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行世界探诡案·龙头村疑云

在平行世界探诡案·龙头村疑云

主角:傅光年司马朵马朵儿
作者:海棠薇薇

在平行世界探诡案·龙头村疑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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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消失了五天一束刺眼的阳光照在傅光年的脸上,他眼睫抖动,鼻翼微张,

从胸腔中发出一句长叹。“嗯~好累”。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住刺眼的光,顺便翻了个身,

后背的冰凉感一下子让他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睛,傅光年发现自己正躺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

他浑身酸痛,吃力地从地上爬起,重重地落到一旁的太师椅上。他感到全身无力,

像散了架似的。不巧,肚子也不争气的响起“咕咕”声。福叔听到书房内动静,推门进来,

看到失踪五天的傅光年仰躺在太师椅上,他情绪有些激动。“阿年,你回来了?”“福叔,

给我弄点吃的。”傅光年疲惫地睁开眼看着自小将他带大的福叔。“好好,你先别动,

我马上让人把早餐送到书房来。”福叔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福叔拉过椅背上的毯子盖在傅光年身上,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傅光年倍感亲切。

傅光年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两大盘大肉包子,和一大碗面条。见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汤,

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福叔这才开口问道:“阿年,你这几天去哪了?

”要知道白家老宅安保甚严,傅光年消失的第三天,福叔查了白家所有的监控系统,

傅光年最后的监控记录是进了书房,此后再无任何踪迹可查,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傅光年刚想说我这不是一直在家里嘛,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从书房外传来。“阿年,阿年,

你回来啦?”乔浩宇洪亮的声音出现在书房门口。“我刚才给乔家小子打了个电话。

”福叔解释道,他万万没想到乔振宇来的这么快,看来这小子一大早闯了不少红灯。

很快乔浩宇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里,他一拳捣在傅光年肩头。“臭小子,

这几天你死哪去了?找不到你,那些人都跟我急了”。乔浩宇平时开一广告店,

也**做傅光年的助理,平时一些业务是他在帮傅光年对接。“我在家呀。

”傅光年揉了揉肩头。“你在家?打你电话你不接,到家里找你你也不在。说实话,

是不是跟哪个妹子谈恋爱,两个人度蜜月去了?”“哪有。

”傅光年早已习惯好友的夸张说辞,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哪个妹子?

偷偷告诉我,我认不认识?是不是很漂亮,怕我抢?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把妹也不带我。

”福叔确认傅光年安然无恙,悄悄退出书房,他先去给白家主人也就是傅光年的姥爷报平安,

又给公安局白局长打了个电话,这才又回到书房。从浩子的抱怨中得知,

傅光年已经失联了整整五天了,原定和M公司的拍摄项目,甲方联系不上傅光年,

直接找上他的好搭档浩子,在浩子好说歹说之下,甲方终于同意推迟拍摄。

傅光年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失联五天呀,昨天下午还跟浩子打球来着,

和M公司的拍摄项目也是明天的事,这小子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你小子,就算忙着把妹,

也得给我回个信息吧。”浩子心想,这小子平时挺稳重的,

这次是什么样的仙女把他迷得不管不顾了。傅光年拿起书桌上的手机,

页面上显示几十个未接电话,还有99+的信息,

他注意到手机顶部的时间显示2010年5月8日,星期六,8:00。

每周日傍晚的打球项目是固定的,那么今天应该是周一才对。这手机时间怎么不对?“浩子,

今天几号?”“5月8号,星期六”。“几点了?”“早上八点,你小子,

不是自己拿着手机嘛?”时间没错,难道是我的记忆错乱了?“阿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福叔觉得傅光年的状态不太对。“我从昨晚回书房一直没出去过,”傅光年沉思了一会,

“大概是昨晚八点半吧”。傅光年记得打完球之后回家洗了澡径直来了书房,

他还有不少工作要加班处理。对了,昨天收到了一幅画。傅光年将视线转向墙上的古画,

熟悉的歪脖子树,熟悉的渡口,熟悉的村落,碎片记忆在傅光年脑子闪过。“福叔,

今天几号?”“5月8号”“2010年?”福叔对着手机屏幕,

念出了一串文字:“2010年5月8日,星期六,早上八点零六分”。

傅光年看着面前俩人认真的表情,他再次将视线转向墙上的古画上,古画上的题词是瘦金体,

笔力遒劲,笔锋凌力。傅光年脑海中回想起幼时父亲在书房练字,

自己在一旁认真观看的情景,父亲练的便是宋徽宗的瘦金体。5月2号晚,傅光年洗完澡,

像往常一样,回书房准备加班。桌上放着一个快递,

傅光年随手拿起快递刀将快递盒中的东西取出。拉开画卷,

一幅古朴雅致的山水画徐徐展现在傅光年眼前。画的上半幅是高峰耸入薄云中,

一面宽广的湖泊连接着下半幅的屋舍渡口小舟,湖边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树伸到江面上。

