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晚风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吹过城市的钢筋丛林。我拎着空衣篮，

走上通往顶楼天台的楼梯。脚步很轻快。妻子江晴还有半小时夜跑结束。我想赶在她回来前，

把她最爱的那条白色连衣裙收下来，熨烫平整。她看到时，一定会抱着我的脖子，

给我一个带着香汗的吻，夸我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结婚三年，

我们一直是这栋老旧小区里的模范夫妻。她漂亮、清纯，

是周围邻居口中那种“娶到就是赚到”的仙女。我是个普通的项目经理，收入不高，但对她，

我倾尽所有。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我摸着黑，凭借记忆走向天台那扇虚掩的铁门。

快到门口时，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嗯？这么晚了，

天台上还有人？【好奇心害死猫，但我今天偏想当这只猫。】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心里燃起一股吃瓜的八卦之火。这要是哪家小年轻在搞浪漫，我录下来，

回头还能跟江晴一起分享这份“小区秘闻”。我掏出手机，悄悄打开录像功能，

将摄像头对准门缝。月光很好，像一层银纱，铺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晾晒的床单被风吹得鼓起，像一排排沉默的魂灵。就在那排床单的阴影里，

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女人的那头黑长直，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身上那件荧光绿的运动背心，还是我上周陪她逛街时买的。她说，这个颜色在夜晚很醒目，

安全。确实醒目。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我的心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四肢百骸都僵住了。手机的镜头在轻微地晃动，记录下那让我目眦欲裂的画面。

那个男人我认识。林凯，天悦集团的副总，一个典型的富二代。上个月在一次行业酒会上，

他还拍着我的肩膀，夸我好福气，娶了江晴这么完美的女人。现在，他正拥着我的完美女人。

江晴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凯哥，你轻点，

别留下印子，被我们家陈默看到了不好。”陈默。我的名字。从我妻子的嘴里说出来，

却像在谈论一个碍事的物品。林凯发出一声嗤笑，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牙齿磕在江晴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怕他？一个项目月薪一万出头，

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的废物。”“他能给你什么？那辆开了八年的破大众，

还是这套六十平米的老破小？”林凯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傲慢。“晴晴，我真想不通，

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嫁给这种男人，还一嫁就是三年。”我的呼吸停滞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我以为会听见江晴的反驳，哪怕只是一句辩解。

可我没有。我只听见她带着喘息的笑声。“谁让他对我好呢？”“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缺爱，

他那种不求回报的、傻子一样的付出，刚好能满足我。”“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白天，我是他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妻子；晚上，我在你这里……感受真正的**。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缓慢地切割着我的神经。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对她好”，

在她口中，成了“傻子一样的付出”。我视若珍宝的婚姻，在她眼里，

只是一场寻求**的游戏。林凯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掐着江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你什么时候跟他摊牌？离婚，跟我。我给你买市中心的大平层，给你买最新款的保时捷。

我能给你的，他奋斗一辈子都摸不到边。”“再等等嘛。”江晴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撒娇的意味。“天悦集团最近不是在竞争城南那个大项目吗？等你们家把项目拿下来，

地位稳固了，我就跟他离。”“而且……”她停顿了一下，“陈默虽然没什么大本事，

但在一些小事上特别细心，把我照顾得很好。在他那里，我永远不用做家务，

永远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原来是把我当成一个功能齐全的免费保姆。】林凯哼了一声，显然有些不满。

“一个废物而已，除了爱你，还有什么用？能帮你事业进步，还是能带你进入上流社会？

”“好了好了，别说他了，扫兴。”江晴主动吻了上去，堵住了林凯接下来要说的话。

后面的画面，我看不下去了。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身体从冰冷的铁门上移开。

心脏的骤停感过去后，是铺天盖地的麻木。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冲进去的冲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句“除了爱你，还有什么用”在耳边无限循环。

我默默地退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回到那个我精心布置，充满“爱”的家里。

客厅的桌上，还放着我切好的水果拼盘，上面盖着保鲜膜。墙上，

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时拍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江晴笑得清纯又幸福，依偎在我怀里，

像一只温顺的猫。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这个软件的联系人列表里，只有一个名字——苏烟。

