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顶级财阀的唯一继承人,为了躲避联姻,在大学装穷。我的舍友林菲菲,
一个冒充名媛的捞女,抢走了我“看上”的转校生,周烬。
她以为周烬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穷鬼,每天在他面前炫耀她那些A货包包。周烬也乐得配合,
扮演着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舔狗。他们都不知道,周烬是京圈只手遮天的周家太子爷,
来学校是为了一份百亿的对赌协议。而我,就是那个对赌协议的甲方。
我每天看着这两个演员在我面前飙戏,差点没笑出声。直到林菲菲为了一个富二代,
当众羞辱周烬,把他送我的手作蛋糕扔在地上。周烬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知道,
游戏该结束了。我走上前,捡起地上的蛋糕,对周烬说:“她不吃,我吃。”1.“秦以安,
你疯了?地上的垃圾你也捡!”林菲菲夸张地尖叫起来。
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没理她,打开已经摔得有点变形的蛋糕盒子。
我伸出手指,在边缘抹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动物奶油,口感不错。”我看向林菲菲,
淡淡一笑,“你没口福。”周烬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阴郁的眼睛里,
此刻多了一丝探究。林菲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身边的富二代男友王威一脸嫌恶。
“真是天生一对的穷鬼!乞丐配对!”林菲菲尖声骂道,“恶心死了!”她说着,
抬脚就要去踩烂剩下的蛋糕。我的眼神一凛。在她镶着假水钻的高跟鞋落下的前一秒,
我伸手,稳稳抓住了她的脚踝。“这鞋是A货,底子薄。”我抬眼。“踩脏了,你赔不起。
”林菲菲的脸瞬间由红转白。王威大概是觉得丢脸,一把将她拉了回去。“菲菲,
跟这种人计较什么,我们走!”临走前,林菲菲恶狠狠地瞪着我,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你等着。”我知道,她说的是宿舍霸凌那套。无所谓。人群散去,
食堂恢复了嘈杂。周烬终于动了,他走到我面前。“你不嫌脏?”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拿出纸巾,仔細地擦干净每一根手指。然后抬起头,瞬间切换模式,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倔强。“粮食是无辜的。”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他,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而且……我不忍心看你的心意被糟蹋。”周烬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动出来,很好听。他向前一步,靠得极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行。”“那以后我的心意,都给你。”我心头一跳,
面上却维持着羞涩的模样,微微低下了头。演得挺像啊,大少爷。我心里冷笑。
但你手腕上那块表,虽然特意贴了层磨砂膜,但那轮廓和厚度,分明是百达翡丽的**款。
“走吧。”周烬直起身,自然地拎起了那个破烂的蛋糕盒。“我送你回宿舍。
”我们并肩走出食堂,在别人眼里,大概是一对相依为命的贫穷小情侣。背影凄凉又动人。
但我知道,我们俩此刻都在做同一件事。我低着头,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敲击,
给我的特助发了条消息。【查一下京州大学转校生,周烬。所有资料,半小时内给我。
】而我身旁的周烬,口袋里的手机也亮了一下。他正在给谁发消息,不言而喻。游戏,
正式开始了。2.我刚推开宿舍门,一个“香奈儿”的盒子就迎面飞了过来,砸在我脚边。
林菲菲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对镜欣赏她新做的指甲。“哟,捡垃圾的回来了?
”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坐在她旁边,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这两人是林菲菲的跟屁虫,
靠着巴结林菲菲,偶尔能蹭到一顿王威请的饭。我没说话,
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盒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向自己的书桌。桌上的书被推倒在地,散落一地。
我默默地蹲下身,一本一本捡起来。其中一本,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淘来的孤本,
讲的是企业恶意并购与反并购的策略。为了装穷,我特意给它包了个书皮。
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母猪的产后护理》。“呵,”林菲菲发出一声嗤笑,
“秦以安,都穷成这样了,就别想着谈恋爱了吧?那个周烬,能请你吃一顿肯德基吗?
”我把书放好,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有情饮水饱。
”我学着她平时说话的阴阳怪气腔调,慢悠悠地补充。“不像你,饱了还得去厕所催吐,
伤胃。”林菲菲最恨别人提她为了维持身材催吐的事,脸色立刻就变了。“你!
”她恼羞成怒,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毫不犹豫地朝我的床铺泼了过去。
冰冷的水浸湿了大半床被子。另外两个室友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我看着湿透的被褥,
笑了。“林菲菲,你完了。”“哈?”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完了?秦以安,
你是不是穷疯了?不就是一床破被子,我赔你十床!”我摇摇头,指了指床头。
那里放着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布偶小熊,是周烬今天下午“路过”十元店,
“非要”买给我的。水刚好泼湿了小熊的一只耳朵。我走过去,一脸“惊慌失措”。
“你……你把我妈留给我的传家宝弄湿了!”林菲菲翻了个白眼:“一个破玩偶也叫传家宝?
你们穷鬼的传家宝真廉价。”她说着,一把抢过那个小熊,轻蔑地掂了掂。然后,
当着我的面,她双手用力,狠狠地将小熊从中间撕开。“撕烂了又怎么样?我赔你一百个!
