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猎那天,夫君和贵妃双双"失踪"。我满山找人,却在一处雪地里,
看见两只正在交配的雪狐。就在这时,眼前竟然弹出一行弹幕:【宿主请注意,
前方一公里处,有一对人形畜生正在上演同款情节。】我顺着弹幕指引摸过去,
果然看见衣衫不整的两人滚作一团。我冷笑一声,提着那两只雪狐,转身就去了圣上的营帐。
"皇上,臣妾给您献份大礼——做个围脖暖暖身子?"皇上挑眉:"爱妃这是何意?
"我笑着掀开帐帘:"不急,好戏还在后头呢。"01春猎。风雪漫天。我的夫君,
镇远侯沈兆渊,失踪了。一同失踪的,还有圣上最宠爱的云妃。
所有人都说他们许是遇到了猛兽。我心中冷笑。整个皇家猎场,最凶猛的畜生,
不就是他沈兆渊吗?我提着弓,独自入了林。雪地里,一行凌乱的脚印指向密林深处。
我顺着脚印找去。雪很深,没过了我的鹿皮靴。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看见一处雪地里,有两只雪狐。它们通体雪白,皮毛光滑。正纠缠在一起,
做着最原始的交配。声音尖锐,动作激烈。就在这时,我的眼前,
毫无征兆地弹出一行冰冷的蓝色小字。像一层透明的幕布。【宿主请注意。
】【前方一公里处,密林山洞内,有一对人形畜生正在上演同款情节。】我愣住了。
这个东西,三年前我嫁给沈兆渊那天就出现了。时隐时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思虑过度的幻觉。今天,它又出现了。我攥紧了手中的长弓。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我弯下腰,将那两只还在忘我交配的雪狐用绳网一套。它们激烈地挣扎,
发出凄厉的叫声。我提着网,将它们甩到背上。然后,我顺着弹幕的指引,
一步步朝密林深处摸过去。雪地上的脚印越来越清晰。一深一浅,一男一女。最终,
消失在一个被藤蔓遮蔽的山洞前。洞口还掉落了一支女人的珠钗。是云妃的。我认得,
上面镶嵌的东海珍珠,还是沈兆渊亲手猎来,送给她做生辰礼的。真是讽刺。我没有进去。
我只是站在洞口,静静地听着。里面传来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喘息。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
以及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蓝色的弹幕再次刷新。
【内部画面过于污浊,不建议宿主观看。】【文字直播已开启。】【云妃:侯爷,
你好坏……】【沈兆渊:小妖精,你不是就喜欢我的坏?】【云妃:皇上知道了,
你我都要没命的。】【沈兆渊:怕什么?他那病秧子身体,哪比得上我?
】【云妃:那秦姝呢?你那个木头一样的夫人,她若是知道了……】【沈兆渊:她?呵,
一个无趣的摆设罢了。让她守着空房,是她的本分。】我闭上眼。将这几句话,
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骨子里。然后,我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我冷笑一声。提着那两只还在网里纠缠的雪狐,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我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直接走向了猎场最中央,那顶金色的、属于皇帝的营帐。
侍卫拦住了我。“侯夫人,圣上正在休息,您不能进去。”我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网。
“我有祥瑞之物,要献给圣上。”侍卫看着网里那两只白狐,面露惊奇。通体雪白的狐狸,
确实是难得的祥瑞。他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很快,太监尖细的声音传了出来。
“传镇远侯夫人,觐见——”我提着网,走进了温暖如春的营帐。皇帝萧烬言,
正靠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他脸色有些苍白,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锐利。
他看到我,挑了挑眉。“镇远侯夫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我跪下行礼,
将手中的网举过头顶。“皇上,臣妾在山中偶得一对雪狐。”“正值交合,
实在是难得的祥瑞。”“臣妾不敢独占,特来献给皇上。”“如今风雪正大,剥了它们的皮,
给您做个围脖暖暖身子,您看可好?”萧烬言的目光落在那两只雪狐上。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他放下书卷,坐直了身子。“爱妃这是何意?”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笑了。慢慢地站起身,走到帐帘边。一把,将厚重的帐帘掀开。外面的风雪,
瞬间灌了进来。也让我的声音,能清晰地传到外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急。”“好戏,
还在后头呢。”02风雪呼啸。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营帐外的侍卫和太监们,纷纷垂下头,大气都不敢出。萧烬言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
他盯着我,没有说话。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假。我回望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没有半分心虚。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血腥气。“好。”“朕倒要看看,
你准备了什么好戏。”他说着,站起身,披上了一件黑貂大氅。“摆驾。
”太监立刻高声唱喏。“圣上摆驾——”我跟在萧烬言身后,走出了营帐。外面的雪,
更大了。我指着那个山洞的方向。“皇上,请随臣妾来。”萧烬言看了我一眼,迈开步子。
一队侍卫举着火把,簇拥着我们,浩浩荡荡地朝密林深处走去。一路上,无人说话。
只有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的声音。我的眼前,弹幕疯狂刷新。【前方高能预警!
