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来的那天,爸妈连夜把我送回了乡下。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我才明白十八年的宠爱不过是一场笑话。“以后别叫我们爸妈,你和天晴流着不一样的血。
”我哥沈傲天站在台阶上,眼神冷得像那天的雪。但我没哭,反而笑出了声,
转身走进了那片荒芜的大山。因为他们不知道,我随身带着的,
是一张能让我富可敌国的藏宝图。既然你们要做那只争名夺利的家雀,
那我就去做翱翔九天的凤凰。正文1我叫沈星野,名字是沈父取的,寓意星辰旷野。
可在十八年后的今天,这个名字变得一文不值。真千金沈天晴被接回了家,
那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皮肤黝黑、眼神怯懦的女孩,成了沈家捧在手心的宝贝。而我,
这个吃穿用度十八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假千金”,成了鸠占鹊巢的罪人。“星野,
这是天晴的房间,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沈母坐在沙发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手里拿着刚给沈天晴买的名牌包。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那间我住了十年的卧室。
那里有我所有的奖状,有我攒了很久钱买的吉他,还有我对这个家所有的依恋。“妈,
我住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最后的卑微。沈母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天晴刚回来,不习惯住客房。”“你先去楼下的储物间凑合一晚,
等明天,我和你爸送你回乡下。”储物间?那个堆满杂物、阴暗潮湿的地方?
我看向坐在一旁看报纸的沈父,他头都没抬。我又看向正在给沈天晴削苹果的哥哥沈傲天。
他是我的亲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一起长大。他应该会帮我说话吧?
“哥……”“沈星野!”沈傲天猛地把水果刀拍在桌子上,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天晴受了十八年的苦,现在回家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就是嫉妒天晴!”嫉妒?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崩塌了。
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在血缘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好。”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
“我搬。”我走进卧室,没有收拾衣服,也没有拿那些昂贵的首饰。
我只拿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那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然后,
我走进了那个阴暗的储物间。那一晚,我听着楼上沈天晴开心的笑声,一夜无眠。天刚亮,
沈父的车就停在了楼下。没有早饭,没有送别,甚至没有一句再见。
沈父把一张银行卡扔在副驾驶上。“里面有两万块钱,算是这些年的抚养费。”“到了乡下,
别说是沈家的人,我们丢不起那个人。”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极了我在沈家的人生。
两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条泥泞的土路边。“下车。”沈父冷冷地说道,甚至没有熄火。
我抱着那个旧背包,下了车。车轮卷起一阵尘土,无情地向回驶去。我站在路边,
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视线里。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我逝去的十八年,哭我可笑的亲情。哭够了,我擦干眼泪,抬起头。
眼前是连绵起伏的大山,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身后,是一个破败的小村庄。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老人正抽着旱烟,好奇地打量着我。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日记本,
那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里面夹着一张地图,画着后山的某处。母亲在日记里说,
那里有能让我安身立命的东西。既然沈家容不下我,那我就在这大山里,活出个人样来!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沈星野,从今天起,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做主。
2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母亲留下的那座老房子。那是一间土坯房,墙皮脱落,
院子里杂草丛生。锁孔已经生锈,我费了好大劲才把门推开。
“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村庄的宁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家具都还在,只是上面盖满了白布,看起来像一个个幽灵。我走到里屋,那张老旧的木床上,
甚至还留着母亲当年绣了一半的鞋垫。看着这一切,我的眼眶又红了。原来,
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虽然破旧,虽然贫穷,但它属于我。我把背包放下,开始打扫卫生。
没有水,没有电,一切都要从零开始。我去村口的井里挑水,学着记忆中母亲的样子,
用扁担挑着两个水桶。肩膀被勒得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村里的人听说沈家的那个“大**”被赶回来了,都围过来看热闹。“哟,
这不是城里回来的金凤凰吗?”说话的是隔壁的二赖子,他斜着眼,一脸的不怀好意。
“怎么着,在城里锦衣玉食惯了,还能挑得动这水?”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我咬着牙,
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一步一步地把水挑回了院子。汗水湿透了后背,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这是我自己挑回来的水,喝起来一定很甜。晚上,我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的虫鸣鸟叫。山里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拿出日记本,
翻开那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的地方,是村后的黑风口。那里地势险要,常年云雾缭绕,
村里人都说那里闹鬼,从来不敢去。但母亲说,那里有宝贝。我看着地图上的标记,
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第二天一早,我背上背包,拿着一把砍柴刀,向黑风口出发。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我的裤脚被划破了,手也被树枝划出了血痕。但我没有停下。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爬上了黑风口的顶端。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这里并没有什么鬼怪,
反而有一片天然的野生茶园。茶树长得郁郁葱葱,叶片肥厚,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在茶树的中间,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树下长着一些我不认识的草药。我摘下一片茶叶,
放在嘴里嚼了嚼。一股清冽的甘甜瞬间在舌尖炸开,随后是浓郁的茶香。这是极品!
