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对几百个赶考学子,都许下山盟海誓,白首不分离的富家**!!!另一个,
是骗了几百个这样富家**的赶考公子…两大高手棋逢对手,又会产生怎样的交锋呢?
第一章柳堤暮色,一语情深落日熔金,染透长安十里柳堤。晚风缠着重杨柳絮,
轻轻落在肩头,河面波光粼粼,漫着一派温柔暮色。我立在青石栏边,
一身洗得洁净的青布儒衫,身姿端雅,静静等候。不多时,耳畔飘来细碎环佩叮咚,
清婉悦耳。一辆乌木青帘马车缓缓行来,停在柳堤渡口,侍女躬身撩起车帘,
苏清沅缓步走下。月白罗裙曳地,鬓边一支玉簪凝着微光,眉眼清丽温婉,
气质端庄又带着几分女儿家的柔媚。她目光遥遥落向我,步子放得轻缓,径直走到我身侧。
“让你久等了。”她声音软糯温柔,像浸了春水,一开口便绕得人心头发软。
我唇角噙着浅浅温笑,侧身与她并肩而立,语气温和缱绻:“能等你,便是人间好景致,
何来久等之说。”她闻言耳尖微热,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捻着裙边绣纹,
满眼都是妥帖的牵挂:“再过两日你便要入贡院闭考了,会馆里住得可还舒心?
炭火、笔墨、一日三餐,若有半分不如意,你只管同我说。”字字句句,体贴入微,
没有半分世家千金的骄矜,只剩满心的惦念。我看向她温婉的眉眼,神色感念,
语气真挚:“自遇见你,事事周全,衣食住行皆被你安排妥当。我一介外乡寒门书生,
漂泊进京,无亲无故,偏偏得你这般倾心照拂,已是此生莫大的机缘。
”“什么机缘不机缘的。”她抬眼望我,眼波流转,含着脉脉柔情,“我只惜你寒窗苦读,
满腹才情。若是因俗物牵绊误了功名,才是可惜。”晚风拂起她鬓边碎发,我下意识抬手,
轻轻替她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克制,不带半分唐突。她没有躲闪,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眸光低垂,羞赧又依恋。这一刻柳堤暮色,晚风温柔,四下无人打扰,
只剩你侬我侬的缱绻情意。“清沅。”我轻声唤她,目光凝在她脸上,深情款款,
“待我此番秋闱金榜题名,绝不负你这番心意。”她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细若蚊蚋:“我信你。”我退后半步,立于柳下,抬头望向天边残阳,神色郑重无比,
当着她的面,指天盟誓,字字落地铿锵:“苍天为证,厚土为鉴。我林文舟,此生若得高中,
必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亲赴苏府迎娶苏清沅。此生敬她、惜她、守她,一生一世,
绝不相负。若违此誓,我甘愿来世为猪为狗,永世不得安生!”誓言决绝,掷地有声。
苏清沅抬头望着我,眼底漾起一层水光,感动又羞怯,轻轻咬着唇,走到我身侧,
柔声低语:“我等着你,风风光光来娶我。”暮色渐浓,夜色悄悄漫上柳堤。
侍女远远立在路口,轻声提醒时辰已晚,该回府了。苏清沅不舍地望着我,
眉眼间满是留恋:“安心备考,莫要分心,我日日在家为你焚香祈福。”我颔首浅笑,
目送她转身登车,看着那辆青帘马车缓缓驶离柳堤,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立在晚风里,
我依旧保持着温润含笑的模样。而马车之内,车帘紧闭,隔绝了外界光影。
方才眉眼含情、柔情似水的苏清沅,脸上所有温柔笑意,一瞬散尽,
只剩世家千金惯有的清冷淡漠。她端坐在车榻上,指尖轻叩膝头,语气平淡无波,
再无半分儿女情长:“把方才那人,姓名、籍贯、来路,一一记清。”身旁侍女早备好纸笔,
恭敬应声,落笔笃定:“**放心,全都记下了。第五十四号,分毫不错,绝错不了。
