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江秋柠咽了咽口水,眉头紧皱的看向宋瑾疏。
在场之人立刻沸腾起来,纷纷看向这名器宇不凡的男子!
宋瑾疏,靖王独子,年纪轻轻便已功勋卓著,被封为定远将军。
传言他丰神俊朗、英武不凡,整个汴京的贵女无不对他心生倾慕,皆以嫁之为愿!
更重要的是,他不近女色,至今还未婚配!
宋瑾疏疑惑的看向江秋柠,他刚刚称呼自己世子?
只是四五年未见,就疏远至此了吗?
到底还是被这妖媚的女子蒙蔽!
宋瑾疏将手里的弓扔给手下,拱手道,“昭明兄,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江秋柠面无表情的也拱手,“若世子......今日是来贺喜的,我江家自然恭候,若为其他,请恕江某不敬!”
他的话语,让宋瑾疏感受到了深深的不适。
他们可是一同长大的情谊。
那个时候,宋瑾疏是整个京城都唾弃的孩子,唯有他江秋辞从始至终真心待他!
二人亦兄亦友,何曾有过今日这般争锋相对?
只要是涉及到鹿家那个女人!
宋瑾疏郑重的问道,“昭明,你当真要娶这个女人?你可知道,当年她见你重病,转头便嫁去了谢家!”
“如今在谢家受了委屈,见你日渐好转,又来寻你,你可千万不要被她所迷惑啊!”
“世子殿下,这是我江家的私事!”江秋柠不容置疑道。
“她会害了整个江家,你当真要娶这个女人?”宋瑾疏的眉毛拧的更深了。
“是!”江秋柠答。
宋瑾疏偏着脑袋,眼睛眯起,危险的看着他,“倘若我非要拦呢?”
江秋柠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腰上的佩剑。
宋瑾疏见她如此这般,噗呲一笑道,“罢了,和你开个玩笑!别当真。到底是你娶妻!我该送上贺礼才是!”
说罢,他命人抬了几口木箱子。
箱子被打开,琳琅满目的珠宝,在阳光下刺的人睁不开眼。
江秋柠松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宋瑾疏骑着马走到江秋柠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我本该同你一道去喝你的喜酒,但如今我有要事在身。”
“晚些,我必到你府上给你贺喜,可好?”
江秋柠嘴角抽动,点了点头,“自然,自然!”
“昭明,再会!”宋瑾疏拱手,目光嫌恶的瞟了眼近在咫尺的花轿,便驾马飞奔而去。
他身后的队伍训练有素,紧随其后,不一会就消失了。
......
接下来总算没有再多的意外,鹿晚被接出花轿,与江秋柠一同进入江府。
许是准备的太过匆忙,来的宾客并不太多。
寥寥无几的道喜,鹿晚也并不在意,只是从踏入江府起,就闻到有一股别样的异香,令人觉得心旷神怡。
透过红盖头,鹿晚大体观察了一下江家的院中格局。
背似有缓坡作靠,前堂活水明堂,有块“乾位藏气,阴阳相济!”的吉地!
早听说江府老宅院的建造都是用的上百年香木,果真不差!
鹿晚不由的点头称赞。
确实是个好地方!
鹿晚不知道江秋柠是怎么说服江家人同意她嫁进来的,刚开始她还些许担心。
可听说这场婚嫁无一江家人出现后,鹿晚明白了,江秋柠根本就没说服。
凭她的秉性,大体就是通知一下,便自顾自的去准备了。
也难怪,江秋柠属于大房一脉,父母早逝,如今只剩她一人。
剩下的江老太隔了一辈,不好发话,二房和三房自然也不会直接置喙他们大房的事!
大堂内,鹿晚与江秋柠对着江家大房夫妻的牌位拜了拜,算是礼成了。
余下的,江秋柠还得去照顾宾客,知微去安顿宥然,鹿晚独自回到喜房内等待。
等到外屋逐渐安静下来,鹿晚这才揭下盖头。
今日的她格外疲惫,便想着早些将头上钗环卸下。
正觉困顿,突然门被推开,一男子手拿着酒壶,跌跌撞撞走进来,到了门槛处,还摔了一跤。
“哎呦!谁他娘的拌我一脚?信不信本公子将你砍了你的腿!”男子醉醺醺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很快他看到了坐在远处,一身红衣的鹿晚。
他擦了擦眼睛,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如仙女一般。
他惊呼,“你是哪家的小娘子?我竟不知这漳州还有你这等绝色!”
鹿晚皱了皱眉头,呵斥道,“登徒子,还不滚出去?”
“整个漳州,最美不过苏舒姑娘,可我如今瞧着,她竟不及你十分美丽!”他指着鹿晚,越走越近,就在要扑向鹿晚时,“让本公子好好疼疼你!”
“啪!”
“噗!”
一巴掌打来,一壶冰冷的茶水随即浇下,他四脚朝天摔到地上。
他瞬间醒了几分,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庞,“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亲娘都没......”
“江三公子,还请自重!”鹿晚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你怎知我是......”江稻生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仔细的观察起周遭的环境,“原来是你啊,你就是大哥要娶的女人?”
“果然是个美人!难怪你和离,大哥都不嫌弃,执意要娶你!”
鹿晚侧过脸去,“还请江三公子自重!”
“哼!”江稻生突然得意起来,他理了理自己松垮的衣裳,一副不愿离开的样子,“你刚刚打了我!”
“所以?”鹿晚狐疑。
江稻生一副小人模样,嘴角扬起,“本公子向来有仇必报,若是今日之仇落下一个时辰,我都不是君子!”
鹿晚心中冷笑几声,这家伙是不是用错君子的意思了?
不等鹿晚反应,门外有了些许动静。
只见江稻生笑着,带着害怕,又有些兴奋的向着鹿晚走近。
“传言你本就是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要是新婚之夜,看到你我二人在同一屋檐下,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大哥会怎么想?会不会立刻休了......”
“嘭!”
江稻生喝了酒,全身无力,被鹿晚一脚踹倒在地上。
但即使这样,他也咬着牙不放弃,爬着一步一步向着鹿晚靠去,“你以为......这样,我就......放弃了......吗?”
随着江秋柠一道来闹洞房的人不少。
推开门,大家就看到江稻生趴着地上抓着鹿晚一只脚。而鹿晚挣扎着,另一直脚踹在他的脸上。
江稻生使出吃奶的力气,高声大喊,“哥,她勾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