在城里的茶馆里,这种品质的茶叶,至少要卖几千块一斤!
我激动地拿出相机(这是我从沈家带出来的唯一值钱的东西),对着茶园拍了几张照片。
原来,母亲说的宝贝,就是这片野生茶园!我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土壤。
这里的土壤呈微酸性,排水性极好,确实是种茶的绝佳之地。
我又想起了村口那些滞销的橘子和板栗。如果我能把这里的茶叶卖出去,
再带动村里的农产品,是不是就能改变这里的命运?也能改变我的命运?我站起身,
看着远处的云海翻涌。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沈家,你们以为把我扔在地狱,其实,
我是来到了天堂。我拿出手机,虽然信号只有一格,但我还是艰难地发了一条朋友圈。
“落霞村,黑风口。这里的风景,比城里的霓虹更美。”配图是那片野生茶园。发完,
我收起手机,开始采摘茶叶。既然老天给了我这碗饭吃,我就一定要端稳了。3回到家时,
天已经黑透了。我累得瘫倒在椅子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但看着背篓里那满满一筐鲜嫩的茶叶,我又充满了干劲。我生起灶火,架起那口大铁锅。
炒茶是个技术活,火候的掌握至关重要。我虽然没炒过茶,但在沈家时,我看过茶艺师表演。
我凭着记忆,笨拙地翻炒着锅里的茶叶。温度很高,油烟呛得我直咳嗽。汗水滴进锅里,
发出滋滋的声响。两个小时后,锅里的茶叶终于变成了墨绿色,散发着浓郁的焦香。
我把茶叶倒在竹匾上,摊凉。看着这亲手炒制的茶叶,我小心翼翼地泡了一杯。
开水注入杯中,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开来。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我喝了一口,回甘无穷,
瞬间觉得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这茶,绝对是好茶!第二天,我带着炒好的茶叶去了镇上。
我要找一家茶馆,看看能不能把这茶卖出去。镇上最大的茶馆叫“清风楼”,
老板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看起来挺斯文。我推门进去,服务员拦住了我。“**,
我们这里最低消费是两百,你是找人还是喝茶?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T恤,尴尬地笑了笑。“我找你们老板,
谈笔生意。”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老板不在,你走吧。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服务员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老板,这丫头说要找您谈生意,
我看她……”“让她进来。”老板挥了挥手,打断了服务员的话。我跟着老板进了包厢。
“坐吧。”老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小罐茶叶。
“老板,我想让您尝尝这个。”老板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耐烦。“小姑娘,
我这里什么好茶没见过?不用浪费时间了。”“您尝一口,如果不好,我立马走。
”我坚持道,眼神坚定。老板见我如此坚持,便接过了茶叶。他拿出一个盖碗,
熟练地洗茶、冲泡。当热水注入的那一刻,那股独特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老板的动作停住了。他惊讶地看着杯中的茶叶。“这是……野茶?”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眉头先是一皱,随即舒展开来,最后变成了震惊。“好茶!”“这茶的口感,
竟然比我从省里买回来的金奖茶还要醇厚!”“小姑娘,这茶你有多少?”我心中一喜,
看来有戏。“目前只有五斤,这是头春茶。”老板沉思了片刻。“这样吧,五百块一斤,
我全收了。”五百?虽然比我预期的低了一些,但这毕竟是第一桶金。而且,
我看中的不是这五斤茶,而是他的渠道。“老板,五百块太低了。”我淡定地说道。
“这茶的品质,拿到城里至少能卖两千。”“我不贪心,八百一斤,我卖给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老板挑了挑眉,似乎对我刮目相看。“哦?什么条件?
