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我们结束了。”楚泽站在聚光灯下,一把撕碎了我的通行证。碎纸片砸在我的脸上。
台下几百个珠宝圈大佬全盯着我。我抹掉脸上的纸屑,看着他。
“今天是你成立工作室三周年的庆功宴。”我说。楚泽冷笑出声。“所以呢?
”我指着他领带上的钻石胸针。“那个胸针,是我熬瞎了左眼刻出来的。图纸是我的,
手工是我的。这三年工作室所有的爆款,全是我画的。”我往前走了一步。
“为了给你凑开公司的启动资金,我卖了我妈留下的老房子。
去年那套爆款系列你卖了三千万,每个月只给我三千块生活费。
你现在拿到了贺氏集团一亿的订单,就赶我走?”楚泽退后半步。
他身边走出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京圈少爷,白晨。白晨抬手甩了我一巴掌。“啪。
”我脸被打偏,嘴角破了,血流了出来。“一个穷逼打杂的,也配碰楚哥的东西?
”白晨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地上。楚泽没有拦着白晨。他伸手搂住了白晨的腰。
两人举起手。无名指上戴着同款的定制钻戒。“林宴,认清现实。”楚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连大学都没上过,身上一件衣服超不过一百块。你拿什么跟白晨比?
他能给我京圈的人脉,你能给我什么?”01我盯着那枚钻戒。
那是上个月楚泽逼我连夜画出来的设计图。他说要拿着图纸去参加国际比赛。
结果变成了他和别人的订婚戒指。“图纸还我,胸针还我。”我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两个壮汉保安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楚泽嫌恶地摆了摆手。“你真让人恶心。
这三年包吃包住,我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白晨捂着鼻子退后。“好臭的穷酸味。保安,
把这个要饭的扔出去,别脏了今晚贵客的眼睛!”保安用力按住我。我拼命挣扎。“放开我!
”楚泽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把他从正门扔出去。
”楚泽说。保安抓起我的衣领,用力一推。大门外是十二级的大理石台阶。我失去平衡,
直直滚了下去。骨头撞在尖锐的石角上。我闭上眼,以为会摔断脖子。但我砸进了一个怀抱。
很硬。全是大衣上的沉香,夹着雪茄味。我睁开眼。男人单手托住了我的腰。
他穿着黑色羊绒大衣,个子极高。大厅里的交响乐瞬间停了。所有保安僵在原地。
刚才还看热闹的几百个珠宝圈大佬,集体倒抽了一口冷气。楚泽脸上的得意冻住了。
他猛地推开白晨,连滚带爬地跑下台阶。“贺……贺董!”楚泽双膝一软,
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头磕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全场死寂。
几百个平时眼高于顶的权贵,同时弯下腰。“贺董好。”贺景深。全球奢牌帝国的幕后暴君。
贺氏集团绝对掌权人。他没看楚泽。他低头看着我。我左眼球充血,旧毛衣破了,满头是灰,
嘴角还在流血。贺景深眉头皱起。他单手解开身上那件千万级的高定西装外套。当众扯下来,
严严实实地裹在我身上。他把我拉到身后。抬起脚。“哐当!
”两米高的香槟塔被他一脚踹翻。几百个玻璃杯碎了一地。酒水混着玻璃渣,
全砸在楚泽头上。楚泽惨叫一声,满脸是血。贺景深走过去。皮鞋踩住楚泽的右手。
用力碾了一下。“咔嚓。”骨裂声响彻大厅。“啊!”楚泽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直冒。
白晨吓得瘫在台阶上,浑身发抖。贺景深抬起头。“我盯了五年的人,你也敢碰?
”楚泽疼得五官扭曲。他拼命磕头。“贺董……您认错人了!他叫林宴,
只是个没钱的打杂工,他弄脏了您的衣服!”贺景深脚下再次加力。
楚泽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贺景深扫向刚才推我的那两个保安。
他身后迅速走出十几个黑衣保镖。“手剁了,扔海里。”贺景深说。保镖直接捂住保安的嘴,
往后门拖。大厅里没人敢喘气。贺景深收回脚,拿出一块白手帕,擦了擦手。
“贺氏今天刚签的那个一亿订单,是谁的?”楚泽听见这话,以为有了转机。
他强忍着断手的剧痛,爬起来。“贺董,是我的!是我工作室的!那是我的心血,
肯定能帮贺氏赚钱!”贺景深把脏手帕扔在楚泽脸上。助理立刻走上前。
手里拿着那份刚签好的合同。助理当着楚泽的面,一把撕碎。“解约。全行业封杀。
”贺景深说。楚泽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他疯了一样扑过去,去抓地上的碎纸。“为什么!
