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新婚丈夫与兄弟的隐秘后,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撞破新婚丈夫与兄弟的隐秘后,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主角:顾临渊林薇薇苏晚
作者:一只小小老鼠

撞破新婚丈夫与兄弟的隐秘后,我成了全城的笑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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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婚礼当天,我的丈夫和他最好的兄弟在化妆间缠绵。而我,被灌下**,

成为了那场豪门联姻的牺牲品。三年后,

我成了整个上流社会最可笑的存在——有名无实的顾太太。直到一份神秘的遗产砸中了我,

以及,我意外发现了那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秘密...这一次,我要让所有践踏过我的人,

跪着求我原谅。---“苏晚,今天的慈善晚宴,你就别去了。”顾临渊整理着袖扣,

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我。他那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脸,此刻只剩下刻骨的冷漠。

我攥紧了手中刚熨烫好的西装外套,指节泛白:“可是...爸说了,今天的晚宴很重要,

所有家人都要到场。”“家人?”顾临渊终于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算哪门子家人?不过是顾家用一纸合同买来的摆设。”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精准地刺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三年前那场盛大婚礼的记忆,

如潮水般涌来——鲜花、掌声、祝福,还有顾临渊温柔似水的眼神。

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直到婚礼中途我被伴娘林薇薇扶到化妆间休息,

喝下那杯“醒酒茶”后便不省人事。醒来时,我躺在酒店套房的床上,衣衫不整,

身边是同样凌乱的顾临渊的“好兄弟”陈宇。房门被适时推开,顾家人、媒体记者蜂拥而入,

闪光灯几乎刺瞎我的眼睛。顾临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我哭着解释,却无人相信。

顾老爷子震怒之下,本想取消婚约,但顾家与苏家的合作项目已全面启动,

取消联姻意味着数十亿的损失。最终,婚礼继续进行,我成了顾太太,

也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而顾临渊,从那以后,再未碰过我一根手指。

“晚上薇薇会陪我去。”顾临渊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拽回。林薇薇,我曾经的闺蜜,

如今的“顾先生红颜知己”。这三年来,她以安慰“受伤兄弟”为名,

几乎成了顾临渊公开的伴侣。“可是...”我还想说什么。“没有可是。”顾临渊打断我,

接过我手中的西装,“苏晚,识趣点。如果不是为了顾家的面子,

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他迈步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

手中的余温迅速被寒意取代。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晚晚,

听说今晚顾氏慈善晚宴很隆重,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多拍些照片发给我。

你爸爸公司最近资金又紧张了,还需要顾家支持...”我苦涩地笑了笑。是啊,

不仅是顾家,连我自己的父母,也只是把我当作维系利益的工具。三年前那场丑闻后,

苏家生意一落千丈,全靠顾家施舍才勉强维持。我在顾家遭受的一切,父母不是不知道,

但他们只会劝我“忍一忍”。“太太,老爷来电话,让您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出席。

”管家王伯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老爷说...如果您不去,下个月您母亲的医疗费,

恐怕...”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傍晚,

我还是换上了一件素雅的晚礼服,化了淡妆。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

只是眼神里早已没有了三年前的光彩。抵达酒店时,晚宴已经开始。

我远远就看到顾临渊和林薇薇站在一起,她穿着一身红色深V长裙,

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顾临渊身上,巧笑嫣然。周围人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他们,再看向我时,

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和讥讽。“哟,这不是顾太太吗?”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我转头,

是周氏集团的千金周倩,也是林薇薇的好友。她上下打量着我,

故意提高声音:“怎么一个人来啊?临渊哥不是和薇薇在一起吗?”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攥紧手包,指甲陷入掌心:“临渊在那边,我正要过去。

”“是吗?”周倩挡住我的去路,“可我听说,临渊哥根本不希望你出现呢。也是,

谁愿意带着一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出席重要场合?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耳中。“就是她啊,