”“我要在你的茶馆挂个名,就叫‘星野野茶’。”“以后我有多少,你收多少。
”老板笑了。“有意思。行,八百就八百。”“不过小姑娘,如果你下次的茶没有这次的好,
这生意可就做不成了。”“放心,只会更好。”我自信地说道。拿到四千块钱的那一刻,
我手都在抖。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赚到的钱。虽然不多,
但它是我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基石。走出清风楼,我去买了一些种子和农具。既然要做,
就要做大。我不仅要卖茶叶,还要把这大山里的宝贝,都变成钱!4有了启动资金,
我开始着手改造老屋。首先是通电。我找了村里的电工,把老化的线路全部换了一遍。
看着屋里亮起的白炽灯,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光。接着是通水。我买了水管和水泵,
从山上引了一股山泉下来。当清冽的泉水哗哗地流进水缸时,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不再需要挑水的感觉,真好。村里的人看我又是买电线又是买水管,都说我是“败家子”。
“那两万块钱估计是烧得慌,在这穷山沟里折腾个啥劲。”“等着看吧,过不了两个月,
她就得哭着回城乞讨。”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我充耳不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翻地,准备种点蔬菜。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了院门口。
他背着一个登山包,手里拿着一根登山杖,看起来文质彬彬,却又显得有些狼狈。“你好,
请问这里是落霞村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额头上全是汗水。“是。
”我停下手中的锄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是?”“我叫顾北辞,是来这边做农业考察的。
”顾北辞自我介绍道,推了推眼镜。“我的车在半山腰抛锚了,手机也没电了,
能不能……借杯水喝?”我看着他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进来吧。
”我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顾北辞一口气喝了个精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谢。
”“这水真甜。”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我翻好的菜地,还有院子里晾晒的茶叶。
“你在种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嗯,自己采的野茶。”我随口答道。
顾北辞走到茶叶旁边,拿起一片闻了闻。“这是……野生的老枞?”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懂茶?”我有些意外。“我是学农学的,主攻茶叶培育和土壤改良。”顾北辞解释道。
“这种老枞野茶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你是在哪里采的?”“黑风口。”我说道。
顾北辞的嘴巴张成了“O”型。“黑风口?那里不是闹鬼吗?而且地势那么险,
你一个女孩子……”“世界上哪有鬼,那是村里人自己吓唬自己。”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顾北辞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敬佩。“你很勇敢。”“只是为了生活。”我淡淡地说道。
那天下午,顾北辞帮我把菜地翻完了。他的手磨出了泡,却一声不吭。夕阳西下,他要走了。
“谢谢你的水和帮助。”顾北辞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以后在种植上遇到什么问题,
可以打这个电话。”“另外,如果你有好的农产品想要推广,也可以找我。”我接过名片,
上面写着“顾氏农业科技研究院顾北辞”。顾氏?那个国内顶尖的农业集团?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冲我笑了笑,转身消失在暮色中。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隐隐觉得,
这个男人的出现,或许会给我的人生带来不一样的转机。5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茶叶的生意很稳定,清风楼的老板又打电话来催货了。但我知道,
光靠采摘野生茶叶不是长久之计。产量太低,而且过度采摘会破坏生态。
我想起了顾北辞的话,或许,我可以尝试人工培育。我拿着顾北辞给的名片,犹豫了很久,
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顾北辞温和的声音。“喂,你好。”“顾先生,
我是沈星野。”“哦,是你啊!”顾北辞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怎么,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人工培育野生老枞?”顾北辞沉吟了片刻。“这很难,
野生茶对环境的要求非常苛刻,移栽的成活率很低。”“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警惕地问道。“我想在你的茶园里做一个实验基地。”顾北辞说道。
“我想研究一下如何在不破坏野生环境的前提下,提高茶叶的产量和品质。
”“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双赢的局面。“好,成交。”三天后,
顾北辞带着专业的设备和两个助手来到了落霞村。村里的人都以为我找了个城里的男朋友,
议论纷纷。“看那小伙子,长得多精神,肯定是城里的大老板。”“这沈星野运气还真不错,
被赶出来还能钓个金龟婿。”对于这些八卦,我和顾北辞都选择了无视。
我们在后山忙活了起来。顾北辞教我如何选取茶苗,如何改良土壤,如何控制湿度和温度。
他虽然是个博士,但干起农活来一点也不含糊。烈日下,他的后背湿透了,皮肤晒黑了,
