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血色重生,恨意滔天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刺破耳膜时,苏晚最后一眼看到的,
是前夫顾言搂着她前闺蜜林薇薇的腰,站在马路对面冷漠旁观。
婆婆张桂芬尖酸的咒骂还在耳边盘旋,那声音淬着毒,
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骨髓:“不下蛋的赔钱货!死了干净!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
耽误我儿子娶新媳妇生大胖孙子!”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苏晚眼前闪过的,
是三年来炼狱般的日子。她是苏家捧在手心的大**,不顾父母反对,
执意下嫁给一穷二白的顾言,陪嫁的嫁妆塞满了顾家的破房子,
还把顾言弄进苏氏集团当副总。可她换来的是什么?是顾言的冷暴力、背叛,
还有刻进骨子里的妈宝男本性。新婚夜他就借口加班,
跑去和林薇薇私会;她怀着孕孕吐到虚脱,扶着墙都站不稳,
他却搂着林薇薇在高级酒店开房,朋友圈里发着“此生挚爱”的合照;她撞破两人的**,
顾言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骂她“不识好歹”“黄脸婆”,
还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逼她给林薇薇道歉。更让她作呕的是,
这个在外装得人模狗样的男人,私下里嫖娼成瘾,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和廉价口红印回家,
被她撞见后,竟理直气壮地骂她“连**都不如,连给我暖床的资格都没有”。
而每当张桂芬挑唆着让他打她时,他更是唯命是从,巴掌、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身上,
打完还振振有词:“我妈说的没错,你就是欠收拾!”是林薇薇的伪善和歹毒算计。
这个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好闺蜜”,一边喊着她“晚晚”,一边撬她的墙角,
穿她的高定裙子,用她的**版化妆品,还爬上她丈夫的床。
林薇薇故意在她面前炫耀顾言送的钻戒,笑着说“姐姐,顾言哥说还是我年轻漂亮,
比你会疼人”;她怀孕的时候,林薇薇假意来看她,却偷偷在她的水里加了泻药,
害得她腹痛难忍,血流不止,最终小产,
从此再也怀不上孩子;她被顾言和张桂芬磋磨得遍体鳞伤时,林薇薇就站在一旁冷笑,
说“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占着顾太太的位置不放”。他们联手掏空了苏家的家产,
逼死了她的父母,最后把她像垃圾一样踹开。她被顾言安排的车撞飞的那一刻,
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顾言哥,她终于死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了。”血泪凝成毒誓,在胸腔里炸开——若有来生,
定要这对狗男女,恶婆婆,百倍偿还!让他们尝遍她所受的苦,让他们坠入地狱,
永世不得超生!“苏**?苏**您醒醒啊!”娇软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苏晚猛地睁眼,刺眼的水晶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鼻尖萦绕着高级香薰的味道,身下是天鹅绒的柔软沙发,抬眼望去,
十八个身形挺拔、容貌各异的男模围在她周围,个个西装革履,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殷勤。
而人群正中央,那个穿着银灰色西装,故作温柔看着她的男人——赫然是十八岁时的顾言!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十八岁这年,她还是苏家捧在手心的大**,父母健在,
苏氏集团蒸蒸日上,还没被顾言一家“吃绝户”。也是这一年,
林薇薇经常约她来这家顶级男模会所,说要带她见见世面,放松放松。那时的顾言,
还不是后来那个道貌岸然的渣男,他经常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混在一众光鲜亮丽的男模里,
显得格格不入,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落魄清高”。
林薇薇经常在她耳边煽风点火:“晚晚你看他,好像很窘迫的样子,听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来这儿打工还被欺负呢。”她那时候傻,被顾言那双“纯良无害”的眼睛骗了,
又听了林薇薇的话,只觉得他可怜。不仅经常点他一整晚,什么也不用他干,
还偷偷塞给他钱,甚至为了帮他“脱离苦海”,把他介绍进自家公司实习。十八岁的他,
已经学会了靠着女人的施舍过活,学会了用装腔作势的清高掩盖自己的贪婪和龌龊!
“苏**,您是不是不舒服?”顾言往前凑了凑,伸手想碰苏晚的额头,
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急切里,满是对金钱和地位的渴望。前世,
她会因为这个动作心跳加速,觉得他温柔体贴。但现在,苏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仿佛又看到了前世,这个男人是如何揪着她的头发,
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如何在她小产之后,
搂着林薇薇嘲笑她“没用”;如何在她父母的葬礼上,和林薇薇眉来眼去,
算计着苏家的遗产。她抬手,“啪”的一声打开顾言的手,力道之大,
让顾言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掌心传来的钝痛,让她混沌的意识彻底清醒——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周围的男模瞬间噤声,脸上的殷勤变成了错愕。
谁不知道苏**出手阔绰,对顾言更是极好的,性子更是温柔得像块软玉,今天这是怎么了?
