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流产后的第三个月,许知薇又被丈夫谢逾白送上了手术台。这是第三十二场没用麻醉的整形手术,她却没哭也没闹,忍过了刀片割开肌肤的剧痛,忍过了皮肉分离的酸胀,被撬开骨头也没叫一声。只是在手术后顶着一张神似苏晚棠的脸跪到了谢老太太面前,低声哀求:“我的罪也赎清了,求您让我走吧。”谢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她:“五年,...
流产后的第三个月,许知薇又被丈夫谢逾白送上了手术台。
这是第三十二场没用麻醉的整形手术,她却没哭也没闹,忍过了刀片割开肌肤的剧痛,忍过了皮肉分离的酸胀,被撬开骨头也没叫一声。
只是在手术后顶着一张神似苏晚棠的脸跪到了谢老太太面前,低声哀求:“我的罪也赎清了,求您让我走吧。”
谢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她:“五年,三十二场手术,现在你和晚棠已经长得一模一样,逾白对你……
这些质问都没有出口,因为谢逾白唰一下站起来,厉声呵斥:“住手!”
“不!我要杀了她!”
情急之下,谢逾白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重,许知薇被扇倒在地,耳边嗡嗡作响,嘴角破皮,身下泅开一滩血液。
那一天,她流掉了他们第一个孩子。
思绪拉回当下。
许知薇掩去眼中的悲凄,递上诊断报告:“我检查出肾脏衰竭,活不了多久了。爸……
“我晚上会做噩梦,得逾白陪着,知薇姐不介意吧?”
以前最爱和她争的许知薇声音淡淡:“随你。”
苏晚棠没得到预料中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端出一碗汤:“谢谢知薇姐,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药膳,你尝尝吧。“
许知薇看着黑乎乎的肉汤就一阵恶心,刚要拒绝,苏晚棠便笑吟吟地道:“你拒绝我,我可是会伤心的哦,我伤心了逾白也不会高兴。”
“没记错的话,你父亲还……
“怎么,浪费别人的心血还有理了?你破坏了晚棠的感情,她不计前嫌照顾你还要被你嫌弃,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谢逾白冷冷道,“吃了,不然就让你父亲饿着!”
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许知薇的眼眶瞬间红了。
气氛一时僵持。
看着许知薇瘦弱的身形、苍白的脸颊和绝望的神色,谢逾白的心软了些许。
刚想开口找个台阶,就看到许知薇弯下腰,伸手抓向那些碎肉。……
砰的一声,心里似乎有什么碎掉了。
许知薇没有争辩是自己救了他,也没有纠缠。
她不要喜欢谢逾白了。
但命运就是如此弄人,千杯不倒的她偏偏就是在那天喝醉了。
直到现在,她都恨极了当时的自己。
为什么要喝那杯酒?为什么要害得父亲缠绵病榻,害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佣人的声音渐渐小下去,许知薇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