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车轮碾过,发出沉闷声响。我坐副驾驶,手搭膝盖,指尖还是凉的,指腹有轻微麻感,像被电流扫过的余韵。李建国发动车子,动作迟缓。他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把雨刷拨到间歇模式。挡风玻璃上的水痕缓缓爬,断断续续遮视线。“你真要跟我去?”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我没看他,盯着前方。“你说每周三失...
雨还没停透。细如水线的水珠,从桥面裂缝里渗出来,顺着水泥斜坡滑进河里,
砸出细碎的水花。我站在原地,右手还按在胸口,掌心死死扣住怀表的轮廓。
**关在车里。头歪向座椅内侧,双手交叠抵住额头,指节泛白。呼吸声隔着车窗传出来,
断断续续,像破风箱。他没再动,也没再喊。黑雾人形依旧立在护栏边。它刚才抬手,
指向下游废弃堤坝。动作慢得像卡壳的齿轮。此刻……
暴雨停了,但云没散。
天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湿布盖在城市上空。街面积水反光,车轮碾过,发出沉闷声响。我坐副驾驶,手搭膝盖,指尖还是凉的,指腹有轻微麻感,像被电流扫过的余韵。
**发动车子,动作迟缓。他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把雨刷拨到间歇模式。挡风玻璃上的水痕缓缓爬,断断续续遮视线。
“你真要跟我去?”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
暴雨砸玻璃,像有人拿盆往下泼。
整条街淹成河。路灯歪在水里,光晕糊成黄饼。霓虹招牌泡得发涨,红的绿的蓝的,顺着水流往低处淌。安宁诊所的小灯还亮着,门框漆皮掉得厉害,风一吹就吱呀响。
我攥着病历本。
最后一份写完。钢笔盖咔哒拧上,塞进口袋。表链贴胸口,凉得像冰。扫一眼钟——十一点四十二分。该关门。
外面雨没停的意思。
这城市雨季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