】【大型捉奸现场即将开启!】【友情提示:宿主,你的夫君还有三十秒到达**。
】我面不改色,脚步甚至加快了几分。终于,我们到了那个山洞前。洞口的珠钗,
还静静地躺在雪地里。在火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里面的声音,也越发清晰。女人的媚叫,
男人的喘息,交织成一曲**的乐章。跟在我身后的一众侍卫和太监,脸色都变了。
他们都是宫里的老人,怎会听不出这是什么声音。萧烬言的脸,已经冷得像一块冰。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头看向我。“镇远侯夫人。”“这就是你给朕准备的好戏?
”我垂下眼。“臣妾不敢。”“只是镇远侯与云妃娘娘同时失踪,臣妾心急如焚。
”“一路寻来,只找到了这里。”“洞中声音嘈杂,似有搏斗。”“臣妾一介女流,
不敢擅入,只能请皇上圣裁。”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又把问题重新抛给了他。萧烬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抬起手,轻轻一挥。“进去。
”“是。”两名侍卫领命,拔出腰间的佩刀,一脚踹开了遮挡的藤蔓。山洞内的景象,
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堆篝火。两具**的身体。正是沈兆渊和云妃。
他们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交叠在一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
沈兆渊猛地抬起头。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皇帝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皇……皇上……”他连滚带爬地想分开,却因为太过慌乱,反而和云妃缠得更紧。
云妃更是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扯过一旁的衣物,胡乱地遮挡着自己的身体。她浑身颤抖,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场一片死寂。火把燃烧着,发出噼啪的声响。
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沈兆渊终于分开了。他光着身子,重重地磕在地上。
“皇上!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他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萧烬言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云妃身上。那个平日里娇媚动人,让他宠爱有加的女人。此刻,
却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野狗,狼狈不堪。“云妃。”萧烬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有什么想对朕说的?”云妃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是……是镇远侯,他强迫臣妾的!
”“臣妾不从,他就对臣妾用强,臣妾……”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兆渊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跳了起来。“你胡说!”“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是你给我下了药,说皇上身体不好,
让我帮你怀上龙种!”“你这个毒妇!”“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是萧烬言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他上前一步,狠狠地给了沈兆渊一巴掌。“侯爷,慎言!
”沈兆渊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瞬间变成了狗咬狗的闹剧。我站在人群后,冷眼旁观。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萧烬言终于看够了。他转身,不再看那两个污秽不堪的人。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营帐里的火光,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对我发作。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我这个亲手揭开遮羞布的侯夫人,无疑是让他丢尽了脸面。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下令将我也一同拖下去。他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镇远侯夫人,秦姝。”“你,很不错。”03萧烬言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湖面。激起千层涟漪。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自己。
我以为他会愤怒,会迁怒。但他没有。他只是用一种审视的,
甚至带着几分赞许的目光看着我。我垂下头。“臣妾惶恐。”萧烬言轻笑一声。“惶恐什么?
