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总觉得画里的少女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就像……另一个自己。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苏清鸢屏住呼吸,握紧砚台走到窗边,猛地掀开窗帘——雨地里空空荡荡,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是错觉吗?她松了口气,转身想把画收起来,却看见烛光下,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动了。不是跟着她动,是自...
藏经阁的木门早被虫蛀得朽了,苏清鸢撞开时,木屑混着积灰劈头盖脸砸下来,
呛得她不住咳嗽。后院的月光被茂密的梧桐叶切碎,洒在地上像摊打翻的墨,
阿墨说的“埋画轴的地方”就在那棵最粗的梧桐树下——泥土是新翻的,还带着湿润的腥气。
指尖的黑纹已经爬到了手肘,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细针在血管里钻。
苏清鸢摸出藏在靴筒里的小铲子(那是她平时整理废画时用来撬钉……
前殿的香灰味总带着点陈腐气。
苏清鸢缩在人群末尾,指尖死死掐着道袍袖口,把那枚朱砂印记藏得严严实实。殿上的青铜香炉里,三炷灵香烧得笔直,烟却歪歪扭扭地缠在一起,像极了残画里那些扭曲的黑影。
“……异灵术祸乱宗门久矣!”大长老枯瘦的手指敲着案几,案上的青瓷笔洗震得跳了跳,“上月外门林平,召虎反噬;三年前沈月,镜中拘灵,至今困在镜面生死不知——此等旁门左道,留之何用?”……
碎玉阁的雨,总带着股墨汁味。
苏清鸢蹲在弃画峰的藏经阁后院,指尖刚触到那摞积灰的画轴,雨丝就顺着斗笠边缘滑下来,在青石板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像极了她练废的那些灵画——明明用了三倍灵力,画出来的山还是歪的,画里的鸟永远飞不出画纸,被同门笑成“纸上囚鸟”。
“清鸢师妹,还在磨蹭什么?”
头顶传来谷忆秋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浸过蜜的灵力。苏清鸢抬头,看见师姐……
谷忆秋一步步逼近,
匕首上的黑线突然暴涨,朝着苏清鸢的脚踝缠来,“别逼我动手,那里面的东西,
不是你能碰的。”苏清鸢抱着木盒往后退,后腰撞到了梧桐树干,退无可退。
她突然想起阿墨说的“谷师姐埋画轴”,原来这木盒是谷忆秋藏的?
可她为什么又要自己挖出来?“这到底是什么?”苏清鸢嘶声问,
指尖的朱砂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那些逼近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