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百日,身死后她全员火葬场

追妻百日,身死后她全员火葬场

主角:苏晴林晚晚顾辰
作者:醉酒恋红尘

追妻百日,身死后她全员火葬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全文阅读>>

追妻百日,

身死后她全员火葬场第一章:重生回她签离婚协议那天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炸开。

“追妻任务绑定成功。”“剩余时间:100天。”“失败惩罚:永久循环今日。

”我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熟悉的客厅,熟悉的沙发,

还有面前那份熟悉到刺眼的文件。《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大字像五把刀,捅进我的瞳孔。

“顾辰,字我已经签好了。”一道平静的女声从对面传来。我抬起头,看见林晚晚坐在那里。

我的妻子。不,现在是前妻了。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毛衣,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

素净的脸上没有一丝妆容。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只等我接过笔,签下名字。

这一幕,我经历过。准确说,在系统绑定前,我已经历过三百六十四次。每一天醒来,

都是今天。每一次,我都会不耐烦地抢过笔,龙飞凤舞签下名字,然后把协议书甩到她面前,

说:“终于想通了?早该离了。”接着我会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家。

去找我的白月光苏晴。然后午夜十二点,时间重置。我再次在沙发上醒来,

再次面对这份协议,再次重复同样的一切。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恐怖循环。直到刚才。

系统绑定,任务发布。追妻。追眼前这个被我冷落了整整三年的妻子。用一百天时间。

让她重新爱上我。否则,这循环将永远继续。“顾辰?”林晚晚又唤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在紧张。我忽然意识到——在前三百六十四次循环里,

我从未注意过她的情绪。我只顾着解脱,只顾着奔向苏晴。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晚晚。

”我终于发出声音,这两个字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愣住。三年了,我没好好叫过她的名字。

她明显僵了一下,握笔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协议书……”她试图维持平静。“先不签。

”我说出这三个字时,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然后是不信。然后是嘲讽。

最后归于一片死寂。“顾辰,这样有意思吗?”她放下笔,动作很轻,却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三年了,你每天都在等这一天。现在我给你自由,去娶苏晴吧。她不是已经回国了吗?

”她说得对。苏晴三天前回国,给我发了消息。在前三百六十四次循环里,每次签完字,

我都是去找她庆祝。“我不去找她。”我听见自己说,“今天不去了。”林晚晚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凉,像初冬早晨窗上的霜花。“顾辰,你知道你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她慢慢站起来,身高只到我肩膀,气势却压得我喘不过气,“不是你这三年的冷暴力,

不是你在我们结婚纪念日去陪苏晴过生日,

甚至不是你在她发烧时对我说‘你自己不会去医院吗’。”她顿了顿,眼睛直直看着我。

“是你连最后这点坦诚都做不到。”“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何必临了还要演?

”我的心狠狠一抽。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警告:目标信任值降至-100点(仇恨级)。

”“剩余时间:99天23小时58分。”“任务进度:-10%。”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任何解释此刻都苍白无力。但我必须开口。“晚晚,

如果我说……”我艰难地组织语言,“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会信吗?”她没回答。

只是拿起协议书,缓缓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

纸屑像雪花般从她指间飘落,落在光洁的地板上,落在我们之间仿佛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里。

“顾辰。”她抬起眼,眸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已经不爱你了。

”“从你去年冬天把我丢在急诊室门口,开车去接喝醉的苏晴那一刻起,就不爱了。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她用了“我的家”,不是“我们的家”。我站在原地,

脚底像生了根。系统提示又响了:“触发关键情节节点:第一次驱逐。”“选择A:离开,

目标绝望值+10,任务难度提升。”“选择B:留下,目标愤怒值+20,

但可能开启对话窗口。”我选了B。“我不走。”我说,“这里也是我的家。

”林晚晚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

我以为她要收拾东西离开——在前几次循环里,她确实这样做过。但她没有。

她只是从卧室拿出一个行李箱,打开,开始往里面装我的东西。衬衫,领带,手表,剃须刀。

一件件,一样样。动作有条不紊,像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晚晚……”“顾辰。”她打断我,

手里拿着我们唯一的合影——婚纱照,“知道为什么我撑了三年吗?”我摇头。

“因为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顾辰那小子虽然浑,但心不坏,给他点时间,他会长大的。

”她把相框扔进行李箱,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但我爸错了。”“有些人,永远不会长大。

”“他们只会变老。”拉链拉上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玻璃。她把行李箱推到我脚边。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房产证上是**名字,我从没想过要。

存款你大部分给了苏晴投资,剩下的我不要。”“我只要自由。”我看着她,

忽然发现一件事——在前三百六十四次循环里,我从未真正看过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荒芜。“如果我不同意离婚呢?”我哑声问。

林晚晚又笑了。这次笑出了眼泪。“顾辰,你记不记得结婚那天,你对我爸承诺过什么?