傅光年小时候跟着父亲到考古所去玩,见过各种名画古董。这幅画画工精湛,笔触细腻,

颇有艺术价值。但是显然,这是一幅仿古画。画布的成色很新,墨香犹存,

整个画面泛着浅浅的荧光,也不知用的是哪种矿物颜料。傅光年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他欣赏了一会,便将画挂在墙上,打开电脑工作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觉得一道光照在画上,那画像是被劈开了门户似的,一股力量将傅光年吸入画中。

第二章故人之子晨光初现,晨雾未散。一只灰头松鼠为储存松果,早早的忙活起来。

它轻快地从树上下来,跳至草丛间,捡起一个松果,又飞快地回到松树上。如此反复,

皮毛上沾满水珠。这时,它循着气味来到一个庞然大物旁。此物修长,半坐着靠在松树旁。

灰头松鼠跳到傅光年身上,这边嗅嗅那里边闻闻,又跳到头顶,

毛茸茸的尾巴在傅光年脸上轻扫着。傅光年只觉得脸上痒痒的,鼻子也痒痒的,

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灰头松鼠掉落到地上,滚了一滚,一溜烟爬上树梢。

傅光年感到口干舌燥,耳边传来流水淙淙的声音。他循着水声走去,

几只在单脚站立的白鹭受了惊吓,忽地向湖中央飞去。身后几棵挺拔的松树间几只鸟雀飞出。

灰头松鼠像一个侦察兵,站在松树顶端观察着地面上的人类。傅光年掬了一捧水,

猛喝了几口。在小岛上绕行一周,傅光年发现这是一座孤岛,四周茫茫的湖水,

湖面笼罩着一层雾气。他找了一个高处,在柔软厚实的松针上坐下,望着远方高耸的山峰,

眼神茫然。一轮红日从湖面缓缓升起,湖面上薄雾被晨光冲淡,一只小船从薄雾中缓慢驶来。

傅光年欣喜地朝岸边跑去,边跑边朝着小船奋力挥手。“船家,船家,这里,这里,

这里有人。”船家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头顶半秃,几缕银丝从两边往后脑揪一个发髻。

他面容慈祥,眯眼看了看芦苇丛中露出半截身体和挥舞的手臂,将船调转方向,

慢慢地向小岛靠近。跳上小船,船身轻轻晃了一晃,傅光年顺势坐下。他双手合十,

感激地对船家说:“太感谢你了叔叔”。船家笑盈盈地打量着傅光年,傅光年这才注意到,

自己的着装和船家完全不属于一个时代。“小哥,从哪里来?为何孤身在这松林岛上?

”湖面凉风徐徐,傅光年紧了紧丝绸睡衣的衣襟,看着自己脚上早已被露水湿透的棉拖鞋,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孤岛上的,

总不能跟船家说自己是在做梦,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船家,都是自己的梦境吧。“无烦,

