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竹马为我的贴身丫鬟放弃拜师大儒,这一世,我不阻拦了。
竹马林知砚参加名满天下的大儒王启仁弟子考核的那一天,
我的丫鬟春桃被她老子娘逼着嫁给了娃娃亲对象。为了他的前程着想,我阻止了他去抢亲,
他成功的拿到了旁听王大儒授课的机会,可是不久后传来春桃难产而亡的消息。
他考取功名授官之后,觉得是我善妒不容人,故意打发了春桃。求娶我之后对我百般折磨,
更是做局诬陷我父亲,吞没了我家家产。“毒妇,若不是你阻拦,我岂会错过春桃!
”“沈月菱,你有今日只能怪你自己。”再次睁开眼,我发现我回到了拜师的那一天。
1“月菱,我必须去!”林知砚双目赤红,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春桃她……她会被她那个赌鬼爹和泼妇娘打死的!
”我抬眼。看着他。看着这张曾让我爱慕痴狂,最后却也让我家破人亡的脸。上一世,
也是这样。他要去抢亲,我哭着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去。“知砚,那是王大儒的考核,
你错过了这一次,就要再等三年!”“你寒窗苦读十年,不就是为了今日吗?”他犹豫了。
最终,他选择留下,去参加了考核,并成功得到了王大儒的青睐,成了旁听弟子。而我,
为了安抚他,亲自去春桃家,给了她爹娘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善待春桃,
又许诺等春桃的娃娃亲夫婿回来,就为她办一份体面的嫁妆。
我以为我做了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可我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春桃的爹娘拿了钱,
转头就将她嫁去了更远的村子,换了更多的彩礼。一年后,传来她难产血崩,
一尸两命的消息。那一刻,成了林知砚心里永远的刺。他把一切都怪在了我的头上。“毒妇,
若不是你阻拦,我岂会错过春桃!”他娶了我,又在我父亲被政敌构陷,沈家最艰难的时候,
亲手递上了“罪证”。他吞了我沈家所有产业,把我囚禁在别院,日日折磨。“沈月菱,
你有今日,只能怪你自己善妒不容人。”我死在了一个大雪天。血,流了满地。真冷啊。
“月菱!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林知砚的咆哮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里拉了回来。
我看着他焦急、愤怒、又带着一丝乞求的脸,忽然就笑了。我轻轻拨开他的手。“那就去吧。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林知砚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死死拦着他,
苦苦哀求他。“你说什么?”“我说,你去吧。”我重复了一遍,
甚至还体贴地为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春桃是我的丫鬟,也是你的青梅,她现在有难,
你理应去救她。”“可是……王大儒的考核……”他迟疑了,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看,
他永远都是这样。既想要青梅绕床的情深义重,又想要平步青云的锦绣前程。什么都想要。
上一世我替他选了前程,他怨我。这一世,我偏要让他自己选。我退后一步,朝他福了福身。
“林公子,快去吧,晚了,怕是就来不及了。”“春桃的那个娃娃亲,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轻飘飘地提醒。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知砚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不再犹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错愕,有不解,
还有一丝……被冒犯的薄怒。好像我如此轻易地放手,是对我们多年情分的一种亵渎。
他一咬牙,转身冲出了沈府。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林知砚,这一世,
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没有我沈家为你铺路,没有我为你扫清障碍,
你和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春桃,能有什么好下场。2.“**!
您怎么能就这么让林公子走了!”我的另一个大丫鬟夏蝉急得直跺脚。“王大儒的考核啊!
京城多少才子挤破了头都想去,林公子为了这个机会准备了多久,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他自己想走,我为何要拦?
”“可是……可是他和您……”夏蝉欲言又止,脸都憋红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我沈月菱和林知砚是板上钉钉的一对。林家败落后,是我爹惜才,一直资助林知砚读书,
就等着他考取功名,好名正言顺地娶我。如今他为了一个丫鬟,放弃了最重要的前程。
这传出去,我的脸面何在?沈家的脸面何在?“夏蝉。”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
“从今天起,沈家没有林公子这个人。”“你若再提,就自己去账房领了月钱,回家去吧。
”夏蝉吓得一哆嗦,立刻跪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我没再看她,
径直走向书房。父亲正在练字。见我进来,他搁下笔,眉头紧锁。“月菱,
知砚那孩子……太胡闹了!”显然,他也知道了林知砚“为爱冲锋”的壮举。“爹。
”我走到他身边,为他研墨,“女儿有事想跟您商量。”父亲叹了口气,
以为我是要他去林家退亲。“也罢,这等不知轻重的性子,确实不是良配。
爹明日就……”“不。”我打断他,“女儿想和您谈的,
是关于我们家南边那几家丝绸铺子的事。”父亲愣住了。“铺子?铺子怎么了?