我敲下了一行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启动‘清扫’程序。”几乎是秒回。

苏烟的回复简洁而高效：“老板，目标是？”我的视线再次落在林凯的名字上。天悦集团。

我回忆着江晴刚才的话，城南的项目。很好。我编辑信息，发送。“目标：天悦集团。

三天内，让它从世界上消失。”发完这条信息，我删除了聊天记录，将手机放回口袋。

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的“白月光”妻子，回来了。【第2章】门开了。

江晴走了进来，脸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前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老公，

今天怎么没看电视呀？等我吗？”她一边说，一边换上拖鞋，将那件荧光绿的运动背心脱下，

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脏衣篮里。我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有几点淡红色的印记。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么刺眼。【她甚至懒得去遮掩一下。】我的视线从那些印记上滑过，

没有停留，脸上挤出一个和往常一样的笑容。“嗯，等你。看你没回来，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条路我跑了三年啦。”江晴走过来，自然地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杂着她熟悉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

是林凯的味道。那款**版的“旷野之心”，我在酒会上闻到过。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但我强行压了下去。“今天跑得好像久了一点。”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江晴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虽然只有一刹那。“啊……是吗？可能是今天状态好吧，

多跑了一圈。”她松开我，走到餐桌前，看到了我准备的水果拼盘。“哇，老公你太好了！

”她拿起一块哈密瓜，吃得眉眼弯弯，仿佛刚才的僵硬从未发生过。“对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今天去天台晾衣服，看到楼顶的门好像坏了，关不严。

你明天有空报给物业修一下吧，不安全。”我的心沉了一下。她去了天台。所以，

她不是在夜跑的路上，而是在我们家楼顶，和林凯厮混。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她在试探我。想看看我有没有发现什么。我点点头，

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好，我明天就打电话。”见我反应如常，江晴明显松了口气。

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老公，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房子了？

”“这个小区太旧了，邻居也吵。而且，我们结婚三年，也该有个自己的孩子了，这里太小，

住不下。”我垂下眼帘，看着她柔顺的长发。“换房子要很多钱，我的工资……”“哎呀，

我知道。”江...晴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就是随便说说。算了，

不提这个了。”她拿起电视遥控器，换到了财经频道。屏幕上，

一个西装革履的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近日，

天悦集团宣布将全力竞标城南‘智慧新城’项目，该项目总投资额预计超过五十亿。

天悦集团副总裁林凯在接受采访时表示，

他们对此志在必得……”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林凯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江晴的眼神，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迷恋和野心的光芒。是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的光芒。

她看得有些出神，连我什么时候起身走向卧室都没有察觉。我关上卧室的门，

隔绝了客厅里传来的声音。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烟发来的第二条信息，同样是加密渠道。

“老板，‘清扫’程序已启动。第一步，‘抽薪’计划已执行。

”“天悦集团最大的现金流来源，海外的‘辉煌国际’贸易订单，

被我们以高出三个点的价格截胡。对方已于十分钟前单方面撕毁与天悦的供货协议。

”“预计明天开盘，天悦集团的股价将会有一次‘有趣’的波动。”“另外，关于城南项目，

我们旗下的‘启明星’风投早已是内定的第一顺位中标方。天悦集团，从一开始就是陪跑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辉煌国际的订单，

是林凯上个月在媒体面前吹嘘了半天的功绩。现在，没了。城南项目，是江晴口中，

他们家地位稳固的希望。现在，也成了泡影。我删掉信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黑暗中，

江晴那张清纯的脸和她在天台上娇媚的**，交替出现。林凯那句“废物，

除了爱你还有什么用”，像魔咒一样回响。【用处？我的用处，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江晴起床后，一边化妆一边看手机，

眉头微微皱起。“奇怪，天悦的股票怎么一开盘就跌了快五个点？”她喃喃自语。

我把煎好的鸡蛋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微笑着说：“可能是正常的市场波动吧，别担心。

快吃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江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匆匆吃了几口，

就拿起包准备出门。“老公，我晚上要跟同事聚餐，晚点回来。”我知道，她所谓的同事，

就是林凯。我点点头：“好，少喝点酒。”她走后，我接到了苏烟的电话。“老板，

林凯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辉煌国际的订单飞了，股价大跌，董事会那边已经有声音了。