”车轱辘轱轳前行,穿过长街灯火,驶入深宅大院。苏清沅靠着车壁,闭上眼,
面上无喜无悲,仿佛方才柳堤边的情深意重,不过是一场随手演绎的戏。于她而言,
不过又是一个编号在册的赶考书生而已。第二章朝夕相伴,温柔织网自柳堤一别,
往后几日,苏清沅日日都会寻借口出来。
有时是午后遣侍女送精致点心、上好徽墨、宣纸到我暂住的会馆;有时是趁着黄昏人静,
悄悄乘车来柳堤,与我并肩闲坐闲谈。她从不谈门第家世,也不问我家中境况,
只聊诗书、聊山水、聊考场文章,语气温柔,谈吐清雅,处处透着知书达理。每一次相见,
皆是柔情似水。那日午后秋阳正好,柳堤落叶铺了一地金黄。她一袭淡黄罗裙,
未戴太多珠饰,素净得像一株临水秋兰。我早早等候在老柳树下,见她走来,
便上前迎了两步。“今日天凉,怎不多添一件衣衫?”我语气里带着自然的关切,
目光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肩头。她浅浅一笑:“想着出来见你,倒忘了寒凉,好在日头尚暖,
不碍事。”两人并肩沿着河堤慢走,脚下落叶轻响,四下安静得只剩风声与流水。
“近日温书可还顺畅?可有晦涩难解的经义?”她侧头看我,眼神认真。
“承蒙你送来诸多典籍批注,许多疑惑都豁然开朗了。”我拱手道谢,神色谦和温润,
“有你相助,此番应试,底气足了不少。”“你本就有才,何须谢我。”她轻声道,
“我只是顺手罢了。世间才子多寒门埋没,我能帮一个,便是一个。”这话听着大度善良,
落在耳里,只觉她心怀悲悯,胸襟不凡。我望着她清丽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动容:“清沅,
你这般心性品性,世间女子少有。能与你相识相知,是我林文舟三生有幸。
”她被我说得脸颊微红,避开我的目光,望向河面远帆,轻声道:“莫要说这般过重的话,
你好好应试,来日前程远大,便是对我最好的答谢。”一路缓缓而行,闲话诗书,
聊及年少求学趣事,聊及山河远阔景致。她谈吐从容,见识广博,
全然不是深闺里足不出户的寻常女子。我处处谦和有礼,言语温柔体贴,
眉眼间皆是倾慕与感念。在外人眼里,我们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子佳人,情投意合,
命中注定。走到堤边凉亭,相对坐下。侍女远远站在亭外,不靠近,不偷听,恪守本分。
她亲手替我斟上带来的清茶,茶杯温润,茶香清雅。“入贡院之后,便与世隔绝,
吃的住的都简陋,你要多保重身子,莫要熬夜苦读,伤了元气。”她语气细细叮嘱,
像极了牵挂远行良人的妻子。我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杯壁,
目光凝着她:“我都记在心里。待考完出闱,第一时间便来见你。”“好。”她点头,
眼底盛着温柔,“我等着。”亭中秋风习习,落叶纷飞,两人静静对坐,无言亦觉温存。
这般缱绻时日,一日胜似一日。她待我愈发体贴,赠我的银两足够我考完试、等候放榜,
甚至即便落榜再滞留京城一年备考,也绰绰有余。她从不提归还,从不谈条件,只一味付出,
一味温柔相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倾心于我,甘愿为我倾尽所有,不求回报。
日头渐渐西斜,她起身整理裙摆,眉宇间带着不舍:“时辰不早,我该回府了。往后几日,
我便不常出来打扰你,你安心闭门温书。”“我送你到车边。”我起身随行。走到马车旁,
她驻足回头,望着我轻声道:“莫负初心,莫负我。”我重重点头,
语气坚定:“此生绝不相负。”她浅浅一笑,转身登车。马车缓缓驶离,我依旧立在原地,
目送远去。亭外侍女收拾好茶具,悄悄跟上马车。车厢内,苏清沅脸上温柔渐渐敛去,
随手拨弄着腕上玉镯,淡淡开口:“五十四号近来心绪如何?温书可否静心?
