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的竹马团想让我堕落。纨绔校霸找我约架,我按头强制吻。清冷学神不肯更换婚约,
我抓手强制牵。温柔奶狗想拍假装爱上我,我将计就计。待到假千金想要收取成果的时,
闯进我房间。裴隐桉在给我细致讲题,郁子靳在给我温柔捏腿,江驰喂我水果。
“你给他们下什么药了?!”我老实的举起双手:“我只是力大无穷,爱玩强制而已。
”1教室被“砰”的一声踢开。江驰身后跟着一群人,来者不善地扫视一班。
周围同学纷纷侧目而视,我低着头看着教材。直到面前的桌子被扯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吵死了。我皱了皱眉,抬起头。眼前男生黑色的卷曲发丝挑染了几簇银色,
耳边一连串耳饰闪烁着光芒,黑色T恤紧贴着身体。他歪着头,带着挑衅:“你就是林北?
”想必这就是林楚楚竹马团中最蠢最沉不住气的江驰。我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用手背敲了敲我的桌子。“放、学、别、走,空、教、室。
”他身后的一群小弟如同复读机一样复述一遍:“放、学、别、走,空、教、室。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教室里一时间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那不是校霸江驰吗,他来找一个新生做什么?”“你不知道吧,这个新生大有来头,
是林氏的找回来的真女儿?”“林楚楚是假千金?那她会回自己家吗?
那裴隐桉和她的婚约会取消吗?”“当然不回,你没看见林楚楚今天来学校了?
林家也不缺钱,多养一个呗。”“小道消息,听说林家还是更喜欢林楚楚,
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是有感情的。”“况且林家就一个孩子,一直把林楚楚当继承人培养的,
林北乡下来的,估计成绩也不好,艺术也不会,在圈子里和那些少爷**也没有感情基础,
怎么追得上林楚楚。”“也是,这不,才第一天,江驰就带人来给林北下马威了。
”“估计她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一众同情好奇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隐秘小声的讨论。
我轻笑一声,转动着笔,翻开桌上的笔记本。页内最顶上写着林楚楚的名字。
从她名字自下画了三条线,分别连接者三个名字。裴隐桉,郁子靳,江驰。林楚楚的竹马团,
她最稳固的底牌。不愧是城里的少爷公子哥,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各有千秋。
我舔了舔嘴唇。不知道玩起来是什么感觉呢。我拔开笔盖,在江驰旁边添加了一句批注。
【像猪,没脑子,急,蠢】【身材好,倒三角,疑似有六块腹肌。
】2我是林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偷梁换柱的始作俑者是林楚楚的亲妈,林家的前保姆。
天下没有哪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不给我上学,要我当童养媳,让我吃剩饭。
这一切都有了答案。我带着一丝希望,回到了林家。也许我会被爸妈补偿,重新被爱呢。
而这份希望在回家的第一天就被打破。我在厨房听见林母和林楚楚说悄悄话:“楚楚,
你就留下来,多养一个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不好吧,这样会不会对姐姐不公平。
”“你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妈妈舍不得你去乡下受苦。”“姐姐不愿意怎么办?”“没关系,
你是妈妈养大的,三观性格妈妈都更了解,知道你没有坏心思,让你走,妈妈也舍不得。
”“只不过我对你姐姐更愧疚,希望你让着她一点。”林楚楚没有说话,低下头,
手里拳头越握越紧。我在厨房的一墙之隔外,静静地看着手里的碗。随后,高高抛起。
碗掉落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刺耳,林母迅速拉开厨房门,书房的林父也过来一看究竟。“妈妈,
你对林楚楚更喜欢,对我只有愧疚是吗?”当下的情绪当下发泄,内心的想法直接表达。
“如果愧疚的话,股份早点做转移吧,卡里的生活费多打一点,还有,转学我要去最好的班。
”林母的心里话被听见,一时间又是羞愧,又是心中了然。如果是她养,
断然不会养出这样没有情商的孩子。“姐姐你从来没学过这些,
怕是管理不好……”“信不过我吗?可无论如何你都是一个冒牌货呢。
”我对她的恶意很明显。林楚楚气的发抖,强撑着冷静。“这样,期末考试你要是能不过我,
我就同意什么都不要,毕竟这都是你的,姐姐。”“楚楚,你没必要这么懂事……”“行了,
就这样。”林父一锤定音。“考赢了全给小北。”林楚楚不可能坐以待毙,当天晚上,
我打开监听设备。当初她说要把房间让给我的时候我放的。
一道女声和几道男声从耳机里传来。“楚楚你放心,虽然你成绩不是名列前茅,
