:“大家看看,这就是陈家那位刚找回来的大**。

果然是乡下来的,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遮遮掩掩的,真是丢人现眼!

”那些富二代们配合地发出嘘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戏谑。陈瑶瑶这时候走了过来,

身上披着一条浴巾,里面穿着一套粉色的比基尼,衬得皮肤雪白,身材凹凸有致。

她挽住沈洲的手臂,故作大方地打圆场:“沈洲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

可能姐姐真的不习惯这种场合,毕竟在乡下……也没机会穿泳衣嘛。”她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挑衅:“姐姐,既然来了,不如去泳池边坐坐?虽然你不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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