”侍女垂首答道:“回**,看他模样甚是安分,温书刻苦,待人谦和,
瞧着是个懂得感恩的性子。”“安分就好。”苏清沅语气淡漠,“懂得感恩,才会乖乖入局。
不必太过刻意接济,维持便好,太过反而容易起疑心。”“是,奴婢明白。
”“名册上照旧归档,留意他科考动向、名次起落,日后有用。”“记下了。
”马车穿过长街,驶入苏府朱门高墙,把一段柔情假象,关在了庭院之外。无人知晓,
那柳堤边的你侬我侬,不过是她日复一日,重复上演的寻常戏码。而我,
依旧是那个温润儒雅、感恩深情的寒门书生模样,看不出半分异样。第三章贡院入试,
暗线渐生两日后,秋闱正式开考。长安贡院大开正门,各地士子身着儒衫,携考篮依次入场,
安检搜身,井然有序。我随人流步入贡院,衣衫整洁,神色从容,看不出半点紧张慌乱。
临进门前,街角处瞥见熟悉的青绸马车,隐在树影之下。苏清沅隔着车窗,远远望着我,
眉眼含着期许,轻轻颔首示意。我亦微微颔首,目光温和,而后转身步入贡院大门。
三场考试,一连九日,锁闭号舍,吃住皆在方寸之间。秋风渐凉,号舍狭小简陋,灯火昏黄,
夜夜伏案作答。经义、策论、诗赋、杂文,一道道考题落笔从容,胸有成竹。九日后,
终场铃响,士子纷纷交卷出闱。走出贡院大门时,日头已是正午,秋光正好。人群喧闹,
皆是卸下重压的士子,有人满脸喜色,有人神色颓丧,有人三五成群议论考题。我走出人群,
一眼便看见等候在不远处的侍女。侍女上前躬身行礼:“林公子,**吩咐奴婢在此等候,
邀公子往柳堤一叙。”我微微颔首:“劳姑娘引路。”行至柳堤,苏清沅依旧立在老柳树下,
静静等候。秋风吹动她罗裙,身姿亭亭,望见我走来,眉眼瞬间漾开温柔笑意。“考完了?
辛苦了。”她走上前,目光细细打量我,“看着清瘦了些,定是在里面熬得辛苦。
”“不过几日伏案读书,谈不上辛苦。”我语气温和,“总算尽数答完,
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那就好。”她眉眼舒展,“连日紧绷,如今该好好歇息几日,
莫再费神思虑考题得失。”两人并肩沿河堤慢行,依旧是往日那般柔情氛围。
她问我考场食宿,问我答题心境,句句关怀入微,仿佛早已把我放在心上,时时挂怀。
我一一应答,言语谦和,感念她挂念之情。闲谈间,她似是无意般随口提起:“往年秋闱,
也有不少落魄士子流落长安,我也曾帮衬过几位,可惜大多福薄,或是落榜归乡,
或是一朝高中便杳无音信。”这话落得轻淡,像随口闲话往事。我神色如常,
只淡淡应道:“人心各异,际遇不同,也是常态。”她眸色微闪,轻轻一笑,不再多提,
转而聊起秋日景致,避开了这个话题。可那一句无心之语,却像一丝细缝,
悄然裂开了温柔表象的一角。只是面上,我依旧不动声色,
依旧是那个单纯感念、情根深种的书生模样,不追问,不深究,只顺着她的话温和附和。
她偶尔会目光若有若无打量我,似在审视,似在观察。而我始终眉眼坦荡,温柔真挚,
看不出半点城府与疑心。一路走到渡口,秋风拂柳,水面涟漪微动。“考完试,
便可安心等候放榜了。”她望着河面,轻声道,“若是名次可期,
便静待佳音;即便暂时失意,也不必灰心,我可助你留在京城,再备考来年春闱。
”这话已是承诺,愿为我长久兜底。我看向她,语气满是感激:“清沅待我恩重如山,
我不知该如何报答。只愿此番不负所学,不负你一片心意。”“我不要你报答。
”她转头看我,眼波温柔,“只要你记得今日诺言便好。”“我自然记得。”我神色郑重,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此生绝不食言。”她唇角扬起浅浅笑意,眼底似有暖意流淌,
那一刻的温柔,真切得让人看不出半点表演痕迹。夕阳西下,又到别离之时。她登车前,
轻声道:“往后无事便安心静养,放榜之日,我会第一时间让人告知你消息。”“好。
”我目送她上车。马车离去,我立在柳堤良久,方才转身缓步回会馆。而车厢之内,
苏清沅敛了笑意,对着侍女缓缓道:“你听见了?又是诺言满口,和前面那些人,
说辞几乎一模一样。”侍女低声道:“公子看着倒是诚恳,不似油滑之人。”“诚恳?
