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归,未婚夫逼我做妾,我反手投入罪奴怀抱!

真千金回归,未婚夫逼我做妾,我反手投入罪奴怀抱!

主角:沈寂傅衍林若音
作者:爱吃番茄的欣欣

真千金回归,未婚夫逼我做妾,我反手投入罪奴怀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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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丞相府的假千金。真千金林若音回来那天,京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站在廊下,

看着那个与我青梅竹马、即将成婚的未婚夫——当朝太子傅衍。他刚从宫里回来,

玄色大氅上还带着风雪的寒气。下人牵过马,他却没有看我,

径直走向了那个站在丞相爹爹身边的女孩。那个女孩叫林若音,我爹失散十七年的亲生女儿。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面黄肌瘦,瑟缩着肩膀,一双眼睛却水灵灵的,

像受惊的小鹿。我看着傅衍解下自己身上名贵的狐裘,亲手披在了林若音身上。动作温柔得,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冻住了。傅衍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可里面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耐。“许栀。”他开口,

声音像窗外的雪。“过来。”我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周围宾客的目光,

同情、讥讽、看好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丞相爹爹看着我,

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娘亲拉着林若音的手,低声安抚着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十七年的养育之恩,在血缘面前,一文不值。傅衍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我送他的定情信物,一块我亲手雕刻的麒麟玉佩。他说过,会一生一世佩戴。现在,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块玉佩,系在了林若音的腰间。林若音受宠若惊地抬起头,

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音音刚回来,身子弱,这麒麟玉佩有安神之效,

你戴着。”傅衍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他终于转向我,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上,写满了轻蔑与施舍。“许栀,

音音在外面受了十七年的苦,我与丞相府都亏欠她。”“太子妃之位,必须是她的。

”我听见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傅衍像是没听见,继续用那把淬了毒的刀,

一刀一刀地凌迟我的心。“念在你伺候本宫多年,并无过错。”他顿了顿,

像是在宣布一项天大的恩赐。“便允你做个侧室,留在东宫。”做妾?我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雪天里,显得格外刺耳。傅衍的眉头紧紧皱起。“许栀,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终于看清了。看清了这十七年,不过是一场笑话。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

有多凉薄。“傅衍。”我止住笑,一字一句地开口,“你的侧室,谁爱当谁当。”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错愕的脸,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傅衍冰冷的怒喝:“许栀,你敢走出这个门,

就再也别想回来!”我没有回头。下人将一个火盆搬到院中,供宾客们取暖。我走到火盆前,

从怀里、发间、手腕上,将傅衍送我的所有东西,一件一件地摘下来。

那支他从西域寻来的凤钗,他说我的及笄礼要亲手为我戴上。

那串他寻遍天下红豆串成的手链,他说象征着我们的相思。

那个他亲手为我画的、写着“一世一双人”的扇面。我看着它们,然后,毫不犹豫地,

将它们全部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火苗“腾”地一下窜得老高,吞噬了那些曾经的誓言。

傅衍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你敢!”他冲过来,想要从火里把东西捞出来,

却被灼得连连后退。我冷冷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傅衍,这些东西,配不上你的太子妃,

我嫌脏。”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跪在院中雪地里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奴隶,

叫沈寂。因为今天早上我不小心打翻了给林若音准备的燕窝,他被爹爹下令杖责五十,

然后跪在雪地里反省。他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痕,

新血混着旧伤,在白雪的映衬下,触目惊心。他跪得笔直,即使浑身是伤,

脊梁也没有弯曲分毫。一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中滋生。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罪奴。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明白我要做什么。傅衍的眼中充满了警告。我走到沈寂面前,

在他诧异的注视下,蹲下身。我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件东西。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一块常年贴身佩戴、温润无比的暖玉。这是我身上,唯一还属于我自己的,最珍贵的东西。

我拉过他被冻得僵硬冰冷的手,将那块带着我体温的暖玉,用力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抬起头,迎着傅衍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清晰无比地说道:“傅衍,看清楚了。”“就算嫁给一个奴隶,我也不会给你做妾!

”整个丞相府,死一般的寂静。2傅衍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许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发着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当然知道。”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

我宁愿嫁给这个奴隶,也不愿意给你当妾。”“你!”傅衍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林若音适时地走上前来,柔弱地拉住傅衍的衣袖。“衍哥哥,

你别生气,姐姐她……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她看向我,眼中含着泪,

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姐姐,我知道是我抢了你的位置,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就别跟衍哥哥赌气了,侧妃之位,已经……已经是很高的荣宠了。”多可笑啊。

一个鸠占鹊巢的人,反过来劝我接受施舍。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恶心。

“滚开。”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林若音的脸白了白。丞相爹爹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厉声喝道:“许栀!你太放肆了!还不快给太子殿下和音音道歉!”我转向他,

这个我叫了十七年爹爹的男人。他满脸怒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仇人。

“道歉?”我反问,“我何错之有?是我鸠占鹊巢,还是我抢了别人的未婚夫?”“你!

