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薇再次醒来是在卧室里。
一睁眼,谢逾白劈头盖脸的责骂夹杂着怒火落下来:“许知薇,为什么要装吐血!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感受着自己逐渐流失的生命,许知薇的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一个月后,我会离开你。
几个月后,我会离开世界。
怎么会是装的呢?
“你还敢说!”谢逾白怒极反笑,“京市最知名的专家过来给你做检查,一点问题都没检查出来!”
又是苏晚棠的手笔吧。
许知薇无力地靠在床头:“就当我是骗你的吧。”
谢逾白一愣。
许知薇老是喜欢装病骗他。
每次整容都说因为后遗症疼得整夜睡不着,他从来不信,却有些享受她争抢自己注意力的样子。
现在是怎么了,这么快就不演了?
因为心头莫名的烦躁,谢逾白故意道:“你的假猪血弄脏了晚棠的记者制服,那是她生日宴上打算穿的。”
“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你现在出去把衣服洗干净!”
数九寒冬,滴水成冰。
许知薇被谢逾白的保镖强拽着到门外手洗衣物。
手很快冻得通红,很快就会变成冻疮,日日疼痛难忍。
保镖有些不忍心,压低声音说:“太太,您跟先生服个软吧,先生心里还是有您的。”
“您毕竟还要继续和先生过日子……”
许知薇只是说:“不会了。”
她马上就会离开了。
转眼几天过去,到了苏晚棠的生日宴。
宴会开在谢家,宾客云集,极其盛大。
苏晚棠只穿了简单的记者制服,却被围在中心,享受着雨滴般的夸赞,眼中的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谢逾白送上了价值千万的珠宝,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唯独苏晚棠安安静静,没有半分兴趣。
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苏晚棠!你这种黑心无良的记者怎么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全家都被你害死了!”
女人满眼疯狂,举起硫酸,狠狠地泼过来。
谢逾白见状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推了站在苏晚棠身边人一把,想让那人替苏晚棠挡一挡。
痛呼传来,他低头,才发现被他推出去的是许知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