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建军,一个平平无奇的离异中年男。他们都以为我落魄潦倒,靠死工资度日。
直到那天,我那两个活宝发小,非拉着我去夜场“猎艳”,结果一脚踢上铁板,
撩到了我高中死对头的亲闺女。第1章“军子,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你要是办不成,
你就是看不起我赵胜利!”电话那头,赵胜利的声音大得像在用扩音喇叭,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我说老赵,你又发什么疯?咱都这把年纪了,奔五的人了,还折腾什么?”我叫李建军,
四十五岁,离异,没孩子。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里当个小科员,每天一杯茶,一张报,
混吃等死。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标准的中年失败者。赵胜利和王卫国,
是我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赵胜利自己开了个小装修公司,不大,
但也能让他天天人五人六地吹牛。王卫国最惨,在单位里被老婆看得死死的,兜比脸还干净。
我们三个,人称“铁三角”,唯一的共同爱好,就是看美女。当然,是纯欣赏。
“什么叫折腾?这叫找回青春!你忘了咱们高中时候的誓言了?有福同享,有妞……咳,
有美女共赏!”赵胜利在那头唾沫横飞,“我刚拿下一个大单,心情好,
请你们去见识见识现在年轻人的世界!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八点,‘迷迭香’门口见,
谁不来谁孙子!”说完,他“啪”地一下挂了电话,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看着手机屏幕,苦笑一声。迷迭香,我知道那个地方。本市最火的夜店,消费高得吓人,
出入的都是开着跑车的富二代和打扮入时的年轻姑娘。
我们三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男人,去那儿?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晚上七点五十,
我还是认命地出现在了“迷迭香”那闪烁着霓虹灯的门口。没办法,
谁让赵胜利用“孙子”来拿捏我呢。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
跟这里衣着光鲜的环境格格不入。赵胜利和王卫国已经到了,一个穿着紧身T恤,
肚子上的游泳圈勒得明明白白;一个穿着格子衬衫,领口扣得死死的,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军子,你可算来了!”赵胜利一拍我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
“怎么样,这地方,带劲吧?”王卫国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老赵,
这里一杯水都得三位数吧?我……我今天就带了二百块钱……”“瞧你那点出息!
”赵胜利把胸脯拍得邦邦响,“今天所有消费,赵公子买单!你们就负责睁大眼睛,
好好欣赏!”我看着他俩,一个像准备斗殴的公鸡,一个像误入狼群的绵羊,实在是没眼看。
走进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淹没了一切。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人眼花,
舞池里年轻的身体疯狂扭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我们三个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活像是三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赵胜利倒是很快进入了状态,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舞池里搜寻,
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不行,太瘦。那个……妆太浓。哎哟,这个不错,腿长!
”王卫国则紧张地攥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三百块一杯的果汁,生怕多喝了一口。
**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跟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肆意的青春,
都离我太遥远了。我只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回家泡脚睡觉。“**!极品!军子,卫国,
快看!”赵胜利突然压低声音,激动得直拍我的大腿。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吧台边,
一个女孩独自坐着,背对着我们。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牛仔短裤,
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赵胜利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气质,这身段,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王卫国也看得两眼发直,喃喃道:“这……这得是多想不开,才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啊?
”赵胜利一巴掌拍在王卫国后脑勺上:“你懂个屁!这叫寂寞!这叫等待!
等待一个能看懂她内心孤独的成熟男人出现!”说着,他把目光转向了我。“军子,
看你的了。”我差点一口果汁喷出来:“看我什么?你疯了?”“你忘了?咱们三个里,
就你长得最像个好人,一脸正气,最容易让姑娘放下戒心。”赵胜利开始给我上价值,
“而且你离婚了,没负担。这是机会啊!万一成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有了!
”王卫国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军子,老赵说得对。你去试试,不成也没关系嘛。
”我看着这两个猪队友,一个头两个大。让我去搭讪一个看起来比我闺女还小的姑娘?
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李建军!