”丞相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气得胡子都在抖。他的夫人,我的养母,

此刻正心疼地搂着林若音,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瞪着我。“我们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才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白眼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死在外面!”一句话,

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原来,在他们心里,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

我的心彻底冷了。“好。”我点点头,“既然如此,从今日起,我许栀与丞相府,恩断义绝。

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来世做牛做马再报。”说完,我拉起跪在地上的沈寂。“我们走。

”他的身体僵硬,被我拽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几乎要摔倒。雪地里,

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和我身后,傅衍那几欲吃人的目光。“站住!

”傅衍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许栀,你以为你拉着一个奴隶,就能走出这个门吗?

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今天哪儿也去不了!”他向前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把他留下,跟我回东宫。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强压着怒火,

试图做最后的挽回。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傅衍,你是不是以为,

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对你摇尾乞怜?”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他没有再追。

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冰冷的视线,像一把利剑,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走出丞相府的大门,

外面的冷风夹着雪花,劈头盖脸地打来。我拉着沈寂,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身后,丞相府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温暖和喧嚣。

也隔绝了我的整个过去。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的力气渐渐耗尽。沈寂的身体也很虚弱,

他身上的伤口在寒风中冻裂,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终于,我在一个破败的巷口停下,

松开了他的手。他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脸色比雪还要白。我看着他,

心里涌上一阵愧疚。“对不起,连累你了。”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我从怀里拿出身上仅剩的几两碎银子,

塞到他手里。“这些钱你拿着,找个地方治伤,然后……离开京城吧。傅衍不会放过你的。

”他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家丁服饰的人冲了进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丞相府的管家。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许栀**,哦不,现在应该叫你许栀了。

”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老爷有令,你既已与丞相府恩断义绝,便不再是相府千金。

念在旧情,特将你二人,发配到西山皇庄,自生自灭。”西山皇庄。那是什么地方,

我比谁都清楚。那是京城郊外最偏僻荒凉的庄子,

专门用来安置犯了错的宫人或是失势的官眷。去了那里,跟等死没什么区别。“至于你。

”管家转向沈寂,眼神变得狠戾,“一个**的奴隶,竟敢肖想主子,打断他的腿!

”两个家丁立刻拿着棍子,朝沈寂的腿狠狠砸去。“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

挡在了沈寂面前。管家没想到我会有这个举动,愣了一下。“许栀,你让开!这是你自找的!

”“我说了,他是我的人!”我张开双臂,死死护住身后的沈寂,“你们要动他,

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管家脸色一变,似乎有些忌惮。毕竟,我曾经是太子的心上人。

就算现在失势了,傅衍的态度也还不明朗。他犹豫了片刻,最终挥了挥手。“算了,

把他们俩,直接扔去皇庄!”我被两个家丁粗鲁地架起来,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马车。

沈寂也被扔了上来。马车一路颠簸,驶向那片象征着绝望的土地。车厢里很暗,

我看不清沈寂的表情。只听见他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我真的,要和这个奴隶,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过完余生了吗?3西山皇庄,

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与其说是庄子,不如说是一片废墟。几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散落在荒芜的田地间。我们被扔在一间最破的屋子前,屋顶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负责看管庄子的老太监,尖着嗓子给了我们两条薄得像纸一样的被子,

和两个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面馒头。“以后,你们就住这儿了。每天的活儿干不完,就没饭吃。

”说完,他便锁上院门,扬长而去。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快要散架的木板床。

我把身上唯一完好的外袍脱下来,铺在床上,扶着沈寂躺下。他发起了高烧,嘴唇干裂,

陷入了昏迷。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已经开始化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我走出屋子,想去找点水和药。