顾言也懵了,他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和颜悦色的苏晚,会突然翻脸。他压下心底的不悦,
又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委屈:“苏**,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您别生气……”这副嘴脸,和前世求她时的表情模样,一模一样!
“滚开。”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带着蚀骨的恨意,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言的脸上:“顾言,你这副穷酸又装腔作势的样子,
真让人恶心。”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晚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引以为傲的“伪装”,在苏晚的眼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周围的男模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顾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毕竟在会所里,
顾言一直靠着苏晚的偏爱,占了不少便宜——苏晚给他买衣服、买鞋子,甚至偷偷给他塞钱,
让他在一众男模里显得格格不入,早就惹人眼红了!苏晚懒得再看顾言那张虚伪的脸,
她扫过周围的男模们,最后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眉眼桀骜、身材堪比国际超模的男人身上。
那是这家会所的头牌,陆烬。前世她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他好像背景不简单,
后来突然离开了会所。前世她被顾言和林薇薇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陆烬已经成了商界大佬,只是那时的她,早已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人物。苏晚抬手,
指尖点了点陆烬的胸膛,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玩味,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今天,就你了。”说完,她无视身后顾言骤然阴沉的脸色,
挽着陆烬的胳膊,昂首挺胸地走向会所的VIP包厢,留下一室哗然。走到拐角处,
苏晚回头,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顾言阴沉着脸,快步走进了厕所,鬼鬼祟祟地拿出了手机。
不用想,一定是给林薇薇打电话!前世就是这样,每次她对顾言流露出一丝不满,
林薇薇就会立刻跳出来,在她面前装可怜,说顾言的好话,哄得她心软。
苏晚嘴角的笑意更冷了,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顾言,林薇薇,
张桂芬……上辈子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好戏,
才刚刚开始。2包厢对峙,撕破伪装VIP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了几分,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雪茄的混合香气。陆烬倒了一杯香槟递给苏晚,姿态从容,
没有丝毫谄媚。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和顾言那双总是藏着龌龊心思的手,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今天的火气,好像很大。”陆烬靠在沙发上,
指尖夹着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眉眼间带着几分探究。苏晚接过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琥珀色液体,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杯壁上倒映出她的脸,
那张脸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已经淬满了仇恨的锋芒:“看见脏东西,难免反胃。
”尤其是那脏东西,还试图用前世的伎俩,来骗她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陆烬挑了挑眉,
没有追问。他在会所待了这么久,最懂察言观色。苏晚看顾言的眼神,不是厌恶,而是恨,
是那种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的恨。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恩怨。就在这时,
包厢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像是被人踹开的。顾言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脸上没了刚才的可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急切。他的衬衫领口歪了,头发也乱了,
眼底满是被破坏好事的愤怒:“晚晚!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林薇薇跟在他身后,
穿着一身白裙子,扮作柔弱无辜的样子,眼眶红红的,
手里还拎着一个名牌包包——那是苏晚曾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却背着这个包,
和顾言在酒店里厮混。林薇薇快步走到苏晚面前,伸手想去拉苏晚的手,声音哽咽,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晚晚,你是不是误会顾言了?
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今天只是心情不好,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说着,
她还偷偷地瞪了陆烬一眼,那眼神里的嫉妒和敌意,几乎要溢出来。苏晚嗤笑一声,
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薇,看着这张前世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前世,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泻药;就是这张脸的主人,
在她被顾言家暴后,笑着说“活该”;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最后搂着顾言,看着她被车撞飞,
笑得一脸得意。“误会?”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误会他什么了?
误会他穷酸还爱装?还是误会他靠着女人的施舍,在这儿耀武扬威?”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顾言,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哦,我忘了,他不止靠女人的施舍,
还喜欢和我闺蜜搞在一起,喜欢掏空岳父母的家产,喜欢软饭硬吃”。
顾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苏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知道你有钱,但你也不能这么侮辱人!
“侮辱?”苏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凌迟着顾言的每一寸皮肤,“你拿着我的钱,
转头就和我的闺蜜勾搭在一起,算计我苏家的家产,这叫什么?这叫忘恩负义!
这叫狼心狗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压抑了两世的愤怒和绝望:“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我苏晚哪一点对不起你?
我给你钱,给你地位,给你我所有的爱,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薇薇那些肮脏龌龊的想法?”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顾言和林薇薇的脸上!顾言和林薇薇的脸色同时剧变,惨白得像纸。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晚会知道这些!现在明明才是他们布局的开始,
苏晚应该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白甜才对!林薇薇强作镇定,上前拉住苏晚的胳膊,
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晚晚,
你胡说什么呢?
我和顾言只是普通朋友……我们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普通朋友?