合同已经签了!如果无故毁约,贺氏要赔三倍违约金的!”助理冷冷地看着他。
“三亿违约金,十分钟后打到你的账上。但从今天起,贺氏旗下全球所有商场、专柜,
永远下架你的牌子。同时,贺氏已经通知了所有材料供应商,没人会再卖给你一颗原石。
”楚泽瘫在地上。他彻底完了。有这三亿违约金,他也进不了珠宝圈。他的职业生涯全毁了。
白晨连滚带爬跑过来。他抓住贺景深的裤腿。“贺叔叔!我是白家的白晨!
我爸上周还和您吃过饭。楚泽是我未婚夫,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贺景深一脚踢开白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白氏集团,明天早上开盘,我要看他们破产。
”电话那边传来恭敬的声音:“明白,贺董。”白晨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贺景深挂断电话。转身走到我面前。全场几百人,纷纷往两侧躲开,让出了一条路。
贺景深弯下腰。隔着那件高定西装,将我打横抱起。我下意识抓紧他的领口。
没人敢抬头看我们。大门外停着十几辆黑色迈巴赫。保镖拉开车门。天空突然下起大雨。
楚泽从大厅里爬出来,绝望地对着车门磕头。“贺董!我错了!把订单还给我!”车门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声音。车厢里挡板升起。只剩下我和他。我警惕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贺景深没有坐回真皮座椅。他高大的身躯直接蹲了下来。单膝跪在了车厢的地毯上。
我愣住了。他拿出一块新的手帕。手帕边缘沾着一点血迹。他抓起我的右手。动作极轻。
我的指尖全是常年雕刻留下的厚茧。还有刚才摔倒蹭破的伤口。他低着头。
用手帕一点点擦拭我指尖的灰尘。擦得很慢。他擦完大拇指,接着擦食指。
“贺先生……”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他没理我。擦干净最后一根手指。他突然低下头。
嘴唇印在我的指尖上。我猛地一颤,想抽回手。他抓得很紧,根本不让我逃。
他抬起头看着我。车厢里的灯光很暗。他死死盯着我的脸。“疼吗?”他问。我心脏狂跳。
我根本不认识他。今天绝对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只是个被渣男拿走一切的穷酸**。
他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大佬,为什么要给我单膝下跪?他为什么看着我,
像看着失而复得的命?02迈巴赫停在贺氏集团大楼门前。贺景深推开车门。
他拉着我的手腕,带我走进一楼大厅。“在这等我五分钟。”贺景深说。
他转身走进高管专属电梯。我站在大理石圆柱旁边。大厅的感应门开了。
楚泽和白晨走了进来。楚泽右手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脖子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白晨脸色惨白,
身上的高定西装全是褶皱。昨晚贺景深一个电话,白家直接破产。
楚泽的工作室被全行业封杀,资金链彻底断裂。他们走投无路,是来贺氏集团下跪求饶的。
楚泽一眼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接着快步走过来。“林宴,你怎么还在这?
”楚泽上下打量我。我没说话。白晨咬着牙,死死盯着我。“楚哥,
我就说贺董不可能看上这种穷酸货。玩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就赶出来了。”白晨冷笑出声。
楚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图纸。他把图纸用力拍在前台的桌子上。那是我的设计稿。
是我熬了三百个日夜,画出来的“星轨”系列核心图纸。“看到了吗?”楚泽指着图纸。
“贺氏昨天取消了一亿的订单。但我手里有这份绝版设计。”他凑近我。“我打听过了。
贺氏今天要在全球招募首席设计师。只要我把这套图纸献给贺氏,
贺董肯定会重新跟我签合同。”我看着那叠图纸。“那是我的心血,上面没有你的名字。
”我说。楚泽笑了。“图纸是从我的电脑里打印出来的。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楚泽后退一步。“你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废物,谁会信你能画出这种顶级设计?