”“接下来怎么做？”苏烟的声音永远冷静。“第二步，‘釜底抽薪’。

天悦集团的核心技术团队负责人，叫李卫，对吗？”“是的，李卫是天悦的技术支柱。

林凯能有今天，一半靠他爹，一半靠李卫。”苏烟回答。“查一下他有什么需求。

家人、金钱、职位，满足他。我要他今天之内，带着整个团队，向天悦集团提交辞职报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板，李卫是林家的死忠，他父亲当年受过林家大恩。想策反他，

难度很高。”“没有策反不了的人，只有给不到位的价码。”我的声音很冷。“告诉他，

他女儿在申请麻省理工的全额奖学金，我可以让她跳过所有流程，直接拿到offer，

并且由我的基金会承担她未来所有深造费用。”“如果这还不够，告诉他，

他一直想做的那个独立AI芯片项目，我个人投他十个亿。”苏yAn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这……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不大。”我看着窗外，天悦集团总部的方向。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商业胜利，我要的是……诛心。”“我要让林凯眼睁睁看着，

他最信任的臂膀，如何在一夜之间，毫不犹豫地背叛他。”“我要让他明白，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分文不值。”【第3章】傍晚时分，江晴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手机屏幕亮起，

是苏烟发来的信息。“老板，李卫同意了。辞职报告已经发到了林凯父亲，

天悦董事长林建国的邮箱。整个核心技术部三十七人，集体离职。”“林凯的反应？

”我回复。“据说在办公室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林建国紧急召开董事会，但已经压不住了。

消息已经泄露，明天媒体的头条，会非常精彩。”我关掉手机，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塞满了江晴爱吃的零食和水果。我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分门别类，

然后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接到了江晴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委屈和无助。“老公，你在哪儿？我好难受。”“我在家。怎么了？”我问，

语气平静。“我……我跟同事吃饭，喝多了点。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她报了一个地址，

是一家高档的日料店。我知道，那是林凯经常去的地方。“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

我没有立刻出门。我走进衣帽间，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从未在江晴面前打开过的箱子。

里面是一套手工定制的Armani西装，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三年来，

它们一直静静地躺在这里。我换上西装，戴上手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廉价T恤，

围着围裙的“好老公”陈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冷漠、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

【是时候，让这场戏的观众，见一见真正的我了。】我开着那辆被林凯嘲笑过的旧大众，

来到了日料店门口。刚停下车，就看到江晴和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拉扯。是林凯。

他看起来非常狼狈，头发凌乱，衬衫的扣子也崩开了两颗，脸上满是暴躁和不耐。“滚！

别烦我！”他一把推开江晴，吼道。江晴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眼眶通红。“凯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为什么李部长他们会集体辞职？”“我他妈怎么知道！

”林凯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肯定是有人在搞我！

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否则我弄死他！”他猩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江晴被他吓得不敢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流泪。看到我的车，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跑了过来。“老公！”林凯也看了过来，当他看到我从车上下来时，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更加鄙夷的神色。“呵，你的废物老公来了？”他上下打量着我这身行头，

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哟，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发工资了？这身西装，租的吧？

”“陈默，你来得正好。”他指着江边晴，对我颐指气使地说道，“你老婆喝多了，带她滚。

”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落在江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他打你了？”我问。

江晴下意识地捂住脸，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喝多了，头晕。

”林凯不耐烦地插嘴：“问什么问？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赶紧带她走，别在这碍我的眼。

”我终于正眼看向他。“天悦集团的股价，今天还好吗？”我轻声问道。

林凯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是你？是不是你干的？！”他的力气很大，但我站得很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淡淡地笑了。“我？”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那辆破车。

“林总，你是不是急糊涂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项目经理，月薪一万。我能做什么？

”我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林凯的头上。他愣住了。是啊。眼前的陈默，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他怎么可能有能力在一天之内，让天悦集团陷入如此巨大的危机？

他松开手，颓然地后退了两步。“不是你……那会是谁……”他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江晴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她似乎也觉得，

这件事不可能是我做的。但我的平静，又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走到江晴面前，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回家吧。

