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腺癌晚期死在病床,睁眼竟回到二十岁。兜里揣着那部陪葬的智能手机,太阳能充电,
能查未来一切信息。曾经吸血的父母跪求我买别墅,前世的200斤妻子如今是校花倒追。
从股神到预言家,无数女神为我痴狂。直到好兄弟眼红揭穿:“他不过是个靠手机的骗子!
”我笑着删掉他公司上市关键数据,在他破产跳楼前夜群发视频:“看,这才是真正的未来。
”---第一章:重启在病房死亡是什么滋味?李澈很清楚。胰腺癌晚期,像一团阴燃的火,
从内部一点点吞噬掉所有生机。最后那段日子,疼痛是永恒的背景音,
昂贵的镇痛剂也只能换来片刻麻木。父母在病房外的走廊上,
压低声音争执的依然是“他那套市区的房子该归谁”“保险金能不能覆盖这次的治疗费”。
结婚三年、体重日益逼近两百斤的妻子,最后一次来医院,
扔下一句“我可不想当寡妇”和一个装着离婚协议的文件夹。三十二岁,
人生像燃到尽头却始终没迸出火花的湿柴,只剩下呛人、有毒的浓烟。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
他死死攥着那部屏幕碎裂、边角磨损的旧手机。里面存着他加班到凌晨的打卡记录,
被上司批得一无是处的方案,父母永无止境的索款截图,还有妻子日渐冰冷的聊天记录。
真是……失败透顶啊。没有走马灯,没有灵魂出窍。
只有一片沉入水底般的、令人窒息的黑暗。然后,是尖锐的耳鸣,
和一股猛力将他拽出水面的窒息感。“咳!咳咳咳!”他猛地坐起,剧烈咳嗽,
肺部火烧火燎。入目是刺眼的白。但不是医院那种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惨白。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明晃晃地照在素白的床单上。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书桌,
一个衣柜,墙上贴着褪色的篮球明星海报。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
这是……他大学时的宿舍?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手腕上戴着医院的标识腕带。床头柜上放着几本《宏观经济学》和《金融市场学》,
还有一部老款的MP3。“李澈?你醒了?”室友王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看到他坐起来,松了口气,“吓死我们了!打球中暑也能晕这么久?
医生说你就是疲劳过度加脱水,躺两天就没事了。”中暑?疲劳过度?
李澈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转动。他记得,大二那年夏天,他为了凑下学期的学费,
同时打了三份工,白天上课,晚上端盘子,凌晨还要去物流分拣,
最后在篮球场帮人顶替时晕了过去,在医院躺了两天。那是……十二年前?他颤抖着手,
摸向病号服的口袋。空的。心下一沉。不,不对。那种深入骨髓的、与手机相伴的依赖感,
还有最后时刻掌心传来的硬物触感……他猛地掀开被子,不顾王浩的惊呼,赤脚跳下床,
扑到床边柜子前,拉开抽屉。它静静地躺在几件换洗衣服上面。黑色镜面,冰冷的金属边框,
角落那道熟悉的细微裂痕。他的手机。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他一把抓起,
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手指用力按向侧边键。屏幕,亮了。电量:91%。
信号:满格。时间是2013年6月18日,上午10点23分。日期,
正是他记忆中中暑住院的第二天!他点开浏览器,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
历史记录停留在那个癌症论坛的页面。他深吸一口气,
输入“2013年6月19日上证指数”,搜索。页面跳转,并非他熟悉的财经网站,
而是一个格式简洁、如同数据库般的页面,清晰地列出:2013年6月19日,
上证综合指数:开盘2148.68,最高2162.04,最低2135.24,
收盘2143.45,涨跌幅-0.26%。
他又搜索“2013年6月20日双色球开奖号码”。
结果瞬间显示:红球:03,08,11,17,25,31蓝球:09。
未来!这是未来的信息!他退出来,
”、“2020年全球重大事件”、“特斯拉股价历史数据”……海量的、跨越时空的信息,
毫无阻碍地呈现在这块小小的屏幕上。更令人震惊的是,屏幕右上角,
一个微小的太阳图标旁边,显示着:光伏充电中(室内光源)。太阳能充电!
