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五一川藏线自驾游,男友的副驾驶上坐着他的离异女上司。男友一边踩油门一边埋怨:“她抑郁症犯了,独处容易出事,你坐后排挤挤怎么了?”女上司故作体贴,递给我一瓶喝过的矿泉水:“妹妹别生气,我就是想借你们的车散散心,绝对不当电灯泡。”我看着她脖子上还没消退的红痕,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到了高原民宿,老板说只剩一间大床房。男友毫不犹豫地把女上司的行李推进去:“她高反严重不能吹风,咱们仨挤一张床,我睡中间隔开你们就行。”入夜,女上司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娇滴滴地看着我:“妹妹睡觉不打呼噜吧?我神经衰弱。”我冷笑一声,直接抢过男友手里的车钥匙。“打不打呼噜不知道,但我现在想打人,你俩就在这荒郊野岭裸奔吧。”
五一川藏线自驾游,
男友的副驾驶上坐着他的离异女上司。
男友一边踩油门一边埋怨:“她抑郁症犯了,独处容易出事,你坐后排挤挤怎么了?”
女上司故作体贴,递给我一瓶喝过的矿泉水:
“妹妹别生气,我就是想借你们的车散散心,绝对不当电灯泡。”
我看着她脖子上还没消退的红痕,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到了高……
林雅满不在乎地扯了扯衣领:
“昨晚太冷了,皓哥怕我冻着,就从你箱子里拿的。怎么,妹妹一件衣服也舍不得借给我?大不了回去原价赔你嘛。”
陈皓一把将林雅拉到身后:
“不就是件破衣服吗?雅姐穿是给你面子。赶紧滚下来开车,今天还要翻折多山,耽误了雅姐看风景的心情,我唯你是问。”
我没动,指了指仪表盘:
“油箱底了,前面八十公……
风雪交加的盘山路上,
我缩在岩石后面,意识开始涣散。
车里的两人没有开门的意思,
打起了双闪,放倒了座椅。
不堪入目的晃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一辆巡逻的警车路过,
停在我们车旁。
警察敲开他们的车窗,询问情况。
陈皓衣衫不整地探出头,满脸堆笑:“警察同志,我们车没油了,正在等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