院子里有口枯井,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上来半桶浑浊的泥水。我撕下自己的裙摆,

沾了水,一点一点地替他擦拭伤口。他的身体很烫,肌肉紧绷,即使在昏迷中,

眉头也紧紧皱着。我看着他那张清瘦却轮廓分明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不是我,

他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气温骤降。冷风从屋顶的破洞里灌进来,

吹得人骨头缝里都疼。我把两条薄被都盖在了沈寂身上,自己则蜷缩在床脚,抱着膝盖,

瑟瑟发抖。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拿起那个黑面馒头,用力咬了一口。又干又硬,

还带着一股馊味,差点把我的牙硌掉。我强忍着恶心,就着泥水,一点一点地往下咽。半夜,

沈寂开始说胡话。他不停地喊着“水……水……”,身体在被子下不住地颤抖。

我赶紧把剩下的泥水喂给他。他喝了几口,稍微安静了一些,但很快又开始呓语。

“母后……儿臣不孝……”“玉玺……一定要找到……”我愣住了。母后?玉玺?一个奴隶,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凑近了些,想听得更清楚。他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警惕和杀意。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力气大得吓人。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

脸涨得通红,只能拼命地拍打他的手。他似乎认出了我,眼神中的杀意慢慢退去,

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是你……”他咳嗽起来,剧烈地喘息着。我抚着脖子,

心有余悸地看着他。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奴隶。“你……你到底是谁?”我颤声问道。

他闭上眼睛,没有回答我,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比之前更烫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我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走出屋子,

敲响了管事太监的门。“公公,求求您,救救他吧,他快不行了!”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太监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一脸不耐烦。“大半夜的,嚎什么丧!一个贱奴的命,

死了就死了,正好省了粮食!”“求您了公公!”我跪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只要您能找个大夫给他看看,您让我做什么都行!”老太监斜着眼打量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淫邪。“做什么都行?”他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我的脸。

“这小脸蛋,倒是长得不错。可惜了,跟了个奴隶。”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只要您救他。”老太监嘿嘿一笑。“行啊。庄子东头有个郎中,

你去求他。不过……他肯不肯出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说完,他把门一关,不再理我。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毫不犹豫地朝着庄子东头跑去。夜路难行,

我摔倒了好几次,膝盖和手心都磕破了,但我顾不上疼。我只有一个念头,救他。

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死。4郎中的院门紧闭。我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门开了,一个山羊胡的老头探出头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是管事让你来的?”我点点头,声音嘶哑:“先生,求您救个人,

他伤得很重,发了高烧。”郎中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破旧但依稀能看出精致料子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诊金呢?”他伸出手。

我僵住了。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我……我没有钱。”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没钱看什么病?”郎中冷笑一声,作势就要关门,“滚滚滚,别耽误我睡觉。”“先生!

”我急忙用身体抵住门,“我以后一定会还给您的!双倍!不,十倍!”“以后?

”郎中嗤笑,“你们这些被发配来的人,还有什么以后?快滚!”他用力推门,

我死死地抵着,不肯松手。“求求您了……”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只要您救他,

我……我给您当牛做马……”郎中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当牛做马就不必了。

”他摸着山羊胡,慢悠悠地说,“我这里,正好缺个试药的。”试药?我心里一沉。

谁都知道,试药的风险有多大。很多新药药性不明,一个不慎,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怎么?不敢了?”郎中挑眉。我看着他,又想了想躺在床上奄一息的沈寂。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愿意。”郎中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嘴脸。“行,

算你有胆色。跟我来吧。”他给了我一瓶药,又扔给我一个馒头。“这是退烧的药,

拿去给他灌下去。明天一早,过来我这里干活。”我拿着那瓶救命的药,

千恩万谢地跑回了茅屋。我把药混着水,一点一点地喂进沈寂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药起了作用,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守了他一夜,直到天快亮时,

他额头的温度才终于退了下去。我松了口气,疲惫地趴在床边睡着了。第二天,

我被一阵响动惊醒。睁开眼,看到沈寂已经坐了起来,正在看着我。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清明了许多。“你醒了?”我惊喜地坐直身子。他点点头,

目光落在我磕破的膝盖和手心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的伤……是你治的?

”“不是我,是庄子里的郎中。”我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试药的部分。

他沉默了,黑沉沉的眼睛里,情绪翻涌,让我看不真切。“谢谢。”良久,他吐出两个字。

“不用谢,是我连累了你。”我低下头。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为了打破尴尬,

我起身说道:“你饿了吧,我去看看今天有什么吃的。”我推开门,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管事太监已经站在院子里,身边还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役。“许栀,出来干活了!

”他指着院子角落里一大堆待洗的衣服,还有荒废的菜地。“今天,把这些衣服都洗了,

再把那块地给翻了。干不完,你们俩就都别吃饭了。

”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衣服和板结的土地,心凉了半截。就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干得完?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我正要理论,沈寂却从屋里走了出来。“我跟她一起干。

”他的声音还很虚弱,但语气却很坚定。管事太监斜了他一眼,嗤笑道:“你?