”“女儿觉得,江南的雨季快到了,今年的雨水怕是会比往年都大。
咱们应该提前把囤积的生丝都出手,转而去囤积一些米粮和药材。”上一世,就是这一年,
江南爆发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灾。无数良田被淹,米价飞涨,疫病横行。
许多商户因为囤积的货物被毁,一夜之间倾家荡产。而我沈家,因为林知砚的关系,
把大部分流动资金都压在了给他打通关节上,剩下的也全囤了生丝,最后亏得血本无归,
成了压垮我家的第一根稻草。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父亲听完我的话,满脸不解。
“月菱,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囤积米粮药材,这可是要冒大风险的。
”“女儿只是一个预感。”我垂下眼睑,“爹,您就信女儿一次。”父亲定定地看了我许久。
他大概觉得,我是因为林知砚的事受了**,才开始胡言乱语。他揉了揉我的头,语气温和。
“好,爹信你。”“爹这就让管家去办。”我知道,他只是在哄我。他根本没把我的话当真。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默默地退出了书房。有些事,说再多遍,也不如让事实来证明。
下午的时候,消息传回来了。林知砚成功在喜堂上,从春桃那个五大三粗的屠夫未婚夫手里,
把人给抢了出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林知砚被打断了一条腿。而春桃的爹娘,
当场就和林家要一千两银子的赔偿,否则就要去报官,告林知砚强抢民女。林家本就清贫,
哪里拿得出一千两。林母急得当场晕了过去。整个林家,乱成了一锅粥。
我听着下人绘声绘色的描述,只觉得心中一片畅快。这才只是个开始。林知砚,你的好日子,
还在后头呢。3林母到底是心疼儿子。她变卖了家里最后几亩薄田,
又卖掉了自己所有的首饰,东拼西凑,总算凑了三百两,送到了春桃娘家。
春桃那个赌鬼爹哪里肯依。三百两,还不够他还赌债的零头。他带着春桃的屠夫前未婚夫,
天天堵在林家门口叫骂。骂林知砚是个勾引**的伪君子,骂春桃是个不守妇道的水性杨花。
整个街坊邻居,都把林家当成了笑话看。林知砚本是个极重名声的读书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拖着一条断腿,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门都不出。而他心心念念的春桃呢?
她倒是想做个贤惠的解语花。可她从小就是个做惯了粗活的丫头,哪里懂得什么笔墨纸砚。
林知砚让她研墨,她不是磨重了,就是磨轻了。林知砚让她看书,她连大字都认不全。
更别提林母,本就因为儿子为她断了前程而心怀怨怼,如今见她笨手笨脚,
更是没有一个好脸色。不是嫌她饭做得咸了,就是嫌她衣洗得不干净。春桃的日子,
过得比在沈家做丫鬟时,还要憋屈。终于,在林家快要揭不开锅的时候,春桃找上了我。
她跪在我的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求求您,求求您再帮帮我和知砚哥哥吧。
”“林家……林家真的没有米下锅了。”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头发也有些枯黄,
早已没了当初在我身边时的水灵。“**,您和知砚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心软的沈月菱。以为只要她哭一哭,求一求,我就会像以前一样,
把什么好东西都给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春桃,你现在已经不是我沈家的丫鬟了。
”“我为何要帮你?”春桃的哭声一滞,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我。“**……”“还有,
林知砚如今是你的人,他的死活,与我何干?”我语气冰冷。“当初是他自己选的路,
如今就算跪着,也该他自己走完。”“**!你怎么能这么说!”春桃激动起来,
声音也拔高了。“知砚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冷血?
”我笑了,“我若真冷血,当初就该直接把你那赌鬼爹送进大牢,把你那泼妇娘的嘴给缝上。
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替你收拾烂摊子。”“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月钱比府里其他大丫鬟都高,
四季衣裳首饰从没断过。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一边吃着我沈家的饭,
一边和我未来的夫婿暗通款曲,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春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没有……我和知砚哥哥是清白的!”“清白?”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你真想和他保持距离,有的是办法。可你呢?
