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把她行李扔出去!”苏母揪着我头发往门口拖。我反手甩她一耳光。“凭什么?
”苏父叉腰冷笑。“凭晓棠才是苏家真千金。”“你占了她十八年位置,该还了。
”假千金苏晓棠穿白裙站在楼梯口。眼眶泛红装无辜。“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掏出手机按110。“警察来评理,谁才是骗子。
”苏母扑过来抢手机。“你个野种敢报警?”我侧身躲开,指尖划过屏幕。
“叮——”通话接通。“您好,XX派出所。”苏晓棠脸色骤变。“爸妈,别逼她!
”她拽苏母袖子,声音发颤。苏父瞪圆眼踹我膝盖。“**,敢坏我们家事!
”我膝盖磕在玄关柜角,疼得吸气。但笑更烈。“踢我?你女儿偷我玉佩时,怎么不踢她?
”苏母愣住。“什么玉佩?”我扯出颈间翡翠平安扣。“这是苏家传家宝,
十八年前我出生就戴的。”“晓棠上周把它卖了换LV,忘了?”苏晓棠脸煞白。
“我……我没……”我翻出手机转账记录怼她眼前。“看清楚,收款人是二手奢侈品店。
”“金额刚好是你上个月零花钱的三倍。”苏父额角青筋暴起。“你栽赃!”我冷笑一声,
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苏晓棠举着玉佩笑。“这破石头能卖十万,
爸妈真好骗~”是家里的隐藏摄像头拍的。苏母瘫坐在地。
“怎么会……”我蹲下来戳她额头。“你们眼瞎怪谁?”“十八年把我当佣人使唤,
现在说我是假的?”苏晓棠突然跪下来抱我腿。“姐姐我错了,你回来吧!
”我嫌恶地踢开她。“滚远点,脏了我的鞋。”我站起来拍掉裤腿灰,目光扫过客厅宾客。
他们举着手机窃窃私语。“原来真千金这么刚!”“苏家太过分了!
”我掏出早就写好的断亲书。“签字,从此两清。”苏父盯着纸手抖,半天写不出名。
我嗤笑一声抢过笔。“我帮你们。”笔尖落下,墨痕刺目。“苏慕言与苏家断绝关系。
”“永不相认。”我把纸甩苏父脸上。“记住,是我甩你们。”转身拎起行李箱,
高跟鞋踩得地板响。身后传来苏母哭嚎。“慕言你回来!”我没回头,挥了挥手。“晚了。
”走到门口,我摸出手机发朋友圈。“十八年冤种生活,今日卸载。
”配图是断亲书和我扬起的笑。评论区瞬间炸了。【这才是真千金该有的样子!
】【苏家活该,偏心偏到太平洋!】【姐姐好飒,求后续!】我坐进路边保姆车,对司机说。
“去机场,飞北京。”司机点头,发动汽车。车窗外的别墅越来越远。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文物修复师资格证。那是真正的“家”。不是金碧辉煌的牢笼。手机震动,
是苏晓棠的短信。“姐姐,我真的错了……”我删掉短信,关机。从此,苏慕言只为自己活。
那些偏心眼的垃圾,爱死哪死哪。车驶上高速,风灌进车窗。我笑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豪门,老子不待了。以后,我才是自己的王。2飞机落地首都机场。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闸口。冷风扑面,却比苏家暖百倍。手机开机,弹出99+消息。
全是陌生号码——热搜炸了。
#苏家真千金断亲现场##苏慕言反杀偏心父母##假千金苏晓棠偷玉佩实锤#点开第一条,
是宾客**的视频。我甩耳光、亮转账记录、签断亲书的片段。播放量破亿,点赞千万。
评论区全是夸我的。【姐姐太飒了!当场打脸绿茶!】【苏家十八年白眼狼,活该!
】【这才是真千金该有的疯批样!】我勾唇笑,指尖划到一条官方微博。
@国家文物局:【热烈欢迎顶级文物修复师苏慕言女士归队!】附的照片里,
我穿着白大褂站在修复台前。身边是破损的千年唐三彩。
配文:【苏女士曾修复《千里江山图》残卷,技术国际顶尖。】手机又震,
是文物局局长陈默的电话。“小苏,看到热搜了?”“恭喜你脱离糟心家庭,国家队欢迎你!
”我笑:“谢谢陈局。”“明天来故宫报到,给你留了专属工作室。”挂了电话,
我抬头看天。蓝得像苏家从不给我的自由。打车去酒店,路上刷到苏晓棠的直播。
她哭红眼对着镜头下跪。“我是假千金,不该抢姐姐的位置……”弹幕全是骂她的。
【早干嘛去了?现在装可怜?】【偷玉佩的时候怎么不哭?】【姐姐根本不想理你!
