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陆寻带我去吃路边摊,油腻的桌子散发着隔夜的酸味。
他满怀歉意地握住我的手:“溪溪,委屈你了。”“等我创业成功,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款理-查-德米勒,
又瞥了眼他手机屏幕上刚弹出的消息备注——“莉莉宝贝”,
和那个女人的亲密合照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却温柔地笑了。“我不委屈,我相信你。
”他以为我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白甜。他不知道,这场“穷小子奋斗记”的游戏,
从现在起,由我来定规则。1“这家麻辣烫,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陆寻把一串烫得发白的鱼丸放进我碗里,眼神真挚得像一汪清泉。“就是环境差了点,
配不上你。”我用筷子戳着那颗鱼丸,胃里一阵翻搅。我爸公司楼下的高级日料,
一份和牛刺身的价格,够把这个摊子包下来一个月。而我,苏家的独生女苏溪,正坐在这里,
配合我的富二代男友,演一出他自导自演的“贫贱夫妻百事哀”。手机屏幕亮起,
是他没来得及收回的界面。那个叫“莉莉宝贝”的女人发来消息:“她信了?蠢不蠢?
”陆寻快速按灭屏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工作上的事。”他解释。“嗯。”我点点头,
顺从得像只猫。我夹起鱼丸,小口吃掉,然后对他展露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很好吃,
阿寻,你的眼光真好。”他眼底的轻蔑和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不知道,在两个月前,他第一次“忘记”摘下那块名表,我就已经起了疑心。我更不知道,
他口中的“莉莉宝贝”,就是我爸商业上的死对头,许氏集团的千金,许莉。他们联手做局,
目标是我,更是我身后的苏氏集团。他们想看我这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
为了一个“穷小子”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他们想把我当成战利品,在彻底击溃我父亲后,
用来炫耀他们的胜利。多有趣的游戏。我决定,奉陪到底。“阿寻,
你上次说的那个创业项目,我觉得特别好。”我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
“我支持你。”陆寻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溪溪,你真的……”“真的。”我用力点头,
“但是,我没什么钱。”我装作苦恼地咬着嘴唇,“我爸妈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
都……都花光了。”这是第一步,示弱。我要让他相信,我是一个毫无金钱观念,
只知道挥霍的草包。陆寻立刻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他表现得像个有担当的男人。
“只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大概五万。”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来了。我垂下眼帘,
沉默了很久。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我才轻声说:“我……我试试吧。”那晚回去,
我没有回家。我去了表哥陈锋的公寓。陈锋,退役特种兵,如今是一家顶级安保公司的老板,
格斗、追踪、反侦察的专家。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他听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这小子找死。”“哥,别急。”我给他倒了杯水,“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他。陈锋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变为惊奇,最后,是一抹赞许的笑。
“不愧是我妹妹。”“陪他们玩,玩死他们。”第二天,我约陆寻见了面。
我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他面前。“阿寻,这里是五万。”他打开信封,
看到里面整齐的钞票,眼睛都亮了。“溪溪,你哪儿来的钱?”我低下头,声音很小。
“我把去年生日我妈送我的那条项链……当了。”陆-寻-的呼吸一窒。他猛地抱住我,
声音都在抖。“溪溪,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和许莉同款的昂贵香水味,笑得无声。好戏,才刚刚开场。
2.陆寻的“创业公司”火速开张了。一个连商业计划书都写得漏洞百出的皮包公司。
他每天都很忙,忙着跟我汇报那些虚假的“进展”。“溪溪,
我们拿到了第一个天使投资意向!”“宝贝,今天有个客户对我们的产品非常感兴趣,
下周就签合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通过我藏在他公文包里的微型窃听器,
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我和陈锋的耳朵里。电话那头,许莉的嘲笑声尖锐又刺耳。“哈哈哈,
天使投资?你是她的天使吧!这个蠢货,真的信了?”陆寻的声音带着油腻的笑意。
“那当然,我可是她未来的希望。她现在看我,眼睛里都冒着光。”“德性。
钱到手了就赶紧进行下一步,别磨磨唧唧的。”“知道了,莉莉宝贝,别急嘛。
”我关掉监听,面无表情。陈锋坐在我对面,正在擦拭一把军用匕首,刀锋寒光凛凛。
“这两人,真该死。”“哥,别脏了你的刀。”我淡淡地说,“五万块,只是开胃菜。
”那五万块,每一张钞票的编号,都被高清相机拍了下来。陈锋找的律师,