在这个智能手机还需要每天一充的年代,他的手机,
成了一个连接着未来数据库、永不枯竭的……神器!狂喜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
肺部残留的不适,四肢的酸软,全都微不足道。他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栗。
前世如同附骨之疽的贫穷、病痛、冷眼、背叛……都还未来得及发生!父母?妻子?兄弟?
那些将他人生吸干榨净的吸血鬼们……李澈抬起头,望向窗外明媚得过分的阳光,
嘴角一点点咧开,形成一个冰冷而狰狞的弧度。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第二章:第一桶金与初露锋芒出院后,李澈借口需要静养,搬出了嘈杂的宿舍,
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在学校后门最破旧的居民区租了一个不到十平米、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单间。环境恶劣,
但胜在便宜且无人打扰。他需要启动资金,需要快速积累第一桶金,脱离这令人窒息的底层。
彩票是最快的方式,但大额中奖引人注目,且需要时间等待开奖。股市,
则是他选定的第一个舞台。2013年,A股正处于一波漫长的熊市末尾,市场情绪低迷。
但这对于手握未来K线图的李澈来说,简直是遍地黄金。
他仔细检索了手机中2013年6月下旬到7月初的股市数据,
锁定了几支在未来半个月内会有惊人涨幅,
但目前股价低廉、成交清淡、无人问津的“妖股”。
其中一支名为“华昌科技”的创业板股票,
资料显示其将在七月初因为一则不起眼的“获得军方订单”传闻,连续拉出七个涨停板,
股价翻倍不止。李澈将身上所有的钱,
加上用原主身份信息在网上几个P2P平台(此时监管空白,
漏洞极多)快速“借”到的两万块(他精准地知道哪些平台会在几个月后暴雷,
届时早已无关),一共两万五千元,
在六月二十五日“华昌科技”股价跌至冰点的3.21元时,全仓买入。接下来的日子,
他如同最耐心的猎人,
用手机疯狂汲取这个时代尚未出现的各种知识(编程、金融建模、心理学、甚至格斗技巧),
就是盯着“华昌科技”那死水微澜般的分时图。果然,七月二日,
一则简短的公司公告如石子投入死水。“华昌科技”股价开盘即被神秘资金直线拉起,
封死涨停。接下来的一周,天天涨停,势不可挡。李澈在第七个涨停板、股价冲破7元时,
冷静地全部清仓。两万五本金,变成接近六万。扣除借款利息(他选的短期高息,
但相比收益微不足道),净赚三万多。这笔钱,在2013年的大学生眼里,堪称巨款。
但李澈毫无波澜。这只是开始。他没有挥霍,而是继续用这笔钱作为本金,结合手机信息,
进行更精准的短线操作。同时,他开始有意识地接触一些人。
首先是在校内的一个金融投资社团。彼时社团正组织一场模拟股市大赛,
李澈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号参加,
精准地“预测”了接下来一周大盘的几次关键转折和几只冷门股的爆发,
以绝对优势碾压了包括社长、一位号称“股神”的大四学长在内的所有参赛者。社长,
也就是那位“股神”学长,名叫赵峰,家境优渥,心高气傲。
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学弟”击败,让他又是难堪又是好奇。他通过社团记录找到李澈,
起初语气还带着居高临下的招揽意味:“同学,运气不错啊,有没有兴趣跟我学点真东西?