”我的声音很温柔，和往常一样。江晴点点头，乖巧地跟着我走向车子。经过林凯身边时，

我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这才只是个开始。

”林凯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我没有再看他，拉开车门，让江晴坐了进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凯还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的车尾，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信，

再到一丝丝恐惧。车里，江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公，你刚才……跟林总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发动汽车，目视前方。“就是告诉他，做人不要太嚣张。”江晴沉默了。

她似乎有很多疑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回到家，江晴看着空荡荡的冰箱，愣住了。

“冰箱里的东西呢？”“扔了。”我淡淡地回答，“都过期了。”“怎么可能！

我上周才买的！”她提高了音量。我转过身，第一次用一种冰冷的、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我说过期了，就是过期了。”“就像某些感情一样。”江晴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后退了一步。“陈默，你……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她。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茶几上。文件封面上，是几个醒目的大字。离婚协议书。【第4章】离婚协议书五个字，

像五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晴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离婚？陈默，

你疯了？！”她冲过来，拿起那份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为什么？

为什么要离婚？我做错什么了？”她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演，接着演。】我冷冷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

“你没做错什么。”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只是我腻了。

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江晴愣住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眼里，我应该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

永远不会说“不”的男人。“你腻了？”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

眼泪却跟着流了下来。“陈默，你拿什么腻？你有什么资格腻？”“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你开的是什么车？你住的是什么房子？”她指着我，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你的一切，

都是最普通的！是我，是我江晴，不嫌弃你，愿意跟你过这种平庸的日子！

”“现在你居然说你腻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她开始口不择言，

试图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她吼累了，

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我的平静，让她的歇斯底里显得像一场独角戏。

“我在外面有没有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婚，我离定了。”我指了指那份协议。

“财产方面，这套房子归你，车子归你，我另外再给你五十万现金。

算是对你这三年青春的补偿。”“签字吧。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

我站起身，准备回卧室。“我不签！”江晴从背后死死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放声大哭。“我不离婚！陈默，我错了，你别不要我！”“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跟林凯走得那么近，我不该说那些话……”她以为，

我只是因为她和林凯的关系而吃醋、闹脾气。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陈默，

我爱的是你啊！一直都是你！跟林凯，只是玩玩而已，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他怎么样！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滚烫。若是放在昨天，

我或许会心痛如绞，会立刻转身抱住她，告诉她没关系。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嵌进了我的肉里。“江晴，你知道吗？

”我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廉价。

”我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她最后的伪装。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在她心里，我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的傻子，怎么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你……”她嘴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签了它。”我松开手，将笔塞进她手里。

“对你我，都好。”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门外，

先是长久的死寂，然后是压抑的哭声，最后，是砸东西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充耳不闻。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狼藉，像是被台风过境。江晴坐在沙发上，

双眼红肿，头发凌乱，一夜未睡。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

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看到我出来，她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恨意。“陈默，你会后悔的。

”“总有一天，你会跪着回来求我。”我笑了。“我等着那一天。”我拿起协议书，

看了一眼她的签名，然后径直走向门口。“记住，九点，民政局。”我没有再回头。

民政局门口，我等了半个小时，江晴才姗姗来迟。她开着我的那辆大众，脸上化了精致的妆，

试图掩盖憔悴。她下了车，没有看我，径直往里走。办手续的过程很快，快到不真实。

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里时，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走出民政局，

阳光有些刺眼。江晴站在台阶下，看着我。“五十万，什么时候给我？”她冷冷地问。

“下午三点前，会到你账上。”“好。”她点点头，转身准备上车。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

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下来。是苏烟。她无视了旁边的江晴，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老板，车准备好了。”她的话，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民政局门口，却清晰无比。

江晴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烟，又看看我。老板？这个词，

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我点点头，将手里的离婚证随手递给苏烟。“处理掉。

”“是。”苏烟接过，然后拉开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我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深色的车窗，看到了江晴那张写满了震惊、迷茫和荒谬的脸。

她似乎想冲过来问什么，但车子已经平稳地启动，将她和那辆破旧的大众，

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第5章】劳斯莱斯车内，空间静谧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苏烟坐在副驾驶位，通过后视镜看着我。“老板，直接回公司吗？”“不。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去城南项目发布会的现场。”“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