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七天后被打断手脚、扔进精神病院的原配大少奶奶,
她是半个月后被丈夫亲手推下悬崖的二少奶奶。我们共享一个白月光,共享一个惨死结局,
共享两个眼瞎心狠的渣男老公。原情节里,我们妯娌互撕、争宠内斗,最后双双沦为笑话,
死无全尸。但这一次,我和姜桃对视一眼,直接掀翻剧本。不装乖,不示弱,不内耗,
不送死。白月光装可怜?当场戳穿。渣男逼道歉?直接硬刚。想让我们重蹈原主覆辙?做梦。
从今天起,我们不是情敌,不是炮灰,不是任人拿捏的菟丝花。1我和姜桃趴在床上骂小说,
骂到嗓子冒烟。“这俩男主眼瞎吧?白月光茶得都馊了,还当成心头宝!
”“两个原配更是蠢到极致!妯娌不联手,非要互撕,最后一个疯人院烂死,
一个坠崖尸骨无存,纯纯大冤种!”姜桃“啪”地摔了手机,全屋瞬间漆黑——停电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再睁眼,我躺在冰冷的欧式大床上,
刺鼻的香水味呛得我窒息。对面床上,姜桃脸色惨白,瞳孔地震地盯着我。
海量记忆砸进脑海,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我们穿进了刚刚骂到上头的霸总虐文里。
我是苏清媛,顾家大少奶奶,原主七天后会被丈夫顾晏辰打断手脚,扔进精神病院,
活活烂死。姜桃是姜桃,顾家二少奶奶,原主半个月后,会被丈夫顾晏辞亲手推下悬崖,
死无全尸。害死我们的,是同一个女人——白月光林晚星。两个渣男老公,
共享一个白月光;我们两个正妻,共享一个惨死结局。“哐当——!”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剧烈震颤。顾晏辰、顾晏辞并肩立在门口,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顾晏辰盯着我,
眼神像看垃圾:“苏清媛,你又挑唆姜桃?晚星被你们气晕了,现在,下楼道歉。
”顾晏辞声音更冷,淬着冰:“别给脸不要脸,惹急了,我让你们今天就走不出这个门。
”门外立刻飘进林晚星娇弱的哭腔:“大哥、二哥,别怪姐姐们,
是我不好……”按照原情节,我该立刻和姜桃互咬、甩锅、争宠,最后被两个渣男一起收拾,
落得凄惨下场。但这一刻,我和姜桃同时从床上坐起,四目相对。没有嫉妒,没有猜忌,
没有内斗。只有同生共死的狠戾。姜桃先开口,声音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怯意:“道歉?
我们一没打她,二没骂她,她自己爱演,凭什么要我们哄?”我上前一步,
稳稳挡在姜桃身前,直视顾晏辰:“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你白月光的佣人。
林晚星天天赖在顾家不走,她算个什么东西?”顾晏辰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顾晏辞眉头紧锁,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们,居然敢顶嘴。林晚星的哭声猛地一顿,
慌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硬碰硬只会吃亏。原主身上还带着伤,一旦激怒他们,
倒霉的是我们。但态度必须硬。从今天起:不装乖,不内耗,不送死。我抬眼,一字一句,
清晰有力:“顾晏辰,顾晏辞,你们记着。以前我们蠢,围着你们转。从今天开始,
谁也别想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姜桃紧跟着补刀,
狠得扎心:“想让我们落得原主一样的下场?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顾晏辰脸色骤变,
扬手就要朝我扇过来。我没躲,冷冷盯着他:“你今天敢动我一下,
明天整个豪门圈都会知道,顾大少家暴正妻,为小三逼死老婆。”他的手僵在半空,
迟迟不敢落下。我拽住姜桃,转身就走,脊背绷得笔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压低声音,
字字冰冷:“桃,我们只剩不到十天。再内斗,我们真的会死。从现在起,我们是战友。
先弄死林晚星,再收拾这俩渣男。”姜桃重重点头,眼底燃着狠劲:“干!谁怕谁!”门外,
渣男的怒骂、白月光的假哭,依旧刺耳。**在门上,手心冰凉。穿书第一天,就是死局。
但我和姜桃,偏要从地狱里,杀一条活路出来。2门没锁死,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晚星哭哭啼啼,颠倒黑白,说我们排挤她、欺负她、让她活不下去。顾晏辰柔声哄着,
承诺马上让我们跪地赔罪。我和姜桃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关躲不过。“等会儿她怎么演,
你别接话,我来怼。”我快速交代。姜桃立刻摸出手机:“明白,我全程录像,留证据。
”话音刚落,门被狠狠推开。林晚星扑在顾晏辰怀里,一身白裙,眼尾泛红,我见犹怜。
看见我们,她立刻低下头,小声啜泣:“姐姐,
我不是故意惹你们生气的……”顾晏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给晚星道歉!立刻!”手腕剧痛袭来,原主以前,
就是这样被他死死拿捏。我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往前一倾,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所有佣人听得清清楚楚:“顾晏辰,你当着下人的面家暴我?