婚礼当天和丈夫兄弟乱搞的那个...”“顾家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儿媳妇。

”“苏家早就败落了,要不是顾家养着,估计连饭都吃不上。”我脸色煞白,想要反驳,

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三年来,这样的场景重复了太多次,

每一次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羞辱。“周倩,别这样。”林薇薇款款走来,

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晚晚也不容易,当年的事...也许有什么误会。”她总是这样,

在人前扮演善良体贴的角色,背地里却用最狠毒的方式捅刀。“能有什么误会?”周倩嗤笑,

“证据确凿的事情。要我说,顾太太这个位置,早该换人了。”顾临渊此时也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我,对林薇薇说:“薇薇,拍卖要开始了,我们去前排吧。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林薇薇歉疚地对我笑笑:“晚晚,那我先过去了。

你自己找个位置坐吧。”他们相携离开,留下我一人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拍卖环节,

顾临渊以五百万拍下了一条蓝宝石项链,亲自为林薇薇戴上。聚光灯下,他们像一对璧人,

接受着众人的祝福。而我,只是那个无人问津的背景板。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实在无法忍受,

起身去了洗手间。刚走进隔间,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薇薇,

你今天可真是出尽风头啊。”是周倩。“哪有,都是临渊抬爱。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要我说,顾太太的位置迟早是你的。那个苏晚,

看着就碍眼。”林薇薇轻叹一声:“唉,我也劝过临渊,不如就离婚算了。但他心软,

说苏晚离开顾家就活不下去了。而且...你也知道,当年的事...”她的声音突然压低,

但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下一句:“要不是我聪明,在化妆间把苏晚和陈宇关在一起,

又给记者通风报信,临渊也不会对她彻底死心。”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不过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后怕。”林薇薇继续说,“幸好苏晚蠢,一直以为是意外。

不过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一个没背景没能力的弃妇,谁会相信她的话?”“也是,

现在连她父母都站在你这边呢。”周倩笑道,

“上次你故意让苏晚听到她父母说要她忍气吞声的话,真是高明。”“那是她活该。

”林薇薇的声音冷了下来,“谁让她当初要和临渊结婚?顾太太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

”隔间内,我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愤怒。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局。我被最信任的闺蜜背叛,被丈夫冷落,

被所有人耻笑,这一切,都源于林薇薇的精心策划。而我的父母...他们早就知道真相吗?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下来。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隔间,镜中的女人双眼红肿,

面容憔悴。但在这憔悴之下,一种前所未有的火焰正在燃起。回到宴会厅,拍卖已近尾声。

主持人正在介绍最后一件拍品:“接下来这件拍品比较特殊,

是一位匿名捐赠者提供的海外信托基金受益权**,起拍价...一元。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慈善拍卖常有这种象征性拍品,通常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物件。

但我却愣住了。那份文件封面上的徽章...是我外婆家族的标志!

外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只隐约知道她出身一个显赫的欧洲家族,

但因与家族决裂嫁给我外公,早已断绝联系。“有没有人出价?”主持人询问。“我出十元。

”一个年轻人开玩笑地举牌。“二十元!”另一人接话。就在主持人准备落锤时,

我鬼使神差地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一百万。”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这次充满了惊诧和不解。顾临渊皱起眉,眼神中带着警告。

林薇薇则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苏晚,你疯了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就乱出价?

你有钱付吗?”主持人也有些尴尬:“顾太太,您确定出价一百万?”我站起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平静地说:“确定。”其实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账户里也没有一百万。但那一瞬间,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我必须拍下它。

“一百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锤子落下。

我成了这件神秘拍品的新主人。晚宴结束后,顾临渊在车里大发雷霆:“苏晚,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一百万买一张废纸?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第一次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回到家,

我收到了拍卖方送来的文件袋。拆开一看,里面除了一份受益权**文件,还有一封信。

“致我的外孙女苏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命运终于将这份礼物送到了你手中。多年前,

我违背家族意愿嫁给你外公,为此放弃了巨额继承权。但我的父亲,你的曾外祖父,

在临终前设立了这个信托基金,规定只有我的直系后代才能继承。孩子,

我曾以为永远无法与你相见,直到通过**了解到你的处境。这份基金价值五千万欧元,

以及我在欧洲的部分不动产。

但获得全部遗产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亲自前往瑞士的家族律师事务所,完成身份验证。记住,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最亲近的人。我们的家族树大根深,但也危机四伏。