”我记得。我说:“伯父,我会用一生对晚晚好。”“你看,”她擦掉眼泪,眼神却更冷,

“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话,凭什么要求我记得?”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

距离苏晴的接风宴还有五小时。在前三百六十四次循环里,我从未缺席过那场宴会。但这次,

我掏出手机,当着林晚晚的面,拨通了苏晴的电话。“顾辰?你出发了吗?大家都到了,

就等你了。”苏晴甜腻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看了一眼林晚晚。她别过脸,看向窗外。

“苏晴。”我清晰地说,“今晚我去不了。”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什么?”“我说,

我去不了。”我重复道,“还有,以后你的聚会、生日、任何需要我出席的场合,

我都去不了。”“顾辰你疯了?!”苏晴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重要人物吗?我特意介绍李总给你认识,你那破公司不是急需投资吗?

”“不需要了。”“你——”我挂断电话,关机。然后看向林晚晚。她终于转回脸,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演够了吗?”她问。“我没演。”我走上前,想把行李箱推回去。

她却挡在面前。“顾辰,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我停住。“不是恨你爱苏晴。

”“是恨你让我变成了连自己都讨厌的人——疑神疑鬼,歇斯底里,

像个疯婆子一样查你手机,跟踪你,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一整夜。”她声音开始发抖。

“我曾经也是名校毕业,也有理想有追求。”“可这三年,我活得像个乞丐。

”“整天只向你乞讨一点爱。”“而你,”她一字一顿,“连施舍都不屑。

”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警告!目标情绪崩溃临界点!”“绝望值+30!

”“信任值-50!”“剩余时间:99天23小时30分。”“任务进度:-25%。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她猛地后退,像躲瘟疫。“别碰我。”三个字,斩钉截铁。

这时,门铃响了。我和林晚晚同时看向门口。透过猫眼,

我看见了一张此刻最不想看见的脸——苏晴。她居然找上门了。第二章:白月光的巴掌,

新婚夜的秘密门开了。苏晴站在门外,一身当季高定连衣裙,手上挎着**款包包。

精心打理的卷发,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妆容。和我身后素颜憔悴的林晚晚,形成残忍的对比。

“顾辰,你手机怎么关机了?”苏晴娇嗔着,很自然地就要往里走,“大家都等你呢,

李总说他最多再待半小时……”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了屋内的景象——地上的纸屑,

行李箱,还有红着眼眶却挺直脊背的林晚晚。以及,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我。“苏晴,

你先回去。”我声音很沉。苏晴愣了两秒,随即笑了。那是一种了然的、带着优越感的笑。

“哦~”她拖长语调,目光越过我投向林晚晚,“晚晚姐,还在闹脾气啊?

顾辰不就是来参加个接风宴嘛,你这都结婚三年了,怎么还跟小姑娘似的爱耍性子?

”字字带刺。句句诛心。我明显感觉到身后林晚晚的呼吸重了一瞬。“苏晴,闭嘴。

”我侧身挡住她的视线,“现在立刻离开。”“顾辰!”苏晴笑容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凶我?为了她凶我?”她伸出手指指向林晚晚。那只手上,戴着一条手链。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去年林晚晚生日,我本来要送她的礼物。后来苏晴说喜欢,

我就转手送了出去。那一刻,我看见林晚晚的目光落在那条手链上。然后,她笑了。

一种彻底心死、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笑。“让她进来吧。”林晚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都上门了,总要让人把话说清楚。”我还没反应,苏晴已经挤了进来。

高跟鞋踩过地上的纸屑,发出细碎的声响。“晚晚姐,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苏晴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得像女主人,“顾辰和我……我们认识十五年了。

从高中到现在,有些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林晚晚没坐。她就站在客厅中央,

像一棵被风雪摧残过却不肯倒下的树。“说重点。”她说。苏晴被噎了一下,

很快调整表情:“我知道你们结婚这三年,顾辰心里一直有我。他陪我的时间比陪你还多,

这你清楚。”“所以呢?”“所以何必互相折磨?”苏晴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你签了协议,拿一笔钱,体体面面地离开。

顾氏企业现在需要李总的投资,而李总是我舅舅的朋友。只要我和顾辰在一起,

这笔投资就能成。”她仰头看我,眼神甜蜜:“顾辰,你不是说公司是你的命吗?

