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香槟杯壁上流转,折射出迷离而虚妄的光斑。沈清禾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指尖缓缓抚过脖颈上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项链。这是傅司寒送她的三周年纪念礼物,附赠卡片上写着——“致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多么讽刺。就在三分钟前,那封没有署名的快递被管家恭敬地递到她手中。拆开后,里面没有鲜花,没有贺卡,...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香槟杯壁上流转,折射出迷离而虚妄的光斑。
沈清禾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指尖缓缓抚过脖颈上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项链。这是傅司寒送她的三周年纪念礼物,附赠卡片上写着——“致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多么讽刺。
就在三分钟前,那封没有署名的快递被管家恭敬地递到她手中。拆开后,里面没有鲜花,没有贺卡,只有一叠打印好的照片和一支录音笔。
照片……
果然,**那头的呼吸重了一瞬。
“好,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回来接你。”傅司寒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急切,那是猎物咬钩时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用了,”沈清禾轻声拒绝,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桌面,“我开车出来,顺便透透气。我们在环山公路的观景台见,好吗?那里夜景很美。”
那是他为她选定的葬身之地。
她主动踩进了陷阱。
挂断**,沈清禾站起身,最……
那是一辆巨大的重型货车!
沈清禾瞳孔骤缩,肾上腺素在瞬间飙升至顶点。
她没有尖叫,没有慌乱地猛踩刹车。
在货车即将撞上保时捷车尾的千钧一发之际,沈清禾猛地向右打满方向盘,同时右脚死死踩住油门!
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嘶吼,车身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不是冲向悬崖,而是狠狠地撞向了内侧的山体护栏!
“砰——!”
刺耳……
“记住,要‘悲痛’一点。”
说完,他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崖底,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后,他转过身,准备上车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沈清禾藏身的那片阴影。
沈清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黑暗里。
傅司寒的眼神只停留了一秒,便移开了。或许在他眼里,那里只是一丛再普通不过的杂草,……
她撕下裙摆的一角,粗糙的布料勒住手臂上最深的那道伤口,剧痛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她必须在傅司寒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在他雇来确认“尸体”的人——到达之前,离开这个死亡陷阱。
环山公路地势险峻,下山的路已经被傅司寒堵死,唯一的生路,是往回走,穿过那片黑不见底的原始山林。
那片林子,传闻中有野兽出没,漆黑一片,无异于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