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娘家村的家族大群里，那个爱嚼舌根的二大爷突然发语音。

"咱们村出了个'金凤凰'啊，可惜这凤凰窝不太干净。

""前几天看她还在地里帮着掰玉米，转头就坐着大奔回了城。

"群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瞬间炸锅，都在问是谁家的闺女这么不检点。二大爷却卖了个关子，

吧嗒着旱烟说道："现在的女娃子，书读多了心也野了，不想着嫁人生娃，光想着傍大款！

""咱们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哪供得起人家那身名牌，

怕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就纳闷了，找个村里的老实人过日子不行吗？

非要上赶着给人当小三？"最后，他发了一张我在村口上车的照片。"你们李家那个外甥女，

我知道你在群里，别以为出了村就没人知道你干的丑事！"我傻了，合着他是在编排我！

我忍无可忍回了一句，"坐个奔驰就不检点了?您老这么大岁数也是个没福气的。

什么都没见过！也没吃过！"下一秒，二大爷直接艾特了我妈。"你们李家怎么教的闺女？

敢做不敢当，还学会顶嘴了！"他不知道，那辆大奔是我家管家开来接我回家继承家产的！

1另外我一个三好青年，帮忙掰玉米怎么了?我正准备在家族群里继续跟这老东西理论理论，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这次炸的，是公司那个五百人的大群。还没等我切换界面，

一条显眼的图片消息就弹了出来。正是二大爷发在家族群的那张"大奔背影照"。

转发人：销售部主管，王强。紧接着，王强发了一条文字消息，还特意艾特了全员。

"有些人，表面是清纯实习生，背地里是老头乐。咱们公司虽然不歧视私生活，但这种风气，

我王强第一个看不惯。"我盯着屏幕，脑子嗡的一声。王强。

二大爷口中那个"最有出息"、"在大城市当领导"的侄子。原来世界这么小，极品一家亲。

我还没来得及打字，群里已经有人接茬了。是行政部的张丽，平时就爱围着王强转，

把我当假想敌。"哎呀，这不是咱们行政部的林婉吗？平时装得高冷，

连王主管的饭局都不去，原来业务都在床上啊。"这一句话，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群里瞬间炸了锅。几个平时嘴碎的男同事开始起哄："我就说嘛，

她那几个包看着就不像A货，原来是有干爹赞助。""林婉，那老头身体行不行啊？

要不要哥几个帮你分担一下？""怪不得上次我让她帮忙复印文件她不乐意，

人家是伺候老板的，哪能干这种粗活。"污言秽语，满屏乱飞。这就是我轮岗实习的分公司？

这就是所谓的企业文化？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优先发起3口之家的群语音通话稳住爸妈，

着重表达了我想先独立处理的强烈观点。为自己鼓了鼓劲儿，直接在群里回复："造谣犯法，

转发过五百要负刑事责任。王主管，你脑子里的水倒一倒，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群里安静了三秒。随后，王强发来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我点开，公放。

他那油腻且自信的声音在办公室回荡："林婉，被戳穿了就恼羞成怒？虽然你脏了，

但我王强是个念旧情的人。只要你今晚来我房间认错，态度诚恳点，我不嫌弃你，

还能保你在公司转正。"我气笑了。真的气笑了。我直接打字："王主管，

建议你去挂个脑科。我和你除了工作交接，说过超过三句话吗？"王强似乎被我激怒了。

"装什么装？上周开会我打喷嚏，你递给我一包纸巾，不就是暗恋我？

被我拒绝了就自甘堕落去找老头？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欲擒故纵玩脱了吧！"紧接着，

他晒出了一张照片。一包拆封的心相印纸巾，被他像供神一样放在办公桌正中央。

我盯着那包两块钱的纸巾，震惊于物种的多样性。那天是因为他喷嚏打得鼻涕都喷出来了，

恶心到我了，我才扔给他纸巾让他擦擦。结果在他眼里，这是定情信物？就在这时，

一只脚狠狠踢翻了我工位旁的垃圾桶。"哐当"一声巨响。张丽站在我面前，双手叉腰，

居高临下。"被戳穿了还装？全公司都知道你是王哥的舔狗！现在舔不到就去卖，

真是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周围的同事纷纷探出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嘲讽，