无烦,老朽只是见小哥衣衫单薄,恐着凉了,哈哈!”船家笑声爽朗,见傅光年表情茫然,

也不再追问。“船家,您这船是要开到哪里?”“小哥要去哪里?”傅光年看着茫茫湖水,

他对这个梦境里陌生的世界一无所知。“老朽要去前面的龙头村进些渔获,弄到山里头去卖。

”随着船家手指的方向望去,下游不远处有个岛屿,岛上有个村落,屋舍高高低低错落有致,

隐约有白色的炊烟袅袅升起,在清晨的霞光中分外美丽。

“小哥可到村落上购置些厚实的衣物,早晚天气寒凉,要穿地厚实些。”傅光年摸了摸口袋,

既没钱也没手机。不知道梦境里的古村落刷不刷手机,认不认得毛爷爷。小船靠近渡口,

还没停稳,几个渔民迫不及待地将一筐筐渔获搬上船,将本就不大的小船铺满。

傅光年无处落脚,摇摇晃晃地跳下船。他双脚刚落地还没站稳,

船家往他怀里扔了一袋沉甸甸的东西。傅光年打开一看,是白花花的银子。这么多银子,

船家得卖多少渔获才能赚到,他刚要把银子还给船家,

船家已经撑着载满渔获的小船离了渡口。“船家,船家,银子还给您。”“无烦,无烦。

小哥将就着用。”傅光年抱着怀里的银子愣了好一会,一股暖意从心中升起。

他感激的朝船家挥手,目送小船离开渡口。“哟哟嘿,故人远去,其子归来。故人之子,

有故人之姿...”船行至江面,船家扯开嗓子,粗犷而嘹亮山歌在湖面传开。

傅光年眼角湿润,他将银子装进口袋里。一阵食物的香味从身后传来,

勾起了肚子里的饥饿感。他嗅了嗅鼻子,肉包的香味从渡口边上传来。他顺着香味,

来到一家早点铺。“小哥要来点啥?咱们这招牌黑猪肉包子,最是松软可口。

”小二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上下打量着傅光年,笑呵呵的招呼着。

傅光年看着蒸笼里冒着热气的肉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来两屉肉包,一碗豆浆。

”傅光年吃完一屉肉包,身体和脑子都活泛起来。早点铺旁人来人往,一派热闹的景象。

他注意到,往来的行人清一色的棉麻质地长裳,一条细带束腰。无论男女,

见他俱是点头微笑,似乎他本来就属于这里,并不是一个外来者。或许这是梦境的原因吧,

他造的梦,梦里他是主角,梦里的一切都围着他转,一切为他所用。有意思!这个梦有点长,

有点真实,肉包真的很好吃。傅光年将一大口肉包塞进嘴里,就着一口豆浆。

他心情愉悦地吃完早餐,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扔出一锭碎银子。“小二,结账”。

小二收起碎银熟练地放嘴里咬了咬,确认无误后准备收拾碗筷。

傅光年看着小二的动作心里暗笑,电视剧看多了,做梦都学着做。“小二,村里有成衣铺吗?

”“成衣铺可没有,咱们这庙小,镇上才有。不过客官可去村里俞大娘家看看,

他家兴许能有适合您穿的成衣。

”第三章毛毛云的戏弄吃饱喝足的傅光年悠哉地走在石板铺就的小道上。空气湿润,

茅屋瓦舍,桑树绿植,对他这个长居城里的人来说,无一不是景。傅光年心想,

虽然是个梦境,但这次的梦太真实了。刚才的大肉包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意犹未尽的向前走去,一路走走停停,碰到好看的植物或者有特色的屋檐,

停下来比比划划的,像是在拍照。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傅光年没注意到,

此时有一双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观察着他。一片镶着金边的乌云从远处飘来,

带来了倾盆大雨,狠狠的从傅光年头上浇下去。傅光年还没来得及躲避,已是满身湿透。

他向不远处的一个屋檐跑去,想在那里躲躲雨。他跑出雨帘,来到屋檐下。

傅光年看着干燥的地面,要不是自己刚才走过的一串脚印,和挂在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他都不信刚才下过雨。那片乌云似乎轻了,飞的高了些,

它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朝着傅光年做了个鬼脸,慢悠悠的飘走了。它就像一只小狗,

找了棵树尿了个尿,尿完就走了,它才不管树下站着谁。傅光年无语极了,

他试图拧干衣服上的水。“哟,小哥,被淋湿了呀?”俞大娘看着门口浑身湿透的年轻人,

热情的请他进门。“这个毛毛云调皮的很,见到生人就给尿一身。

”傅光年听到“尿”这个字,觉得浑身不自在,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哈哈,小哥别担心,

它的尿干净。不臭的,就是水,湖里的水。”“它,它是谁?”刚才那片云,难道不是云?

“它就是一片云,住在山里的云,有时候调皮,出来放点水跟你逗着玩呢,

村里大伙都叫它毛毛云”。俞大娘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傅光年。傅光年接过毛巾,

抬眼望向远方,那毛毛云滚呼呼的,正趴在不远处的阁楼顶上。它察觉到傅光年发现了自己,

将身体往下沉了沉,想要借着阁楼的屋顶将自己挡住,可惜它体型庞大,三面都露了馅。

傅光年惊讶于自己被一朵云给戏弄了。俞大娘从屋里拿出一套衣裳递给傅光年,衣服崭新,

叠的平整,衣襟上绣着几片竹叶。“小哥,这是我大儿的衣裳,他没穿过。

你身形跟他差不多,快去换上。”俞大娘轻抚衣裳,神情有些动容。傅光年身形高大挺拔,

宽肩窄腰,穿上束腰长裳更是风度翩翩。俞大娘恍然间觉得眼前站着的是大儿子俞辰仕。

“大娘,怎么称呼您。”“公子,叫我俞大娘就好”。“大娘,太谢谢您了,这是一点心意,

您别嫌弃。”傅光年从荷包里拿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俞大娘手里。“公子,客气了。你看,