愿这份礼物能给你力量,活出自己的人生。永远爱你的外婆”信纸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

五千万欧元...折合人民币近四亿。还有外婆的警告: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的脑海中闪过父母劝我忍耐的脸,顾临渊冷漠的眼神,

林薇薇得意的笑容...一个计划开始在我心中成形。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没有早起为顾临渊准备早餐。当他下楼时,我已经穿戴整齐,

手中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你要去哪?”顾临渊皱眉。我转身,迎上他的目光,

三年来的第一次,我没有闪躲:“去旅行,散散心。”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旅行?

你有钱吗?”“用我自己的积蓄。”我平静地说,“放心,不会丢顾家的脸。”“不许去。

”顾临渊命令道,“晚上王家有个聚会,你必须出席。”“我今天不想出席任何聚会。

”我拉着行李箱朝门口走去。“苏晚!”顾临渊的声音带着怒意,“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别忘了你的身份!”我在门口停下,缓缓转身:“身份?

你是说那个被所有人耻笑的顾太太身份,还是那个被闺蜜设计陷害却无力反击的傻瓜身份?

”顾临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你...什么意思?”我笑了,

那是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笑容:“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通了,人这一辈子,

总不能一直做别人的提线木偶。”“你疯了。”他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也许吧。

”我拉开门,“但疯子,总比傀儡强。”我离开了那座困了我三年的金丝笼,没有回头。

第一步,我要去瑞士,拿到属于我的遗产。第二步,我要查清三年前所有的真相。

第三步...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将付出代价。飞机冲上云霄时,我看着逐渐变小的城市,

轻声对自己说:“苏晚,欢迎重生。”---瑞士日内瓦,一座古老的律师事务所内。

“苏**,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满头银发的律师安德森先生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我将护照和外婆的信递了过去。他仔细核对后,点了点头:“确实是伊莎贝拉女士的外孙女。

她生前曾多次提起您。”“我外婆...她是个怎样的人?”我忍不住问。

安德森律师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伊莎贝拉女士是一位非常坚强、智慧的女性。

她当年为了爱情毅然离开家族,但并不后悔。只是晚年时常挂念您和您的母亲。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记忆中,外婆总是很严肃,但她的手很温暖,会轻轻抚摸我的头发。

“这是信托基金的全部文件。”安德森律师推过来一叠厚厚的文件,

“按照伊莎贝拉女士的遗嘱,您继承的包括:五千万欧元的信托基金,巴黎的一座公寓,

日内瓦湖边的一栋别墅,以及一些珠宝和艺术品。总价值约六千五百万欧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需要做什么?”“签署这些文件,

完成身份验证程序。之后,您将拥有对这笔财产的完全支配权。”安德森律师顿了顿,

“不过,伊莎贝拉女士特别嘱咐,建议您不要一次性提取全部资金,

而是设立一个长期管理计划。另外,她建议您暂时不要对外公开这笔遗产。”“为什么?

”我疑惑地问。“您的家族在欧洲颇有影响力,但也树敌不少。”安德森律师神色严肃,

“伊莎贝拉女士的哥哥——也就是您的舅公——一直对这部分遗产虎视眈眈。

他相信伊莎贝拉女士的直系后代会来继承,多年来一直派人暗中调查。

”我心头一紧:“那我现在的安全...”“短期内应该没问题,我们已经做了保密措施。

”安德森律师递给我一张名片,“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您聘请专业保镖。

这是我的一个可靠联系人。”我接过名片,上面是一个安保公司的名字和联系人。“另外,

关于遗产的管理,我可以为您推荐几位可靠的财务顾问。”安德森律师继续说,

“伊莎贝拉女士希望这笔钱能真正帮助您开启新生活,而不是成为新的负担。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安德森律师的帮助下完成了所有法律手续,