就为了一个赖在顾家不走的外人?”周围佣人瞬间低头,不敢作声。顾晏辰脸色一僵,
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林晚星立刻上前“拉架”,手暗暗往我身上推,想栽赃我打人。
我早有防备,侧身轻让,她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差点摔个狗吃屎。“哎呀,晚星妹妹,
小心点。”我语气平淡,“这么大人了,站都站不稳?”林晚星脸色一白,
眼眶瞬间红透:“姐姐,你明明是故意的……”“我故意什么?”我上前一步,
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住在顾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天天在两个男人中间挑拨离间,
把我们妯娌挑得反目成仇,你很得意?”姜桃立刻举起手机:“我全程录像,你刚才想推人,
大家有目共睹。”林晚星彻底慌了,转头扑进顾晏辰怀里:“晏辰哥,
我没有……”顾晏辰死死护着她,冷眼看我:“苏清媛,别太过分。晚星心地单纯,
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单纯?”我笑出声,笑得冰冷,“单纯会天天黏在别人老公身边?
单纯会哭两声,就让你家暴妻子?顾晏辰,你摸着良心说,
你对得起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吗?”这句话戳中痛处,顾晏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说不出话。林晚星眼看装可怜没用,立刻闭眼往顾晏辰怀里倒,想装晕博同情。
我伸手轻轻一扶,笑意不达眼底:“别晕啊,话还没说清楚。你要是真不舒服,
我现在就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好好检查。”她最怕去医院,一查全是破绽,瞬间不敢装了。
顾晏辞眉头紧锁,一直沉默。他比顾晏辰更阴鸷,心里已经起了怀疑。我趁热打铁,
声音清冷:“今天我把话放这。林晚星,你可以留在顾家,但别演,别挑事,别欺负我们。
再像今天这样栽赃陷害,我不会再客气。”姜桃冷冷补刀:“我们以前是蠢,不是好欺负。
你们今天羞辱我们的账,我们一笔一笔,连本带利,都会讨回来。”林晚星咬着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哭出声。两个渣男脸色难看至极,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发作。
我拉着姜桃,转身就上楼,全程没再看他们一眼。回到房间,关上门,姜桃才长长松了口气。
“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他真的要动手。”“动手更好。”我揉着发红的手腕,眼神冷冽,
“动手就是送上门的证据。”“这只是第一回合。”我看向姜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在我们门口停下了。我和姜桃瞬间屏住呼吸。
有人在偷听。3门外的脚步声停了足足几分钟,才缓缓离开。我和姜桃大气不敢出,
直到彻底没了动静,才松了口气。“肯定是林晚星,想偷听我们的计划。”姜桃压低声音。
“不止她。”我站起身,眼神凝重,“那两个渣男,也没放心。”我们不能只靠嘴硬。
想要活命,必须握有能置他们于死地的证据。原书里写得清清楚楚:顾晏辰公司偷税漏税,
挪用公款养林晚星;顾晏辞私下碰灰产,放高利贷,手上沾满脏钱,
这才敢肆无忌惮杀人;而林晚星,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女海王,同时吊着十几个男人,
骗钱骗感情。这些证据,就是我们的保命符。“可我们怎么拿?”姜桃发愁,
“他们防我们跟防贼一样。”我刚要开口,房门被轻轻敲响。是老夫人的佣人:“大少奶奶,
二少奶奶,老夫人请你们去茶室。”我和姜桃对视一眼,心头一紧。顾老夫人,
是顾家真正的掌权人,精明狠绝,一眼看穿人心。原书里,她早就看透林晚星的把戏,
只是拦不住两个被迷昏头的孙子。这是险棋,更是天赐的机会。茶室里,老夫人端坐主位,
不怒自威,目光直直扫向我们:“今天楼下的事,我都看见了。”我心头一紧,没有先开口。
“以前你们两个,斗得跟乌鸡眼一样,就为了那两个不长眼的男人。”老夫人放下茶杯,
语气冷淡,“今天倒是开窍了,知道一致对外。”姜桃忍不住开口:“老夫人,
我们以前是傻,现在不想傻了。林晚星根本不是好人,她在毁顾家。”老夫人看了她一眼,
没有反驳:“我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林晚星那点把戏,骗得了我孙子,骗不了我。
”我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态度恭敬却坚定:“老夫人,我们不想再内斗,
也不想顾家毁在他们手里。我们想稳住家里,可我们没权没势,没有证据,寸步难行。