我这不是举手之劳嘛。况且,你跟我大儿年纪相仿,看见你,就像看见我大儿一般”。

傅光年见俞大娘哽咽的样子,想必儿子不在身边。他想起自己的母亲,每次分别时,

那副依依不舍亲了又亲的样子。“儿子,妈妈爱你。”“妈妈,我会想您的。妈妈,

您忙完工作早点回来。”“好,妈妈答应你。妈妈忙完工作就回来看你。

”傅光年觉得俞大娘愈加亲切。“大娘,您觉得我像您儿子,那您就把我当成您亲儿子。

这是您儿子孝敬您的。”傅光年再次将银子塞到大娘手中。

俞大娘眼眶湿润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亲切又阳光,她没有再推辞。“大娘,我叫傅光年,

您可以叫我阿年。”俞大娘看着傅光年干净的眉眼,神色有些复杂。“阿年,你是打哪来的?

”看着俞大娘殷殷思子的眼神,傅光年有些动容,那眼里满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慈爱。

他不想欺骗一个思念儿子的母亲,然而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若说是梦,

又太真实。如若不是梦,却又太荒唐。“阿年,你的家乡在何处?你可认识一个姓。。。

”第四章来自家乡的铁观音“俞家嫂子,家里来客了?”打断俩人谈话的是一个头戴幞头,

身穿儒衫的中年男人。“这位傅公子,被毛毛云淋透了,我给他换件衣裳。

”俞大娘连忙解释道。“远客可是来自松林岛?”中年男人声音温和,目光敏锐。“是”。

早上那个小岛满是松树,想必就是这位大叔口中的松林岛了吧。“鄙人是本村的村保,

复姓司马。公子远道而来,不如到寒舍坐坐,公子陪我这老头子品一品香茗如何?

”司马村保和颜悦色,做了个请的动作。傅光年心想,此人看起来颇有阅历,

他既知自己的来处,或许能解自己心中的疑惑,不如去跟他聊聊,看看能否探知一二。

他欣然同意,随即与俞大娘拱手道别。直到傅光年身影消失,俞大娘才收回目光,

她从怀里掏出手绢,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村保家是一座建在湖边高地的两进院落,

旁边种着一棵高大的歪脖子树。整棵树通体漆黑如墨,像是被雷劈过。树枝一直延伸到湖面,

仅湖面上的那几丛树枝上长有绿叶。傅光年坐在会客室中,一面欣赏着湖色风光,

一面聆听着树上鸟雀鸣呤声。司马村保将烧红的碳放到碳盆里,一个个码好。

在炭盆上盖上一张圆型铜网。又将烧好的水放到炭盆的铜网上,

在网上撒上一把花生、桂圆和橘子。这不就是现下流行的围炉煮茶嘛,傅光年思忖道。

村保先烫好杯具,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铜制钥匙,弯腰打开矮几上的抽屉,

从中拿出一个深绿色方形铁罐,放到桌面上。铁罐上书写着三个大字:铁观音。傅光年扶额,

果然是做梦,铁观音可是他平时最爱喝的茶。熟悉的事物通常会出现在梦境里。村保泡好茶,

这才小心的把茶水端到傅光年面前。“公子尝尝这铁观音”。村保满心期待地望着傅光年。

傅光年轻嗅茶香,又轻啜一口茶汤,茶香在唇齿间散开。时光仿佛回到某个夏日的夜晚,

和母亲、姥爷在院子里聊天品茗的情景。村保一打眼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懂茶之人,

品茶的动作跟当年那人不无二致。“公子贵姓?”“我姓傅,村保叫我光年即可。

”村保拿茶杯的手微微发抖,略有所思地看向眼前年轻人。“傅公子可曾喝过这铁观音?

”村保试探道。“铁观音是我家乡的茶,想不到这里也产铁观音。”“此茶并非本地所产,

是多年前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所赠。”村保直言道。难怪此茶虽香,却有一股陈年气息。

俩人谈了一会品茶之道,傅光年提到各种茶叶不同的品法,以及相应的茶具配套。

司马村保对眼前年轻人十分欣赏。俩人聊着正融洽,傅光年话题一转,

“司马叔叔是如何知道我来自松林岛?”“你并非第一个来自松林岛之人。”“哦?

此湖宽广,龙头村又是渡口,四通八达,村保又如何确认我便是来自那松林岛?

”傅光年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司马村保笑而不语,又给傅光年茶续上茶。

“这铁观音我小心保存了很多年,一直不舍得喝。有知交好友拜访,方泡上那么一回。

”司马村保饮一口茶,双眼微闭,沉浸在茶香中。“在下的荣幸!

”傅光年的心思不在这茶上,他对司马村保这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态度有些不满。

又见他如此热情善谈,只得暗暗隐忍下。难道是因为入村时迥异于他人的服装,还有这寸头?