”随着刺啦一声,棉花四散飞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东西从棉花里滚落出来,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东西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又冰冷的光芒。
林菲菲不屑地瞥了一眼:“不就是个玻璃渣子,也值得大惊小怪。”我立刻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枚“玻璃渣子”,然后拿出手机,对着被撕烂的玩偶和地上的水渍,
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发给周烬,配上了一段卖惨的文字。
【周烬,小熊被林菲菲撕坏了,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也没了……】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
周烬的回复就弹了出来。【下来。】【带你去吃顿好的(路边摊)。】我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微微上扬。好戏,一出接一出。3.周烬骑着一辆破旧的共享单车等在楼下。
车身布满划痕,车座还破了个角,看起来饱经风霜。但我一眼就看出,
这辆车的车架是顶级的碳纤维材质,刹车系统也是专业赛车级别的改装件。装得还挺彻底。
“上来。”他拍了拍后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为了演得逼真,我伸手,
轻轻扶住了他腰侧的衣角。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我不禁在心里嫌弃:这腰挺结实,可惜是个对家。单车穿过学校的林荫道,
晚风吹起我的头发。周烬把我带到了学校后门一个烟火缭气的烧烤摊。“老板,两串烤面筋,
十串土豆片,再来两串韭菜。”周烬熟练地点单,点的全是最便宜的素菜。点完,他看向我,
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我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好香啊,我早就想吃了。”不一会儿,
烤串上来了。油滋滋的,撒满了孜然和辣椒粉。我拿起一串烤得焦黄的土豆片,
吃得津津有味。盘子里只有一串烤五花肉,是我特意加的。我用筷子夹起那串肉,
放进周烬的碗里。“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肉。”我语气温柔。周烬夹肉的动作顿了一下,
眼神微动。他抬眼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似乎被我的“善良”触动了。
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想:这女人图什么?图我穷?图我对她好?“喝点东西。
”他从脚边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拧开,给我倒了半杯。
瓶子里是深红色的液体。“这是什么?”“我老家自己酿的葡萄汁。”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挂杯的痕迹均匀流畅,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复杂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我抿了一口。1982年的罗曼尼康帝。
我爸珍藏了好几瓶,我十八岁生日时喝过。味道一模一样。“哇,好甜啊!”我睁大眼睛,
一脸惊喜地看着他,“是你老家自己种的葡萄吗?”周烬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嗯,村口二大爷用脚踩的,纯天然。”我差点没把嘴里的“葡萄汁”喷出来。真是个人才。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嘲笑声从旁边传来。“哟,这不是周烬和秦以安吗?真有闲情逸致,
在这里吃猪食呢?”我一回头,就看到林菲菲挽着王威的手,站在我们桌前。
他们俩刚从我们对面的高级法餐厅出来,满身的香水味和我们这的烧烤味格格不入。
王威一脸的优越感,抬脚就踢翻了周烬坐着的塑料板凳。周烬没动,手里还拿着一串韭菜,
眼神却冷了下来。我放下手里的“葡萄汁”,站了起来,挡在周烬面前。我直视着王威,
眼神冰冷。“道歉。”4.王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道歉?凭什么?秦以安,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这个穷鬼的女朋友了吧?替他出头?”他伸出手,就想来推我的肩膀。
在他碰到我之前,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清。“京A88888。
”我报出了一串车牌号。王威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车牌?”他结结巴巴地问。这是我爸的座驾车牌,
也是我们秦家地位的象征之一。我叔叔,也就是王威他爸,曾经不止一次在电话里千叮万嘱,
让他见到这个车牌就要躲远点。我垂下眼帘,装作一副卑微又懂事的样子。
“我……我在洗车店**,见过这辆车。”我胡诌道,“听那里的老师傅说,车主脾气不好,
最恨仗势欺人的人了。”王威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里充满了狐疑和忌惮。他虽然是个草包,
但不傻。这个车牌背后代表的能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不敢赌。“菲菲,我们走!
”王威最终还是怂了,拉着一脸不甘心的林菲菲,灰溜溜地离开了。烧烤摊恢复了平静。
周烬重新坐好,拿起那串被我护下的肉,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看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懂的挺多。”我转过身,脸上的冷漠瞬间褪去,又变回那朵柔弱的小白花。
我冲他笑了笑,眼角弯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周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突然,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温热的指腹带着一丝粗粝的质感,
摩挲过我的唇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秦以安,”他凑近我,声音低沉而危险,“别骗我。
”“骗我的代价,很大的。”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知道了所有。
但我面上依旧保持着羞涩和无辜,低下头,轻声说:“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现在,
只剩你了。”演戏演**。当晚,我回到宿舍,收到了管家的消息。【大**,
周家那边果然开始查您的背景了。】【已按照您的吩咐,伪造了一份完美的贫困生档案,
绝对天衣无缝。】我看着消息,冷笑一声。周烬,想查我?还早了点。4.周五下午,
林菲菲突然热情地拉着我的手。“以安,晚上我们社团聚餐,你也一起来吧,多认识点朋友。
”我看着她浮夸的演技,心里明镜似的。“什么社团?”“就是……一个联谊社团啦,
大家一起玩玩嘛。”她眼神躲闪。我假装信了,点点头:“好啊。”晚上,
她把我带到了市中心一家顶级私人会所。我一进去就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社团聚餐,
而是一场富二代的派对。林菲菲把我拉进一个房间,将一套女仆装扔给我。“换上。
”她颐指气使地说,“王威的朋友看上你了,让你过去倒酒。时薪五百,
够你半个月生活费了。”我冷笑一声:“我不去。”“不去?”林菲菲抱起双臂,“秦以安,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去,我就告诉全校,你在宿舍偷我东西!”这罪名倒是新鲜。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好,我换。”我拿着那套廉价的女仆装进了换衣间。再出来时,
所有人都安静了。我把那条短得可笑的裙子当成了抹胸短裙,
下面配了一条我自己的黑色阔腿裤。廉价的蕾丝和蝴蝶结,
硬生生被我穿出了高定礼服的气场。林菲菲气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酒保制服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是周烬。他端着托盘,和我对视了一眼。
我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信息:这就玩上了?林菲菲没注意到我们的眼神交流,
她指使我:“去,给威哥倒酒!”我端起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走向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