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表姐来县城打工没地方住,我妈好心收留了她。我被迫把卧室让出来,去客厅睡了三年的破沙发。可表姐不仅偷偷改了我家房产证的名字,还造谣我爸半夜扒她衣服。我爸在看守所里气得脑溢血没抢救过来,我妈精神失常跳了江。我去表姐单位要说法,被她一脚从楼梯上踹下去,颈椎折断高位截瘫。再睁眼,我回到了表姐拖着蛇皮袋敲开我家门的那天。她红着眼睛跪在我妈面前:“小姨,你行行好,让我住一晚吧。”我妈刚要心软伸手去拉。我端起一盆刚烧开的滚水,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要饭滚回你老家去要,死远点!”
前世,表姐来县城打工没地方住,我妈好心收留了她。
我被迫把卧室让出来,去客厅睡了三年的破沙发。
可表姐不仅偷偷改了我家房产证的名字,还造谣我爸半夜扒她衣服。
我爸在看守所里气得脑溢血没抢救过来,我妈精神失常跳了江。
我去表姐单位要说法,被她一脚从楼梯上踹下去,颈椎折断高位截瘫。
再睁眼,我回到了表姐拖着蛇皮袋敲开我家……
大姨冲进来,看到陈招娣脸红了,立刻撒泼打滚。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城里人欺负死我们农村人了啊!”
大姨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叫。
她带来的三个亲戚把我家客厅挤满,鞋底的泥水踩得满地都是。
大姨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
“赵春花,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当年要不是我,你能嫁进城里?现在你闺……
“砰!”
我爸的头重重撞在茶几尖角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就软软地滑倒在地,眼睛紧闭,昏迷不醒。
我尖叫着扑过去,双手死死捂住我爸的伤口。
“爸!爸你醒醒!你别吓我!”
温热的血从我指缝里流出,染红了地板。
角落里的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吓傻了,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爸……
陈招娣哭得凄厉无比。
“姨父!你不能这样!你就算不想让我住,也不能非礼我啊!”
全场瞬间安静。
我妈呆呆地看着衣衫不整的陈招娣,大脑彻底宕机。
而大姨,只愣了一秒,立刻就心领神会。
她一拍大腿,用比刚才更响亮、更悲愤的嗓门嚎叫起来。
“好啊苏建国!你个老流氓,竟然连亲外甥女都敢碰!”
我气得浑……
大姨和陈招娣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
“我爸是怎么被推倒的,你,陈招娣,是怎么亲手撕开自己衣服的。”
“还有你们刚刚说的每一句敲诈勒索的话,全都在那个监控里,清清楚楚。”
陈招娣慌了,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死死地看过去。
果然,在电视柜上面的绿萝盆栽里,藏着一个闪烁着微弱红点的微型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