可这一路走来,村里人并不以此为奇。傅光年摸摸自己粗硬的短发有些无奈。

这满室熟悉的茶香,和铜网上被烫得微微发黑的花生,傅光年决定直言不讳,

将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司马大叔,难道我此刻是在梦境中?

”“哈哈哈...”司马村保仰头大笑,好一会才止住。“把手拿出来。”傅光年不明所以,

像小学生一样,双手奉上。司马村保夹了一颗已经烤的发黑的花生,放到傅光年手上。

傅光年被烫的左右手倒腾,始终拿不住,最终落到地上。这不是梦,这太TM的太烫了。

傅光年双手本能的抓住耳朵。如果这不是梦,那他又是怎么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既没有剧组,也没有摄像头。难道是穿越了?是穿书还是穿时空?“司马大叔,

你的朋友~~”“他也姓傅,跟你一样。”“那真是有缘”。“确实有缘“。

“他是怎么离开这里的?”司马村保握着茶杯抿着嘴沉思了一会。“走的”。“走的?

走路走的?往哪走?”傅光年用手指模仿走路的样子。“往松林岛。从松林岛来,

从松林岛走。”这老头是在打太极呢,龙头村到松林道岛隔着那么宽的湖面。

傅光年早上把整个松林岛翻了个遍,小岛并不大,除了松树和岛周围的芦苇,

并没有什么山洞呀漩涡之类的可能穿越的地方。“傅公子,咱们有缘,你且安心住下。

等你想走了再走。”司马村保又给傅光年续上一杯茶。傅光年在桌下的手暗暗握紧,

心里骂道:我谢你呀!老头。“爹,爹,你看,毛毛云又把我淋了一身。

”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姑娘咋呼呼地跑进会客室,抓住司马村保的手臂撒娇。

司马村保拿了条干布擦掉闺女脸上的水,正色道:“先进去换身干净衣裳。”“爹,

你现在就帮我教训它,它可太坏了。”“朵儿,你看,爹现在有客人在,你先进去,要乖。

”司马村保宠溺中又带着些许严厉。朵儿这才注意到坐在茶桌对面的傅光年,

害羞的一溜烟跑进内室。屋外的毛毛云听到村保要教训它,着急忙慌的找棵树躲起来。

第五章娇泼姑娘司马朵儿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从里屋出来,十五六岁的年纪,

没有了刚才的娇蛮,倒多了几分安静乖巧。毛毛云从树后探出头来对傅光年做鬼脸,

刚好被司马朵儿瞧见,她大眼珠子狠狠一瞪,毛毛云又悻悻地退回树后。

司马村保给闺女倒了杯茶。“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司马朵儿见父亲泡的竟是珍藏多年不舍得喝的铁观音,那可是她无论撒娇多少次,

都难喝到的好茶。上次也是托了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的福,她才有机会喝上那么一两次。

她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傅光年,他看起来平平无奇,年岁也不大。只是眉眼间有莫名的熟悉感,

看起来更像是哪个庙里挂单的俗家弟子。傅光年看着小姑娘忽闪忽闪的眼睛瞧着自己,

指了指窗外。“毛毛云?我朋友。”小姑娘干脆利落的答道。“你朋友?把你淋成那样?

”小姑娘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具都震颤起来。“爹,你要替我做主,

你要把毛毛云锁起来。”“行行行,晚上就把它锁起来。”“那个毛毛云,它是什么?

”司马朵儿看着傅光年一脸无知的样子,眼里露出些许鄙夷。“它就是一朵云呀”。“那它,

它好像跟别的云不太一样。”“别的云?没有别的云,只有一朵云,就是毛毛云。

”傅光年想了想,这一路下来确实没见过别的云。“那它是怎么形成的?

”“你说它的来历呀?”司马朵儿故作高深道,“它是聚光湖上水汽升华而成,

再汲取天地山川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幻化而成。

”小姑娘摇头晃脑故作老成的样子把她父亲也逗笑了。傅光年这才意识到,

这个村里不仅只有这么一朵云,这一路走下来,竟连一朵花都没见着。

除了绿植便是草屋瓦舍。“大师从何处来,又要往哪里去?现下挂单在哪个庙里?

”司马朵儿收起刚才得戏谑,一本正经地连抛出几个问题。“不可造次。这位是傅公子,

是爹远道而来的朋友。”司马村保轻声训斥女儿。“我确实不是什么大师,

我只是--到这里旅游几天。”傅光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说旅游也不算说谎。“旅游?