”赵胜利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还是不是兄弟了?今天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这大单白拿了!”他开始胡搅蛮缠,王卫国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被他们吵得脑仁疼,
感觉全场的人都在看我们这三个奇葩的中年大叔。为了早点结束这场闹剧,我心一横,
一咬牙。“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根本没什么可整理的衣服,在两个发小期待又猥琐的目光中,
硬着头皮朝那个女孩走了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不是因为激动,
是紧张。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场白:“你好,
我朋友说你很像他失散多年的侄女……”走到吧台边,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地转过了头。当我看清她脸的一瞬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嘈杂的音乐和喧闹的人群都瞬间远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双眼睛,那个鼻子,
那个嘴唇的弧度……像,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张了张嘴,
准备好的搭讪词汇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女孩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大叔,有事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也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猛地跳了出来。陈启明。我高中的死对头,
当年抢走了校花,靠着老丈人发家,如今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而眼前这个女孩,
分明就是年轻了二十多岁的女版陈启明!她……她是我死对头的亲闺女!我瞬间石化在原地,
感觉一道天雷从天灵盖劈到了脚后跟。我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队友,
居然让我来搭讪我死对头的女儿!这叫什么?这叫千里送人头啊!
第2章女孩见我半天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大叔,
你再这么看我,我可要叫保安了。”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一个激灵,
猛地回过神来。“误会,误会!”我连忙摆手,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我认错人了,你长得特别像我的一个……一个侄女。”这个借口烂透了,
我自己都觉得尴尬。女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是吗?
现在的大叔都喜欢用这招搭讪了吗?”她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信你个鬼”。
我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真的是认错了。”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在这时,赵胜利和王卫国那两个不省心的家伙居然跟了过来。
“军子,聊得怎么样啊?”赵胜利一脸猥琐的笑,胳膊搭在我肩膀上,
还冲着女孩挤了挤眼睛,“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们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王卫国跟在后面,虽然不敢说话,但眼神里的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感觉背后冷汗都下来了,拼命给赵胜利使眼色,让他赶紧闭嘴滚蛋。
可赵胜利显然会错了意,以为我是在鼓励他,表现得更来劲了。“美女,别误会,
我这兄弟人老实,不会说话。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一个人,想交个朋友。”他一边说,
一边还想伸手去拍女孩的肩膀。女孩眼神一冷,身子巧妙地一侧,躲开了赵胜利的咸猪手。
“交朋友?”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们三个,
目光在我们洗得发白的T恤和紧绷的格子衬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好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姑娘的眼神,
跟她爹陈启明当年算计我的时候一模一样。赵胜利和王卫国却没察觉到危险,
一听女孩答应了,顿时喜出望外。“太好了!美女你真是爽快人!”赵胜利激动地搓着手,
“服务员,给我们这位美女来一杯……不,开一瓶最好的酒!”女孩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
轻轻摇了摇。“喝酒多没意思。”她笑吟吟地看着我们,“我们玩点别的吧。
”“玩……玩什么?”王卫国紧张地问。女孩的目光扫过吧台上的一排排洋酒,最后,
停留在最顶层一瓶造型夸张,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香槟上。那瓶酒被灯光照着,
闪着金色的光芒,瓶身上镶满了亮晶晶的水钻,一看就是镇店之宝。“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女孩指了指那瓶酒,“你们三个,谁要是输了,就把那瓶‘王者之泪’开了,
请全场喝一杯,怎么样?”“王者之泪”?我听到这个名字,眼皮就是一跳。
这酒我恰好知道。不是因为我喝过,而是因为我投资的一家会所里也摆着一瓶,
售价八十八万。请全场喝一杯?那不得再加个零?赵胜利和王卫国显然不知道这酒的来头,
还以为就是普通的贵一点的香槟。“没问题!”赵胜利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就听美女的!
玩就玩个尽兴!”王卫国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老赵,
那酒……看起来不便宜啊。”“能有多贵?万儿八千的撑死了!你赵哥差这点钱?
”赵胜利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满脸堆笑地看向女孩,“美女,规则你定!”女孩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很简单,我问,你们答。谁要是撒谎,或者不敢回答,就算输。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丫头,绝对是想坑我们。我刚想开口阻止,
赵胜利已经一口答应下来:“行!谁怕谁啊!美女你先问!”完了。我闭上眼睛,
已经能预见到今晚的惨状了。女孩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最咋呼的赵胜利身上。“第一个问题,问这位……油腻大叔。
”她毫不客气地给赵胜利贴上了标签。赵胜利的脸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美女你问。”“你结婚了吗?”赵胜利一愣,
随即挺起胸膛:“当然……没结!我可是黄金单身汉!”他老婆要是听到这话,
怕是能从家里杀过来把他腿打断。女孩笑了笑,没戳穿他,目光又转向了王卫国。
“这位……格子衫大叔,你呢?”王卫国吓得一个哆嗦,看了看赵胜利,又看了看我,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没……”“嗯?”女孩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迫感。
王卫国瞬间破防,耷拉下脑袋:“……我结了。”“哈哈哈!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王卫国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
“这位看起来最老实的大叔,”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你呢?结婚了吗?