”“你做得很好。”“身为镇远侯府的主母,发现夫君有不轨之举,及时禀报于朕,是为忠。
”“面对**,不退缩,不包庇,是为正。”“忠正之人,何错之有?”他几句话,
就给我定了性。也堵住了所有可能攻讦我的嘴。我心中微动。这位年轻的帝王,
比我想象中要厉害得多。他这是在告诉我,他不在乎丢脸。他在乎的,是背叛。而我,
是他可以利用的,用来惩治背叛者的刀。我顺势跪下。“皇上圣明。”萧烬言不再看我。
他转身,声音恢复了冰冷。“李德全。”“奴才在。”“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给朕带下去。”“扒光了,绑在营地门口的柱子上。”“让他们好好给这漫天大雪,
去去身上的火气。”这个命令,不可谓不狠。京城的天之骄子,皇帝的枕边宠妃。
要被赤身裸体地绑在营地门口,示众。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沈兆渊和云妃,
同时发出了绝望的哀嚎。“皇上饶命啊!”“皇上!”但,已经没有用了。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拖了出去。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想必,
整个营地的人,都看到了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盛景”。山洞里,恢复了安静。
萧烬言看着那堆篝火,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他才开口。“你也回去吧。”“今晚的事,
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是。”我应声告退,转身走出了山洞。外面的雪地里,
那两只被我抓住的雪狐,不知何时已经断了气。它们的身体还交缠在一起,
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我回到自己的营帐。里面空无一人。沈兆渊的东西,还胡乱地堆放着。
我叫来侍女。“把侯爷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侍女吓了一跳。“夫人,这……”“扔了。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侍女不敢再问,连忙叫人进来,将沈兆渊的所有东西,
一件不留地清理了出去。整个营帐,瞬间变得空旷而冷清。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我刚坐下,还没喝上一口热茶。帐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夫人!夫人!老夫人来了!
”是我的婆母,沈兆渊的母亲,老镇远侯夫人。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果然,下一秒,
帐帘就被粗暴地掀开。老夫人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沈家的女眷。
一个个都对我怒目而视。“秦姝!”老夫人上来就直呼我的名字。“你这个毒妇!妒妇!
”“兆渊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他!”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没有理她。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她。她冲上来,想夺我的茶杯。“我跟你说话,
你听见没有!”就在这时,我的眼前,蓝色的弹幕再次出现。
【警告:老泼妇即将开始撒泼打滚。】【惯用伎俩一:道德绑架。
】【惯用伎俩二:哭天抢地。】【惯用伎俩三:倒打一耙。】我看着弹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看向她。“母亲。”“您是说,
夫君和云妃娘娘在山洞里苟合,是我害的?”老夫人被我噎了一下。随即,
她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男人嘛,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
”“更何况是云妃娘娘主动勾引!”“你身为他的妻子,不仅不为他遮掩,
反而闹到皇上面前!”“你这是要毁了兆渊,毁了我们整个镇远侯府啊!”她说着,
就开始拍着大腿,干嚎起来。“我怎么就给儿子娶了你这么一个丧门星啊!
”“我们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嚎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母亲,您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嫁进沈家的时候,您让我跪在祠堂里发过誓。
”“您说,沈家最重规矩,让我永生永世,都不能做出任何有辱门风之事。”“否则,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的话,让老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做出有辱门风之事的人,
是你的儿子。”“母亲,您说,这毒誓,该应在谁的身上?”04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浇灭了老夫人所有的嚣张气焰。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亲口定下的规矩,如今,成了打在她亲儿子脸上最响亮的耳光。
她身后的那些女眷,也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看我。老夫人恼羞成怒。
“你……你这个**!”她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我眼神一冷。眼前的弹幕,
及时弹出。【警告:物理攻击。】【建议:向左侧身半步,可完美闪避,
并能欣赏老泼妇失足摔倒的滑稽场面。】我依言而动。身子轻轻一侧。老夫人的巴掌带着风,
从我面前挥过。她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踉跄,直直地朝前扑去。“啊!”一声惊呼。
她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头上的金钗掉了一地,发髻散乱。像一条狼狈的老狗。“母亲!
”“老夫人!”沈家的女眷们惊呼着,手忙脚乱地去扶她。场面一片混乱。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老夫人被扶起来,头发乱了,脸也丢尽了。她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都给我上!给我撕烂她这张嘴!”几个年轻的媳妇和姑娘,
得了命令,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围了过来。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只是声音冷了三分。
“谁敢上前一步?”“夫君与人苟合,是为不贞。”“秽乱宫闱,是为不忠。”“如今,
他奉皇命在营外受罚,已是待罪之身。”“你们现在是想做什么?
聚众攻击皇上亲口定下的‘忠正之人’?”“是想让整个镇远侯府,
都背上一个藐视皇恩的罪名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她们的要害上。
她们的脚步,生生顿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动。老夫人气得几乎要昏过去。
“你……你拿皇上压我?”我淡淡地道。“我只是在提醒母亲,也提醒各位。
”“沈家的门风,到底是什么。”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圣上有旨!