聘请了一位名叫马克的前法国外籍兵团士兵作为保镖,

并与一家声誉良好的财富管理公司建立了联系。

当第一笔五百万欧元的资金转入我的新账户时,我仍然有种不真实感。“苏**,

接下来您有什么计划?”马克问道。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高大男人,话不多,但眼神锐利,

给人一种可靠的安全感。我看着窗外日内瓦湖的粼粼波光,缓缓道:“先回国,

处理一些...私事。”离开瑞士前,我做了一件事:通过安德森律师的关系,

聘请了一家顶级**社,调查三年前婚礼事件的真相,以及林薇薇和顾临渊的关系。

“重点查林薇薇,我要知道她所有的秘密。”我对侦探社负责人说,“钱不是问题,

我只要结果。”回到国内,我没有回顾家,而是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长租了一间套房。

然后,我换了新手机号,只告诉了极少数人,包括我的新律师和财务顾问。第三天,

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用的是旧号码。“晚晚,你去哪里了?顾临渊说你离家出走,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带着责备,“赶紧回去给他道歉!你知道我们现在多难吗?

你爸的公司又需要**了...”“妈,”我打断她,声音平静,“你还记得外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外婆给我留了一笔遗产。”我继续说,

“如果你和爸愿意告诉我三年前婚礼的真相,我愿意帮公司渡过难关。”“什么遗产?

你胡说八道什么!”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还有三年前的事就是意外,哪有什么真相?

你现在马上回顾家,好好做你的顾太太!”“如果我不回去呢?”我反问。

“那你就别想再要家里一分钱!我们也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母亲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散了。他们果然知道些什么,却选择站在林薇薇那边。

也好,这样我最后的顾忌也没有了。一周后,**社发来了第一份调查报告。“林薇薇,

原名林红,出生于一个普通工人家庭。

大学期间开始使用‘林薇薇’这个艺名参加各种社交活动,结识了不少富二代。

与顾临渊相识于六年前的一场派对,之后一直保持暧昧关系。”“三年前婚礼前夕,

林薇薇与陈宇曾多次秘密会面。我们调取了当时酒店的监控录像(部分已被删除,

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一些片段),显示林薇薇在婚礼当天多次进出化妆间,

最后一次进去时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此外,我们还发现林薇薇在过去三年中,

通过顾临渊的关系,获得了多个重要项目,从中获利超过两千万。同时,

她与多位商界人士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中就包括您父亲公司的竞争对手周总。

”我看着调查报告和附带的照片、视频,手止不住地颤抖。林薇薇不仅设计了婚礼那场戏,

还一直在我父母面前演戏,甚至可能与我父亲公司的困境有关。

而顾临渊...他真的完全不知情吗?我让侦探社继续深入调查,

特别是顾临渊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同时,我开始实施我的第一个反击计划。

顾氏集团即将竞标一个重要**项目,竞争对手之一是周氏集团。而林薇薇,

正是顾氏这次竞标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我通过新成立的离岸公司,收购了一家小型科技公司,

这家公司拥有该项目所需的一项关键技术专利。然后,我以匿名方式联系了周氏集团,

表示愿意出售这项专利。竞标当天,顾氏集团的方案因缺少这项关键技术而被淘汰,

周氏集团顺利中标。当晚,顾临渊的助理打来电话(我的旧号码),语气焦急:“太太,

顾总让您马上回家,有急事商量。”我轻笑:“转告顾总,我现在很忙,没时间。

”挂断电话后,我给林薇薇发了一条匿名短信:“周总的床上功夫比顾临渊如何?

需要我分享照片给顾总吗?”几分钟后,林薇薇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慌乱:“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我用了变声器,声音低沉嘶哑:“我只是个看不惯你所作所为的人。

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就退出顾氏,离开顾临渊。”“不可能!你到底是谁?”她尖叫。