当她那教育落后,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哎,大不了考试那天我带人去堵她,
让她参加不了。”“裴家不会接受一个没有接受过上流礼仪的女生做未婚妻。
”“可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挑衅,勾引,找茬。
”“总之不能让她学习!”我挑了挑笑意分明的眉梢,胸腔里闷出低低的哼笑。预感很准噢,
作为山河四省重点学校预冲清北班的选手。来这里完全是降维打击呢。3私校放学一向早。
才四点半,教室里面的人已经走了个光。江驰刚进来空教室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我坐在桌子上,短裙止于大腿,双手向后撑,发丝在阳光下飞扬。江驰脚步一顿,
呼吸不自主滞了一瞬。随后他甩了甩头。一定是长得的楚楚太像了。他走到我面前,低头,
凑近我的脸,正欲给我一个下马威,说点狠话。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巴便被我揽住。
他仰着头,黑发被我另一只手拽住。眼睫翕动,唇齿被我一点点撬开。
“放、放手……”他扭动着手腕,蜷缩身体想要挣脱。送上门的人,哪有放手的道理。强制,
启动。我一曲膝盖便抵住了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这么多年的格斗实战经验,
可不是说说而已。良久,他逐渐放弃了抵抗,跟着我的节奏沉浮。忽然,江驰身体一僵,
眼睛骤然睁大。我放开手,江驰眼神空洞,仿佛还没晃过神来。我晃了晃腿,心情愉悦。
刚刚亲他的时候没闭眼。看着一张俊脸闭着眼意乱神迷的模样。爽之。“看不出来,
你还挺纯情的?”仅仅是亲一下,就让他这样。自诩是混的江驰当然不可能承认。
江驰拍了拍桌子,“谁、谁纯情了?”耳尖的红暴露了他。我掏了掏耳朵,
他不说话还是赏心悦目的一幅画。一说话就变成了瞎逞能还乱叫的蠢猪。我扯过他的领子,
“试试就试试。”“就现在,给我脱。”江驰懵了,他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你还是不是女人了?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我跳下桌,把他宽松的裤腿挽起,
膝盖处有一处没结痂的伤口。“你、你要做什么?”我冲他笑了笑,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创可贴,声音温柔。“很疼吧。”我把包装撕开,
仔细的把创可贴贴的平平整整。“我只是发现你受伤了,想帮帮你而已。
”“就让这个创可贴代替我,抚平你一切疼痛。”江驰愣了神。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伤口发痒,
好像伤口处长出了新的肌肉。他把我推开,落荒而逃。我看着他逃去的背影,
淡色的唇抿起一弯弧度。笔记本上又多了一条批注。【吻技一般,胜在青涩。草莓味。
】4我主动向林母提出要与林楚楚的未婚夫裴隐桉见面。“妈妈,你不是愧疚吗,
那就应该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林母张了张嘴,想说话,又转为叹息。
“我带你去裴家见一见那孩子。”裴家客厅,林母和裴母说的有来有回的,一片祥和。
“我还有作业没写完。”裴隐桉待了一会,便要起身回房间。我急忙跟上。
“那我和他一起去学习。”才刚刚关上房门,就听见裴隐桉隐忍的声音。“你不必多花心思,
裴家是不可能把婚约换成你的。”我坐在他床角,看向坐在书桌前的他。“你的手好大啊。
”忽视他说的话,我把玩着裴隐桉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一边做对比。“我的手就很小。
”我把手放在他手上,穿插过他的手指,十指相扣。与之前疏离冷漠的眼神不同,
裴隐桉深褐色的眼眸望向我,平静的眼眸透出了一丝荒谬。他猛然把手抽出。他抬起头,
喉结滚动两下,声音又干又冷。“林**,请自重。”“噢……你是老古董噢。
”我撇了撇嘴。真没意思。仅仅是碰一下手,呼吸都乱成套了。林楚楚怎么会最喜欢他?
“那你不和我联姻,还是和林楚楚联姻吗?”但圈子里都知道,林楚楚不是亲生的呢。
我很好奇,如果裴隐桉执意林楚楚的话,裴家是怎么想的。裴隐桉表情淡漠,没有回答。
我轻笑出声。看来他对林楚楚没有我想象中的深呢。“看来你很现实嘛,在你心里,
情感比不上利益吧。”“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和谁联姻?只有配得上就行?
”“那你看我怎么样?”裴隐桉抿着唇,唇线平直,眉头紧皱。“投机取巧,市侩孟浪。
”“我、们、不、可、能。”这下把我气坏了。碰个小手就孟浪了?我可是老实女人,
我可什么都没对他做。他怎么能这样给我造谣呢。既然造谣了我可要坐实来,
不然不是白受冤枉了?强制,启动。我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握,力气可以说让人吃痛的程度。
“不许挣脱开来,不然我今晚就和我爸妈说非你不嫁。”“虽然不一定真的嫁,
但也能给你填不少麻烦。”裴隐桉面容冷淡,手却在桌下暗暗发力与我做对抗。势均力敌,
一来一回之间,手心间粘合了汗水,也不知道是谁的。门外传开敲门声。“小安,能进来吗?