”众人皆惊。只见一名身披铠甲的羽林卫校尉,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士兵,
个个手持长矛,气势逼人。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老夫人等人,连忙跪下。“臣等接旨。
”那校尉却看也没看她们。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一个军礼。“侯夫人,
末将奉圣上口谕。”“圣上说,风雪之夜,恐有宵小作祟,特派我等前来,护卫夫人安全。
”“从现在起,直到春猎结束,任何人胆敢擅闯夫人营帐,或对夫人不敬,一律按军法处置!
”他说完,眼神锐利地扫过跪在地上的老夫人等人。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老夫人的脸,
已经彻底没了血色。这是敲打。是皇帝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秦姝,是他护着的人。
我心中了然,微微颔首。“有劳将军了。”那校尉行了一礼,便带人守在了帐外。
如同一尊尊门神。老夫人知道,今天这脸,是彻底丢尽了。她从地上爬起来,
怨毒地看了我一眼。“秦姝,你很好。”“你别忘了,你姓秦。你的爹娘兄弟,都还在京城!
”说完,她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用我的家人威胁我?这是她犯下的,第二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帐内恢复了安静。
那名校尉再次走了进来。“侯夫人,圣上口谕已传到。”“另外,圣上让末将给您带句话。
”“闹剧看完了,该谈正事了。”“请您现在,去他营帐一趟。”05皇帝的营帐。
依旧温暖如春。但气氛,却比外面漫天的风雪还要冷。那两个被绑在柱子上的人,
已经不见了。想来是被人拖了下去,听候发落。萧烬言换了一身玄色常服。
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凝神观看。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他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开口。“你觉得,沈兆渊该死吗?”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致命。我跪下行礼。
“臣妾不敢妄议。”“哦?”萧烬言终于转过身。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里没有外人,朕想听你的真心话。”“一个给你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你难道不希望他死?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回皇上,臣妾不希望他死。”萧烬言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我继续说道。“死,太便宜他了。
”“臣妾希望那个背叛我、羞辱我、也同样蒙蔽了皇上的人,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一切,权势、地位、荣耀,都化为泡影。”“让他活着,
比死了更痛苦。”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萧烬言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许久,他忽然笑了。“好一个‘活着比死了更痛苦’。”“秦姝,
你果然没让朕失望。”他坐回主位,示意我起身。“平身吧。”“朕,
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我站起身,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但是,
朕需要你为朕做一件事。”他指着那幅地图。“镇远侯府,执掌北境三十万大军。
沈兆渊的父亲,老镇远侯,虽然告老,但在军中威望仍在。”“他们是朕的肱股之臣,
也是悬在朕头顶的一把利剑。”“朕的身体不好,这是朝野共知的事。”“有些人,
就开始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沈兆渊和云妃的事,不止是苟合那么简单。
”“更是一次试探,一次挑衅。”“他们在试探朕的底线,也在向某些人,传递一个信号。
”萧烬言的话,让我心中一凛。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当场杀了沈兆渊。不是不怒,
而是不能。杀了沈兆渊,容易。但因此引起北境大军的动荡,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以让他名正言顺地,将整个镇远侯府连根拔起的理由。“皇上,
需要臣妾做什么?”我问。“很简单。”萧烬言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春猎结束后,
你继续做你的镇远侯夫人。”“做朕的眼睛,替朕盯着侯府的一举一动。”“朕要的,
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而是实实在在的证据。”“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谋逆的证据。
”他说出“谋逆”两个字时,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我感到了山雨欲来的压迫。这是一场豪赌。
用我的命,去赌一个复仇的机会。赌一个,全新的未来。我没有犹豫。“臣妾,遵旨。
”“很好。”萧烬言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从案上拿起一枚小巧的、通体翠绿的玉佩,
递给我。“这是朕的私印。”“拿着它,在侯府,除了老夫人,任何人你都可以随意处置。
”“它会保你的命。”我接过玉佩,入手一片冰凉。“谢皇上。”“去吧。
”萧烬言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地图。我行礼告退。转身走出营帐的那一刻。
冰冷的蓝色弹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警告,宿主。】【你正在与虎谋皮。】【这位皇帝,
远比你的夫君更加危险。】【刀,在用完之后,通常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扔掉。
】06春猎,在一场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沈兆渊和云妃的丑事,像一阵风,
刮遍了整个京城。成了上流社会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皇帝没有立刻处置他们。
云妃被送回宫,禁足于冷宫。沈兆渊则被皇帝下令,禁足于侯府,闭门思过。回京那天。
我与沈兆渊同乘一辆马车。他坐在角落,脸色惨白,一言不发。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我没有看他一眼。一路无话。马车到了镇远侯府门口。
我先下了车。却发现,侯府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竟然紧紧关闭着。只开了一扇小小的侧门。
管家站在侧门边,低着头,神色尴尬。“夫人,老夫人吩咐了,让您……让您从侧门进。
”这是羞辱。是老夫人对我无声的报复。想让我知道,即便有皇帝撑腰,在这个家里,
她依然是天。我身后,沈兆渊也下了车。他看到这一幕,眼神闪烁,却不敢说话。我笑了。
“是吗?”我走到那扇紧闭的大门前,抬脚,狠狠地踹了上去。“砰!”一声巨响。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开门!”我的声音,冰冷刺骨。“我乃皇帝亲封的诰命夫人,
镇远侯府明媒正娶的主母。”“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让我走侧门!
