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这豪门,谁爱待谁待苏绵醒来的时候,正坐在一辆行驶平稳的迈巴赫后座上。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破旧的筒子楼逐渐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富人区别墅群。
她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两段记忆正在疯狂融合。前世的记忆像是一场噩梦。
她被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接回家后,为了迎合他们的喜好,拼命学习贵族礼仪,
努力考取名校,甚至为了家族企业的利益,嫁给了一个有家暴倾向的渣男,
最后在一场无休止的商业应酬中,胃出血死在了厕所里。而现在的记忆告诉她,
她回到了二十岁这一年。就在今天,苏家终于想起了流落在外二十年的亲生女儿,
把她从贫民窟接了回来。“绵绵啊,到了苏家要守规矩。
”坐在旁边的中年贵妇——她的亲生母亲王雅,
正皱着眉打量她这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眼底满是嫌弃,“浅浅身体不好,
你以后要多让着她。还有,你那些市井的坏习惯赶紧改改,别在外面说是我苏家的女儿,
丢人。”苏绵抬眼,看着这张妆容精致却刻薄的脸,突然笑了一声。“笑什么笑?没规矩!
”前排的苏父透过后视镜严厉地瞪了她一眼,“待会儿见到浅浅,态度好点。
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在苏家娇养了二十年,比你金贵。”苏绵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上一世,听到这些话,她唯唯诺诺地点头,发誓要做一个听话的好女儿,
结果换来的是无尽的挑剔和压榨。既然听话没有好下场,那这辈子,她决定怎么舒服怎么来。
车子驶入一座巨大的欧式庄园。喷泉、草坪、豪车,极尽奢华。大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长发披肩的女孩早已站在台阶上等候。她长得温婉可人,眼睛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苏浅浅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这位就是……姐姐吧?”王雅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笑脸,拉住苏浅浅的手:“浅浅,
怎么站风口里?你身体不好,快进去。”说完,她转头对苏绵冷脸道:“还愣着干什么?
叫人啊。”苏绵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提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下了车。“你好。
”她冲苏浅浅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楼下保安打招呼。苏浅浅咬了咬下唇,
一副受了委屈却又不敢说的模样:“姐姐好,姐姐不喜欢我吗?是不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
姐姐才……”“对啊。”苏绵直接打断了她,理直气壮地承认,“毕竟这位置本来是我的,
被人占了二十年,心里能痛快吗?我又不是圣人。”空气瞬间凝固。
苏父气得脸都绿了:“苏绵!你第一天回家就敢这么说话?这就是你在外面学的教养?
”苏浅浅的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地看着苏父:“爸爸,别怪姐姐,
姐姐肯定恨死我了……”“行了行了。”苏绵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演累不累啊?
大热天的,我都渴了,有水喝吗?没水我回我那破屋睡觉了。”说完,
她根本不看这一家三口精彩纷呈的脸色,径直往别墅里走。路过苏浅浅身边时,
苏浅浅故意伸了一下脚。苏绵余光瞥见,非但没躲,反而顺势往前一扑。“哎哟!
”苏绵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姐姐!”苏浅浅吓了一跳,
没想到她真摔,“你没事吧?”苏绵趴在地上,没动。王雅尖叫一声冲过来:“苏绵!
你第一天来就要装死给谁看?赶紧起来!别碰瓷!”苏绵慢吞吞地抬起头,揉了揉膝盖,
然后……直接躺平了。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长叹一口气:“起不来了。腿摔断了。这地板太滑了,是谁设计的?扣工资。妈,
既然我是豪门千金,那我现在宣布,我要叫救护车,顺便请个律师,
告这地板侵犯我的人身安全。”苏父苏母彻底傻眼。这剧本不对啊!按照剧本,
她应该哭着说“对不起妹妹我不是故意的”,然后被他们大度地原谅,
从此感恩戴德地当牛做马才对。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苏父指着她的手都在抖。苏绵躺在地上,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声音慵懒:“那个,摔这么惨,我得补补。爸,妈,你们谁给我点个全糖奶茶加两份波霸?