”苏清沅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人前皆是君子,誓言皆可随口立。第五十四号,
也不过是又一个寻常棋子罢了。有用便留,无用便弃,不必太过当真。
”“那若是他真高中了呢?”侍女问。“高中了,便更有意思。”苏清沅眸色淡淡,
“身居官位,人脉可用,家世可攀,留着自有大用。若是敢负约不来,名册一记,
往后长安地界,也容不得他肆意走动。”侍女恍然低头:“还是**想得周全。
”苏清沅靠着车壁,闭上眼,不再言语。温柔是她的面具,收纳士子是她的布局,
编号建档是她的规矩,世间痴情与诺言,于她而言,不过是掌控人心的工具而已。而我,
依旧安安静静回了会馆,读书静养,待人谦和,仿佛全然沉浸在情愫与等候放榜的期盼里,
对这一切暗流,一无所知。第四章破绽渐露,温柔假面藏锋放榜之日渐近,
长安城里氛围愈发热闹。士子们日日聚在茶楼酒肆,议论考题,预估名次,有人焦虑难安,
有人胸有成竹。我依旧住在僻静会馆,每日读书品茶,偶尔与苏清沅黄昏相会,
依旧是你侬我侬,柔情不改。只是相处越久,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便越来越多。那日午后,
她来会馆小院寻我,恰逢侍女随身捧着一本泛黄簿册,不小心落在石桌上。簿册封皮朴素,
上面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编号与人名籍贯,字迹工整。侍女慌忙伸手去收,神色略显慌张。
苏清沅目光淡淡扫过,语气平静:“不小心罢了,无妨。”我目光只淡淡一瞥,便移开视线,
神色毫无异样,依旧温文浅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她若无其事岔开话题,与我闲谈诗文,
半点不提那簿册来历。我也绝不追问,不显露半点好奇。还有一次,柳堤闲坐,
偶遇一位落魄书生路过,神情潦倒,似是落榜无归。苏清沅望着那书生背影,
随口对侍女道:“这般境遇,倒和当初第五十二号、五十三号初来京城时差不多,
若愿意安分入册,倒也可以酌情接济。”话音落,她像是意识到失言,轻轻顿了一下,
转而与我聊起别的,不动声色掩了过去。那两个编号,随口而出,自然流畅,
像是平日里早已习惯这般称呼。若是寻常痴情女子,怎会用编号来指代过往相识的书生?
怎会有一本记满人名籍贯的秘册?怎会随口便说出五十二、五十三这般次序?
破绽一处处显露,藏在温柔眉眼之间,藏在举手投足之间。她以为我懵懂迟钝,深陷情意,
绝不会往深处多想。依旧日日对我温柔体贴,依旧听我诉说心事,
依旧坦然接受我的深情与誓言。我也依旧扮演着那个感恩戴德、情根深种的寒门书生,
从不点破,从不追问,依旧眉眼温柔,言辞恳切,每一次相见,
都配合她演好这一场良缘戏码。旁人看我们,依旧是情意绵绵,难舍难分。
只有彼此各自心底,各有盘算,各有城府。她把我按编号归档,
视作可笼络、可利用的棋子;我顺着她的温柔演戏,领她的银钱,承她的关照,
安稳等候功名落地。那日月下,月色如水,洒在柳堤之上。两人立在月光之下,晚风微凉。
她望着明月,轻声叹道:“人世相逢皆是缘,可惜许多缘分,终究有始无终。
”我望着她侧脸,语气温柔:“你我缘分,定然不会那般。我立过誓,便会做到。
”她转头看我,月光落在她眉眼间,美得近乎不真实:“你当真会如约十里红妆?