妈妈给你和小北切了水果。”裴隐桉低头小声:“松手。”我放大了声音:“好啊,
进来吧阿姨。”桌下的手加大了力气不让裴隐桉挣脱开。门被打开,
客厅的风吹散了室内黏腻的气氛。裴母没有走太近,从门处把水果拼盘放在书桌上。“小安,
你不舒服吗?”我侧头看向裴隐桉,他额头沁出点点细汗,白皙的肌肤上有了几分绯红。
我用另一只手放在他额头。“你没事吧,脸怎么怎么红?”却用牵手的那一只手,
在裴隐桉手心画圈。裴隐桉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妈,你先出去吧,
我和林北还在学习呢。”门应声而关。我对着裴隐桉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在妈妈面前装好学生,私下却偷偷和异性牵着手的感觉如何呢?”裴隐桉深吸一口气,
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眉骨冷峻眼神笃定他抬起手,一只手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一把扣住了我的腰部,手指陷入我腰窝的柔软里。“闭、嘴。”“嘶——,裴隐桉,
你晚上可别梦到我哦。”我嘴瘾还没过。话语在裴隐桉手心凝结成水汽。
裴隐桉静静的看着我,一句话不说。我却从他眼里读出威胁的含义。我把手放在嘴前,
做拉拉链的动作。OK,我闭嘴。5江驰觉得他最近有些不对劲。
他的脑海里动不动就会浮现林北强吻他的画面。难不成她给她下药了?一大清早,
他就冲进了裴隐桉的卧室,准备找这个最聪明的兄弟解疑。卧室里空荡荡的,
倒是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谁一大清早洗澡啊?江驰躺在裴隐桉的床上玩起了游戏。
裴隐桉穿着浴袍出门,看见江驰,闭了闭眼,下意识把手指的东西往后一藏。
不料被眼尖的江驰看到了。“大清早洗**?”他笑出了声。“哈哈哈老裴,你也有今天,
你春梦到谁了?”裴隐桉心一惊,想到林北那句话。“滚。”自从她说了那句话,
就好像缠上了他一般。他几乎夜夜都能梦到……“呦,都在呢。”门外传来一道男声。
“楚楚让我问一下你们,事情都做的怎么样了?”裴隐桉脑海里再次浮现起十指交叉的手。
他的视线放在大鱼际处,用手摩挲,感受到了另一种温热。江驰想到了飞扬的发丝,
和强制的……他摸了摸鼻头,有些不好意思:“哎,我寻思着根本不用动手,
我看她也是成绩一般的样子。”有力气的都是莽夫。“不是你说要堵人?”江驰挠了挠脑袋。
今时不如往日。在他难得的思考中,他得出来一个结论。“她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嘛,
再说了,这本该是林北的东西。”“你叛变了?”郁子靳望向江驰。江驰急忙摇了摇头。
“我就是觉得没必要,大家不能和平相处吗?”“楚楚脑子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没的。
”没用的东西。郁子靳冷笑,看向裴隐桉。“你呢?”裴隐桉一声不吭。他就知道,
裴隐桉根本不可能主动参与这些。可偏偏楚楚还最喜欢他……他又看了看沉迷于游戏,
什么也察觉不到的江驰。果然只有他,只有他把楚楚的话放心上,才是忠心的对待楚楚。
6上完第一节课,我肚子一阵翻涌。我捂着肚子趴在课桌上。“你肚子疼吗?”我抬起头。
眼前男人的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却笑得很温暖干净。“我叫郁子靳,
前段时间生病了,才没来上学。”“我觉得你很眼熟,想和你交一个朋友。
”郁子靳递来一杯热水和一本书。书里夹着粉色包装的卫生巾。我冲他笑了笑。“谢谢。
”美男计?好老套。想必这就是林楚楚最贴心的竹马。但足够受用。
接下来的这些天郁子靳和我形影不离。他利用私权和我做同桌,给我带早饭,
帮我跑腿买零食。我也在篮球赛后给他送水,为他高声欢呼加油。一时之间,
我和郁子靳的绯闻传的沸沸扬扬。就连江驰也忍不住跑来问我。“你和郁子靳怎么回事?
”我抿了抿嘴,满脸害羞。“嗯……就是,他喜欢我。”“你是不是傻啊,
他怎么可能喜欢你?”江驰大喊。“他不喜欢我,难不成喜欢你吗?”我掏了掏耳朵,
不再装。就不能安静一会吗,就知道叫。“不是。”江驰都快被气笑了。“那我呢?
”“你强吻我什么意思?”枉他满心欢喜洋洋得意了好几天,以为自己一张脸直接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