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误入歧途,夜场错撩铁哥们儿的掌上明珠

中年大叔误入歧途,夜场错撩铁哥们儿的掌上明珠

主角:赵雷陈建王鹏
作者:噢麦糕

中年大叔误入歧途,夜场错撩铁哥们儿的掌上明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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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保温杯里泡枸杞。我叫李浩,和两个发小偏不信这个邪,誓要将骚动进行到底。

谁知一次心血来潮的夜店猎艳,竟让我们三个老男人栽了个惊天大跟头,

搭讪的美女竟是高中铁哥们儿的亲闺女!第一章“浩子,说真的,我感觉我还能再战五百年。

”昏暗的烧烤摊,赵雷一口撸掉三串腰子,就着冰啤酒灌下去,打了个响亮的嗝,

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不甘。我,李浩,今年三十八,一家半死不活的广告公司小老板。

说话的这位,赵雷,高中同学,现在是某单位的清闲科员。旁边闷头啃鸡翅的,是王鹏,

我们仨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三角,职业是程序员,发际线和他日渐增长的体重一样,

岌岌可危。我们三个有个共同的爱好,从十六岁到三十八岁,从未改变——看美女。

“战什么?跟你老婆再战三百回合吗?”王鹏吐出一根鸡骨头,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言语里满是嘲讽。赵雷的脸瞬间垮了:“别提那个婆娘,一提就来气。

昨天我不过是多看了两眼广场舞领舞的大妈,她愣是罚我跪了半宿搓衣板。

”我和王鹏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活该,”我拍着桌子,

“让你管不住眼睛。”“这能怪我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赵雷脖子一梗,振振有词,

“想当年,咱们仨为了看文艺汇演的校花,在后台被教导主任追了三条街。

去参加老班长的婚礼,咱是去看新娘的吗?不,是为了一睹伴娘团的风采!

就连老刘主任的葬礼……”他说到这,声音低了下去,我们三个都沉默了。

老刘主任是我们的高中教导主任,一个很严厉但心肠不坏的老头。他去世的时候,

我们三个都去了。当然,动机并不那么纯粹。我们听说,老刘主任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

大女儿是市歌舞团的台柱子,二女儿是某届选美比赛的季军,

小女儿更是单位里远近闻名的一枝花。葬礼那天,我们仨穿着黑西装,表情肃穆,

内心却在疯狂给三位“美女姐姐”打分。

结果自然是……被三个姐姐的丈夫们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盯了一路。“往事不堪回首啊。

”王鹏长叹一口气,又拿起一串掌中宝,“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咱们这种中年大叔,

就是油腻的代名词。”“谁说的!”赵雷一拍桌子,震得啤酒瓶子叮当作响,

“我今天刷视频,看到一句话,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咱们的心,还是滚烫的!走,

今晚哥几个带你们找回青春!”我心里一动:“去哪儿?”“全城最火的夜店,‘迷失’!

”赵雷眼睛放光,“我听我们单位新来的实习生说的,那里,全是年轻漂亮的小妹妹!

”王鹏的鸡翅掉在了桌上,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渴望,

但嘴上还在挣扎:“不太好吧?我们这岁数……”“什么岁数!男人四十一枝花,

我们离‘花期’还早着呢!”赵雷一把搂住王鹏的肩膀,“就这么定了!今晚,重返十八岁!

”我看着他们俩,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心中那团沉寂已久的火苗,

似乎也被点燃了。去就去!谁还不是个少年了!第二章“迷失”夜店的门口,

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门缝里钻出来,像一头狂暴的巨兽,

捶打着我们的心脏。我们三个,穿着自认为最帅气的衣服,站在门口,

却像三只误入盘丝洞的土拨鼠,与周围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格格不入。

赵雷一身紧身Polo衫,肚子上的肉被勒出三道褶。王鹏穿了件格子衬衫,

还特意把下摆塞进了西裤里。我自认品味稍好,穿了件休闲夹克,

但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商务皮鞋,还是暴露了我的真实年龄。“感觉……有点虚。

”王鹏小声说,手不自觉地想去扶眼镜。“虚什么!拿出我们的气势来!”赵雷深吸一口气,

挺起胸膛,率先走了进去。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

舞池里,年轻的身体随着音乐疯狂扭动,闪烁的灯光在他们身上切割出迷离的光影。

我们仨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点了三瓶最便宜的啤酒,假装很懂行地四处打量。“看见没,

浩子,七点钟方向那个,黑长直,绝对是极品!”赵雷压低声音,兴奋地捅了捅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和朋友说笑,侧脸的线条柔和又精致,

确实很养眼。“三点钟方向那个也不错,短发,看着很飒。”王鹏也加入了讨论。

我们仨就像三个潜伏在草丛里的老猎人,对着远处的“猎物”评头论足,乐此不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过三巡,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赵雷提议:“光看不练假把式!