”苏晚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林薇薇踉跄着摔倒在地,白裙子上沾了污渍,
狼狈不堪。苏晚俯身,盯着林薇薇的眼睛,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普通朋友会多次联手骗我来会所,让我同情这个凤凰男?
普通朋友会在背后算计我家的公司?”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
都带着血泪:“林薇薇,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瞎了眼?”林薇薇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敢再说话。苏晚的眼神太可怕了,那里面的恨意,不像是装出来的,
反而像是……真的经历过那些事一样!顾言看着狼狈的林薇薇,
又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苏晚,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总觉得,今天的苏晚,
好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温柔听话的苏晚了,她的眼神里,
充满了他看不懂的恨意和决绝。但他很快压下这丝不安,他笃定苏晚心软,只要他服个软,
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对他言听计从。毕竟,她以前那么爱他,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顾言放低姿态,声音带着哀求,眼眶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晚晚,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但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家里穷,我妈身体不好,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又是这套说辞!前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骗了她整整三年!
“苦衷?”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弯腰,凑到顾言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苦衷,是上辈子和林薇薇联手,上辈子把我爸妈气死,
吞了我苏家的家产,再把我磋磨致死吗?你的苦衷,是你那个妈宝男的本性,
你妈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顾言的耳朵里。
顾言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猛地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苏晚,
嘴唇哆嗦着:“上辈子?”他还在震惊中,就被苏晚一巴掌扇在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这一巴掌,带着苏晚两世的恨意,力道大得惊人。
顾言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苏晚甩了甩发麻的手,眼神冰冷刺骨,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顾言,
你和林薇薇欠我的,欠我苏家的,我会让你们用命来还!”顾言捂着脸,脸上**辣的疼,
他看着苏晚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再也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傻白甜了。她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浑身都带着煞气。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转身就想跑。“站住。”苏晚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道魔咒,让顾言的脚步生生顿住。陆烬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
拦住了顾言的去路。他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眉眼桀骜,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晚手撕渣男贱女,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顾言看着陆烬那副不好惹的样子,又回头看了看苏晚,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苏晚缓步走到顾言面前,目光扫过他身上那件自己送的高档西装,眼神里满是嫌恶。她抬手,
指尖勾起他的领带,猛地用力一扯,领带瞬间被扯得变形,勒得顾言直翻白眼,呼吸困难。
“顾言,”苏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淬了毒的寒意,“你不是喜欢攀高枝吗?
不是想靠着我苏家的钱翻身吗?从今天起,你在这家会所的活儿,
被我包了——但不是点你陪酒,是让你去后厨洗碗拖地洗厕所,伺候着会所里所有人。
”她顿了顿,看着顾言煞白的脸,笑得更冷,更残忍:“哦对了,
我已经跟会所老板打过招呼了,你的工资,一分都不会给你。你要是敢跑,我有的是办法,
让你在这座城市,连一份端盘子的活儿都找不到。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
什么叫生不如死——就像你上辈子对我做的那样!”顾言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眼底满是绝望。他知道苏晚说到做到,苏家的势力,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她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挽着陆烬的胳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包厢里,
只留下瘫在地上的顾言和惊恐的林薇薇,还有满地的狼藉。走出会所,晚风拂过脸颊,
带着一丝凉意。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重生一世,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晚。她要守护好父母,守护好苏家的一切。
还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陆烬看着身边的苏晚,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忽然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会变得很有趣。3怨毒算计,隔墙有耳包厢门合上的瞬间,
顾言眼底的惊恐彻底被怨毒取代。他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茶几上,昂贵的骨瓷杯摔在地上,
碎裂声刺耳又狼狈。“苏晚这个**!她怎么敢!”顾言死死攥着被扯变形的领带,
指节泛白,脸上的巴掌印还在**辣地疼。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神凶狠,
“她明明应该是那个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林薇薇从地上爬起来,白裙子上沾了污渍,精心维持的柔弱模样荡然无存。
她看着顾言狰狞的脸,眼底满是不甘和戾气,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我们明明做得天衣无缝!可今天,
苏晚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她不仅一眼看穿了他们的伪装,还直接撕破了脸。
“那个陆烬!肯定是他!”林薇薇突然想到什么,咬牙切齿道,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恨,
“陆烬在会所背景不一般,说不定是他在苏晚面前说了什么坏话,才让苏晚对你改观!
不然以苏晚那个蠢货的智商,怎么可能看穿我们的计划?”顾言猛地抬头,眼神阴鸷,
拳头攥得更紧了:“陆烬?那个会所头牌?他和苏晚以前根本没什么交集!”“那不然呢?
”林薇薇歇斯底里地低吼,头发散乱,状若疯癫,“苏晚以前对我言听计从,
对你更是掏心掏肺,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狠心?说什么上辈子?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一定是!”她不甘心!她明明快要成功了,快要把苏晚的一切都抢到手了,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顾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片,
突然想到苏晚凑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顾言打了个寒颤,
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唇哆嗦着:“她……她好像知道未来的事。”他想起苏晚刚才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恨意,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装出来的。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那些事一样。
“知道未来?”林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笑声尖锐又刺耳,“顾言你也疯了?