有孩子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就是一道送命题。我说我离异,没孩子,
那不正好遂了赵胜利的愿,坐实了我是来“猎艳”的?
但如果我撒谎……我看着女孩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无所遁形。
我能感觉到赵胜利和王卫国紧张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沉默了片刻,迎着女孩的目光,
缓缓开口。“我离异了。”赵胜利松了口气,朝我挤了挤眼,仿佛在说“干得漂亮”。
女孩却不依不饶,追问道:“那孩子呢?有还是没有?”我看着她,
脑海里闪过陈启明那张得意的脸。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父女俩都要这么咄咄逼人?我扯了扯嘴角,决定跟她玩到底。“有。
”我平静地回答。“哦?”女孩显然有些意外,她追问道,“多大了?
”我看着她那张和她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作匝的念头。我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说道:“跟你差不多大。”第3章我话音刚落,整个吧台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鄙夷和不可思议。
一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跑到夜店来搭讪?这已经不是油腻了,这是变态!
赵胜利和王卫国也傻眼了,他们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军……军子,你……你胡说什么呢?”王卫国结结巴巴地问。赵胜利也反应过来,
赶紧打圆场:“哈哈哈,我这兄弟爱开玩笑!他哪有那么大的女儿!他……他连婚都没结过!
”他越描越黑,周围的嘘声更大了。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她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玩味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错愕和厌恶的复杂表情。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给出这么一个“劲爆”的答案。“大叔,你可真行。”她冷笑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女儿跟我一样大,还跑到这里来玩?你女儿知道吗?你老婆……哦不,
你前妻知道吗?”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那可怜的自尊上。但我不能退。我知道,
一旦我露怯,她和她爹陈启明一样,会把我踩进泥里。我迎着她的目光,
平静地说:“我做什么,不需要向她汇报。”“呵,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女孩的眼神更冷了,“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男人。”说完,她端起面前的酒杯,
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吧台上。“真心话没意思了。”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大冒险吧。你们三个,谁敢去舞池中央,跳一段霹雳舞,
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霹雳舞?那都是我们年轻时候玩剩下的东西了。
赵胜利和王卫国面面相觑,脸色比哭还难看。让他们挺着啤酒肚去跟一群零零后尬舞,
那还不如杀了他们。赵胜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梗着脖子说:“美女,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们这身子骨,哪还能跳那个……”“跳不了?”女孩挑眉,“那就开酒。
”她指了指那瓶“王者之泪”,嘴角的弧度充满了挑衅。
赵胜利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虽然爱吹牛,
但也知道那瓶酒绝对不是他能消费得起的。真要开了,他那小装修公司下个月就得关门。
他求助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哀求。我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惹的祸,
还得自己来收场。我站直了身体,脱掉了外套,随手递给王卫国。“不就是跳舞吗?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骨节发出一阵“咔咔”的轻响,“多大点事。”“军子!
”王卫国拉住我,“你别冲动啊!”赵胜利也急了:“兄弟,别!