”里面的家丁吓得不敢动。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夫人,您别这样,老夫人会生气的。
”“让她生气。”我拿出萧烬言给我的那枚玉佩,高高举起。“见此玉佩,如见圣上。
”“再不开门,便以藐视圣上论处!”“冲撞圣驾者,斩!”最后那个“斩”字,
我用尽了全力。带着凛然的杀意。大门内,终于传来一阵骚动。沉重的门栓被拉开。
两扇大门,缓缓地向内打开。我收起玉佩,理了理衣襟,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沈兆渊跟在我身后,头埋得更低了。正厅里。镇远侯府的男丁女眷,黑压压地站了一堂。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在她下首,还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是我的母亲,
秦夫人。她看到我,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姝儿!”老夫人重重地一拍桌子。“秦姝!
你还知道回来!”“一回来就大闹门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母亲,您怎么来了?”我母亲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
“姝儿,你跟老夫人服个软吧。”“兆渊的事,是他不对,可你也不能……”“够了。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看向主位上的老夫人。“听说,老夫人搜了我的院子?
”老夫人冷笑一声。“是又如何?”“你做出那等丑事,我身为婆母,清理门户,理所当然!
”她说着,对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立刻端出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我们在侯夫人的床底下,搜出了这个。
”“这是男人用的香囊,里面还有一封……一封情信!”满堂哗然。我母亲的脸,瞬间白了。
“不!不可能!我的女儿不是这种人!”老夫人得意地看着我。“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看着那个香囊,忽然笑了。眼前,弹幕浮现。【低级栽赃陷阱。
】【宿主,别急,先看看她们伪造的情信,写得有多烂。】我走上前,
拿起那封所谓的“情信”。打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内容,更是肉麻不堪。
我将信纸转向众人。“各位请看。”“这信上说,他爱慕我,约我三日后,在城西破庙相会。
”“落款,是‘爱你的周郎’。”我顿了顿,看向老夫人。“母亲,您编故事,
也编得像一点。”“全京城谁不知道,我秦姝的字,师承大儒张先生,一手簪花小楷,
颇得其风骨。”“您找人模仿我的笔迹回信,至少也找个读过书的。”“这字,
写得跟狗爬一样。”“还有,这‘周郎’是哪位?”“我们侯府,什么时候有姓周的门客了?
