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诱惑:我是黑道大佬心尖宠

致命诱惑:我是黑道大佬心尖宠

主角:祁言
作者:一壶清酒月下醉

致命诱惑:我是黑道大佬心尖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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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笑得很自然,牵起我的手,让我坐到他身边,一只手揽住我的肩,

让我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抱歉啊。”他对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说,

“我太太三年前头部中了流弹,之后就这样了。精神不太正常,让两位见笑了。

”对面两人立刻说了些客套话。三年前?流弹?我怔怔地看了看对面两个陌生人,

又盯着祁言看。我努力搜索着记忆,脑海中却始终是一片空白。好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丢了。1血色记忆的起点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的。

周围林林总总的人,也看不清脸。我穿了条红色吊带裙,踩一双红色高跟鞋,黑色长发及腰,

脚下发软,此时此刻,正站在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队伍里。耳边,是自己喘气的声音,

很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报仇。可是。报什么仇?为谁报仇?我,全忘了。

只记得我要找的那个人,叫祁言。他就在这条队伍的尽头。队伍一点点往前挪。

终于轮到我的时候,脚本应该是酸透了,可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面前是张白色长桌,

后面坐着三个男人。都穿着黑色外套,年纪不大,长相普通。我顿了顿,

还是开口问:“你们谁是祁言?”另外两个人同时看向最左边那个。那人摸了摸下巴,

抬眼看我:“我就是。有事吗?”潜意识里我觉得他在说谎。可我的手却像自己会动似的,

拿起手机,一句话脱口而出:“方便加个微信吗?我晚上来找你。

”旁边两个人立刻开始起哄。那个自称祁言的人倒是很爽快,掏出手机:“好啊,我扫你。

”“嘀”一声,好友申请通过了。我手机里很快跳出一条地址。他还摸着下巴,

笑说:“美女,要是现在没事,现在也行,不用等到晚上。”边上又是一阵哄笑。

我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我…我还没准备好!”然后在他们的笑声里,逃一样离开了队伍。

我在巷子里找到事先藏好的匕首,别进**。又去便利店随便买了点东西,坐下来等时间。

等的时候,我翻了翻祁言的朋友圈。他的头像和背景图都是同一个小女孩。眼睛又大又水灵,

看上去两三岁的样子。可他朋友圈里,只有一条横线。直觉告诉我,那是他女儿。奇怪的是,

这小姑娘跟刚才那个人,一点也不像。我在心里暗骂:都有家了,还干这种畜生事。

可他到底干了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2致命陷阱的拥吻指针刚过晚上七点半。

我手机的电量也即将耗尽。便利店店员看我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我又看了一眼祁言发来的地址,离这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时间差不多了。

我起身朝那个老小区走去。这小区格局很怪。每层楼的户数都不一样。有的七户,有的八户。

往上走半层还有一户,往下半层又冒出两户。我绕了好几圈,越绕越晕。

楼道里只有我的高跟鞋声。咚,咚,咚,咚。和我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感应灯一闪一闪,晃得我眼睛发花。就在我头晕目眩几乎站不住的时候,

前面一扇门忽然开了。一道暖黄色的光漏出来。我摸了摸**里的匕首,朝那道光走去。

踏进门的那一刻,我突然后悔了。太冲动了。在完全不知道里面有几个人,

有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我就这么单枪匹马地闯了进来。可还没等这个念头转完,

身后的门已经关上。我清楚地听见锁舌扣上的声音。我吓得立刻抽出匕首,转身。

身后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形挺拔,气场强大。那张脸,轮廓分明,

精致得和这破旧环境格格不入,压根不在一个图层上。而最漂亮的,还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

和他女儿的一模一样。他抱着胳膊,靠在刚锁好的门上,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匕首,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不屑,显然根本没有把我当做威胁。“你是祁言。”我开口。