“那么,明天顾临渊就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我挂断电话。第二天,

我将侦探社提供的部分证据——林薇薇与周总的亲密照片,

以及她利用顾氏资源中饱私囊的证据——匿名寄给了顾临渊。当然,

我没指望这些就能彻底扳倒林薇薇。这只是开始。果然,下午我就收到消息,

林薇薇被顾临渊叫去办公室大吵一架,但她哭着否认一切,反咬一口说是竞争对手的陷害。

而顾临渊,竟然选择了相信她。果然,他早就知道,或者根本不在乎。但没关系,

这在我的预料之中。接下来的一周,我继续我的计划。通过新成立的“涅槃资本”,

我开始在股市上悄悄收购顾氏集团的散股。同时,我联系了几家与顾氏有竞争关系的公司,

提供资金支持他们抢占顾氏的市场份额。

我还做了一件事:将林薇薇设计婚礼丑闻的部分证据,匿名发给了几家八卦媒体。很快,

“顾太太婚礼丑闻另有隐情”的新闻开始在网上流传。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矛头直指林薇薇。顾临渊终于坐不住了。他通过多种渠道试图联系我,但我一概不接。

直到那天,他亲自来到我住的酒店。“苏晚,我们谈谈。”他站在套房门口,面色憔悴,

眼中布满血丝。我让马克守在门口,自己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着红茶:“顾总大驾光临,

有何贵干?”“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他盯着我。“什么事?”我故作不解。

“竞标失败,股市波动,还有那些谣言...”他走进来,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这给顾氏造成了多大损失?”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顾氏的损失,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给自己丈夫戴绿帽’的女人,哪有能力影响顾氏?

”顾临渊的表情僵住了。“还是说,”我缓缓站起身,走向他,“顾总终于开始怀疑,

当年的事也许真的另有隐情?”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怀疑、愤怒、还有一丝...愧疚?

“你到底知道什么?”他低声问。“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退回安全距离,

“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三年来,你可曾给过我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顾临渊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在找一家叫‘星辰科技’的公司?他们手里有项专利,

对顾氏的新项目很重要。”顾临渊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因为那家公司,现在是我的。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资金收购公司?

”“这就不劳顾总费心了。”我走向门口,做出送客的手势,“不过,如果你想要那项专利,

我们可以谈谈合作。当然,是以商业伙伴的身份,而不是夫妻。”顾临渊站在原地,

表情变幻莫测。最终,他沉声道:“你想要什么?”“首先,我要林薇薇离开顾氏,

永远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盯着他的眼睛,“其次,我要顾氏10%的股份。”“你疯了!

”顾临渊怒道,“10%的股份?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我当然知道。”我平静地说,

“但相比顾氏失去新项目的损失,这个价格很公道。至于林薇薇...我想对你来说,

她应该没有顾氏重要吧?”顾临渊的脸色铁青。

我知道他在权衡——在林薇薇和公司利益之间。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要让他亲自做出选择,就像三年前他选择相信林薇薇而不相信我一样。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打开门,“现在,请回吧。”顾临渊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有探究,有震惊,还有一丝陌生的...敬畏?他离开后,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马克走进来:“苏**,需要加强安保吗?

顾先生可能会...”“他不会。”我打断他,“至少现在不会。顾临渊是个商人,

利益至上。在他搞清楚我的底牌之前,不会轻举妄动。”但我没有告诉他的是,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真的要顾氏的股份,也不是要顾临渊赶走林薇薇。我要的,

是让他们互相猜忌,自乱阵脚。我要的,是让他们经历我曾经经历的一切:被背叛,被羞辱,

被全世界抛弃。而这,只是开始。手机震动,

是**社发来的新消息:“已找到关键证人,婚礼当天酒店的一名清洁工。

她目睹了林薇薇在化妆间做手脚的全过程,愿意作证。”我回复:“保护好证人,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等我的指令。”复仇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我最期待的,

是看那些曾经将我踩在脚下的人,如何一步步坠入他们自己挖的陷阱。游戏的第二局,

该换我来制定规则了。顾临渊离开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我同意你的条件。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压抑的不甘,“但10%的股份太多,5%是极限。

”我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顾总,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吗?讨价还价要有诚意。”“苏晚,不要太过分。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我知道你有了些资本,但和整个顾氏比起来,

你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是吗?”我轻笑着转动手中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

“那你有没有查过,‘涅槃资本’最近的投资方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继续道:“如果我没记错,顾氏最大的海外合作伙伴是德国KL集团吧?