我家在券商有点关系。”李澈只是抬起眼皮,
用手机快速查询了一下赵峰父亲所在券商的名字,
以及该公司近期将因为一桩违规操作被**点名处罚的消息(手机记载:2013年8月,
XX证券因内控不严被警示)。他平静地开口,报出了那家券商的名字,
以及一个精确到日的处罚时间点:“替我谢谢你父亲的关系。不过,
建议他最近多关注一下公司合规部,尤其是8月中旬左右。”赵峰脸色瞬间变了,
惊疑不定地看着李澈。李澈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几天后,处罚消息提前泄露风声,
赵峰的父亲焦头烂额。赵峰再见到李澈时,态度已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中带着畏惧,
死活要请李澈吃饭,称他为“李哥”。李澈没有拒绝赵峰的靠近。赵峰这样的人,有资源,
有人脉,心思相对单纯(在绝对的“信息差”面前),是很好的工具和传声筒。通过赵峰,
李澈“偶尔”流露出的、对某些行业趋势、政策风向、甚至国际局势的“惊人判断”,
开始在小范围的富二代、金融圈预备役中流传。“栖霞区那个李澈,有点邪门,说的话贼准。
”这样的议论,开始在特定圈子里出现。与此同时,李澈也没有忘记“改善生活”。
他换了一处条件好得多的公寓,购置了得体的行头。
当那个曾经因为他穷而把他当备胎、最终投入富二代怀抱的前女友,
偶然在高端商场遇见一身名牌、气质迥异的李澈,眼中露出难以置信和后悔时,
李澈心中只有一片冰凉的漠然。他知道,这些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那些前世将他踩入泥泞的人,他要一个一个,亲手“安排”他们的命运。而首先进入视野的,
是一个他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产生交集的女人——他前世妻子,林薇。
第三章:校花的倒追与家人的跪求林薇是李澈的大学同学,不同系。前世,
李澈是在工作后一次相亲中认识她的。那时的林薇,已经因为失恋和暴食,体重失控,
性格也变得尖刻阴郁。
两人在双方家庭(主要是李澈父母看中林薇家本地户口和据说不错的家境)的撮合下,
匆匆结婚,婚姻生活一地鸡毛。但现在的2013年,林薇是大二,
正是她人生中最耀眼的时刻。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不过百,肌肤白皙,五官明艳,
尤其是一双杏眼,顾盼生辉。她是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长,校园晚会的固定主持人,
公认的经管学院院花,追求者能从教学楼排到宿舍区。前世的李澈,
在她面前自卑得像一粒尘埃,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这一世,李澈第一次“偶遇”林薇,
是在学校附近一家新开的、颇受小资学生追捧的咖啡馆。
林薇正和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暑假去哪里旅游,声音清脆,笑容灿烂,
像一颗自发光的宝石。李澈坐在不远处的角落,
面前摊开一本《期权期货衍生品》(手机里有更先进的资料,但他需要一些实体书做样子),
手边放着一杯美式。他衣着简洁但质感上乘,
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IWC葡萄牙系列(用股市收益买的二手中古款,
但足以唬住不懂行的人),神情专注而疏离,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林薇的目光,
无意中扫过他,停顿了一下。李澈的皮相本就不差,只是前世被生活和心态拖垮。如今重生,
眼神沉淀了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尽管大多是失败的),又带着掌控未来的绝对自信,
气质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加上精心修饰的外形和看似低调实则价值不菲的行头,
对林薇这个年纪、这个环境的女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看到李澈抬手看表时露出的腕表,
眼神亮了一下。
李澈与进来打招呼的赵峰(赵峰此刻对李澈已是恭敬有加)简单交谈时那种淡然处之的态度,
好奇心更重。李澈没有主动搭讪。他甚至很少朝林薇那边看。
但他“恰好”在她和姐妹讨论某个小众旅游地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
对过来请教一个金融问题的赵峰,提到了那个地方的几处真正精华所在和最佳游览时间,
言辞精炼,见识广博,听得赵峰连连点头,也顺理成章地飘进了林薇的耳朵。