我这是在救你的命啊。”我的胳膊僵硬。我想抽出来,但苏晴挽得很紧。

更可怕的是——在前三百六十四次循环里,每次苏晴这样挽着我,我从未推开过。

林晚晚都看在眼里。三百六十四次。“顾辰。”林晚晚终于看向我,眼神空荡荡的,

“她说的是真的吗?公司需要这笔投资,所以你必须和她在一起?”我想说不是。

但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注意:此问题涉及关键情节真相。”“选择A:否认。

目标信任值可能微弱回升,但公司将在七天后因资金链断裂破产。”“选择B:承认。

目标绝望值将满格,但开启‘拯救公司’支线任务。”我喉结滚动。破产?七天后?

在前三百六十四次循环里,我从未活到第七天,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晚晚,

我……”“回答我。”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却带着最后的力量,“就这一次,顾辰,

对我说实话。”苏晴掐了掐我的胳膊,眼神暗示。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凌迟。

我闭上眼,又睁开。“是。”我听见自己说,“公司需要李总的投资,否则撑不过这个月。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晚晚点了点头。连续点了三次。

像终于确认了某个早就知道答案的谜题。“好。”她说,“我明白了。”然后她转身,

走向卧室。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再看我和苏晴一眼。苏晴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凑近我耳边低语:“你看,她总算懂事了。我们快走吧,李总还等着……”“滚。”我说。

苏晴笑容凝固:“……什么?”“我让你滚。”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到她踉跄后退,

“带着你的投资,你的李总,滚出我家。”“顾辰你疯了?!公司不要了?!”“不要了。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公司是我的命?不。

在前三百六十四次循环里,我一直以为是这样。可如果我的命,

是建立在践踏一个女人的真心之上。这命,不要也罢。苏晴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你会后悔的。”她咬牙切齿,“没有这笔投资,顾氏撑不过一周!到时候你别哭着来求我!

”“我不会。”“好!好!顾辰,你有种!”苏晴抓起包包,走到门口又回头,

指着卧室方向,“你就守着这个不爱你的女人,一起等死吧!”门被狠狠摔上。

震得墙上的婚纱照晃了晃。那照片里,三年前的我搂着林晚晚,笑容灿烂。她也笑着,

眼睛弯成月牙,满是星光。现在,星光灭了。我走到卧室门口,门没关严。透过缝隙,

我看见林晚晚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个铁盒。那盒子我认识——是她妈妈留下的遗物,

她从不让任何人碰。此刻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叠东西。不是珠宝,不是钱财。是信。

厚厚一叠,用粉色丝带系着。她解开丝带,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然后开始念。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地传进我耳中:“顾辰,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一天。你喝醉了,抱着我说‘晴晴,

别走’。我知道你喊的不是我,可我还是应了。因为能抱着你,哪怕你想着别人,

我也觉得好幸福。我是不是很贱?”日期是三年前,新婚夜。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放下第一封,拿起第二封:“顾辰,今天你去参加苏晴的毕业典礼了。

你说她父母都不在国内,一个人太可怜。那我呢?今天是我爸爸的忌日,

我一个人在墓园待了一下午。回家时下了好大的雨,我浑身湿透,你打电话来说‘晚晚,

晴晴心情不好,我陪她吃个饭,晚点回来’。我说好。然后挂了电话,在浴室哭了两个小时。

”第三封:“顾辰,我怀孕了。今天检查出来的,六周。我想等你回家亲口告诉你,

可你凌晨三点才回来,身上有香水味。你说‘加班累了,睡吧’。那三个字,

我怎么也说不出口了。”第四封:“孩子没了。从楼梯上摔下来,没了。

你赶到医院时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苏晴也来了,站在病房外,

你出去跟她说了好久的话。回来时眼睛是红的。是为我哭的吗?还是为她?

”第五封:“顾辰,这是最后一封信了。医生说我有重度抑郁,建议住院。我没住。

因为住院要家属签字,你不会来的,对吗?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多久?一天?