已经拟好了一份完美的民间借贷合同。那份合同,就等着陆寻的“公司”需要法人签字时,
夹在一堆文件里,让他亲手签上自己的名字。没过几天,陆-寻-的电话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还带着一丝压抑的焦急。“溪溪,出事了。”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立刻慌了。“怎么了阿寻?别吓我!”“之前那个天使投资人,突然变卦了,
他说我们的项目风险太高,撤资了。”他的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那……那怎么办?”我急得快要哭出来。“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
如果三天内没有二十万进来,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溪溪,我不想让你为难,
真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二十万。鱼儿开始咬更深的钩了。“阿寻你别急,
我想想办法,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挂了电话,我立刻拨通了许莉的号码。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联系她。电话接通时,她似乎有些意外。“苏溪?你找我?”“许**。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我求求你,你帮帮阿寻吧。
”我把陆寻告诉我的“困境”复述了一遍。“他真的很有才华,只是运气不好。许**,
你和阿寻是朋友,你人脉广,你能不能帮他拉一笔投资?求你了!”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到许莉此刻脸上那得意又轻蔑的表情。
她在享受我低声下气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同情。
“苏**,感情不能当饭吃。陆寻是个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他的项目,我看过,
说实话,前景堪忧。”“我劝你,还是及时止损吧。女孩子的青春很宝贵的。
”句句都在诛我的心。每一句,都在把我往“为爱不顾一切”的绝路上逼。“不,我相信他!
”我激动地反驳,“许**,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我“啪”地挂了电话,
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当天下午,陈锋给我发来一段新的录音。是许莉打给陆寻的。
“你那个小女友,刚才哭着求我帮忙呢。哈哈哈,笑死我了,苏家大**,跟个乞丐一样。
”“演得不错吧?”陆寻的声音得意洋洋。“还行。下一步,逼她去偷家里的东西。
我要让她为了你,一步步背叛她的家庭。苏老头要是知道他女儿为了个穷光蛋变成了小偷,
会不会气得脑中风?”“莉莉,你真坏,不过我喜欢。”我把手机丢在一边,
走进我的衣帽间。一整排的爱马仕,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我随手拿了一个喜马拉雅,
拨通了本市最大的二手奢侈品店老板的电话。“王姐,我有些包想处理掉,你过来一趟吧。
”半小时后,我把二十万现金堆在桌上,拍了张照片,发给陆寻。配文是:“阿寻,
钱我凑到了。你别担心了。”3.陆寻拿着那二十万现金的时候,手都在抖。他看着我,
眼睛里情绪复杂,有狂喜,有贪婪,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安。“溪溪,
这……这钱……”“我把几个包卖了。”我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指了指空了几个位置的衣帽间。“反正放着也是放着,能帮到你最重要。
”陆寻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走过来,紧紧抱住我,力气大得让我窒息。“溪溪,你为我做的,
我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不要你还。”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只要你成功,
只要你好好的。”他不知道,那二十万,是我父亲直接从公司账上划给我的。
至于那些“卖掉”的包,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陈锋公寓的储藏室里。
我甚至还让奢侈品店的王姐配合我演了一出戏。王姐当着陆寻派来“监视”我的眼线的面,
一脸痛心地对我说:“苏**,这些可都是**款啊,就这么卖了,太可惜了!
”我则一脸决绝:“没办法,我急用钱。”所有证据,都确凿无疑。在陆寻和许莉眼里,
我已经彻底疯了。一个为了爱情,可以变卖一切的,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许莉甚至开始以“朋友”的身份,介入我们的生活。
她会“好心”地约我逛街,然后不经意地提起某个富家公子哥又换了新跑车。“溪溪,你看,
那辆法拉利,是张总家的儿子。上周刚提的。”她说完,
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替我拎包的陆寻。陆寻穿着我给他买的普通牌子,
在奢华的商场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的脸瞬间就白了,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我立刻维护他:“莉莉,我不喜欢那些,我就喜欢阿寻这样的。”许莉耸耸肩,
一脸“我为你感到惋惜”的表情。“好吧,你喜欢就好。”转过头,她就给陆寻发信息,
内容被我放在她包里的窃听器同步过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屈辱?