几次类似的“巧合”后,林薇坐不住了。她通过赵峰,
辗转要到了李澈的微信(李澈“勉强”同意添加)。起初的聊天,是林薇主动。
李澈回复简短,措辞礼貌但带着距离感,偶尔透露出的观点却犀利深刻,
完全不同于她周围那些夸夸其谈或一味奉承的男生。这种神秘和难以掌控,
反而激起了林薇更大的兴趣和征服欲。
她开始找各种理由约李澈:请教“学术问题”(李澈能用手机瞬间调出最前沿的论文观点),
分享“有趣见闻”(李澈总能给出更深层次的解读),
甚至“不小心”多买了电影票……李澈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疏离。不拒绝,
也不过分热情。他会送她回宿舍,但止步于楼下;会接受她的礼物(通常是些小玩意),
但回赠的礼物总是更精致、更特别,
显示出良好的品味和不俗的经济实力(股市还在持续赚钱)。这种若即若离,
让向来被众星捧月的林薇越发心痒难耐。
她开始在校内论坛“无意”透露自己和李澈“关系不错”,
在朋友圈发一些似是而非、容易让人误会的状态。李澈从不回应,也不澄清,
这种默认的态度,让林薇更加确信自己在他心中是特别的。终于,在一次校园晚会后,
林薇借着“庆祝活动成功”的由头,约李澈去江边散步。晚风习习,灯光迷离。
林薇鼓起勇气,借着酒意,半真半假地靠向李澈的肩膀,仰起脸,眼波流转:“李澈,
我觉得……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李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林薇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带着期待和羞涩,美丽不可方物。
前世那张被肥胖和怨气扭曲的脸,与眼前这张青春靓丽的面孔重叠,
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近乎残酷的快意。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拥抱她。只是伸出手,
轻轻拂开她被风吹到脸颊的一缕发丝,动作温柔,眼神却深不见底。“林薇,”他声音平静,
“喜欢我,可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这句话听在林薇耳中,更像是某种默许和考验。
她心跳加速,用力点头:“我不怕!”李澈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一笑,看在林薇眼里,
充满了魅力与诱惑。她彻底沦陷了。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澈那对前世只知道索取的父母,
了大钱”、“认识了很多有钱人”的传闻(自然是李澈通过赵峰等人有意无意放出的风声),
从老家风尘仆仆地赶来了。他们直接找到了李澈的新公寓。
开门看到装修雅致、宽敞明亮的房间,两人眼睛都直了。“小澈啊!爸妈可想死你了!
”母亲一进门就抹眼泪,眼睛却不停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多浪费啊!听说你赚钱了?怎么不告诉妈?妈和你爸在老家可苦了,你弟弟马上要结婚,
彩礼还差二十万,房子首付也没着落……”父亲则搓着手,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儿子有出息了!爸就知道你行!那什么,你看能不能先拿点钱,
帮家里渡过难关?不多,先拿五十万!你弟弟一辈子的大事!”前世,听到这样的话,
李澈会感到窒息般的压力和无能的愤怒,最终省吃俭用,掏空自己满足他们。但现在,
他只是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对演技拙劣的男女。“五十万?
”李澈轻轻晃着手中的水杯,“我哪来那么多钱。”“哎哟,你就别瞒着爸妈了!
”母亲急道,“我们都听说了!你炒股成了股神!随便动动手指就是几十万上百万!
五十万对你来说就是毛毛雨!你可不能有了钱就忘了爹娘啊!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
”说着就要上演哭闹戏码。李澈放下杯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冷意:“养我?
我记得大学学费是我自己贷款,生活费是我打工挣的。工作后每个月给你们三千,
家里盖房我出了十万,弟弟上学我出了五万。这些,够了吗?”父母被他堵得一噎,
脸色有些难看。父亲强笑道:“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现在你发达了,
拉拔一下家里,不是应该的嘛!你看,你弟弟要是结不了婚,我们老李家可就绝后了!