”我的话,让老夫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我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当众,
把这封信的内容和字迹,批得一文不值。我将信纸,扔回托盘。“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母亲,
您不觉得,有失您侯府老夫人的身份吗?”我一步步逼近她。“还是说,我夫君在外面偷人,
您觉得不够丢脸。”“非要给他再安一个,被妻子戴了绿帽子的名声?”“您是觉得,
我们镇远侯府的脸面,太多了是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厉。最后一句,
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正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我没再看她们。
转身走到我母亲面前。“母亲,我们回家。”我母亲愣住了。“回……回家?”“对,回家。
”我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老夫人终于反应过来。“站住!”“秦姝!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笑了。
“好啊。”“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给我一纸和离书。”“从此,我秦姝,与你镇远侯府,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我拉着我母亲,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走到门口,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停下,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扔在地上。是一支珠钗。
正是沈兆渊送给云妃的那支。“对了,母亲。”“这是你儿子送给小三的定情信物,
我帮你捡回来了。”“您收好。”“毕竟,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离龙椅最近的一次了。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停留。拉着我目瞪口呆的母亲,大步走出了镇远侯府。身后,
是老夫人气急败坏的尖叫。和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一行悄然浮现的蓝色弹幕。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正面反击。】【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危险,
在你踏出这扇门之后,才刚刚降临。】我带着母亲,回到了秦国公府。国公府的大门,
为我敞开着。父亲秦国公,和我的两个哥哥,早已等在门口。他们看到我,
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色。担忧,愤怒,还有一丝无措。“姝儿,你……”父亲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对他行了一礼。“父亲,女儿回来了。”07一句话,
让这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红了眼眶。他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哥秦风,是个武将,脾气最是火爆。他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
“我这就去宰了沈兆渊那个**!”“大哥!”我叫住了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二哥秦云,是文官,心思缜密。他拉住大哥。“大哥莫冲动。”“姝儿这么做,
必有她的道理。”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对他们说。“父亲,
大哥,二哥。”“从今天起,秦家,怕是要卷入一场是非之中了。”“请你们信我。
”父亲看着我,良久,点了点头。“你是秦家的女儿,秦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有了家人的支持,我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消失了。当晚,我住回了自己出嫁前的闺房。
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母亲坐在我的床边,替我掖着被角,眼圈红红的。“姝儿,
你受苦了。”我握住她的手。“母亲,我不苦。”“以前的秦姝,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不会再任人欺负的秦姝。”母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娘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好好的。”送走母亲,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我闭上眼,
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老夫人的栽赃,虽然拙劣,但却是一个信号。她不会善罢甘休。
沈兆渊被禁足,镇远侯府的权力,暂时都集中在了她一个人手上。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像是有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眼前,
蓝色的弹幕,发出了刺目的红色警报。【高危预警!高危预警!】【三名刺客已潜入国公府,
目标:宿主。】【距离你房间,还有五十米。】【三十米。】【十米。】【他们破窗了!
】随着弹幕的最后一行字落下。“噗!”一声轻响。窗户纸被捅破,
一截细长的吹管伸了进来。一股淡淡的甜香味,迅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是迷香!
我立刻屏住呼吸,翻身滚下床,躲到了床底。几乎是同一时间。“砰!
”窗户被人从外面撞开。三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他们手持利刃,
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他们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发现床上无人,立刻意识到不对。
“人呢?”“分头找!”其中一人,朝床边走来。我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床幔被掀开。一把钢刀,猛地刺了下来!我早有准备,就地一滚,堪堪躲过。那人一击不成,
立刻反手又是一刀。我狼狈地躲闪着,从床底滚了出来。另外两名刺客,也立刻围了上来。
三把刀,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手无寸铁,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眼看,其中一把刀就要刺中我的胸口。我闭上了眼。难道,我重生一次,
就要这么窝囊地死去吗?“铛!”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睁开眼。只见一个身穿玄衣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他手持一把软剑,
轻而易举地就挡住了三名刺客的攻击。他的身法很快,快到我只能看到一团残影。
剑光闪烁间。三名刺客,已经捂着喉咙,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们的指缝间涌出。
一击毙命。那男人收起剑,转过身来。月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那个羽林卫校尉。
奉皇命来保护我的那个校尉。他对我行了一礼。“侯夫人,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迟,刚刚好。”我走到那几具尸体前,蹲下身,
开始检查。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但他们的虎口处,都有厚厚的老茧。
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而且,他们的身上,都纹着一个相同的图案。一只黑色的蝎子。
我瞳孔一缩。黑蝎。镇远侯府豢养的,最精锐的死士。只听命于,历代镇远侯。或者,
老夫人。果然是她。她想杀我灭口。我站起身,看向那个校...08我站起身,
看向那个校尉。“你叫什么名字?”“属下,周放。”“周放。”我点点头,
记住了这个名字。“今晚的事,多谢你。”“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周放垂下头。“保护夫人,是属下的职责。”“也是皇上的命令。
”他刻意强调了“皇上”两个字。是在提醒我,他效忠的人,是谁。我笑了笑。“我知道。
”“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是碰巧路过,还是,一直都在?”周放沉默了片刻。
“属下奉命,暗中护卫夫人周全。”果然。萧烬言这只狐狸,嘴上说着信任我,实际上,
还是派人监视我。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你的人,搜一下国公府。
”“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是。”周放领命退下。很快,外面传来几声闷哼,
随即恢复了平静。看来,老夫人这次是下了血本。派来的人,不止这三个。天亮了。
我一夜未睡。父亲和两个哥哥冲进我的房间时,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和三具尸体。
他们吓得脸色都白了。“姝儿!你怎么样!”我摇摇头。“我没事。
”大哥秦风看着那些尸体上的黑色蝎子纹身,脸色铁青。“黑蝎……是镇远侯府的死士!