”楚泽转头看向前台保安。“保安!”楚泽大喊。“把这个要饭的赶出去。
别影响我给贺氏送几十亿的摇钱树。”保安站着没动。楚泽急了。“听不懂人话吗?
我马上就要见你们采购总监!”“叮。”专属电梯的门开了。大厅瞬间死寂。
贺景深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三十几个西装革履的集团高管。
每个人胸前都别着纯金的贺氏徽章。没人敢发出多余的声音。楚泽眼睛亮了。他一把推开我,
用完好的左手抓起图纸,冲了过去。“贺董!”楚泽冲到贺景深面前,高高举起图纸。
“贺董!昨晚是个误会。我手里有当今珠宝圈最顶级的原稿!只要您愿意收回封杀令,
我把这些图纸全部免费送给贺氏!”高管们停下脚步。几十双眼睛冷冷看着楚泽。
贺景深停在原地。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那叠图纸。他直接绕过楚泽。走到我面前。
贺景深伸出手。身后的总助立刻递上一个黑色镶金的文件夹。贺景深打开文件夹。
他递到我手里。“签个字。”他说。我低头看去。最上面是一份烫金的聘书。
【贺氏集团亚太区首席设计总监】年薪:一亿。聘书下面,压着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没有数字编号。楚泽转过头。他看清了那张黑卡。
那是百亿级财阀掌权人才能拿到的无限透支卡。楚泽僵在原地,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贺……贺董……”楚泽声音发抖。“首席总监?他?他就是一个穷画画的打杂工!
他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贺景深转过头。“我的规矩,需要你来教?”楚泽吓得腿一软。
他手里的图纸散落一地。“不……贺董,您看看地上的图纸!只有我能给贺氏带来利润!
林宴什么都不懂,他只会倒贴钱!”贺景深抬起脚。
他一脚踩在楚泽最引以为傲的那张主打设计图上。皮鞋尖用力碾转。“刺啦。
”图纸当场碎裂。楚泽惨叫一声,扑过去抓地上的碎纸。贺景深看着我。“这张卡没有额度。
”他指着那张黑卡。“你想买什么原石,直接刷。贺氏全球七百条珠宝矿脉,全归你调配。
”贺景深身后的三十几个高管齐刷刷弯下腰。“林总监好。”声音在大厅回荡。
楚泽跪在地上,脸憋得通紫。他拼命磕头求来的资源。他引以为傲的底牌。在贺景深眼里,
只配给我当零花钱。白晨疯了。他冲过来抓我的衣服。“凭什么!你这个穷逼凭什么拿黑卡!
我白家破产了,你凭什么一步登天!”贺景深抬腿一脚踹在白晨肚子上。白晨飞出去三米远,
撞在大理石柱子上,吐出一口血。“扔出去。”贺景深说。十几个保安冲上来。
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抓住楚泽和白晨的衣领,往门外拖。楚泽拼命挣扎。“林宴!你个**!
你敢抢我的位置!你不得好死!”大门关上。楚泽被直接扔到了大街上。贺景深拉起我的手。
“去画室。”他说。我拿着黑卡,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顶层监控室。整面墙的屏幕亮着。
贺景深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屏幕上是集团大楼外的监控画面。楚泽坐在马路牙子上。
他死死捏着那几张被踩烂的图纸。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监控外放里传出楚泽咬牙切齿的声音。“喂?第一狗仔吗?”“我要爆料。
贺氏集团新上任的首席总监林宴,是个靠出卖身体上位的**。”“对,
我手里有他抄袭我的实锤图纸。我要买最高级别的热搜。买水军。”楚泽对着电话大吼。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监控室里。总助站在贺景深身后。“贺董,楚泽联系了黑公关,
准备全网抹黑林先生。要不要我现在派人去砸了他的手机?”贺景深拿出一根雪茄。
总助立刻点燃。贺景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他盯着屏幕里楚泽的脸。“不准拦。
”贺景深说。总助愣住。贺景深把雪茄扔在烟灰缸里。“让他发。”贺景深站起身。
“通知公关部,去黑市买流量。”“把他买的热度,再给我往上推十倍。推到全网皆知。
”贺景深看着屏幕,嘴角勾起。“我要他死得万人瞩目。”03贺氏集团顶层,专属画室。
我推开门。两百平米的开阔空间,只有一张工作台。我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椅背的弧度完美贴合我的脊椎。工作台上摆着一排雕刻刀。我拿起最细的那把。
那是德国五年前就停产的绝版型号,手柄处刻着防滑的十字纹。五年前,我只用这种刀。
桌角的咖啡机亮起绿灯。机器自动磨豆,出杯。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两份曼特宁,
半份脱脂奶,不加糖。这是我五年前在乡下画图时,最私人的口味。我放下咖啡杯。
看着这间奢华的画室,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这里没有一件东西是新的。
所有的工具、摆设、气味,全是我五年前的习惯。贺景深昨天才把我带回来。
他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布置好这一切。他到底观察了我多久?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我拿起来。
屏幕上弹出几十条新闻推送。【爆!贺氏集团新任设计总监实为抄袭狗!】【无底线倒贴!