不是疑问句。男人勾了勾唇角:“听说你找我?有事?”我的手抖得厉害,

却还是死死握住匕首:“找你报仇。”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

慢慢走过来:“报什么仇呢?”对啊,什么仇呢?到底是什么仇?我的脑袋突然嗡嗡作响,

剧痛炸开。什么仇!到底是什么仇!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双手抱住头,痛苦地蜷缩起来。想不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依依。

”男人的声音低而沉,像有磁力,一下子把我从混乱中拽了出来。我喘着粗气,艰难地抬头,

正好撞上他流光溢彩的眼。与他四目相对时,我才后知后觉,他早已把我紧紧圈在怀里。

冰凉的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泪。下一秒,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封住我的唇。舌尖长驱直入,

气息瞬间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我狠狠咬了下去。

咬住他肆意深入的舌头,直到尝到血腥味,直到他吃痛退开。我用尽全身力气,抡起巴掌,

毫不犹豫,照着他的脸扇了过去。“啪”一声脆响。他脸上立刻浮起清晰的指印,

头也被打得偏过去。可搂在我腰上的手不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他慢慢转回脸,

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笑得比刚才更放肆。我一下子慌了,想逃。他却一把将我扛上肩,

径直走向卧室。我疯了一样捶打他的背:“你不是有家吗?你不想想你女儿?放我下来!

”他却已经把我丢进柔软的床被里,整个人压上来,按住我的双手,与我十指紧扣。

滚烫的吻落下之前,他在我耳边轻吟:“那如果……她也是你的女儿呢?

”3流弹击碎的真相刺眼的阳光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我慢慢坐起身,浑身酸疼。

奇怪的是,身上却很干爽,连点汗都没有。眼前不是那间狭小破旧的老房子。

而是一间宽敞得惊人的卧室。透过飘起的纱窗,能隐约看见外面昂贵的绿植,还有游泳池。

这是哪儿?别墅吗?我低下头。身上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吊带裙。我光着脚走出房间,

看到楼梯,扶着扶手一步步往下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直到听见隐约的说话声,

才朝那个方向走去。西边的会客厅里,阳光正好。沙发两边坐着三个男人,好像在谈事情。

我起初没敢进去,但我看见了其中一个人。是祁言。身体比脑子更快。等反应过来,

我已经走到他坐的沙发旁边,开口就问:“你是不是有个女儿?”祁言一点没觉得意外,

转过脸冲我笑了笑:“有啊。”他笑得那么自然,我倒愣住了,就那么呆呆看着他。

他则已经牵起我的手,让我坐到他身边,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让我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抱歉啊。”他对对面沙发的两个人说,“我太太三年前头部中了流弹,之后就这样了。

精神不太正常,让两位见笑了。”对面两人立刻说了些客套话。三年前?流弹?

我怔怔地看了看对面两个陌生人,猛地直起身,又盯住祁言:“你是不是有个女儿?

”祁言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耐心得不像话:“有啊。

”我脑子里闪过他朋友圈里那个小女孩,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我要看你手机。”“好。

”祁言二话不说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塞进我手里。

我清楚地听见对面传来两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我顾不上他们怎么想,直接点开微信,

点进他的朋友圈。头像和背景都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同一个小女孩,连照片都没换。

他的朋友圈很干净。只有两条动态。一条是三年前。一张纯黑的图,没有配文。

另一条是半个月前。还是一张纯黑的图,没有配字。我看不懂,又不敢问。只好点开头像,

这次看得很仔细。头像里的那个小女孩,好像正躲在柜子里,干巴巴地望着镜头方向。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这是你女儿吗?”“是啊。”祁言笑着说。“我想见见她。

”这句话说完,祁言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一顿,快得像错觉。

然后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当然可以啊。不过得等几天,悠悠在寄宿学校上学。等放假了,