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又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的关心。春桃,
你敢说你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春桃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不停地掉眼泪。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给您磕头了。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借我一点银子,
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她开始磕头,一下又一下,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静静地看着。直到她额头都磕红了,我才缓缓开口。“银子,我可以借你。
”春桃猛地抬头,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我从袖中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到她面前。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写一张断绝书,从此以后,你和林知砚,
与我沈家再无任何瓜葛。无论你们是生是死,是富是贵,都不得再踏入我沈家半步。
”春桃的脸色瞬间煞白。“**,你……”“要么拿着银票,写了断绝书走人。要么,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没有给她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她看着那张银票,
又看看我决绝的脸,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最终,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银票。
“好……我写。”4.春桃拿着那一百两银子走了。林家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堵在门口的屠夫和赌鬼爹,拿到钱后也暂时消停了。林知砚的腿,在精心调养下,
也渐渐好了起来。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林知砚甚至开始重新拿起书本,
准备来年的乡试。他以为,只要他考取了功名,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他太天真了。名声,
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比性命还重要。他“为爱抢亲”的壮举,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
在世人眼中,他已经从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
变成了一个为情爱冲昏头脑、不负责任的孟浪之徒。
哪个考官会愿意录取一个品行有亏的学子?更何况,没有了我沈家的财力支持,
他连打通关节的门路都找不到。而我,则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生意上。我劝说父亲,
将家里几处位置偏僻的铺子盘了出去,换成现银。然后,我拿着这笔钱,
在城南米粮巷的入口处,盘下了一间最大的铺面。父亲和家里的老管家都觉得我疯了。
米粮巷是什么地方?那是全京城米商的聚集地,竞争激烈得堪比战场。
我们沈家是做丝绸生意的,贸然插手一个完全不熟悉的行业,还是在这样的地方,
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月菱,我知道你因为林知砚的事心里有气,
但也不能拿家里的生意开玩笑啊!”父亲急得直搓手。“爹,您就再信我一次。
”我态度坚决。“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如果铺子没有起色,女儿任凭您处置。
”看着我眼里的执拗,父亲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不知道,我等的,
就是即将到来的那场江南洪灾。我用最快的速度,让管家联系了所有能联系上的粮商,
以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大量收购米粮。同时,我也派人去了各大药铺,
悄悄囤积治疗风寒和腹泻的常用药材。我的举动,在京城的商圈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所有人都觉得,沈家这位大**,怕不是失心疯了。放着赚钱的丝绸生意不做,
跑去高价囤米,这不是钱多烧的吗?就连林知砚,都听说了我的“壮举”。那天,
他在街上拦住了我的马车。他的腿已经能正常行走了,只是还有些微跛。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身形消瘦,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关切,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月菱,我听说……你在囤米?”他大概觉得,
我是在用这种自暴自弃的方式,来报复他的“背叛”。我掀开车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与你何干?”林知砚的脸色一僵。“我……我只是担心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生意不是儿戏。你这样胡来,只会毁了沈家的基业。”他一副为我着想的语气。
“沈家的基业,毁不毁得掉,就不劳林公子费心了。”我放下车帘,声音冷漠。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听说林伯母为了给你治腿,已经把家里最后的地都卖了。
你若再考不上功名,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林知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沈月菱!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驾。”我懒得再与他纠缠,吩咐车夫离开。马车缓缓驶过,
我能感觉到他怨毒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车厢上。林知砚,你以为我是在胡闹?很快,
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子。5半个月后,江南洪灾的消息传到了京城。
八百里加急的奏报,雪片似的飞入皇宫。江南三省,尽成泽国。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饿殍遍野。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震动了。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米价。几乎是一夜之间,
京城的米价翻了三倍,而且还有价无市。所有粮商都捂紧了米袋子,坐地起价。
京中百姓怨声载道,人心惶惶。就在这时,我城南的“沈氏米铺”开张了。巨大的招牌下,
贴着一张红纸告示。“沈氏米粮,平价出售,绝不涨价。每人限购五斗,童叟无欺。
”消息一传开,整个京城都炸了锅。无数百姓蜂拥而至,将米铺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场面,提前雇佣了城里最有名的保定镖局来维持秩序。
看着排成长龙的队伍,和一袋袋被运走的米粮,父亲和管家站在我身后,
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月菱……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父亲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笑了笑。“爹,我说了,是预感。”当然不是预感。是上一世,用沈家满门的鲜血,
换来的教训。平价米卖了三天。三天后,朝廷的赈灾粮终于运抵京城,米价开始回落。
我立刻下令,将剩下的米粮,以略低于市价的价格,全部卖给了朝廷,充作军粮。同时,
我囤积的那些药材,也因为江南疫病蔓延,价格翻了十倍不止。我没有贪心,见好就收,
将药材分批卖给了京城的各大药铺。这一进一出,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我不仅把盘下铺面和囤货的本钱全部赚了回来,还净赚了五十万两白银。五十万两。
这几乎是沈家过去十年才能赚到的利润。我一战成名。“沈月菱”这个名字,
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跟在林知砚**后面的痴情大**。而是成了京城商圈里,
一个无人敢小觑的新贵。人人都说,沈家大**有经天纬地之才,点石成金之能。
甚至有传言说,我是得了财神爷的指点。我爹看着账本上那一长串的零,笑得合不拢嘴,
逢人就夸他生了个好女儿。沈家上下,一派喜气洋洋。而另一边的林家,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乡试放榜了。林知砚,落榜了。这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名声尽毁,又无人脉打点,
能考上才是怪事。但这个结果,对林知砚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把自己关在房里,
三天三夜没出门。等他再出来时,整个人都脱了相。他来找我了。那是一个黄昏。
他站在沈府门口,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像一个落魄的乞丐。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血丝。
“月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大水?”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没有否认。“是。”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所以,你那天是故意激我走,
故意让我错过考核,故意让我身败名裂的,对不对?”他开始质问我,语气里充满了怨恨。
“你就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选择了春桃!”“沈月菱,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疯。直到他说累了,停下来喘气,我才缓缓开口。“林知砚,你错了。
”“我不是故意激你走。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路,是你自己选的。放弃前程,
是你自己决定的。抢走春桃,也是你自己的意愿。”“从始至终,
有谁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了吗?”“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己愚蠢,是你自己无能,
怨不得任何人。”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脸色惨白如纸。“不……不是的……”他喃喃自语,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是你……都是你……”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就像上一世一样。
我彻底失去了和他对话的兴趣。“送客。”我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沈月菱!
”他在我身后嘶吼。“你会后悔的!我林知砚发誓,今日之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