林宴靠出卖身体骗取百亿高管职位!】我点开微博。热搜前十,全挂着我的名字。
每条热搜后面都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骂我的评论已经超过了三百万条。
“不要脸的男**,滚出珠宝圈!”“楚泽太惨了,三年心血被这个废物偷走。
”“**贺氏!贺氏不解雇林宴,我们绝不买账!”屏幕上方弹出一个直播链接。
【楚泽**发布会,全网直播。】我点进去。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万。
楚泽头上缠着纱布,右手上打着石膏,坐在闪光灯前。他对着镜头流眼泪。
“那套‘星轨’系列,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来的。”楚泽举起一张打了马赛克的底稿。
“林宴只是我工作室的打杂小弟。他趁我不备,偷了我的图纸,爬上了贺氏高管的床。
不仅抢走了我的订单,还动用黑恶势力打断了我的手。”台下的记者疯狂拍照。
白晨坐着轮椅,被人推上台。他拿起麦克风。“我叫白晨,白家刚破产。
就因为我看穿了林宴的真面目,贺氏集团就恶意做空了白家。林宴,
你靠出卖肉体换来的权力,能堵住全网的嘴吗?”弹幕瞬间被引爆。网友疯狂刷屏,
要求警察抓捕我。楚泽在镜头前哭得声嘶力竭。我关掉手机。楚泽买的热搜,
不可能有这种级别的流量。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需要电脑查一下底稿的IP记录。
我打开桌上的顶级台式机。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名为“工作盘”的网络驱动器。我点进去。
里面全是一些枯燥的报表。我准备退出,鼠标无意间滑过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文件夹没有名字。我双击点开。跳出密码框。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我的生日。“滴。
”文件夹打开了。我看清里面的内容,呼吸瞬间停滞。
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交易流水和照片。第一份文件,是两年前的一份对赌协议。
贺氏集团旗下一家空壳公司,高价收购了楚泽最大的竞争对手。
然后切断了楚泽所有的供应链。楚泽两年前的那次资金链断裂,不是意外,是贺氏做的局。
我点开第二份文件。是一叠照片。白晨在一间酒吧里,接过一个黑衣男人递来的信封。
下面附着一份“入职合同”。【姓名:白晨。任务:接近并引诱楚泽。
薪酬:白氏集团五千万注资。】我浑身发抖。鼠标往下滑。
楚泽买醉、白晨偶遇楚泽、楚泽转移工作室资产、楚泽向白晨求婚。每一个时间节点,
后面都跟着贺氏高层批复的执行文件。这一切全被记录在这个隐秘的文件夹里。长达一年。
楚泽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其实他每走一步,都被人拿枪指着脑袋。我站起身,
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咖啡液顺着桌沿流到地毯上。不是天降救星。没有巧合。
贺景深根本不是昨晚才偶然撞见我。他像一个耐心的猎手。躲在黑暗里。一步一步,
亲手折断了楚泽的资金链。一步一步,安排白晨去勾引楚泽。他用一年的时间,
拆掉了我身边所有的依靠,逼着楚泽背叛我,把我踩进最深的烂泥里。直到我走投无路。
直到我从台阶上滚下来。他才以神明的姿态降临,接住我。我连连后退。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我必须离开这里。我转身往大门跑。“砰。”我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膛。熟悉的高定西装,
浓烈的沉香混着雪茄味。贺景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我猛地抬头。他低着头,
眼神冷得像冰,眼底却翻涌着让人胆寒的疯狂。他抬起手。越过我的肩膀,按在门锁上。
“咔哒。”画室的电子锁被反锁死。大屏幕上的隐藏文件夹还在闪烁。我死死盯着他。
“那些事,全是你干的?”我声音发颤。贺景深没有否认。他往前逼近一步。我后退,
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他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手指的力道大得惊人,不容我挣脱。
“这就害怕了?”贺景深看着我的眼睛。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你还不知道,
为了让你今天主动走向我,我在这五年里,做了多卑劣的事。”04画室里死一样安静。
贺景深松开我的下巴。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外走。“放开我。”我用力挣扎。
贺景深的力气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我。“带你去个地方。”他把我拽进专属电梯。
直接上了楼顶停机坪。一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机停在那里。螺旋桨轰鸣,掀起巨大的狂风。
贺景深把我推进机舱,反手关上舱门。他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扔进我怀里。“看。”他说。
屏幕上是楚泽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个亿。发布会现场,
楚泽正举着一张法院的传票起草书。“我今天就在这里,向贺氏集团和林宴正式宣战!