要冰的,去冰我不喝。”苏浅浅站在一旁,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整个人僵成了雕塑。苏绵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豪门生活?去他的豪门生活。
既然你们嫌我粗鄙,那我就粗鄙给你们看。只要我没有素质,你们就绑架不了我。
这摆烂的第一课,才刚刚开始呢。---###第二章:只要我没有道德,
你就绑架不了我苏绵这一躺,直接躺到了晚饭时间。最后还是家里的保姆张妈看不下去,
把她扶了起来。苏绵一瘸一拐地上了楼,留下一脸菜色的苏家人。
她被安排住在三楼最角落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大,装修也很豪华,但苏绵一进门就皱起了眉。
“这也太亮了。”她嘟囔着,随手拉上厚重的窗帘,把房间弄得像个山洞一样黑。晚饭时,
苏绵换了一身更宽松的睡衣,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丸子头,
甚至还戴着一只发光的兔子耳朵发箍——那是她刚才在楼下便利店顺手买的。
当她顶着这对兔子耳朵出现在餐厅时,苏父正在喝汤,差点没喷出来。“苏绵!
你这是干什么?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苏父把勺子重重地拍在桌上。苏绵拉开椅子,
一**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吃饭啊。这红烧肉不错,张妈手艺挺好。
”苏浅浅坐在苏母旁边,换了一身优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她看着苏绵,
欲言又止:“姐姐,这样穿……会不会不太尊重爸爸?”“尊重?”苏绵嘴里塞着肉,
含糊不清地说,“尊重是相互的。你们尊重我了吗?让我住这种朝北的房间,
连个阳光都晒不到,我还没说啥呢。”王雅脸色一变:“那是客房!
主卧还没收拾出来……”“哦,那我不住了。”苏绵放下筷子,“我去住保姆房吧,
保姆房好像离厨房近,吃饭方便。”“你!”苏父气得胸口起伏,“你简直是个野丫头!
不可理喻!”“对对对,我是野丫头。”苏绵毫无诚意地点头,“毕竟在贫民窟长大嘛,
哪能跟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比。对了,这鱼有点腥,张妈,下次记得多放点姜。
”她把鱼刺吐在桌上,完全没有要放在骨碟里的意思。苏浅浅在一旁看着,
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这个苏绵,怎么跟传闻中那个唯唯诺诺的穷丫头完全不一样?就在这时,
苏绵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外卖小哥。“喂?到了?行,你放门口吧,
我现在不方便出去拿,怕被人骂丢人。”挂了电话,苏绵站起身:“我去拿个外卖,
你们慢用。”几分钟后,苏绵提着一大袋奶茶和炸鸡回来了。她把奶茶往桌上一放,
正好放在苏父的汤碗旁边。“爸,你的全糖奶茶。”苏绵笑嘻嘻地说,
“我看你刚才气得够呛,喝点甜的降降火。”苏父看着那杯印着卡通图案的奶茶,气也不是,
不气也不是。苏绵自己则拿起一杯,插上吸管,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然后对着苏浅浅说:“妹妹,你要不要也来一杯?我看你哭得挺累的,补充点糖分。
”苏浅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姐姐,我不喝甜的,会胖。”“也是。”苏绵点点头,
“毕竟你身体不好,虚不受补。不像我,皮糙肉厚的,吃什么都行。”这一顿饭,
吃得苏家父母血压飙升,苏浅浅则是一肚子火没处发。饭后,王雅把苏绵叫到了书房。
“苏绵,你今天的表现我很不满意。”王雅坐在真皮沙发上,端着茶杯,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既然回到了苏家,就要有苏家大**的样子。明天开始,
我会给你请礼仪老师,把你那些坏习惯都改过来。”苏绵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妈,
我累了,能明天再说吗?”“不行!”王雅厉声道,“这是为你好!