”司马朵儿瞪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傅光年。“就是游览的意思,到不同的地方,

看不同的风景。”傅光年想了想,继续说道,“也就是,

从我待腻的地方到别人待腻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傅光年借用网络用语,

觉得自己解释的很到位。司马朵儿眼珠子一转,似是明白了傅光年的意思。

“那你待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我老家,它是一座大城市。它有很多高楼大厦,

还有商场,公园,轻轨,。。。”傅光年在司马朵儿的追问下,

骄傲地将自己的老家一一介绍给司马朵儿。司马朵儿眼里时而透露着不可思议,

时而满是艳羡。直到午饭时间,司马朵儿已经一口一个“哥哥”的唤傅光年。就连吃饭时,

也是不停的给傅光年夹菜。这可把司马村保嫉妒的眼睛发红,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就这么胳膊肘往外拐。午饭后,司马朵儿自告奋勇,

要带傅光年熟悉下村里。俩人一前一后,顺着乡间石板小路在村子里漫步。

毛毛云悄悄地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偶尔司马朵儿回头,它就找一棵树或者屋顶躲起来。

待她一转身,它又跑出来悄悄跟着。像极了一只刚被教训过的家犬。

傅光年几次见它鬼鬼祟祟的样子,甚至还对他做起“敢说,我就揍你”的动作。傅光年发现,

除了远处高耸的山峰周围隐隐的围着一圈薄雾外,整个天空空荡荡的,可以说是万里无云。

(当然除了偷偷跟在身后的毛毛云外。)所有的植物都绿的冒油光,一点杂色都没有。

“朵儿妹妹,现在是什么季节?”傅光年眼神在路两旁的植被中扫过,试图找出一朵花,

或者一点其他颜色的植物。“夏季,这里是四季中的夏季。

”司马朵儿说完又指着远处薄雾中的山峰。“那是冬季,瞧,山上白色的是积雪,常年不化。

”司马朵儿跑上一处山坡,指着不远处一座孤岛说道:“瞧,那是黄岛,黄澄澄的是秋季。

”黄岛和松林岛分别在龙头村的左右两侧,黄岛的面积显然大很多。岛上被植被完全覆盖,

黄澄澄的一片,像是麦田,一阵风吹过,起起伏伏的,一排压倒一排,风停了,

又直挺挺的站立着。傅光年看不出那是什么植物。“春季我还没见着。”“那你见过花吗?

”司马朵儿的眼睛顷刻间亮了起来。她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拿出一个小袋子。

又小心翼翼的打开小袋子,取出一个发夹。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白色塑炼发夹,

一朵黄色立体雏菊点缀在上面。“你瞧,这是我的花,是不是很美?

”司马朵儿得意的将发夹举到傅光年面前。看着眼前少女天真无邪的眼睛,傅光年接过发夹,

将它别在少女乌黑的鬓角上。他记得妈妈在家时也喜欢用发夹将刘海别在鬓边。

小姑娘脸色粉的能掐出水,她转过身,小跑几步,不再说话。傅光年环顾四周,

远处山峰上白色的积雪,旁边孤岛上黄澄澄的“麦浪”,还有身边冒着绿光的植被,

他有些好奇,眼前的这个世界是以怎样的规则运行着。

第六章江南小院傅光年偶然间被勾起了好奇心,心想“既来之,则安之”。

那就一边寻找回去的方法,一边体验下这个不太一样的世界。

他一路跟着叽叽喳喳的司马朵儿熟悉村里地形。聚光湖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湖泊,

在湖水的冲刷下,湖中形成大大小小的岛屿无数。龙头村所在的岛叫大练岛,

是聚光湖中的一个比较大的岛屿,整个岛屿东西横亘数百里,分布着几十个村庄。

整个岛屿像是一条沉睡的神龙。龙头村顾名思义,就是龙头所在的位置“村里的老人说,

每隔三十年,聚光湖水位下降,整个大练岛就会露出水面。那时候就可以看到整条龙了。

我还没见过完整的龙呢,一定很威武。”司马朵儿很高兴有人可以听她讲一下午的故事,

她恨不得把所有知道的故事都讲给傅光年听。俩人顺着街道,又绕回村保家院子前。

这么看起来,那棵歪脖子树就像是巨龙打鼾时吹起的虬须。

傅光年发现歪脖子树下方的悬崖之下,有一角翘起的飞檐。“那是什么地方?