”楚泽对着镜头大喊。“我不怕资本!我必须拿回属于我自己的原创心血!
我要求贺氏立刻开除林宴,并向我公开道歉!”台下的几百家媒体疯狂鼓掌。
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晨坐在旁边,擦着眼泪。“大家支持楚哥!
绝不能让林宴这种靠身体上位的抄袭狗毁了珠宝圈!”白晨举起拳头。直升机猛地倾斜,
开始下降。我转过头。窗外是京城市中心的国际会议中心。楚泽的发布会就在这里举行。
“砰!”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会议中心门前的广场上。巨大的风压掀翻了外围的广告牌。
十几个黑衣保镖冲过来,拉开会议中心的玻璃大门。贺景深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发布会大厅的门被一脚踹开。“轰。”两扇实木大门重重撞在墙上。
大厅里的记者全部回过头。全场瞬间死寂。贺景深牵着我,踩着红毯,大步往台上走。
几十个保镖分列两侧,强行推开挡路的摄像机。楚泽站在台上,脸上的悲愤僵住了。
他看着贺景深,腿肚子开始发抖。白晨吓得直接从轮椅上滑了下来,瘫在地上。
“贺……贺董……”楚泽往后退了一步。贺景深停在台阶下。他没理楚泽,
偏头看向身后的总助。“开始。”贺景深说。总助打了个手势。大厅侧门推开。
十二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精英律师大步走进来。为首的是贺氏集团全球首席法务。他走上台,
一把夺过楚泽手里的麦克风。另一个律师拔掉楚泽的U盘,将贺氏的电脑连上大屏幕。
“我是贺氏集团首席法务。现在,我代表贺氏,回应楚泽先生的抄袭指控。”大屏幕亮起。
画面是一张电脑桌面的录屏。“这是‘星轨’系列核心图纸的底层源文件。
大家看好创建时间。”律师点开文件属性。【创建时间:三年前,凌晨两点四十分。
】【IP地址:京城南区,城中村出租屋。】律师点开下一张图。
那是三年前楚泽的微博定位截图。同一时间,楚泽正在一家高档酒吧里喝酒打卡。
台下的记者开始窃窃私语。楚泽脸色煞白。“这……这能说明什么!图纸在我的电脑里,
就是我的!”楚泽大喊。律师冷笑一声。他敲了一下回车键。大屏幕画面一转。
是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楚泽趁着我趴在工作台上睡着,偷偷拔下我的U盘,
**自己的电脑。他复制了所有的设计图。然后拿出一份**协议,抓起我熟睡的手,
按下了红手印。全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镜头全部对准了大屏幕。
闪光灯简直要闪瞎人的眼睛。“你放屁!视频是伪造的!你们贺氏仗势欺人!
”楚泽疯了一样扑向律师,想去砸电脑。两个保镖冲上台,一左一右按住楚泽的肩膀。
把他死死压在地上。律师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楚泽脸上。“过去三年,
你一共盗用林宴先生设计图纸七十三份,伪造签名签署商业合同一百一十二份。
非法获利超过三千万元。”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了。
”“滴——呜——滴——呜——”刺耳的警笛声在门外响起。大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