”老夫人沉默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两张门禁卡,还有两枚微型监听器。“顾家除了我的密室,
其余地方你们都能去。监听器自己想办法装上,有情况立刻告诉我。”她目光锐利,
“但我话说在前头——我不养废物。你们要是还像以前一样没用,我绝不会管你们。
”天降良机!我和姜桃压着心头的激动,双手接过:“谢老夫人,我们绝不会让您失望。
”离开茶室,我们立刻回房制定计划。顾晏辰的书房、车里、西装内袋,
都是安放监听器的最佳位置。深夜,趁顾晏辰洗澡,我走进卧室拿衣物。
他的西装搭在椅背上,我屏住呼吸,飞快将监听器塞进内袋,手心全是冷汗。刚塞好,
身后传来脚步声。浴室门开了,顾晏辰擦着头发走出来。“你在干什么?”他眼神警惕,
充满怀疑。我的心脏猛地缩紧,面上却镇定如常,拿起他的衬衫:“帮你把衣服挂起来,
免得皱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有发现异常,不耐烦地挥手:“出去。”我转身往外走,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走到门口,轻轻带上门,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姜桃在走廊等我,
看见我发白的脸色,连忙扶住:“怎么样?没被发现吧?”我轻轻摇头,
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成了。但刚才,差一点就被抓现行。”“接下来的每一步,
我们都要把脑袋别在腰上。”房间里,监听器已经开始工作。
我们不知道会录下什么惊天秘密。但我很清楚——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炮灰。
我们手里,终于握住了能扎进渣男心脏的刀。4老夫人暗中发话,第二天晚上,顾家摆家宴。
说是家宴,实则全家族长辈齐聚,摆明了要当众解决林晚星。顾晏辰硬是把林晚星带来了。
一身白裙,安安静**在旁边,装得温顺纯良,像个无辜的外人。席间,
两个渣男不停给她夹菜,把我和姜桃彻底晾在一边,长辈们脸色越来越难看。吃到一半,
林晚星端起果汁,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柔得发嗲:“清媛姐姐,昨天是我不懂事,
你别往心里去,我敬你一杯。”她手故意一斜,果汁就要往自己身上倒,想栽赃我推她。
我早有防备,侧身轻松躲开,同时拿起公筷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肉:“妹妹客气什么,多吃点,
看你瘦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任何人看出破绽。林晚星僵在原地,果汁没洒出去,
戏彻底演砸了。顾晏辰脸色一沉:“苏清媛,你就这态度?”“我什么态度?”我放下筷子,
目光扫过全桌长辈,声音清亮,“我好好吃饭,她过来敬酒,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能有什么态度?”长辈们纷纷点头,显然已经看出林晚星故意挑事。林晚星眼看不行,
立刻红了眼,眼泪簌簌往下掉:“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走就是了……”她转身就要跑,
顾晏辰立刻起身要拦。我冷冷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要走可以,把话说明白。
顾晏辰上周从公司转走五十万,说是发工资,结果全部转给你了,对不对?
”顾晏辰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我拿出手机,点开早已准备好的转账截图,
直接投屏到墙上大屏幕。姜桃早已接好线路,一屋子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紧接着,
我点开录音。林晚星跟闺蜜打电话的得意笑声,清晰传出:“顾晏辰就是个冤大头,
我一哭他就给我转钱,那两个黄脸婆更是蠢得要命,被我玩得团团转……”声音刺耳,
传遍整个宴会厅。全场死寂。长辈们脸色铁青,看向顾晏辰和林晚星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晚星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不是的,这是伪造的……”“伪造?”姜桃冷笑一声,
点开直播按钮,“不好意思,手滑,投屏的时候同步直播到顾家家族群和本地富豪圈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你的好戏。”林晚星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社死,彻底社死。
顾晏辰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她。我一把拦住他,声音冰冷:“现在知道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