大不了我……我跟这姑娘认个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然后,我转身,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了舞池中央。
舞池里的年轻人看到我这个格格不入的中年大叔,都纷纷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
交头接耳地议论着。音乐还在继续,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电子舞曲。我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脑海里,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是啊,我老了,是个失败者。但是,
在成为失败者之前,我也曾是那个穿着喇叭裤,扛着录音机,
在学校操场上吸引全校女生目光的霹雳舞小子。而当年,我最大的对手,就是陈启明。
为了争夺校花的青睐,我们俩没少在舞技上较劲。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不甘和憋屈,再次涌上心头。音乐的节拍仿佛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身体,随着节奏动了起来。一个滑步,一个擦地,
一个电流传输。动作有些生疏,但感觉还在。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的惊呼。那些年轻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们大概无法想象,
一个看起来如此落魄的中年大叔,居然能做出如此专业的动作。我越跳越顺,
身体仿佛找回了当年的记忆。旋转,定格,月球漫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卡在节拍上。
我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赞叹,甚至还有一丝崇拜。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我的衬衫,但我毫不在意。这一刻,
我不是那个混吃等死的小科员李建军。我是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曲终了,
我以一个漂亮的定格动作结束。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大叔牛逼!”“这是高手啊!深藏不露!”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看着吧台边那个已经完全呆住的女孩,扯出了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小姑娘,舞跳完了。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第4章女孩,也就是陈启明的女儿陈晓雅,愣愣地看着我,
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被她当成油腻变态的中年大叔,
居然是个隐藏的舞王。赵胜利和王卫国更是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军……军子,你……你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赵胜利结结巴巴地问,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外星人。我没理他,只是看着陈晓雅。陈晓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设下的局,被我这么轻易地就破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不甘心。
“跳得……还行吧。”她嘴硬地说道,“勉强算你过关了。”说完,她转身就想走。“等等。
”我开口叫住了她。“还有什么事?”她回头,不耐烦地问。“你好像忘了什么。
”我指了指吧台,“你说过,我跳完了,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但你还没跟我的朋友们道歉。
”我指了指旁边还处于石化状态的赵胜利和王卫国。“他们是被你无缘无故卷进来的,
还被你当众羞辱。难道你不该说声对不起吗?”陈晓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让她给这两个她眼里的“油腻大叔”道歉?比杀了她还难受。“你别得寸进尺!”她瞪着我。
“是你先不讲规矩的。”我寸步不让。今天这事,我可以认栽,
但我不能让我的兄弟跟着我一起丢人。我们俩就这么对峙着,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大叔有点东西啊,
居然敢跟那小魔女叫板。”“那小魔女谁啊?”“陈氏集团的千金陈晓雅啊!
你连她都不认识?她爹可是陈启明!”“**,真的假的?那这大叔死定了!”议论声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了我们耳朵里。赵胜利和王卫国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陈氏集团,陈启明。
这两个名字在本市,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军……军子……”王卫国颤抖着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都在发抖,“算……算了,
我们走吧……”赵胜利也怂了,他虽然爱吹牛,但他也知道自己那点家底在陈氏集团面前,
连个屁都算不上。得罪了陈家大**,人家动动小手指头,就能让他倾家荡产。“对对对,
兄弟,我们走,我们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赵胜利也赶紧过来拉我。我能感觉到,
他们是真的怕了。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现实。在权势面前,普通人的尊严,一文不值。
陈晓雅听到周围的议论,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倨傲。她抱着胳膊,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斜睨着我。“听到了吗?大叔。现在,是你该给我道歉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跪下,给我磕个头。不然,我保证,明天一早,
你们三个都会从这个城市消失。”她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王卫国的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下去。赵胜利的脸更是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窝囊的样子,又看了看陈晓雅那张不可一世的脸。那张脸,和二十多年前,
陈启明抢走我的荣誉,还反过来嘲讽我时的嘴脸,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一股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怒火,瞬间冲上了我的天灵盖。二十年前,我斗不过他陈启明,
是因为他家有钱有势。二十年后,我还要被他的女儿踩在脚下吗?我笑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屈服的时候,我笑了。我缓缓地,一步步走到陈晓雅面前。
在赵胜利和王卫国惊恐的目光中,在陈晓雅错愕的眼神里。我抬起手。然后,重重地,
一巴掌扇在了她身后的吧台上。“砰!”一声巨响,整个酒吧都安静了下来。
实木的吧台被我拍出了一个清晰的手印。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
陈晓雅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一颤,后退了一步。我逼近她,俯下身,
直视着她那双惊恐的眼睛,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小丫头,回去告诉你爹。
”“就说,他当年的手下败将,回来了。”“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拉起已经吓傻了的赵胜利和王卫国,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迷迭香”。第5章走出“迷迭香”的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赵胜利和王卫国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瘫软,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军……军子……你……你疯了!
”王卫国哆哆嗦嗦地指着我,话都说不囫囵,“你……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那是陈启明!陈氏集团的陈启明啊!”“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赵胜利抱着头,
蹲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我那小破公司,明天肯定就得被查封。
我老婆非得跟我离婚不可!”我看着他们俩这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瞧你们那点出息。
”我从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让我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军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抽烟!
”赵胜利急得都快哭了,“你刚才……你刚才怎么就那么冲动啊!你跟陈启明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