咱们得有点实际行动啊!”王鹏立马缩了回去:“我不行,我社恐。

”赵雷把目标转向我:“浩子,你来!你是我们仨里长得最周正的,又是当老板的,有气场!

”我心里其实也有些意动。酒精和现场的气氛,确实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我还能行”的错觉。

就在这时,我们的目光被一个刚刚走进来的女孩吸引了。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素面朝天,却在周围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孩中,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她径直走向吧台,点了一杯饮料,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一个人玩着手机,

似乎对周围的喧嚣毫不在意。“就是她了!”赵雷一拍大腿,“浩子,这绝对是你的菜!

清纯不做作,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我看着那个女孩,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

她身上有种干净的气质,让我想起了我们高中时,那个隔壁班的文艺委员。“上啊!

犹豫什么!”王鹏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拿出你当年给校花写情书的勇气!

”我被他们俩说得热血上涌,一仰脖,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干,站了起来。“看我的!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迈着自以为最潇洒的步伐,朝那个女孩走去。每走一步,

我都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灼热的目光。我告诉自己,李浩,你不是那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

你现在是风华正茂的少年,是情场老手,是都市猎人!女孩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

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我走到她面前,

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用我能想到的最不油腻的开场白说道:“你好,

我叫李浩。我朋友说,如果不过来跟你打个招呼,我会后悔一辈子。”第三章女孩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你好。”她的声音很轻,

但很悦耳。我心里一喜,有戏!“我能坐在这里吗?”我指了指她对面的空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立刻坐下,身体前倾,摆出一副深沉而富有魅力的姿态。

“一个人来这里?”我试图开启话题。“跟朋友一起来的,她们在舞池。

”她指了指远处疯狂的人群。“哦,”我点点头,开始发挥我当老板练就的口才,

“其实我也不常来这种地方,太吵了。今天是被两个朋友硬拉来的,说是要找回青春的感觉。

”我试图用这种方式拉近我们的距离,暗示我们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同类人。

女孩只是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继续看手机。气氛有点尴尬。我不能让对话冷下来。

“看你年纪不大,还在上学吧?”我换了个话题。“嗯,大二。”她回答得很简洁。

“学什么专业的?”“设计。”“设计好啊!有创意,有想法。”我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我就是开广告公司的,我们公司就需要你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说着,我掏出手机,

准备加她微信:“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这招叫“以工作为名,

行搭讪之实”,我自认为天衣无缝。女孩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古怪。

她没有拿出手机,而是问道:“叔叔,你公司叫什么名字?”“叔……叔叔?

”这两个字像两把利剑,瞬间刺穿了我精心构建的“少年感”外壳。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啊……哈哈,”**笑两声,试图挽回尊严,“叫我李哥就行。我公司叫‘启创广告’,

不大,小打小小闹。”“启创广告?”女孩的表情更古怪了,“我好像听我爸提起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巧?她爸也知道我?难道我李浩在广告圈已经这么有名了?“是吗?

那你爸爸是……”我好奇地问。女孩还没回答,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多多,跟这几位叔叔聊什么呢?”这声音……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僵硬地,

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一张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棱角分明的脸庞,

深邃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意里,却藏着一丝冰冷的寒气。是陈建。

我们高中的同班同学,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也是我当年抄作业的对象。毕业后他南下闯荡,

听说发了大财,成了个不大不小的老板。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多多?这个女孩叫多多?陈建的女儿,好像就叫……陈多多!我看着陈建,

又看看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女孩,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我**……撩到我老同学的亲闺女了?!“老……老陈?”我嘴唇哆嗦着,

发出了蚊子一样的声音。陈建的目光从他女儿身上,缓缓移到我脸上。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不解,以及……一种即将爆发的狂怒。“李浩?

”他一字一顿地叫出我的名字,然后指着他女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管我女儿叫什么?”轰!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被这声质问掀飞了。远处的卡座里,

赵雷和王鹏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俩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到好奇,再到惊恐,

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我看到赵雷手里的啤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完了。

这下不是找回青春了。这是直接找到阎王殿了。第四章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夜店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都变成了无声的背景板。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陈建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叔叔?”陈多多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看看我,

又看看她爸,小声问,“爸,你们认识?”“认识!怎么不认识!”陈建咬着后槽牙,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他是我大学同学,睡在我上铺,天天抄我作业的好兄弟!

”他特意在“好兄弟”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得我肝胆俱裂。“啊?

”陈多多的小嘴张成了O型,她看看我,再看看陈建,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感觉我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然后变白,最后变成一片惨绿。我想解释。我想说,

老陈,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这是你女儿!我就是……就是想跟年轻人交流一下艺术!

但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浩,可以啊你。”陈建冷笑一声,

一步步向我逼近,“十几年不见,长本事了。都学会来夜店泡我女儿了?

”“不……不是……我……”我吓得连连后退,差点从高脚凳上摔下去。“不是什么?

”陈建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那力道,差点让我当场窒息,“你刚刚不是还说,

要跟我们家多多‘合作’吗?来,你跟我说说,你想怎么‘合作’?

