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配后,我撕了所有苦情剧本。
亡国公主别复仇了,龙椅给你坐;
替身女主别哭了,奥斯卡奖杯拿着;
疯批暴君想自杀?来给我当医疗顾问。
至于那些虐文男主,
摄政王跪求和离书,疯批帝王求我带他私奔,连天下第一杀手都来应聘保镖。
我数着退休金笑出声:
走绿茶的路?不,我直接拆了恋爱脑,全员跟我搞事业。
“恭喜你,涂茶女士,您已成功绑定‘虐文修正系统’!”一个电子音在我脑子里欢快地响起,“您的任务是穿越到各个虐文世界,拆散那些互相折磨的男女主,让他们各自美丽!”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大床上,铜镜里映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柳眉杏眼,眼角微红,活脱脱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系统建议您走绿茶路线攻略男主哦!”系统继续播报,“用您的柔弱美丽吸引男主,让他移情别恋,这样原女主就不会被虐了!”
我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镜子里的美人儿也眨了眨眼。
然后我咧嘴一笑,镜子里的美人儿顿时从林黛玉变成了孙二娘。
“绿茶?”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系统啊,你看我这长相,像是会泡茶的人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宿主,您的表情管理可能有点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让我去攻略男主?那不就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男主那种生物,前期虐你身心,后期追妻火葬场,最后还能HE——这种逻辑我不能接受。”
“那您的意思是……”
“我有个全新的解题思路。”我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你看啊,虐文的核心矛盾是什么?是男女主之间的误会、仇恨、第三者插足对吧?”
“对……”
“那如果,”我停下脚步,眼睛一亮,“我从根源上把这些问题解决了呢?”
系统似乎没跟上我的脑回路:“怎么解决?”
“简单!”我一拍手,“让男女主根本遇不到一起不就行了?或者遇到了也没工夫谈恋爱!”
系统:“……”
“第一个世界是摄政王和亡国公主对吧?”我翻看着系统提供的情节简介,“亡国公主为复仇接近摄政王,两人爱恨纠缠三百章,最后公主差点被摄政王弄死三次,摄政王差点被公主毒死两次。这俩根本是互相索命,哪来的爱情?”
系统弱弱地说:“所以需要您去改变……”
“改!必须改!”我斗志昂扬,“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自己选身份。”我指着情节里的一个名字,“就这个,将军府独女涂茶,原情节里她是个恶毒女配。半年后要嫁给摄政王,然后在男女主之间各种作死,最后被摄政王一杯毒酒送走。”
系统:“您选这个身份???”
“多好啊!”我理直气壮,“将军府独女,有钱有势,爹还是护国大将军,这不比绿茶人设香?”
系统试图挣扎:“可是这个角色死得很惨……”
“那是原情节!”我大手一挥,“现在换我来了,能一样吗?再说了,你让我一个现代独立女性去装柔弱泡男人,不如让我去死。哦不对,我已经死过一次才绑定你的。”
想起前世我是怎么死的,我就来气。
熬夜追一本虐文,被情节气得心肌梗塞,两眼一黑就过来了。
“总之,”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裙,“绿茶路线不适合我。我要走……呃,硬核拆CP路线。”
系统似乎放弃了挣扎:“那您打算怎么做?”
“第一步,”我推开房门,阳光洒了进来,“去找原女主,跟她拜把子。”
“啊???”
“然后帮她复国。”我继续说,“让她当上女帝,忙得没时间谈恋爱。”
系统:“那男主呢?”
“男主啊……”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让他继续当他的摄政王,治理国家,日理万机,也没时间谈恋爱。”
系统:“那您呢?”
“我?”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拿着将军府的钱,每天吃喝玩乐,偶尔给男女主的事业添砖加瓦——最后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
系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它死机了。
然后它幽幽地说:“宿主,您这个思路……确实挺新的。”
“那当然!”我骄傲地抬头,“咱们这叫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你想啊,如果公主成了女帝,每天批奏折批到头秃,她还有心思跟摄政王玩‘你爱我我不爱你’的游戏吗?如果摄政王忙着治理国家,他还有时间搞囚禁、误会、虐身虐心那一套吗?”
系统似乎被我说服了:“好像……有点道理?”
“非常有道理!”我握拳,“所以,我们的行动纲领就是:帮助女主搞事业,帮助男主搞事业,让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成为更好的自己。这不比谈恋爱有意义多了?”