即便日后仕途显贵,也不会忘了今日落魄时的我?”我目光坦荡,
语气笃定:“富贵不忘贫贱之交,功名不负倾心之人。我林文舟绝非薄情寡义之辈。
”她浅浅一笑,似信非信,只轻声道:“但愿如此。”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看透人心的淡漠,
藏着几分见惯虚伪的疏离。她见过太多书生落魄时立誓,高中后转身便忘,诺言轻如浮云。
所以她从不真正动心,只编号建档,冷眼旁观,布施笼络,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掌心。
夜色渐深,我送她至车边。临上车前,她轻声道:“放榜就在三两日之内,不论结果如何,
都不必太过大悲大喜。有我在,总会给你一条出路。”这话看似庇护情深,
实则是掌控与拿捏。我颔首道谢,目送马车远去。待马车消失在夜色里,
随行的书童从暗处走出,低声躬身:“公子,苏府**言行处处有异,那名册编号绝非寻常,
咱们要不要趁早疏远,免得日后被牵绊缠身?”我立在月下,面色依旧温润,
语气却平淡无波,听不出半点情绪:“不必刻意疏远,照常相待即可。她布她的局,
我演我的戏,各取所需,何必拆穿。”书童迟疑:“可她这般建档编号,
分明是把公子当成棋子摆布,日后若是想捆绑羁绊、借力使唤,怕是难以脱身。
”我望着长街夜色,淡淡开口:“我自年少游走四方,遇过的豪门贵女、深闺布局之人,
还少吗?她收她的编号棋子,我借她银钱人脉铺路。她以为拿捏了我,殊不知,从一开始,
便是互相演戏。”“那日后若是高中,当真要登门迎娶?”书童问。
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夜色里看不真切:“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记好苏府这条地界、这条街巷,日后这条路,回头绝不能再走。誓言是演给她看的,
深情是做给世人看的,何必当真。”书童恍然低头:“小人记牢了。”月色清冷,柳堤寂静。
她戴着温柔面具布局,我扮着深情君子借力。她以为我是案板鱼肉,
任她编号掌控;我看她不过是红尘棋局里,又一个可以顺手借力的跳板。两人都是天生演员,
都是城府深沉,都不相信真情,都擅长假意逢迎。只是此刻,假面未破,依旧是郎情妾意,
风月情深。只待放榜那日,风云渐起,假面终将撕开,高手迎来正面碰撞。
第五章金榜题名,暗流汹涌三日后,秋闱放榜。长安贡院墙外,人山人海,
围满了等候名次的士子与看热闹的百姓。锣鼓声响,金榜高悬,红纸黑字,一目了然。
我随着人流挤在人群之中,目光缓缓扫过榜单。一路从上至下,名次依次排列,很快,
便在二甲前列,看见了我的名字——林文舟。二甲进士,金榜题名。周遭有人惊呼艳羡,
有人拱手道贺,身旁相识的士子连连称赞,道我年少有才,前程无量。我神色平静,
面上只带着淡淡欣喜与从容,不显过分张狂,也不露刻意冷淡,
恰是寒门书生一朝登科的得体模样。人群之外,那辆熟悉的青绸马车依旧停在树影之下。
侍女挤在人群中看清名次,匆匆赶回马车回禀:“**,中了!林公子二甲进士,
名次极是靠前!”车厢内,苏清沅端着清茶,神色无波无澜,只淡淡应了一句:“意料之中。
”她放下茶杯,眸色沉静:“第五十四号,果然不是庸碌之辈,倒是值得好好布局笼络了。
”“那要不要即刻派人去恭喜公子,请公子过来相见?”侍女问。“不必急在一时。
”苏清沅摇头,“让他先应付同窗同乡道贺,风光几日,我再私下寻他。太过主动,
反而落了下乘,也显得我太过刻意。”“奴婢明白。”苏清沅望着车窗外喧闹人群,
唇角掠过一抹浅淡笑意:“一朝高中,正是最念旧、最重情义的时候,此刻的诺言与感念,
最是好拿捏。等他风头稍过,我再与他叙旧情、提婚约,他碍于誓言颜面,
断然不敢轻易负我。”她算得精准,看得通透。深知寒门书生一朝登科,最看重名声气节,
当众立过十里红妆的誓言,绝不敢轻易反悔,落个薄情负心的骂名。
这便是她编号收纳、假意相许的真正用意——笼络前程士子,结下人情羁绊,日后家族朝堂,
皆可借这些人之力,互为支撑。深情是假,相助是饵,掌控是真。我在人群中应酬一番,
婉拒了众人设宴庆贺的邀约,独自缓步返回会馆。刚回到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