你忍心?”李澈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半晌,才缓缓开口:“钱,我有。
但不会白给。”父母眼睛一亮。“我最近看中了郊区一套别墅,环境不错,就是价格高了点,
首付还差一些。”李澈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微笑,“爸妈,你们要是真心为我好,
不如……把老家那套旧房子卖了,帮我凑个首付?那房子地段偏,也值不了几个钱,
卖个三四十万顶天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卖掉他们唯一的住房?父母愣住了。
“这、这怎么行!那是我们的根啊!”母亲尖叫。“根?”李澈走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们的根,
不是一直系在能给你们钱的孩子身上吗?以前是系在我身上,现在,
我看系在弟弟那里更牢靠。卖了他的婚房钱,或者卖了你们的养老房,选一个。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像冰锥刺进父母心里。
他们第一次从儿子眼中看到如此**的冰冷和嘲讽,那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在戏弄。
“你……你这个不孝子!有钱了就六亲不认!”父亲气得发抖。“对,我就是不孝。
”李澈点头,深以为然,“所以,要么按我说的做,卖掉老房子,钱给我,我心情好了,
或许以后弟弟结婚我能包个红包。要么,现在就滚出去,以后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
至于绝后?”他轻笑一声,“关我屁事。”最终,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李澈暗示别墅写他们名字,
虽然只是空头支票)和失去经济来源的恐惧下,父母屈服了。他们脸色灰败地离开,
答应回去“考虑”。李澈知道,他们最终会卖掉房子。贪婪,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看着他们卑躬屈膝、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离开的背影,李澈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漠。前世吸血的债,这才刚刚开始讨还。林薇的倒追,父母的跪求,
都只是验证他力量的小小实验。他知道,随着他展示的“能力”越来越惊人,
围绕而来的“蝴蝶”会越来越多,意图也会越来越复杂。而其中,最危险也最有趣的,
恐怕就要来了。他那位前世的好兄弟,如今的创业新星——张辰,
应该已经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传说”。李澈走回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手机静静躺在手边,电量图标旁的太阳标志稳定地亮着。
他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这段时间收集的,
关于张辰公司“辰星科技”的所有公开及非公开资料,
甚至包括一些手机数据库提供的、关于其核心技术和商业模式未来的缺陷分析。“好兄弟,
”李澈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屏幕上张辰意气风发的路演照片,“这一世,你的‘星辰大海’,
可得小心点走了。”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如同未来铺展在他脚下的、闪烁着诱人又危险光芒的棋局。而他,
是唯一知晓所有棋步的执棋者。
第四章:兄弟的野心与裂痕张辰是李澈前世真正的“好兄弟”。两人高中同班,
大学同校不同系。前世,张辰家境优越,头脑灵活,毕业后创业做互联网,乘着风口,
几年间公司估值数亿,成了知名的青年才俊。
而李澈则在沉重的家庭负担和不如意的工作中挣扎。张辰曾多次表示要拉李澈一把,
介绍工作、投资项目,甚至提出借钱给他买房,
但都被李澈可笑的自尊和日益加深的自卑感婉拒了。两人的关系,在李澈结婚后,
尤其是妻子林薇对张辰毫不掩饰的羡慕对比下,变得微妙而疏远。李澈死前,
张辰已很久没联系过他。这一世,时间拨回2013年。张辰大三,
已经开始捣鼓他的第一个创业项目——一个校园内的二手物品交易APP,雏形初现,
正在到处找天使投资。此时的张辰,自信、热情,充满干劲,
对李澈这个“有点闷但很踏实”的兄弟依然真诚。
当张辰第一次从赵峰那里听说李澈“股神”般的事迹时,第一反应是不信,
然后是大笑:“李澈?他连K线图都看不懂吧?赵峰你是不是让人给忽悠了?
”但赵峰言之凿凿,甚至搬出了自己父亲公司被“预言”处罚的事情。张辰将信将疑,
直接杀到了李澈的公寓。看到李澈焕然一新的住处和气质,张辰愣住了。
眼前这个从容淡定、眼神深邃的李澈,和他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带着点土气的兄弟,
判若两人。“澈子,你真行啊!”张辰压下心头的异样,用力拍李澈的肩膀,
半开玩笑半试探,“闷声发大财?连兄弟都瞒着?快说说,哪路神仙指点你了?
”李澈给他倒了杯水,笑了笑,避重就轻:“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跟着人学了点皮毛。
”“皮毛?”张辰不信,“赵峰他爸那事也是皮毛?我怎么听说你料事如神?澈子,
咱们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透个底,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内部消息渠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