想不想要那辆法拉利?”“只要我们成功了,整个苏家的产业都是你的,别说一辆,
一个车队都行。”他们在用这种方式,不断**陆寻的自尊心和贪欲。让他对我,
对我的家庭,产生更深的怨恨和渴望。我假装毫不知情,甚至对许莉越来越“亲近”。
我会向她“请教”如何做一个“贤内助”。“莉莉,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学学做饭?
阿寻工作那么辛苦,总在外面吃也不好。”许莉憋着笑,一本正经地教我。“是啊,男人嘛,
都喜欢温柔贤惠的。你这么漂亮,再学会做饭,陆寻肯定爱你爱到死。”于是,
我开始了我笨拙的“学厨”之路。我把我爸五星级酒店的总厨请到家里,每天学一道菜。
然后,我把那些看起来一塌糊涂,实际上美味无比的“失败品”装进保温盒,
送到陆寻的公司。“阿寻,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好吃,你别嫌弃。”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陆寻打开饭盒,看到里面黑乎乎的“糖醋排骨”,和糊成一团的“西红柿炒蛋”,
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许莉就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苏大**,
你这是做的什么黑暗料理啊?”我委屈地红了眼圈。陆寻立刻瞪了许莉一眼,
然后夹起一块黑炭似的排骨,放进嘴里。他咀嚼的动作僵硬无比。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
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只是艰难地咽下去,然后对我说:“挺好的,溪溪,有进步。
”许莉没看到他瞬间的惊艳,还在旁边煽风点火。“陆寻,你别勉强自己了。溪溪,
你还是别进厨房了,万一把厨房点了怎么办?”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只是想为他做点事……”陆寻手忙脚乱地抱着我哄,一边还对许莉使眼色。
一场完美的三角戏。他们都以为,我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瓜。那天晚上,
我收到了陆寻的信息。“宝贝,别哭了,你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紧接着,
是陈锋发来的新录音。“妈的,那女人做的东西,跟猪食一样,差点没把我噎死!
”这是陆寻的声音。“哈哈哈,你还真吃啊?”许莉笑得喘不过气。“不吃怎么办?
她还在那儿哭呢,烦死了。要不是为了苏家的钱,我一天都忍不了她。”我听着录音,
面无表情地切了一块A5和牛,放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是时候,
给他们透露一点“商业机密”了。4.我选择了一个“绝佳”的时机。那天,
我“无意”中听到了我爸在书房打电话。他对着电话那头发了很大的火。“什么?
城西那块地皮出了问题?不可能!那份评估报告我看过,绝对没问题!”“立刻去查!