还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看着满地的垃圾，又看了看张丽那张扭曲的脸。

情绪从最初的懵逼，转为愤怒，再到现在，只剩下一种看智障的悲悯。"捡起来。

"我冷冷地看着张丽。张丽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哟，还把自己当大**呢？

你也配？"2张丽的笑声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当了小三的底气！连垃圾桶都要别人帮她捡！"她这一嗓子，

把隔壁部门的人都招来了。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张丽，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冷。张丽被我的眼神看得瑟缩了一下，

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因为她的靠山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二大爷穿着一身不合身的保安制服，带着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办公室。

"哪个是林婉？哪个是那个不要脸的死丫头？"二大爷手里还拎着根警棍，

不知道的以为是来抓通缉犯的。王强立刻从主管办公室走出来，一脸痛心疾首。"二叔，

就是她。我都劝过她了，让她回头是岸，她非但不听，还骂您老眼昏花。"二大爷一听，

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冲到我面前，用警棍指着我的鼻子："好啊，

在你妈娘家村你就不学好，到了城里还敢这么横！也就是我侄子心善肯收你，

还不赶紧跪下谢恩？"我往后仰了仰，避开那根快戳到我眼睛的警棍。"保安队长是吧？

公器私用，闯入办公区域辱骂员工，谁给你的权利？"二大爷被我问住了，随即恼羞成怒。

"我是你长辈！我就算打死你，也是替你妈教训你！"说着，他扬起警棍就要砸下来。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但没人上来拦。我眼神一凛，正准备躲开并反击，

王强却假惺惺地拦住了二大爷。"二叔，别动手，毕竟是公司，打坏了还得赔医药费，

不值当。"王强转过头，摆出一副领导架子，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猥琐的施舍。"林婉，

别闹得太难看了。那老头给你多少钱？一个月五千？一万？我出双倍。"他凑近我，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今晚陪我，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在公司，我不罩着张丽了，罩着你。

"一股恶心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廉价古龙水混合着几天没洗澡的馊味。我胃里一阵翻涌。

"王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界面，在他面前晃了晃。

"刚才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职场性骚扰，加上刚才的造谣诽谤，够你喝一壶的。

"王强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给脸不要脸！"张丽眼疾手快，

从侧面猛地推了我一把。手机脱手飞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录啊！

你再录啊！"张丽得意洋洋地踩在我的手机上，还碾了两下。"这就是跟王哥作对的下场！

"王强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为了彻底坐实我"拜金女"的人设，

他又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那是上周五，我爸开着劳斯莱斯来接我下班的照片。

当时为了低调，我特意让他停在路口，没想到还是被**了。王强指着大屏幕上的照片，

大声说道："大家看清楚了！这辆车是咱们集团董事长的座驾！这女的胃口大得很，

连董事长都敢勾搭！"群里瞬间**。"**！实锤了！那是董事长的车牌号！""天哪，

连大老板都敢碰，这女的不要命了？""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想当老板娘啊！

"看着群里那些疯狂的言论，我突然觉得很荒谬。我捡起那部碎屏的手机，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平静，

却又极其讽刺的语气反问："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我爸？"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后，

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张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指着我："你要是首富千金，

我就是王母娘娘！那是你干爹吧？还是有'老人味'的那种！"王强也摇着头，

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林婉，为了洗白，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董事长姓林，

你也姓林，你就觉得能攀上亲戚？全天下姓林的多了去了！

"二大爷更是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我呸！你妈嫁的那个男人都没敢领回来过！

多半拿不出手，老子艾特她，你妈连个屁都没放，多学学你妈妈，做人，

尤其是做女人要会低头！"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

是阻止母亲反击让母亲吃亏的愧疚。所以......"行，"我点了点头，

"记住你们现在说的话。"3就在张丽还在嘲笑我异想天开的时候，公司门口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闪烁的灯光映在玻璃门上，显得格外刺眼。刚才还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我刚才趁乱，用碎屏的手机报了警。三个民警走进办公室，扫视了一圈。"谁报的警？