下个月他们的CEO来访,将决定是否续签五年合约。

”“你怎么...”顾临渊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慌乱。“巧的是,

KL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恰好是我外婆的旧友。”我顿了顿,“更巧的是,

他对合作伙伴的道德标准要求极高,尤其反感商业欺诈和...私人生活不检点。

”“你在威胁我?”顾临渊咬牙切齿。“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10%的股份,换顾氏未来五年的稳定。这笔交易,很公平。”长久的沉默后,

顾临渊终于开口:“我需要时间准备股权**文件。”“三天。”我给出期限,“另外,

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林薇薇离开顾氏的正式公告。”挂断电话后,

我对马克说:“准备一下,我们该换个地方了。”“您担心顾先生会...”“狗急跳墙。

”我淡淡道,“顾临渊不会轻易就范,他一定在查我的底细。

在他发现我外婆家族的真实背景之前,我们需要更安全的地方。”一小时后,

我们搬到了城市另一端的一处高端公寓。这里以严格的安保和隐私保护著称,

许多名流和富商在此居住。安顿下来后,

我拨通了**社的电话:“我要林薇薇所有的银行流水,特别是过去三个月的。

”“已经在整理,苏**。另外,我们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侦探社负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林薇薇最近频繁接触一位姓张的律师,

似乎在咨询...婚前协议。”我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婚前协议?顾临渊终于要娶她了?

在我提出离婚之前?有意思。“继续盯着,特别是她和顾临渊的会面。”我吩咐道,“还有,

婚礼当天的清洁工证人,安排她和我见一面,要绝对保密。”“明白。”第二天,

顾氏集团官网果然发布了人事变动公告,称林薇薇因“个人原因”辞去所有职务。几乎同时,

我的手机收到了林薇薇发来的短信——用的是她的私人号码,

显然是从顾临渊那里要来的我的新号。“苏晚,我们见一面。”她的措辞简洁,

但字里行间透着急切。我没有回复。十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条:“我知道你手里有东西。

我们可以谈谈条件。”我笑了,终于回了三个字:“没必要。”她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她再打,我再挂。如此反复五次后,

她发来一条长信息:“你以为你赢了?苏晚,我告诉你,临渊爱的人是我,从来都是我!

三年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你不过是个可怜的替代品!就算你现在有了点钱又怎样?

你永远得不到他的心!”真可悲。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用“爱”这种东西来威胁我。

我慢条斯理地回复:“我要他的心做什么?我只要他的股份,他的公司,他的一切。至于你,

林薇薇,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这次,她没再回复。第三天下午,

顾临渊的律师联系了我,约在律师事务所签署股权**协议。

我带着马克和我的律师团队准时赴约。顾临渊已经在那里了,面色阴沉,

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这是**协议。”他的律师推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根据协议,

您将获得顾氏集团5.2%的股份,成为第五大股东。同时,

您需要保证不再针对顾氏采取任何敌对商业行为,并协助顾氏与KL集团续约。

”我快速浏览了协议条款,我的律师在一旁低声解释着法律细节。“第十三条,附加条款。

”我指着其中一项,“‘甲方(苏晚)需撤回所有针对林薇薇女士的不实指控,

并公开道歉’——这是什么意思?”顾临渊直视着我:“这是条件之一。

薇薇的名誉因你的谣言受损,你需要澄清。”我几乎要笑出声:“顾临渊,你是真不知道,

还是假装不知道?那些‘谣言’,每一件都有证据支持。”“证据可以伪造。”他冷冷道,

“苏晚,适可而止。5.2%的股份,每年分红就足够你锦衣玉食一辈子。拿着钱,

离开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心头最后一丝对过去的留恋也烟消云散。我将协议推回:“抱歉,这个条件我不接受。

要么删除这一条,要么交易取消。”“你!”顾临渊猛地站起,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顾总,冷静。”他的律师连忙劝阻。就在此时,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一名助理探进头来:“顾总,有位自称是苏**朋友的人想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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