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被侯府亲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天,我就被一碗迷药放倒了。醒来时,我已经被五花大绑,塞进了前往九千岁府邸的马车。假千金隔着轿帘幸灾乐祸:“千岁爷就喜欢你这种清高倔强的,妹妹被折磨的时候可得咬牙忍着点,想办法让督主尽兴。”父亲更是直言不讳:“能伺候督主是你的福气,哪怕只是个没名份的玩物,却也能换我侯府百年荣华。”听着他们厚颜无耻的言论,我差点笑出声来。没人知道,那位嗜血残暴的九千岁,是我十岁那年,在药人坑里随手救下的一条野狗。是我教会他如何隐忍,一步步爬上高位。今晚这礼物送过去,我怕侯府满门连一具全尸都凑不齐了。
被侯府亲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天,我就被一碗**放倒了。
醒来时,我已经被五花大绑,塞进了前往九千岁府邸的马车。
假千金隔着轿帘幸灾乐祸:“千岁爷就喜欢你这种清高倔强的,妹妹被折磨的时候可得咬牙忍着点,想办法让督主尽兴。”
父亲更是直言不讳:“能伺候督主是你的福气,哪怕只是个没名份的玩物,却也能换我侯府百年荣华。”
听着他们厚颜**的……
燕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过往被送进来的女人,哪个不是吓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还从未有人,敢用这么盛气凌人的眼神看她。
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刀直指我的鼻尖。
“贱骨头,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送进东厂,不过是给督主做狗的玩意儿!”
“再敢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话音刚落,刑房的铁门再次……
燕霜拿着烙针的手抖得发颤。
督主身上的疤痕,督主的旧疾,这些都是东厂最高级别的机密。
连她这近身女官也只敢窥其一角,这乡野丫头从何得知?
“你到底是什么人?”
燕霜死死盯着我,眼底的杀意再也压抑不住。
我轻笑一声,冷眼垂眸,不作言语。
我是什么人?
我是他的主人,更是他日夜痴妄却求而不得的那抹……
沈凝脂再次举起烙铁,面目狰狞地朝我逼近:“我这就替姑姑拔了你这**的舌头!”
滚烫的温度逼近唇边,父亲死死钳制着我的下巴,让我无法逃避。
我不禁在想。
裴妄这头野狼,若是看到自己当年小心侍奉的主人,被自己的狗糟蹋成这样。
会不会像当年挥刀自宫那般,再次跪下自残谢罪?
哐当!
水牢那扇厚重的精铁大门,被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