但他却乐在其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我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在这个陌生的村庄里,
他是第一个真心实意帮我的人。“在想什么?”顾北辞突然转过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我慌乱地低下头。“没……没想什么。”“小心点,这株茶苗很脆弱。”顾北辞笑着说道,
并没有揭穿我的窘迫。在他的指导下,第一批茶苗终于种下去了。虽然只有一百株,
但这是希望的开始。晚上,为了感谢他,我做了一顿丰盛的农家菜。
红烧肉、炒鸡蛋、还有我自己种的青菜。顾北辞吃得赞不绝口。“沈星野,你做的饭真好吃。
”“比城里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的还要香。”“那是,这可是纯天然的食材。
”我得意地说道。酒过三巡,顾北辞有些微醺。他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说道。“其实,
我很羡慕你。”“羡慕我?”我不解地看着他。“是啊。”顾北辞转过头,眼神清澈。
“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像我,虽然有家族企业,
但却身不由己。”“这次出来,也是为了逃避家里的安排。”我沉默了。原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不晚。”我安慰道。顾北辞笑了笑,
举起酒杯。“敬自由。”“敬自由。”我也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那一刻,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很多。6随着茶园的规模扩大,我需要更多的人手。
光靠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我想到了村里的那些闲置劳动力。
村里有很多留守妇女和老人,他们平时除了种地,也没什么收入。如果能把他们组织起来,
既能解决我的用工问题,又能带动村里的经济。我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贴了一张招工启事。
内容很简单:采摘茶叶,按斤计酬,当天结算。一开始,大家都持观望态度。
毕竟以前也有人来村里搞开发,最后都是骗钱跑路。但我是沈家赶回来的“大**”,
大家对我虽然有偏见,但也知道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第一个来报名的是隔壁的王大娘。
她是个寡妇,家里还有个上学的孙子,日子过得很苦。“星野啊,你这工钱,真的能当天结?
”王大娘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大娘,您放心。”我笑着说道。“只要茶叶合格,
一分钱都不会少。”“那行,**!”有了王大娘带头,村里的几个妇女也陆续报了名。
我给她们进行了简单的培训,教她们如何识别嫩芽,如何采摘。虽然她们动作有些生疏,
但胜在认真。第一天结算工钱时,王大娘拿到了两百块钱。她拿着钱,手都在抖。
“这……这才一天啊!”“比我种一亩地赚得还多!”消息很快传开了。第二天,
报名的人排起了长队。就连村里那个游手好闲的二赖子,也想来凑个热闹。“星野,
给我也安排个活呗?”二赖子嬉皮笑脸地说道。“我不要工钱,管饭就行。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的茶园不养闲人。”“如果你能按要求采满五斤嫩芽,
我就给你算工钱。”“如果不能,就滚蛋。”二赖子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大家一起努力,
一起赚钱。然而,就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麻烦来了。这天,
我正在茶园里查看茶苗的生长情况。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
下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戴着墨镜,一脸的傲慢。“你就是沈星野?”男人问道,
语气很不客气。“我是。你是谁?”“我是沈氏集团的法务部经理。
”男人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奉沈总的命令,来给你送一样东西。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这是断绝关系协议书。”“签了它,
以后你和沈家再无瓜葛。”“另外,沈总说了,这两万块钱的抚养费,你最好省着点花。
”“毕竟,像你这种出身的人,以后想再赚钱,可就难了。”我看着那份协议书,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男人。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沈家,真是欺人太甚!
不仅要把我扫地出门,还要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来羞辱我一番。“回去告诉沈傲天。
”我捡起协议书,撕得粉碎。“这关系,我早就不认了。”“还有,告诉沈天晴,
沈家的家产,她最好捂紧了。”“因为过不了多久,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贫穷。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你别不知好歹!”“滚!
”我大喝一声,吓得男人连退了好几步。看着越野车狼狈地离开,我深吸一口气。沈家,
我们之间的账,才刚刚开始算!7虽然撕毁了协议书,但我知道,沈家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既然派人来送协议书,就说明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彻底的外人。甚至,
他们可能还会在暗中使绊子。我必须尽快壮大自己的实力,让他们再也无法轻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