系统:“那原著的感情线……”
“什么感情线?”我一脸无辜,“那明明是工伤线。两个事业狂被迫谈恋爱,结果把彼此弄得遍体鳞伤。咱们这是解救他们于水火!”
系统彻底没声了。
我乐滋滋地走出房间,迎面碰上一个丫鬟:“**,您醒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不急。”我摆摆手,“小露是吧?去,给我准备一套男装。”
“男装?”小露瞪大了眼睛。
“对,我要出去逛逛。”我眨眨眼,“听说清鼓楼新来了位流光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去见识见识。”
小露的表情更惊恐了:“**,那可是青楼!”
“我知道啊。”我一脸坦然,“所以我才要穿男装嘛。”
一刻钟后,我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男装,带着同样男装打扮的小露,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清鼓楼。
老鸨看见我们,眼睛一亮,主要是看见我手里的银票。
“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她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把银票拍在桌上:“我要见流光姑娘。”
老鸨面露难色:“这……流光姑娘今日有客了,要不您看看别的姑娘?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水灵……”
我又拍出一叠银票。
老鸨的眼睛直了:“公子稍等!我这就去请流光姑娘!”
“不用请。”我站起身,“美人自当亲自去迎,她在哪个房间?”
“天字三号房,但是……”
我没听她说完,直接往楼上走。
小露跟在我身后,小声说:“**,咱们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被老爷知道……”
“放心。”我拍拍她的肩,“咱们是去救人,不是去嫖。”
“救、救人?”
我没解释,径直走到天字三号房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惊呼和男人的淫笑。
我抬腿。
“砰!”
门被我踹开了。
房间里,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正要对一个绝色女子上下其手,女子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富商被我吓了一跳,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坏大爷的好事!”
我懒得理他,看向那位绝色女子。果然是女主,云婵,化名流光的亡国公主。即使在这种境地下,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眼尾上挑,自带三分冷艳。
“流光姑娘,”我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在下涂茶,特来拜访。”
云婵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似乎看穿了我的女儿身,但没说什么。
富商还想发飙,小露机灵地亮出了将军府的族徽。
富商的脸色顿时白了:“将.....将军府……”
“滚。”我吐出一个字。
富商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走到云婵面前,伸手扶她:“你没事吧?”
云婵借力站起来,声音清冷:“多谢公子相救。”
“不客气。”我笑眯眯地说,“其实我不是公子,是将军府的**。”
云婵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说:“无论男女,今日之恩,流光记下了。”
“别记恩了。”我摆摆手,“咱们交个朋友吧?”
云婵愣住了。
我继续说:“我看你也不是自愿待在这儿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别的不敢保证,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将军府还是有点面子的。”
云婵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怀疑,一个将军府的**,为什么要帮一个青楼女子?
但我有我的理由。
第一,她长得真好看,我颜控。
第二,她以后是女帝,我现在投资,以后说不定能混个从龙之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我跟她成了闺蜜,摄政王还敢虐她吗?他要是敢,我就让我爹揍他。
系统在我脑子里幽幽地说:“宿主,您这算盘打得,我在系统空间都听见了。”
“你懂什么。”我在心里回它,“这叫战略性友谊。”
云婵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涂**为何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原著里对她的描述。亡国公主,身负血海深仇,二十年活在仇恨中,最后虽然复国成功,却失去了爱情、友情,甚至差点失去自我。
我叹了口气,眼神真诚:“因为我曾经也有个姐姐,如果她还在,大概跟你差不多大。”
这倒不是完全撒谎,原主确实有个早夭的姐姐。
云婵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所以,”我握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咱们做朋友吧?我帮你,你以后飞黄腾达了,记得带我吃香喝辣就行。”
云婵:“……”
她似乎从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人。
良久,她轻轻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美得不可方物。
“好。”她说,“我们是朋友了,涂茶。”
我顿时心花怒放。
第一步,成功!
系统:“宿主,您这交朋友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你不懂。”我在心里得意地说,“我们新时代女性,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摸着下巴,看向窗外,“该去会会那位摄政王了,不过不是去攻略他,是去跟他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
“帮他造反的生意。”我笑眯眯地说,“让他省掉中间商,直接跟我爹合作,多划算。”
系统又一次沉默了。
这次,我仿佛听见了它CPU烧掉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