一小时?还是转身就忘了,去给苏晴过生日?”念到这里,她停下了。把信重新叠好,

系上丝带。然后拿起打火机。“晚晚!”我冲进去,想去抢。她侧身避开,点燃了丝带。

火苗瞬间窜起,吞噬那些泛黄的信纸。“不要——”我扑过去想灭火。她抬手,

狠狠给了我一耳光。“顾辰。”她看着在火光中蜷缩成灰的信,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些信,

我本来想等到我们金婚那年,拿出来给你看。”“我想那时候,你一定会抱着我说,

晚晚对不起,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然后我会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我们现在很幸福。”火光照亮她的脸。有泪痕,但她在笑。“可我忘了,

我们根本不会有金婚。”“我们连三年都撑不到。”最后一角信纸化为灰烬。她松开手,

灰烬飘落在地板上,和之前离婚协议书的碎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协议,哪些是真心。

“目标绝望值达到100%(满格)。”“信任值降至-200点(彻底决裂)。

”“警告:任务即将进入不可逆阶段!”“剩余时间:99天22小时15分。

”“任务进度:-40%。”系统提示音像丧钟。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个铁盒——信烧完了,可盒子底层,还有东西。一张照片。

林晚晚也看见了。她伸手去拿,但我更快。照片入手,冰凉。我看清画面,

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照片上,是酒店房间。大床上,我和苏晴躺在一起。

我闭着眼,**上身。苏晴靠在我肩头,对着镜头比耶,笑容灿烂。日期水印,

清晰无比——三年前,新婚夜。那个我醉得不省人事,以为自己在家的新婚夜。

“这……这是……”我手指发抖,语无伦次,“这是假的!晚晚,这是P的!我那天喝醉了,

但我绝对没有……”“你有。”林晚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从铁盒底层又拿出一支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首先是我的声音,醉醺醺的:“晴晴……还是你最好……那个林晚晚,

要不是她爸对我家有恩,谁要娶她……”然后是苏晴的娇笑:“那你今晚别回去了嘛,

陪陪我。”“不行……得回去……不然那女人要闹……”“怕什么?她那么爱你,

就算知道了,还不是会原谅你?”录音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我的声音,

含糊却清晰:“也是。她啊,给她点甜头就摇尾巴,贱得很。”录音到此为止。“啪。

”林晚晚关掉录音笔。“这段录音,是酒店服务员送到我手里的。”她说,

“苏晴给了她两千块小费,让她务必在新婚第二天早上,送到新娘手上。”我双腿一软,

跪倒在地。“新婚那天早上,我收到两份礼物。”林晚晚俯视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一份是你妈给的传家玉镯。”“一份是这个铁盒,装着照片和录音。”“我戴上了玉镯,

藏起了铁盒。”“然后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等你醒来,对你说‘老公早安’。”她蹲下来,

平视我的眼睛。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倒影。“顾辰,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看着你,就想起这张照片,这段录音。

”“每天躺在你身边,就想起新婚夜,你在另一个女人床上,说我‘贱得很’。”她伸手,

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动作温柔,像从前无数个清晨。然后,她笑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终于醒了。”“我不爱你了,顾辰。”“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我也自由了。”她站起身,走向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是赌气,不是威胁。

是一种彻底放弃后的平静。系统提示音疯狂作响:“警告!警告!目标情感连接彻底断裂!

”“任务进入‘不可挽回’倒计时!”“剩余时间:99天21小时48分。

”“任务进度:-60%!”“支线任务强制触发:查明新婚夜真相。

”“任务提示:你真的醉到不省人事了吗?”“限时:24小时。

”“失败惩罚:永久失去任务资格,循环即刻开始。”我跪在原地,看着手中那张照片。

看着照片上苏晴得意的笑脸。看着那个烂醉如泥的自己。一个可怕的念头,

缓缓浮出水面——如果那天晚上,我根本没醉到不省人事呢?如果我只是……“晚晚。

”我嘶哑开口,“给我一天时间。”她拉行李箱拉链的动作没停。“一天。”我爬起来,

抓住她的手腕,“就一天!我去查新婚夜的事,如果真的是我背叛了你,我立刻签协议,

永远消失在你面前!”她终于看向我。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顾辰,有意义吗?”“有!

”我吼出来,眼睛赤红,“如果那天晚上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认!我活该失去你!