这种话你也信?她肯定是在诈我们!想让我们自乱阵脚!”话虽如此,
林薇薇的心里却也泛起了嘀咕。苏晚刚才的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那股恨意绝非伪装,仿佛真的经历过那些事一样。“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仇我记下了!
”顾言的眼神变得狠厉,像淬了毒的毒蛇,“她不是想让我去后厨洗碗拖地吗?我偏不!
我要让她知道,我顾言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要让她付出代价!”他掏出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手指颤抖着拨了过去。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
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妈,是我…我在会所被人欺负了,
苏晚她……她翻脸不认人,还让我去做脏活累活……她说我穷酸,说我装腔作势,
还打了我一巴掌……妈,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电话那头的张桂芬,正是顾言的母亲。
前世,这个女人就和顾言、林薇薇沆瀣一气,帮着顾言压榨苏晚,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打她骂她,把她当成免费保姆使唤。林薇薇看着顾言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她走到顾言身边,抢过手机,声音哽咽,哭得梨花带雨:“张阿姨,您快劝劝顾言吧!
晚晚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像变了个人,对顾言又打又骂……我们真的好委屈啊……晚晚还说,
要让顾言在会所里做最脏最累的活儿,一分钱都不给……张阿姨,
您一定要帮帮顾言啊……”挂了电话,林薇薇和顾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阴狠。
“你妈最疼你,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林薇薇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恶毒的算计,
“苏晚不是仗着苏家有钱有势吗?我们就让你妈去苏家闹,闹得人尽皆知,让苏晚身败名裂,
看她还怎么装大**!”顾言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笑容,狠狠啐了一口:“哼,
我妈最护短了,她要是知道我被苏晚这么欺负,肯定会闹到苏家鸡犬不宁!到时候,
看苏晚怎么收场!”林薇薇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恶毒:“苏氏集团最近不是在谈一个大项目吗?我以前听苏晚提过,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和我爸是老同学。只要我能搭上这条线,
就能拿到项目的内幕消息……到时候,我要让苏家彻底破产,
让苏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他们自以为计划周全,却没注意到,包厢的门缝里,
一道身影一闪而过。陆烬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刚才本来是想回来拿苏晚落下的披肩,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精彩的对话。“苏家……破产?
”陆烬低声嗤笑,眼底满是嘲讽。就凭这两个跳梁小丑,也想动苏家?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随手将披肩搭在肩上,转身朝着会所外走去。他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苏晚,顺便看看,
这个从地狱归来的女人,会怎么反击。而另一边,苏晚挽着陆烬的胳膊走出会所,晚风一吹,
刚才的戾气散了不少。她抬头看向夜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前世的账,她会一笔一笔地算。
顾言和林薇薇想玩阴的?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4阖家同心,
共御外敌坐进陆烬安排的豪车,晚风卷着城市的霓虹扑面而来,
苏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陆烬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身侧,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车窗,眉眼间的桀骜被夜色柔化了些许。车子停在苏家别墅门口时,
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出来,映出客厅里两个熟悉的身影。
苏晚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屋,刚换好鞋,就被母亲一把拉进怀里。母亲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眼眶微微泛红:“晚晚,你可算回来了!
林薇薇那丫头说你去会所玩,还出事了?妈跟你爸担心了一整晚,生怕你出事。
”父亲苏振海放下手里的报纸,眉头皱着,眼底却满是关切,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多大的人了,还跟着林薇薇瞎混?那地方鱼龙混杂,以后少去。
有没有受委屈?”看着父母健在的模样,看着他们眼里的关切和担忧,苏晚鼻尖一酸,
眼眶瞬间红了。前世她被顾言和林薇薇蒙蔽,一次次忤逆父母的意愿,一次次伤他们的心。
她记得,父亲因为她执意要嫁给顾言,气得大病一场;母亲因为她被顾言家暴,
偷偷抹了无数次眼泪。最后,他们被顾言和林薇薇掏空了公司,气得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临死前,父亲还拉着她的手,说“晚晚,爸对不起你,没保护好你”。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她吸了吸鼻子,反手抱住母亲,声音带着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爸,妈,
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糊涂了。我再也不会相信顾言和林薇薇那两个白眼狼了。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孩子,
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是不是在会所受了什么委屈?跟爸妈说说,爸妈给你做主。
”父亲苏振海也放下了严肃的神色,指了指沙发:“坐吧,有什么事慢慢说。别憋在心里。
”苏晚坐到沙发上,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父母,认真道:“爸,妈,
我今天在会所见到顾言了。我跟他彻底撕破脸了。”话音刚落,母亲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