”司马朵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是我大伯家。

”傅光年朝歪脖子树方向走去。司马朵儿拉住他。“你要去哪?”“我想去看看。

”那飞檐傅光年太熟悉了,它与这个村子里的建筑风格完全不同。“这边走。

”司马朵儿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拉着傅光年的手往自家院子旁的一条小径走去。出了小径,

走下一段陡峭的石阶,又穿过贴着石壁而建曲折的廊庑,俩人来到一处白墙青瓦的院落前。

院门口赫然书写着三个隶书大字:敛光园。小院建在巨石上,粉墙黛瓦,雕梁画栋,

好一派江南风光。司马朵儿不安地环视着这空荡的院落。大伯的院子她很少来,

爹娘也常叮嘱她不要来打扰大伯大伯母。但她还是因为好奇偷偷地来过几次,有一次,

她听到大伯大伯母吵架。透过门缝,她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回家后发烧了好几天,后来再也没胆再来。司马朵儿躲在傅光年身后,

她紧张地看着紧闭的门窗,仿佛那里有什么怪物随时要冲出来。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司马朵儿吓得躲到傅光年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一个身着青衫,

两鬓斑白的男人从屋里出来。他看见傅光年,微微一愣。司马朵儿见是大伯,

从傅光年身后走出来,小声地打招呼。“大伯。”司马照敛了心神,朝侄女招手。“是朵儿,

好久没来看大伯了,长高了不少。”司马朵儿笑着,又小心翼翼的朝司马照身后瞥了一眼。

“你大伯母刚吃了药,睡着了。”“大伯母又生病了吗?”“是,你大伯母生病了,

她不会出来了。”司马照歉意地看着司马朵儿。司马朵儿这才放心地走到司马照的跟前,

向他介绍傅光年。“傅公子,这边请。”司马照将俩人带到院子左侧的飞鱼亭里。

这飞鱼亭两层木构屋顶,六角翘起,颇有灵气。每一个翘起的飞檐下都挂着一个铜铃,

**清脆悦耳。傅光年刚才看到飞檐便是飞鱼亭的一角。

傅光年环视着这座与家乡建筑风格一致的庭院。整座院子建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

岩石离岛两丈远,一条木道廊庑将巨石和岛连接起来。巨石旁边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黑石,

使本来平缓的湖面,陡然被黑石阵拦截,瞬间翻起浪花,向两侧奔腾而去,到了渡口位置,

水势又逐渐平缓下来。从飞鱼亭往外望去,翻涌的湖水中,

一座金刚好似乘风破浪般屹立在一块岩石上。刚落座,傅光年便问道:“请问大伯,

这处院子可是您设计的?”司马照定了定神,说道:“这是很多年前,

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设计的。我照着他的设计稿花了十数年时间建起的这座敛光园。

”傅光年坐在飞鱼亭中,感受到湖水奔涌的声势,心绪久久难以平静。

司马照进屋端出来了一碟精致的点心,司马朵儿拿了一块塞到傅光年手里,

自己也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傅光年细看糕点上的桂花,尝了一口,确实是桂花无疑。“大伯,

这桂花可是岛上的产物?”“我今日在这岛上一天,未曾见过一朵花,是季节没到吗?

”傅光年问道。“大练岛不产花,这桂花产自深山,是由进山猎人带回。

”司马照见朵儿吃的香,怕她噎着,给她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这桂花可金贵着呢,

每年过年节的时候我娘才会买一些,给我做桂花糕,给我爹酿桂花酒。”司马朵儿拿起茶杯,

一饮而尽。“可是那边的山里?”傅光年指着远处的高峰。“那是翠云峰,

这聚光湖四面平坦,有大大小小岛屿无数,能称得上‘峰’只有这翠云峰。

山里的气候与岛上截然不同,物产也极丰富。”司马照声音低沉,边喝茶,边娓娓道来。

“大伯可去过翠云峰?”傅光年吃完一个桂花糕,拍掉手上的碎渣。“年轻的时候去过。

”司马照眼眸暗沉,似在回忆往事。“大伯,那你可见过其它花?

”司马朵儿眨巴着眼睛看着司马照。司马照微微一笑,“见过,桂花,梅花,野芙蓉,兰花,

杜鹃,菊花。”司马照说到菊花的时候看了一眼司马朵儿头上的发夹。司马朵儿会意,

摘下头上的发夹。“是这样的菊花吗?”“是,比你这朵还要大一些。”“桂花,梅花,

芙蓉,兰花”。傅光年喃喃道,这些花在原来的世界里是再常见不过了,

在这里却是难得的稀罕物。第七章黄大仙现世“公子也认得这些花?