】我关掉直播,给简桃发消息。【桃桃,我到北京了,安全。】简桃秒回:【宝贝牛批!
我刚把苏家的事做成切片,又上热搜了!】简桃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百万粉博主。
专门曝光豪门腌臜事。刚洗完澡躺床,门铃响了。前台说有人送蛋糕,附卡片:【苏老师,
生日快乐。】我愣——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苏家从来没给我过过。卡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国家队给的仪式感,别辜负。】落款是国家文物局。我切开蛋糕,是芒果味的。咬一口,
甜到喉咙眼。手机弹出傅涿的消息。【我是傅涿,两年前环湖高架救过你。】【看到热搜,
你没事就好。】我指尖顿住——傅涿?两年前那个把我从车祸里捞出来的男人?
回复:【谢谢,我还活着。】他秒回:【明天有空吗?请你吃北京烤鸭。】我笑,
回了个“好”。深夜,我翻出妈妈的旧照片。她是故宫修复师,去世前把玉佩塞给我。
“慕言,要做自己的王。”原来妈妈早知道我会离开。原来真正的家,从来不是血缘,
是认同。我删掉苏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把断亲书拍照存进加密相册。窗外灯火通明,
北京的夜很暖。我摸着玉佩笑——从此,苏慕言的人生,只属于自己。而苏家?等着哭吧。
3清晨的故宫,琉璃瓦泛着金光。我抱着修复工具走进工作室。陈局推门进来,
手里捧着热豆浆。“小苏,昨晚睡得好吗?”我笑:“比在苏家睡得香。”他把文件递来,
指腹敲了敲封面。《特聘文物修复专家聘书》。落款是文旅部和国家文物局联合盖章。
“以后你就是故宫正式员工。”“工资翻倍,配专属公寓。”我接过,指尖蹭过烫金印章。
心里那点被苏家冻过的寒,全化了。手机突然狂震。是简桃的语音,带着哭腔。“宝贝!
苏家上热搜了!”“苏晓棠直播卖惨,苏母跪祠堂!”我点开链接,画面晃得眼疼。
苏家别墅前围满记者,闪光灯刺目。苏母披麻戴孝跪祠堂门口。“慕言我错了,你回来吧!
”她额头磕在青石板上,血渗出来。苏父举着喇叭喊。“我们养了她十八年啊!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有感情!”苏晓棠缩在旁边抹泪。“姐姐,
我卖了所有LV赔你玉佩……”“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弹幕炸成一片。【早干嘛去了?
现在装可怜?】【断亲书甩脸上时怎么不哭?】【苏家活该,偏心眼遭报应!】我冷笑,
点开直播连线。镜头对准我,背景是故宫太和殿。“苏阿姨。”我声音冷得像冰。
“十八年把我当佣人使唤时,怎么没感情?”苏母抬头,看见我眼睛亮了。“慕言!
妈妈错了!”我打断她。“错哪了?”“是把我锁在杂物间写作业错?
”“还是让我给晓棠洗袜子错?”她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我继续说,每个字都扎心。
“玉佩是我妈留的遗物。”“你们卖它时,想过我会不会难过?”苏晓棠突然冲过来,
抓住我手腕。“姐姐我真的改!”“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我嫌恶地甩开她。“脏。
”她摔倒在地,妆容花成鬼。我举着手机转向镜头。“各位看清楚了。
”“这就是苏家的‘深情’。”“迟到的眼泪,比草还贱。”说完挂断直播,群里瞬间刷屏。
【姐姐太飒了!直接拆穿!】【苏家脸都丢尽了!】【这才是真千金的气场!