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我爸挂了电话,气得把桌上的杯子都扫到了地上。
我“吓”得躲在门后,不敢出声。等他离开书房,我才溜进去,从一堆“废纸”里,
捡起了那份关于“城西地皮”的投资计划书。这一切,
都被我提前在书房门口安装的针孔摄像头,实时直播给了陆寻。是的,
我“不小心”在我送给他的钢笔里,装了远程控制软件。他以为他能通过这支笔,
窥探到我家的秘密。他不知道,他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他看到的。晚上,陆寻约我吃饭,
旁敲侧击地问我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把白天听到的事情告诉了他。“阿寻,我好害怕,我爸好像遇到**烦了。
”我把那份“捡”来的计划书拿给他看。“就是这个,城西的地皮。
我爸好像要投很多钱进去,但是现在好像出了问题。”陆寻的眼睛,死死地盯在那份文件上。
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他飞快地用手机拍下了文件的内容,然后安慰我:“别怕,溪溪,
叔叔那么厉害,肯定能解决的。”送我回家后,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绵,
而是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我站在窗边,看着他车子消失的方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
他上钩了。”电话那头,我爸的笑声沉稳有力。“干得好,女儿。许家那个老狐狸,
这次我要让他连本带利都吐出来。”城西那块地,是市**规划的湿地公园项目。
任何商业开发,都是被明令禁止的。但我爸通过一些特殊渠道,
伪造了一份极其逼真的“内部文件”,暗示那块地即将改变用途,兴建大型商业中心。
这份“机密”,足以让任何一个贪婪的商人疯狂。许莉,自然也不例外。果然,第二天,
许氏集团的股价就开始了不正常的异动。有大量的资金,在悄悄吸纳他们公司的股票。
是许莉,她开始调动所有能调动的资金,准备在城西地皮这个项目上,给苏氏集团致命一击。
她以为自己拿到了王牌。她想趁着我爸“投资”之前,抢先一步拿下那块地,
让我爸的资金彻底套牢,血本无归。为了筹集更多的资金,
许莉和陆寻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这一次,他们要一笔更大的。“溪溪,我的公司,
接到了一个海外的大订单!”陆寻兴奋地对我说。“但是,
对方要求我们先垫付一笔高额的保证金,足足一百万!”他的脸上,是梦想即将实现的狂热。
“只要拿下这个订单,我们就成功了!溪溪,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地娶你,
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一百万。他们真是敢开口。我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阿寻,我……我真的没钱了。包也卖了,首饰也当了。”陆寻的脸色沉了下去。
许莉适时地出现了。她叹了口气,对我说:“溪溪,我知道这很难。但是,
这是陆寻唯一的机会了。”“你想想,只要成功了,你们以后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
”她看着我,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你不是说,你爸爸很疼你吗?你去求求他,
就当是为了你的幸福。一百万对苏家来说,不算什么的。”他们一唱一和,
逼着我走向那条他们设计好的“不归路”。背叛家庭,为了一个男人,去乞求父亲。
这正是许莉最想看到的戏码。我“挣扎”了很久,最后,含着泪点了点头。“好,
我去求我爸。”我转身离开的瞬间,听到了他们压抑不住的,得意的笑声。回到家,
我爸正悠闲地喝着茶。“爸,他们要一百万。”“给他们。”我爸放下茶杯,“不仅要给,
还要给得让他们永世难忘。”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寻的电话,开了免提。我哭着,
声嘶力竭地喊:“爸!我求求你了!你就帮阿寻这一次吧!你要是不帮他,我就不活了!
”电话那头,我爸愤怒地咆哮:“你为了那个穷小子,连你爸都不要了?!我没你这个女儿!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一场完美的父女决裂大戏。我相信,
电话那头的陆寻和许莉,现在一定在开香槟庆祝。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是,
他们不知道,我爸办公室里,一个由陈锋安排的律师团队,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合同。
那一百万,不是投资。是以陆寻个人名义,以及他的皮包公司名义,签下的高额商业贷款。
利息,高到离谱。抵押物?是他虚无缥缈的“未来”。5.我“离家出走”了。
拖着一个空空如也的行李箱,住进了陆寻那间租来的,狭小又昏暗的公寓。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之前的世界格格不入。墙皮剥落,水管生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陆寻抱着我,满眼心疼。“溪溪,委屈你了。相信我,很快,
我就会让你住进全市最好的大平层。”我“感动”得热泪盈眶。“阿寻,我不怕吃苦,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开始扮演一个与他同甘共苦的“糟糠之妻”。我每天为他洗衣做饭,
把这间小小的出租屋收拾得一尘不染。我用的,是我从家里“偷”跑出来时,
塞在行李箱夹层里的一张无限额黑卡。我请了顶级的家政,每天在我离开后,悄悄进来打扫。
我订了米其林餐厅的外卖,然后装进自己买的廉价饭盒里。陆寻每天回来,
都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穿上干净整洁的衣服。他愈发地相信,我已经被他彻底改造。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为了他,甘愿洗手作羹汤。这份“成就感”,
让他无比膨胀。许莉偶尔会过来,看着我忙碌的身影,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苏溪,
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当保姆的天赋。”我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为了阿寻,
我什么都愿意做。”许莉笑得更大声了。她们的监听设备里,充斥着对我的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