说有人造谣诽谤、寻衅滋事？"我举起手，从人群中走出来："警官，是我。

我是受害者林婉。"王强看到警察，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整理了一下衣领，

自信满满地迎了上去。在他看来，他是主管，是这里的地头蛇，警察来了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王强熟络地掏出烟想递过去，被警察严肃地挡了回去。

"这是我前女友，闹脾气呢。家务事，我们自己能解决。"王强笑得一脸褶子，

试图把这件事定性为"感情纠纷"。我当场否认，声音清脆："警官，我不认识他，

连他全名都不知道。他和那个女同事，以及那个保安，在公司群和公共场合造黄谣，

损毁我的名誉，还摔坏了我的手机，对我进行人身威胁。"警察看向王强，

眼神犀利："她说的是真的吗？"王强急了，指着我喊道："她撒谎！她就是因爱生恨！

警察同志，你们别被她骗了，她为了引起我注意，故意坐豪车，故意报警，就是想让我吃醋！

"警察皱了皱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证据呢？

"王强自信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被他视为珍宝的纸巾。"这就是定情信物！上周我打喷嚏，

她特意递给我的！她还经常偷看我喝水！"全场死寂。连警察都愣住了。

年轻的那个民警拿过纸巾，翻来覆去看了看，实在没看出这包两块钱的纸巾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忍不住吐槽："一包纸巾定情？那超市老板娘是不是要把你娶了？

""噗——"人群中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是一阵憋笑的咳嗽声。

王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警察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你们懂什么！这是暗号！

心相印，心心相印！她就是爱我爱得发狂！"张丽也在一旁帮腔："对！警察同志，

这女的平时就骚得很，肯定是她勾引王哥不成，反咬一口！

"我面无表情地向警察出示了刚才保存的群聊记录截图，

还有虽然屏幕碎了但依然能播放的录音。"造黄谣，传播淫秽信息，公然侮辱妇女。警官，

这些证据够拘留了吧？"录音里，王强那句"今晚陪我，我出双倍"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

警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队的警官指着王强、张丽和二大爷："跟我们走一趟。

"王强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我真有证据，更没想到警察真抓人。

他开始撒泼打滚："我是主管！你们不能抓我！我二叔是保安队长！

"二大爷也挥舞着警棍："我看谁敢动我侄子！这是我们村的事！"警察二话不说，

直接拿出手铐。"咔嚓"一声，清脆悦耳。"袭警、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王强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疯狂叫嚣："林婉！你敢抓我？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明天你就得滚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主管，谁滚蛋，还不一定呢。"4王强被带走前，

那怨毒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着我。"你等着！等我出来，我要你好看！"随着警车呼啸而去，

办公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但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人事经理，

也就是王强的那个姘头，此时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离职单，

直接甩在我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林婉，

鉴于你严重违反公司纪律，聚众闹事，给公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你被开除了。

"人事经理双手抱胸，一脸鄙夷，"收拾你的东西，立刻滚。公司不养害群之马。

"周围的同事又开始窃窃私语。"看吧，虽然王主管被抓了，但这女的也完了。

""得罪了地头蛇，以后在这一行都别想混了。"张丽虽然被警察口头警告了，

但因为情节较轻没被带走。此时她像只斗胜的公鸡，跑到我工位旁，

把我的私人物品一股脑扫进垃圾桶。甚至还在上面吐了一口口水。"呸！什么东西！赶紧滚！

"二大爷虽然被带走了，但他手下的几个保安还在，此时正虎视眈眈地围着我，

仿佛只要我不走，就要把我扔出去。我看着被糟践的东西，看着这群丑恶的嘴脸，

心中最后一丝对基层的怜悯也消失了。"好，我走。"我没有捡地上的东西，

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所有人。"希望你们别求我回来。"张丽嗤笑一声："求你？

你以为你是谁？求你去扫厕所吗？"在一片嘲笑声中，我转身走出了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