”我看到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感觉他下一秒就能一拳把我打进ICU。远处的赵雷和王鹏,

已经彻底石化了。他们俩坐在卡座里,身体僵硬,表情呆滞,像两尊被雷劈了的雕像。“爸!

你干什么呀!”陈多多终于反应过来,赶紧上来拉住陈建的胳膊,“你吓到叔叔了!

”“我吓到他?!”陈建气得声音都抖了,“你知不知道他刚刚想干嘛?他想加你微信!

他这个老不正经的!”“老不正经”四个字,像四把淬了毒的飞刀,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李浩,一个曾经的文艺青年,一个自诩品味不凡的广告公司老板,在老同学女儿的面前,

被盖上了“老不正经”的戳。这比杀了我还难受。“爸,你别这样,”陈多多还在努力解释,

“李叔叔就是跟我聊聊天,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陈建指着我,

又指了指远处的赵雷和王鹏,“你看看他们三个那贼眉鼠眼的样子!

他们一进来我就盯上他们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赵雷和王鹏闻言,身体一抖,

不约而同地把头埋了下去,恨不得在卡座底下挖个洞钻进去。我完了。我们仨都完了。

今天我们不是来找回青春的。我们是来集体奔丧的。“李浩,赵雷,王鹏!”陈建挨个点名,

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你们三个,给我滚出来!”我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着一样,

挪到了陈建面前。赵雷和王鹏也哆哆嗦嗦地跟了过来,低着头,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们三个三十八岁的中年男人,在老同学面前,怂得像三只鹌鹑。“行啊,你们仨。

”陈建看着我们,气极反笑,“高中时候扒女生宿舍墙角,大学时候偷看女生洗澡,

现在人到中年,本事更大了,直接来夜店泡我女儿。你们怎么不直接上天呢?

”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我们当年干过的混账事。我们羞愧得无地自容,头埋得更低了。

“爸,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提它干嘛……”陈多多在一旁小声嘟囔,脸也红了。

“你给我闭嘴!”陈建冲女儿吼了一句,然后指着夜店大门,“你们三个,现在,立刻,

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别让我再看到你们!”这声怒吼,如同天降纶音。我如蒙大赦,

拉着还在发抖的赵雷和王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迷失”的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们三个站在马路边,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半晌,

赵雷才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说:“我……我们是不是……闯大祸了?

”王鹏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差点吐出来:“何止是闯大祸,我们这是捅了天了。

”**在墙上,双腿还在打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社会性死亡,原来是这种感觉。

第五章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王鹏开着车,

手抖得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赵雷坐在副驾,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

这下全完了。”我坐在后排,一言不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陈建最后那句“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我们和陈建,

虽然毕业后联系不多,但毕竟是十几年的交情。高中时,我们一起逃课,一起打球,

一起在宿舍里畅想未来。那份情谊,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回忆之一。可现在,这一切,

都被我亲手搞砸了。“浩子,你说……老陈会不会……把这事告诉我们老婆?

”赵雷突然回头,一脸惊恐地问我。我心里一沉。这绝对是核武器级别的打击。

要是让我老婆知道,我三十八岁了还跑去夜店撩小姑娘,而且还撩到了老同学的女儿,

她能直接把我天灵盖掀了。“应该……不会吧?”王鹏的声音也带着颤音,

“老陈不是那种人吧?”“那可不一定!”赵雷快哭了,“他刚才那样子,

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了。这事要是捅出去,我们三个都得净身出户!

”车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我们三个大男人,缩在车里,像三只等待审判的死囚。“都怪你!

”赵雷突然把矛头指向我,“要不是你非要去搭讪,能有这事吗?”“我?”我一听也火了,

“是谁一开始提议来夜店的?是谁在一旁煽风点火,说我不上就是怂包的?

”“那我也没让你去撩老陈的女儿啊!”“我怎么知道那是他女儿!她脸上又没写字!

”“你就是色迷心窍!”“**才色迷心窍!”我们俩在车里吵了起来,

王鹏在一旁劝都劝不住。“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王鹏猛地一踩刹车,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停在路边。我和赵雷都安静了下来。王鹏趴在方向盘上,

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我就是想……找回一点年轻的感觉……”他哽咽着说,

“每天上班下班,写代码,改bug,回家面对老婆孩子,我觉得自己就像个机器。

我快四十了,我不想就这么老去……”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是啊,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真的是为了猎艳吗?不全是。我们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被岁月磨平棱角,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我们只是想抓住青春的尾巴,

哪怕只是徒劳地挣扎一下。可我们选错了方式。我们用一种最拙劣,最油腻的方式,

试图证明自己还没老。结果,却摔了个最狠的跟头。车里一片死寂。良久,我开口了,

声音沙哑:“这事,我来扛。”赵雷和王鹏都抬起头看我。“是我去搭讪的,错在我。

”我深吸一口气,“明天,我一个人去找老陈道歉。要打要骂,我一个人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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