】这时傅涿敲门进来。手里提着烤鸭盒,热气漫开。“听说你上热搜了。”他挑眉笑,
把盒子放桌上。“特意带了北京烤鸭,给你压惊。”我打开盒盖,香味裹着暖意涌来。
“谢了。”他坐我对面,眼神认真。“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傅家虽不是顶级豪门,
但护得住你。”我夹起一块鸭皮,脆得掉渣。“不用。”“我现在有国家护着。”他愣了愣,
随即大笑。“也是,你可是国宝级修复师。”下午修复唐三彩,指尖碰着碎片。
仿佛摸到千年前的温度。心前所未有的静。手机弹出苏母短信。“慕言,妈妈病了,
想见你最后一面。”我删掉,拉黑所有苏家人。傍晚下班,傅涿开车来接。
“带你去吃冰糖葫芦。”“北京秋天的糖葫芦,最甜。”我上车,风吹起发梢。
路过天安门广场,红旗猎猎。“傅涿。”“嗯?”“我现在才懂,真正的家不是血缘。
”“是被需要的感觉。”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以后我就是你需要的。”我没说话,
嘴角却弯了。车窗外的霓虹掠过脸,暖得像糖。晚上回公寓,收到陈局消息。
“下周去敦煌修复壁画,缺个助手。”“你来吗?”我回:“来。”敦煌的风沙,应该也暖。
而苏家?就让他们的眼泪,在热搜里凉透吧。我摸着玉佩笑。从此,
我的世界只有热爱与自由。那些垃圾,爱烂在哪烂在哪。4敦煌的晨雾还没散。
我蹲在莫高窟前,戴着手套捏细毛刷。面前是第257窟的《鹿王本生图》。
壁画边缘的颜料层翘起来,像片枯叶。陈局递来放大镜。“这处氧化了三十年,
你是第一个能碰它的。”我点头,指尖轻扫过裂隙。“得用矿物胶分层加固。”“急不得,
一天只能修指甲盖大。”身后突然传来尖利的女声。“这不是苏家的大**吗?”我回头。
苏晓棠穿冲锋衣,举着**杆。苏母跟在后面,抹着眼泪。“慕言,妈妈跟来了。
”她扑过来要抱我,被我侧身躲开。“别碰我。”“你身上的香水味,会污染壁画。
”苏晓棠把**杆怼到我脸前。“姐姐,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你看,
我都来敦煌当志愿者了!”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又来蹭热度?
】【志愿者能随便进莫高窟?】【姐姐快报警!】我掏出手机按快捷键。
“这里是国家重点文保单位。”“未经许可拍摄,涉嫌违法。”工作人员立刻上前。
“两位请出去,这里不允许直播。”苏母拽我袖子哭。“慕言,
我们只是想离你近点……”我扯回袖子,指了指壁画。“近点?你们配吗?
”“这画是千年前的信仰,不是你们演戏的背景板。”苏晓棠急了,推了我一把。
“你别太过分!”我站稳,反手录下她的动作。“过分?推修复师,损坏文物。
”“够你们在局子里待三天。”她的脸瞬间白了。苏母瘫在地上,又开始哭嚎。
我转身回洞窟,把她们的声音关在门外。放大镜里的鹿王,眼神温柔得像妈妈。
中午在食堂吃饭,傅涿发来消息。“看到热搜了,别气。”“我带了新疆的葡萄,
晚上给你送过去。”我回了个“好”,咬了口米饭。窗外的戈壁滩泛着金,
风里有沙枣花的香。下午修复到关键处。指尖沾着矿物胶,慢慢填进裂隙。
突然听见洞外有人吵闹。是苏建国来了。他举着份文件喊。“慕言,这是亲子鉴定,
你是苏家亲生的!”我停下动作,抬头看他。“所以呢?”“亲生的就能抵消十八年的偏心?
”他把文件摔在我脚边。“你小时候发烧,是我背你去医院的!”“你第一次上学,
是我送你的书包!”我冷笑,捡起文件翻了翻。“这些事,晓棠也做过。
”“她帮我抄过作业,帮我挡过同学的欺负。”“区别是,我记她的好,她记我的仇?
”苏建国语塞,脸涨成猪肝色。“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回来?”我指了指壁画上的鹿王。
“看它。”“它救了落水的人,没求回报。”“我也一样,不欠你们的。
”傍晚傅涿来送葡萄。他拎着保温箱,站在洞窟外笑。“尝尝,刚摘的,甜得很。
”我剥了颗放进嘴里,汁水溅在舌尖。“甜。”他坐在我旁边,看我修复壁画。“苏家的事,
别放在心上。”“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在苏家发光多了。”我点头,
指尖抚过修复好的鹿角。“以前我是被圈养的金丝雀。”“现在我是修复历史的工匠。
”深夜回到宿舍,刷到苏晓棠的新动态。“我只是想挽回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配图是她哭红的眼,背景是莫高窟的游客照。我评论了一个句号。然后把她拉黑。
窗外的月亮很圆,像妈妈的玉佩。我摸着玉佩笑,给陈局发消息。“明天我想加个班,
把这处裂隙修完。”陈局回:“好,我让食堂留饭。”敦煌的风还在吹,但我的心很稳。
那些垃圾,连我生活的边都碰不到。以后,我只和热爱的事打交道。毕竟,真正的光芒,
从来不是靠血缘给的。是靠自己,一笔一画,修出来的。5敦煌的天,亮得早。我蹲在窟里,
对着《鹿王本生图》最后一角调胶。指尖沾着淡赭石色的矿物膏。
一点点填进壁画细微的裂纹里。像给千年前的伤口缝针。陈局端着热粥进来。“小苏,
歇会儿。”“这处修完,整个鹿王就能复原了。”我抬头笑,鼻尖沾了点颜料。“再十分钟。
”他摇头,把粥塞我手里。“身体比文物重要。”正喝着,洞外又传来喧哗。是苏母的声音,
带着哭腔。“慕言,妈妈给你带了鸡汤!”我皱眉走出去。苏母拎着保温桶站在台阶下。
苏晓棠举着相机,镜头对准我。“姐姐,我帮你拍个修复日记。”“让网友看看你有多厉害。
”我冷眼看她。“这里是工作区,不是你家直播间。”工作人员立刻上前阻拦。“两位,
请离开。”苏母扑通跪下,保温桶滚到一边。鸡汤洒在沙地上,热气很快散了。“慕言,
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我抱臂站着,没一丝动摇。“错哪了?