可如果……”我哽住。如果我是被设计的呢?如果这三年的折磨,从一开始就是个局呢?

林晚晚静静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然后,她松开了行李箱。“好。”她说。

“我给你最后一天。”“但顾辰,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可能了。”“有些伤,

好了也会留疤。”“而我的疤,”她指了指心口,“已经烂到骨头里了。”她推开我,

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你去哪儿?!”我追上去。“酒店。”她没回头,“明天这个时候,

带上你的答案,来民政局。”“如果我不去呢?”她停下脚步。侧脸在走廊灯光下,

苍白如纸。“那我就起诉离婚。”“顾辰,别让我们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门开了,

又关上。我瘫坐在地,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刺耳的警报声:“终极警告:24小时倒计时开始。”“若无法证明新婚夜清白,

目标将永久关闭心扉。”“BE结局锁定率:90%。”我盯着照片上苏晴的笑脸。

忽然想起新婚那天早上,她来参加婚礼时,眼圈红红的,对我说:“顾辰,祝你们幸福。

当时我以为她是伤心。现在想想——那分明是得意的嘲讽。我抓起车钥匙,冲出门。第一站,

三年前那家酒店。有些真相,晚了三年。但该来的,总要来。

第三章:消失的监控与抢救室的红灯引擎嘶吼着划破夜色。我闯了三个红灯,

用了十八分钟冲到那家酒店——市中心最贵的“云顶国际”,

三年前顾家包下整整两层办婚宴。酒店依旧金碧辉煌。

旋转门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模样:头发凌乱,眼睛赤红,衬衫领口还沾着信纸的灰烬。

前台换了几茬人,没人认识我。“查三年前九月十五日晚,总统套房B的监控。

”我声音嘶哑,把身份证拍在台上。前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份证,

礼貌微笑:“先生,监控记录一般保存三个月,您说的三年前……”“叫你们经理来!

”“先生,请您冷静……”“我他妈怎么冷静!”我一拳砸在大理石台面上,手骨生疼,

“我老婆要跟我离婚!就因为你们酒店那天晚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把监控给我调出来!

”保安围了过来。对讲机里传来嘈杂声。一片混乱中,有人认出了我。“顾……顾总?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是酒店副总经理,姓王,三年前婚宴时他负责对接。

他挥退保安,把我请进办公室。门一关,我直接抓住他衣领:“王经理,

三年前九月十五日晚,总统套房B的监控,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看。”王经理脸色变了变。

“顾总,您先松手……”“监控!”我吼。他深吸一口气:“顾总,监控……没了。

”我手一松:“什么意思?”“不是常规销毁。”王经理压低声音,“婚宴后第三天,

有两个人来酒店,拿着……拿着您父亲顾董的手谕,要求调走当晚所有监控记录,包括备份。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父亲?三年前,我父亲还没中风,还是顾氏说一不二的董事长。

“那两个人是谁?长什么样?”“一男一女。”王经理回忆,“男的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

很斯文。女的……很年轻,很漂亮,**浪卷发,穿香奈儿套装。”苏晴。我几乎能确定。

“他们拿走监控后,还有没有其他要求?”我逼问。王经理眼神闪躲。“说!

”“他们……他们开除了当晚所有值班的服务员,包括送录音笔给顾太太的那位。

”王经理声音越来越低,“给了封口费,要求她们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许回来。

”我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上。所以,线索全断了。监控没了,证人被遣散了。

铁证如山——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大费周章销毁一切?“王经理。”我抬头,

死死盯着他,“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他苦笑,“顾总,您父亲的手谕,

我敢违抗吗?而且那时候您和太太刚结婚,

我以为……以为只是老爷子想处理一些不体面的记录,

毕竟婚宴上不少宾客喝多了……”他停住了。因为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总统套房B,

那天晚上除了我,还有谁进去过?”我最后问。王经理翻出平板,调出古老的电子登记记录。

“登记入住人是您,顾辰先生。”“晚上九点零七分,您被两位伴郎搀扶进入房间。

”“九点三十五分,一位女性访客进入,登记信息是……”他顿了顿,“苏晴**。

”我心脏骤停。“她呆了多久?”“凌晨四点二十二分离开。”整整七个小时。

在我烂醉如泥的新婚夜,苏晴在我的房间,呆了七个小时。“房间是套房,有客厅和卧室。

”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可能只是在客厅……”“顾总。”王经理打断我,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