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兰姨的目光落在那个药盒上,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好的,先生。」她立刻点头应下,「我下午买完菜,顺路就去药店。」我“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从镜子的反光里,我看到她拿起那个药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得意的笑。鱼儿,上钩了。到了公司,我没有处理任何公务。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手机监控。上午,兰姨像往常...
温简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眼神里,交织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希望。
她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勺混着安眠药粉末的牛奶咽了下去。
兰姨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夫妻情深”的戏码,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我一勺一勺地喂着……
会议室里,跨国视频会议还在进行。
金发碧眼的合作方正滔滔不绝地讲着PPT,周围的高管们奋笔疾书。
而我,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无声却触目惊心的一幕。
兰姨在虐待我的妻子。
不,这已经超出了虐待的范畴。
她在换药,她在用我的安眠药,去换掉那碗不知名的黑色汤药。
温简跪在地上,那是……
妻子温简瘫痪在床的第三个月,我请来一位金牌保姆。
某天,我心血来潮点开家里的监控。
画面里,保姆兰姨正偷偷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倒进马桶,而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竟双腿完好地跪在地上,眼神惊恐地指着保姆的口袋——那里,藏着一整瓶安眠药。
「阿泽,你回来了。」
玄关的灯应声而亮,我拖着一身疲惫,换下沾着消毒水味的鞋。
客厅里,温简坐在轮……
那天下着大雨,我开着车,刹车突然失灵。
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撞向了路边的护栏,后果不堪设想。
而那场所谓的“意外”,唯一的受害者,是坐在我副驾驶的……温简。
她为了保护我,用身体替我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脊椎神经,就是在那时候受的伤。
原来如此。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兰秀,是龙哥的姐姐。
她混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