我接她过来,好吗?”我点了点头。4枪火中的救赎可一直等到下个周末,

祁言还是没把悠悠带来。我坐在泳池边的秋千上,望着大海的方向发呆。风里飘来两句低语。

是祁言在和家庭医生说话。“她怎么还记得两周前的事?”“祁总,这是好事,

说明夫人情况在好转。当然也可能是**对夫人来说很特别,所以记得久些,

当然也可能过几天就又忘了。”我望着泳池边的椰子树,假装没听见。心里却隐隐发沉。

祁言说,那也是我的女儿。他总不至于狠心到不让孩子见妈妈吧。而且我总觉得,

悠悠应该还小,最多上小学,课业能有多忙呢。祁言一直不带她来,肯定有问题。那天晚上,

我做了噩梦。梦里也是间卧室,却正经历枪林弹雨。我本能地想往床下躲,

却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个香香软软的小婴儿。她被枪声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我几乎想都没想,立刻把她紧紧护在胸前,翻身挡住子弹来的方向,一点一点往床边挪。

挪的时候,头上忽然传来一阵**辣的痛。我不敢停,直到抱着她滚下床,躲到掩体后面。

然后。我醒了。睁开眼,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月光混着暖风洒进来,很安静。

身边的男人正枕着我的胳膊,睡得很熟。我侧过脸来看向祁言。月光让他的睡脸柔和了许多,

少了些平时雷厉风行的压迫感。我转过去,想伸手碰碰他的脸,

却猛地瞥见窗外一道冷光闪过。我浑身一颤,也不知哪来的力气,

拽着还在睡的男人就往床边滚。我们刚连滚带爬摔到床底下,他也醒了。他微微撑起身,

皱眉看我:“怎么——”话没问完,枪声就响了。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按进自己怀里。

祁言立刻环住我的腰,瞬间调转了两人的位置,把我护在了下面。他抓起对讲机,

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今晚巡防的人都在干什么?”对面不停地道歉。枪声陆续响起,

越来越密,然后又渐渐停歇。时间不长。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等着。

耳边只有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直到对讲机再次响起:“老大,两名狙击手。一个当场击毙,

一个活捉了。”“丢进水牢。”“是。”祁言没有马上起身。他捧住了我的脸。

他眼里有后怕,有庆幸,还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依依。”他抵住我的额头,声音很哑,

“你又救了我一次。”然后是一个近乎暴烈且令人窒息的吻压了下来。

5恶犬叼来的密函祁言说的水牢,我大概知道在哪儿。那里有人守着,还有恶狗。

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这次这个人倒是坚持了很久。

隔三差五就能听见嘶哑的哭喊声,绝望极了。七天。据说这差不多是最长的记录了。

他快撑不住了。但该问的话,还没问出来。看来是块硬骨头。这天我溜达到水牢门口,

被两条流着口水的大黑狗吓退了。它们长得实在吓人,还浑身恶臭。最要命的是,

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对上那样的眼睛,哪怕隔着带倒刺的铁栏,也让人脊背发凉,

好像随时会被它们撕碎。突然,其中一只狗叫了起来。另一只也跟着狂吠。我吓得连连后退,

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被人从后面扶住了。犬吠声戛然而止。

祁言伸手刮了刮我鼻尖不存在的灰:“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连忙转身抓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个女儿?”他弯下腰,膝盖微曲,和我视线齐平,

微笑着说道:“有啊。”我望进他那双美得不可方物的眼睛:“那你给她买过小狗吗?

”祁言瞥了一眼那两条狗。它们刚才还嚣张地叫着,此刻却缩起了脑袋。

他重新看向我:“买过。”“狗还在吗?”“在。”“我想见见你女儿,还有小狗。

”祁言揉了揉我的头发:“好。”当天晚上,一只刚满月的小哈巴狗被送到了我面前。

可悠悠的影子,我还是没见到。我把小狗抱在怀里,心里空落落的。

怀里的小狗忽然咕噜一声,吐出一个纸团。我犹豫了一下,把纸团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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