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夜不眠陪了一晚。
攻略女当场发了脾气。
说她有病应该叫大夫而不是要自己的夫君陪伴。
裴南钰则怪她小气计较,甚至不满斥责。
“一个纪念日哪比得上玉如身体重要,你简直矫情至极!以后都别过了!”
那天,攻略女哭了一晚。
想到这里,我识大体笑道。
“夫君不是说不过嘛,我不要紧的。”
裴南钰一愣。
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脸,仿佛要从中找出什么。
良久,他长叹一声,无奈道。
“蓉儿,我知道你是想试探我的心意。”
“我说过她绝不会越过你的位置,纳妾就提前三天办。”
“这些日子委屈你,我一定会补偿你。”
他果然叫人送来许多珠宝首饰。
我美滋滋让人收入私库。
碧桃不解道。
“夫人,您往常不是最讨厌秦玉如,说她勾搭世子爷,为何这回亲自操办纳妾?不生气了?”
我勾了勾唇,漫不经心摆弄着新作的蔻甲。
“我是当家主母,与她一个小妾计较做什么?”
我虽出身清流世家。
可我那自诩清正的父亲也纳了三房妾室。
整日流连她们的房中。
母亲自幼教导,天下男子多薄幸。
最重要的是稳固自己的地位和攥紧手中的银钱。
没有她也会有旁的女子。
秦玉如只是一个罪臣之女,再越也越不过我的位置。
至于裴南钰所谓的一生一世。
也只有攻略女才会信。
我只当听个笑话。
碧桃小心地端详着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夫人,这几天您好像有点不同,变得像...像从前未出阁时。”
她自小跟着我身边伺候,对我的性格最熟悉。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家小姐回来了。”
这些日子,我十分忙碌。
除去纳妾的事,我还要回了管家权。
毕竟没权在侯府就没有真正的话语权。
攻略女嫌弃管事麻烦,平日只一心围着裴南钰转。
侯夫人上了年纪,力不从心。
早年信佛,只想静养。
她一听说我想要管事,立刻放权,还夸我如今懂事不少。
纳妾礼过后。
我本以为裴南钰就会名正言顺陪在秦玉如身边。
可他却隔三岔五来找我。
一会要陪着我赏花,一会要听我弹琴。
我掌管一堆家事,哪有闲心陪他玩。
有时候我会推他出去。
“秦妹妹最怕寂寞,夫君不如去陪陪她。”
裴南钰却是一愣,反抓住我的手。
眼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委屈。
“你把我推给别人?”
这些日子我越是这样贤惠大度,他的眉头皱得越深。
裴南钰又不满道。
““蓉儿,我知道你赌气,但也该适可而止。””
我抽出手,指着桌上的账本,无奈道。
“夫君误会了。”
“快到月末,府中事太忙了,还要对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