你也不想一辈子被人指着鼻子说是乡巴佬吧?”苏绵叹了口气,走进书房,在王雅对面坐下。
“妈,你知道我在那个破筒子楼里,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王雅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能吃饱饭,然后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苏绵眼神放空,“现在我有钱了,
能吃饱饭了,我只想躺着。你让我去学什么礼仪,还要端着架子笑,累不累啊?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王雅气得把茶杯重重放下,“你知不知道,
下周有个慈善晚宴,我要带你和浅浅一起去!你这样子,是想让我在名流圈里丢脸吗?
”“哦,慈善晚宴啊。”苏绵眼睛亮了一下,“有吃的吗?”王雅:“……”“有空调吗?
”王雅:“……”“那我去。”苏绵立刻答应,“只要让我躺着就行,我保证不捣乱。
”王雅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最好说到做到。
如果敢给我丢脸,你就滚回你的筒子楼去!”“好嘞!”苏绵站起身,转身就走,
“那我先回去睡觉了,晚安。”看着苏绵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王雅气得差点把书房砸了。
她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儿!---###第三章:宴会上的泥石流一周后的慈善晚宴,
在苏家父母的高压监控下,苏绵终于出现在了会场。
她穿着一件王雅特意让人定制的黑色晚礼服,款式保守但剪裁得体,
勉强遮住了她那一身“市井气”。头发也被造型师精心打理过,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
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豪门千金的意思。“记住,少说话,多微笑。”上车前,
苏父千叮咛万嘱咐,“别乱吃东西,别乱看,别乱……”“知道了知道了。
”苏绵不耐烦地打断,“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到了宴会现场,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苏浅浅挽着苏母的手臂,像个真正的公主一样,优雅地向遇到的宾客打招呼。而苏绵,
则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自助餐台。“那是龙虾吗?
看起来不错。”她小声嘀咕。“苏绵!站直了!”王雅在她耳边低吼。苏绵立刻挺起胸膛,
像个被提线的木偶。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长得极为英俊,
眉眼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苏伯伯,王阿姨。”男人微笑着打招呼。“哎呀,
是顾少啊。”苏父苏母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顾少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京圈顶级豪门顾家的掌权人,顾言洲。顾言洲的目光扫过苏浅浅,
然后落在了苏绵身上。苏绵正趁苏父苏母不注意,偷偷往嘴里塞了一块小蛋糕。四目相对。
顾言洲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正在偷吃的“豪门千金”很感兴趣。“这位是?”他明知故问。
“哦,这是……”苏父刚想介绍,却被苏绵打断了。苏绵咽下嘴里的蛋糕,舔了舔手指,
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苏绵,苏家的……那个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顾言洲看着她那副毫无形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好,顾言洲。
”“顾少好。”苏绵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他手里的香槟,“这酒好喝吗?
”顾言洲愣了一下:“还行。”“那给我尝尝?”苏绵毫不客气地拿过他手里的酒杯,
一饮而尽。全场寂静。苏父苏母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苏浅浅在一旁捂着嘴,
似乎被吓到了:“姐姐,你怎么能喝顾少的酒……”“怎么不能?
”苏绵把空杯子还给顾言洲,理直气壮地说,“我又没病,喝杯酒怎么了?再说了,
这酒也不贵,顾少应该不会介意吧?”顾言洲看着手里空空的酒杯,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突然笑出了声。“当然不介意。”他说,
“如果苏**喜欢,我可以再给你拿一杯。”“真的?”苏绵眼睛一亮,
“那我要那瓶红色的,看起来比较甜。”顾言洲:“……好。”这一晚,苏绵凭借一己之力,
成为了整个宴会的笑柄。她不仅抢了顾言洲的酒,还在自助餐台上大吃特吃,
甚至因为嫌高跟鞋太累,直接脱了鞋,光着脚在宴会厅里走来走去。
苏父苏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浅浅则在一旁暗暗得意。看吧,
这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然而,她们都不知道的是,在宴会的一个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