”“他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国公府行刺!”他气得又要拔剑。“我这就带人,踏平侯府!
”“大哥!”我再次制止了他。“光天化日,带兵冲击侯爵府邸,
你想让秦家也背上一个谋逆的罪名吗?”“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大哥气得直跺脚。
我看向父亲。“父亲,女儿想请您帮个忙。”“你说。”“我需要一份,
镇远侯府所有产业的清单。”“越详细越好。”“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
”父亲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个不难。”“秦家的暗桩,遍布京城。不出三日,
我必给你一个答复。”三天后。我拿到了一份厚厚的卷宗。上面详细记录了镇远侯府名下,
所有的店铺、田庄、矿产,甚至包括他们暗中经营的赌场和青楼。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
都清清楚楚。我看得触目惊心。镇远侯府的财富,远超我的想象。
光是每年从北境走私军械、贩卖私盐的收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
就是他们敢于谋逆的底气吗?我翻看着卷宗,忽然,我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页。
京城最大的粮商,德盛祥。竟然也是沈家的产业。而且,它负责供应京城近一半人口的粮食。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找到你们的命脉了。我立刻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周放。
“帮我把这个,送到皇上手里。”“越快越好。”周放接过信,没有多问,
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第二天。京城突然传出一个消息。城东的德盛祥粮仓,意外失火。
一夜之间,囤积的数十万石粮食,烧得干干净净。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震动了。粮价,
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飞涨。一天之内,就翻了一倍。百姓们开始恐慌,
纷纷涌向各大米铺抢购粮食。京城之内,人心惶惶。而此时,我正在秦国公府的后花园里,
悠闲地喝着茶。二哥秦云,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姝儿,你听说了吗?德盛祥的粮仓烧了!
”“现在外面都乱套了!”我放下茶杯。“二哥,别急。”“这火,是我放的。
”秦云愣住了。“你……你说什么?”“我说,这把火,是我让皇上放的。
”我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书,递给他。“二哥,你现在,立刻以秦家的名义,
去城外开仓放粮。”“价格,就按涨价前的原价。”“另外,告诉百姓们,秦家的粮食,
管够。”秦云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姝儿,你这是……”“这是釜底抽薪。
”我看着窗外,那轮即将落下的夕阳。“镇远侯府不是有钱吗?”“我就让他们,体验一下,
什么叫倾家荡产。”“我要的,不止是他们的命。”“还有他们赖以为生的,钱。
”“我要让沈家,从京城第一豪门,变成第一穷鬼。”“我要断了他们的根。
”09秦家开仓放粮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原本恐慌的百姓,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涌向秦家在城外设立的粥棚。一时间,秦国公府的声望,
达到了顶峰。与之相对的。是镇远侯府的焦头烂额。德盛祥粮仓被烧,对他们来说,
是致命一击。这不仅意味着巨额的财富损失。更重要的是,他们失去了操控京城粮价,
制造混乱,进而逼宫的最好机会。此刻的镇远侯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老夫人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沈兆渊站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出。“查清楚了吗?火,
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老夫人的声音,嘶哑而阴冷。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回……回老夫人,官府给的说法是,意外失火。”“意外?”老夫人冷笑一声,
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早不烧,晚不烧,
偏偏在这个时候烧?”“而且,烧得那么干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这分明是有人,
在背后搞鬼!”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射向沈兆渊。“兆渊,你说,会是谁?
”沈兆渊身子一颤。“母……母亲,儿子不知。”“不知?”老夫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