一个快死的人,别添乱就不错了。”沈寂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水井边,拿起水桶。他想用力,

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闷哼一声,额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我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你别动,你的伤还没好!”“没事。”他推开我,再次拿起水桶。这一次,他咬着牙,

硬是打上来一桶水。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心里又酸又涩。我们两个人,

一个重伤未愈,一个从未干过粗活,就这么在管事太监的监视下,开始了繁重的劳作。

洗衣服,翻地,挑水……我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腰也累得直不起来。

沈寂的情况比我更糟,他背上的伤口有好几处都裂开了,鲜血渗透了衣服。但他一声不吭,

只是默默地干着活。中午,我们没有饭吃。到了傍晚,我们终于勉强干完了活。

管事太监检查了一遍,刻薄地挑了几个毛病,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给了我们两个黑馒头。

我累得几乎虚脱,瘫坐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沈寂把两个馒头都递给了我。

“你吃吧。”“你呢?”“我不饿。”我看着他,把其中一个馒头掰成两半,

将大的一半塞回他手里。“一起吃。”他看了我一眼,接了过去,默默地吃了起来。日子,

就在这样艰苦的劳作和相互扶持中,一天天过去。我的手掌结了茧,皮肤变得粗糙黝黑。

沈寂的伤,在郎中的药和我每日去试药换来的金疮药的调理下,也渐渐好了起来。

他话依旧很少,但会默默地帮我分担大部分的重活。会在我累得睡着时,帮我盖好被子。

会在分到仅有的一点肉时,全都留给我。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这天晚上,

我从郎中那里试完药回来,头晕得厉害,浑身发冷。我知道,这是新药的副作用。

我强撑着回到屋子,一头栽倒在床上。沈寂发现我的不对劲,摸了摸我的额头,

脸色瞬间变了。“你发烧了!怎么回事?

”我迷迷糊糊地说:“没事……老毛病了……”他却不信,

紧紧地盯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去郎中那里,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想让他担心,咬着牙不说话。他忽然起身,冲出了屋子。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心里一阵慌乱。5没过多久,沈寂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包药,脸上带着几处新的伤痕,

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我挣扎着坐起来:“你……你这是怎么了?”他没说话,把药放在桌上,

去烧了水,熬好后端到我面前。“喝了。”他的声音不容置喙。药很苦,我皱着眉喝完,

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去找郎中了?”我问。他点点头。“他……他打你了?

”“他不愿意给药,我抢的。”沈寂说得轻描淡写。我心里一震。抢?在这个皇庄里,

对郎中动手,是什么后果,我们都清楚。“你疯了!”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管事太监不会放过你的!”“你先顾好你自己。”他给我掖了掖被角,

“你是不是去给他试药了?”我的沉默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戾气。“他让你试了什么药?

”“我不知道……就是一些……新研制的丹药……”他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泛白。“以后,

不许再去。”“可是你的伤……”“我的伤已经好了。”他打断我,“许栀,你的命,

比我的重要。”我的心,被这句话重重地撞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沈寂!你个狗奴才!给老子滚出来!

”是郎中的声音,他还带来了管事太监和几个仆役。我脸色一白,沈寂却异常镇定。

他把我按回床上,低声说:“待在屋里,别出来。”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我从门缝里,紧张地看着外面。郎中指着沈寂,对管事太监哭诉:“公公!

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贱奴,不仅抢了我的药,还打伤了我!”管事太监脸色阴沉,

捏着嗓子说:“沈寂,你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拿下,重打一百大板!

”两个仆役立刻拿着棍子冲了上去。我吓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重打一百大板,

就算是个正常人也扛不住,何况他伤才刚好!我刚要冲出去,却看到沈寂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那两个仆役就已经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棍子也飞了出去。所有人都惊呆了。管事太监和郎中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竟然会武功?”沈寂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人。“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管事太监和郎中对视一眼,

屁滚尿流地跑了。院子里,恢复了寂静。沈寂站在月光下,背脊挺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我推开门,呆呆地看着他。他转过身,看到我,身上的戾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吓到你了?”我摇摇头,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到底是谁?”他沉默了片刻,

拉着我走进屋子,关上了门。他从怀里,拿出了我当初塞给他的那块暖玉。暖玉在他的掌心,

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我叫沈寂,是北燕的太子。”我彻底呆住了,以为自己发烧烧糊涂了,

出现了幻听。北燕太子?那个传说中三年前在政变中失踪,生死不明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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