”“是把我锁在杂物间写作业错?”“还是让晓棠顶替我领奖错?”她哑口无言,
眼泪砸在沙地上。苏晓棠急了,推了我一把。“你别太过分!”我稳住身子,
直接按了腰间的报警器。“损坏文物现场,干扰修复工作。”“安保,带她们出去。
”两个保安迅速上前,架住她们。苏母挣扎着喊。“慕言!你会后悔的!”我冷笑。
“我唯一后悔的,是十八年没早点离开。”直播间的弹幕炸成海。【姐姐霸气!直接报警!
】【苏家脸都丢尽了!】【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傅涿的消息弹出来。“处理完了吗?
我在外面等你吃饭。”我回了个“搞定”,把手机塞回兜里。中午在食堂,
啃着傅涿带来的馕。他坐我对面,看我嘴角沾的芝麻笑。“又被直播了?”我点头,
把粥喝完。“苏家像块甩不掉的口香糖。”他伸手帮我擦掉嘴角芝麻。“那就别理,
嚼久了只会恶心。”我笑,心里那点最后的烦躁也散了。下午修复进入收尾。
我用细棉签轻轻扫去多余胶层。鹿王的眼神在阳光下渐渐清晰。慈悲又坚定,像在说别回头。
陈局检查完,拍我肩膀。“完美,这能进年度修复案例。”我笑,指尖轻触壁画表面。
像摸到了千年前的温度。傍晚傅涿带我去鸣沙山。我们坐在沙丘顶,看日落把沙漠染成金红。
他递来一瓶冰镇杏皮水。“今天辛苦了。”我接过,喝了一口,酸甜沁心。“不辛苦,
修的是历史,值。”他望着远处起伏的沙浪。“苏家的事,别再想了。”“你现在的成就,
比他们在豪门里斗一辈子都耀眼。”我转头看他,夕阳把他的轮廓镀了层暖光。“我知道。
”“我从不是为了证明给他们看。”“是为了守住妈妈留下的东西。”夜里回宿舍,
收到简桃的语音。“宝贝,苏家又作妖了!”“苏父在网上卖惨,说你忘恩负义!
”我点开链接,视频里苏父对着镜头抹泪。“我们养了她十八年啊……”弹幕全是骂他的。
我直接举报视频违规。“利用虚假事实博同情,涉嫌误导公众。”几分钟后,平台下架视频,
封禁账号。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耳边是戈壁的夜风,安静又有力。摸了**口的玉佩,
它温润如昔。这一刻我无比确定。我的路,是国家给的舞台,是自己拼出的光。那些垃圾,
连尘埃都不如。明天,还要早起修复另一幅壁画。我闭上眼,梦里都是鹿王的笑。干净,
自由,没有一丝杂质。6敦煌的晨风裹着沙粒,打在修复室的窗沿。我戴着放大眼镜,
捏着竹刀挑开壁画底层的霉斑。面前的《飞天藻井图》,是唐代壁画的巅峰。
蓝色颜料氧化成了灰,像被岁月蒙了尘。陈局递来新研发的纳米清洁剂。“小苏,
这料能保色五十年。”我点头,蘸了点在棉片上试。“先局部清洗,别伤到原层。”他笑,
“你比我还会当师傅。”正专注,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莫高窟管理处的老张。
“苏老师,有位苏先生要见您。”我皱眉,“不见。”老张为难,“他说……是您父亲。
”我手一顿,竹刀差点刮破壁画。“让他走。”“这里不是苏家的后花园。”老张叹气,
“他说带了您的出生证明。”我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烦躁。“让他把东西放传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