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像一张拉满的弓。旋转,完美。落地……“咔嚓!”一声脆响,轻微,却又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在全场的寂静中,那声音被无限放大。我看见小凡的身影在空中凝固了一瞬,随即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重重地摔在垫子上。他没有发出惨叫,只是抱着自己的右脚脚踝,身体剧烈地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我的大脑“嗡”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疯子一样。
我带着那只被我拆开的鞋,跑遍了本市所有的材料检测机构。但得到的答复都一样,这种私人委托,尤其是不完整的物证,他们无法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检测报告。
我又去了那家卖给我鞋的体育用品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张,看到我拿着一只烂鞋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戒备的神情。
“林先生?您这是……”……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小凡躺在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他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自从醒来后,他就没说过一句话,没掉过一滴眼泪。
这种死寂,比歇斯底里的哭喊更让我心碎。
苏晴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她不停地给小凡削着苹果,可苹果削好了一个又一个,小凡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小凡,吃点东……
我亲手给我儿子穿上了那双价值三千块的进口运动鞋。
“老婆,放心,小凡今天一定能拿冠军!”
“爸爸,你看,这双鞋真帅!抓地力好强!”
这是我听见儿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个小时后,我接到了医院的**。
**那头,我老婆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鼓。
“林涛!你给我买的什么鬼鞋!”
“儿子……儿子他废了!”……
我冲出去,一把揪住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张老板的衣领。
“她是谁?她为什么要害我儿子?”我红着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张老板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信封掉在地上,露出了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
“我……我不知道啊!林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惊恐地挣扎着。
“不知道?”我从地上捡起信封,摔在他的脸上,“这是什么?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她让你把那双鞋卖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