”“我的家乡也有叫这样名字的花,却不知道是否长得一样。”傅光年抿一口茶,

“菊花也长这样。”“桂花也长这样吗?”司马朵儿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傅光年面前。

傅光年接过,咬了一口。“也长这样”。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玩闹着,

司马照微笑着看着两个年轻人,眼里情绪暗涌。一道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平静,

众人向发声处看去,只见窗户被迅速关上。司马照立刻跑进屋里,不一会,

屋里传来争吵声和瓷器打碎的声音。司马朵儿紧张地抓住傅光年的手臂。过了好一会,

屋内的声音终于平静。司马照从房内出来,脸上多了几条抓痕,

他抱歉的看着俩人说:“天色渐暗,朵儿该回家了,你爹娘定要喊你吃饭了。

”司马朵儿看着大伯脸上伤口露出点点血迹,有些担心。“大伯没事,

刚才自己不小心划伤的。”司马照将桌上几个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到司马朵儿手里。

屋里再次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朵儿连忙拉着傅光年急急的跑出敛光园。俩人回到家时,

太阳刚刚落在湖面上。火红的一团,把整个天空和湖面照的璀璨夺目。餐桌上已经摆上碗筷,

朵儿娘正往外端菜。见到俩人回来,忙招呼吃饭。司马村保看起来很高兴。几人刚坐下,

他就从屋里抱出一坛酒打开。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扑鼻而来,村保给大家各倒了一杯。

朵儿娘抢走朵儿面前的酒杯,“这孩子,怎么也跟着学喝酒了。”朵儿想抢过来,

却被村保抢先一步。“无妨,孩子也大了,喝点没事”酒杯倒满酒放到朵儿面前。

朵儿闻了闻酒香,贪婪地喝了一大口,被呛得眼泪直流。朵儿娘忙给女儿拍背,

村保反而爽朗地笑开了。傅光年见一家人很是温馨,也放开来喝了几口。司马朵儿几杯下肚,

酒劲上来,一个人叽叽咕咕地在说什么。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拉着朵儿娘的手臂,

眼露惊恐地说道:“娘,大伯屋里有个怪物。”朵儿娘和司马村保俱是一惊,

交换了一下眼色,忙说“傻孩子,你喝多了。”朵儿不服,直呼“我没醉,没醉。

”又喝了一杯,继续问道:“大伯母生的什么病?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呢?

”朵儿娘忙说:“大伯母的病不能见风,也不能见人,会传染。

”司马村保又给大家将酒满上。司马朵儿晕乎乎的,拿起酒杯一仰而尽,嘴里嘟嘟囔囔的,

脑袋一歪,趴桌上醉死过去。司马夫妇俩热情的给傅光年倒酒夹菜,没多久,

傅光年也喝趴下了。司马夫妇俩松了一口气,俩人对望了一眼。将两个年轻人安置就寝后,

司马夫妇回自己房间。确认屋外无人后,将门窗紧锁。屋内,还有另一人,司马照。

三人眉头紧锁,争论了许久,司马照方离开。深夜,傅光年被远处一阵激烈的犬吠声吵醒,

他踉跄地走出房门。明月高悬,寒风萧瑟,他哆哆嗦嗦地来到院落一角,

迷迷糊糊中瞥见院墙上趴着一个怪物,凌乱的几缕黑发挂在脑门上,中间一张惨白的脸。

傅光年倒吸了一口气,那张脸像发酵过面团扭曲地挤在一起。傅光年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

再定睛一看,哪有什么怪物,空空的院墙上一两棵墙头草在风中摇摆。次日一早,

村保家的院子里早已聚集了一群人。村民们神情愤怒地围着村保,

有些村民手里拎着几只死鸡,清晨的空气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村保啊,

我这养了半年的大公鸡,准备留到年底给我儿补补,你看这,一只都没给我留呀,

一只都没给我留呀。”李大叔拎着一只已经流干血的红顶大公鸡唉声叹气。

“我家的这几只大公鸡,那可是留种的,养了两年多了,

左邻右舍的小鸡崽子哪个不是它的种,它现在说没就没了,我以后还怎么靠它繁衍鸡娃子呀。

”一向泼辣的张大娘抱着死去的大公鸡老泪纵横,哭到伤心处索性一**坐在地上,

大声哀嚎起来。“乡亲们,乡亲们,我理解大家现在的心情,

大家辛苦养的大公鸡被黄大仙咬了,确实很可惜,我也很心痛。我完全理解!

大家的损失我来赔偿。”司马村保夫妇尽量安抚大家,并决定像十年前一样,

由他来赔偿大家的损失。司马朵儿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平时慈祥温和的左邻右舍变得蛮横无理,她想去拉开村民,却被人群推搡差点摔倒。

傅光年将她拉到一旁。朵儿告诉他,全村的公鸡都被黄大仙咬死了,村民都来找她爹要说法。

傅光年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红顶大公鸡,伤口的血已经凝结发黑,

伤口周围的鸡毛被扯去一圈。鸡被黄鼠狼咬死了找村长要赔偿,

傅光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民比官大的习俗。“大家一个一个来,先登记,

登记好了我今天之内会把银子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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