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小师弟,要么,
和我结为道侣。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你。”师姐的手搭在我肩上,隔着薄薄的衣衫,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灼热。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紧贴着我,山峰雄伟,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跳如鼓,可嘴里却蹦出一句:“师姐,强扭的瓜不甜。
”第一章“不甜?”柳如是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另一只手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尝过才知道。”我叫陈凡,是青云宗最没出息的弟子,
每天的任务就是躺平,偶尔被师父拎去浇浇后山的菜地。而柳如是,
我们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宗门未来的希望,高高在上的掌门大弟子。她身材火爆,
**,曲线玲珑,一张脸更是颠倒众生。平日里,她冷若冰霜,对谁都爱答不理,
是所有男弟子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可现在,这位女神正把我堵在藏书阁的角落里,
吐息灼热,眼神迷离,身上的幽香一阵阵往我鼻子里钻。我整个人都麻了。这叫什么事儿?
我不过是来藏书阁找本话本子打发时间,怎么就被大师姐壁咚了?“师姐,
你……你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跟她讲道理。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我清醒得很。”她靠得更近了,
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将我的脸埋进去,“陈凡,我只问你,答不答应?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和轻微的颤抖。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柳如是虽然清冷,
但绝不是这种孟浪之人。“师姐,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我试图挣扎,
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反抗就像是小鸡仔扑腾翅膀。“放开你,让你跑了?
”柳如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我体内的‘红鸾劫’快压不住了,
必须找个纯阳之体的男人结合,否则修为尽废,性命不保。整个宗门,只有你是。”红鸾劫?
什么鬼?听起来就像是话本子里那些不入流的合欢宗功法。“所以,你就找上我了?
”我有点懵。“不然呢?”她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便宜你这个小废物了。别废话,
一句话,从还是不从?”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从了,我就成了掌门大弟子的道侣,
从此吃香喝辣,走上人生巅峰?不从,她现在就废了我。这还用选吗?但我陈凡,
是有骨气的!虽然我喜欢躺平,但我不能在原则问题上躺平!“师姐,婚姻大事,
岂能如此儿戏!我们毫无感情基础,这样是不道德的!”我义正言辞。柳如是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她打量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你……是在拒绝我?
”“我……”就在我犹豫的瞬间,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刁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柳如是!
你又在欺负陈凡哥哥!”我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叉着腰,
气鼓鼓地瞪着我们。是宗主的女儿,李嫣然。她也是个小美人胚子,
虽然身段不如柳如是那般火爆,但也是玲珑有致,尤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
她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柳如是推开,然后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护食的小母鸡。“柳如是,
你别以为你是大师姐就可以为所欲为!陈凡哥哥是我的人!”李嫣然仰着小脸,
毫不示弱地对峙。柳如是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本就因为“红鸾劫”而有些虚浮的气息顿时一乱,脸色变得更加潮红。她稳住身形,
冷冷地看着李嫣然:“你的人?他答应了?”“我……”李嫣然顿时语塞,回头看了我一眼,
脸颊微红,“他……他迟早会答应的!”我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什么时候成她的人了?我们俩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而且一半都是“陈凡哥哥,
我爹让你去后山挑粪”。柳如是看着我们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讥讽:“原来是两情相悦,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失望,有决绝,还有一丝……解脱?“既然如此,
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和孤傲。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抽了一下。“陈凡哥哥,你没事吧?
”李嫣然关切地拉着我的胳膊,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这个女人好凶的!”她靠得很近,少女的体香混着一丝药草味飘进我鼻子里,
胸前虽然不如柳如是那般波澜壮阔,却也鼓鼓囊囊的,很有弹性。我连忙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我没事,多谢师妹解围。”“什么师妹,叫我嫣然!”她不满地撅起嘴,
“陈凡哥哥,你跟我来,我爹找你。”又是她爹。我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她走。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第二章宗主李长风找我,准没好事。果不其然,
一进他那间富丽堂皇的书房,他就把一本破旧的册子丢在我面前。“陈凡,
这是我们青云宗的祖传双修秘法《阴阳和合功》,你拿去好好参详。”李长风捋着山羊胡,
一脸高深莫测。我眼皮一跳:“宗主,这……是什么意思?”李长风咳嗽一声,
看了一眼旁边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女儿,压低声音道:“你和嫣然情投意合,
本座也看在眼里。我青云宗式微,急需一位天才来重振门楣。嫣然身负‘玄阴之体’,
若能与你的‘纯阳之体’结合,修炼此功,必能一步登天,带领我宗走向辉煌!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又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一个个都惦记上我的纯阳之体了?
“宗主,我和嫣然师妹,清清白白的!”我赶紧澄清。“爹!你说什么呢!
”李嫣然跺了跺脚,又羞又急。“清白不清白,以后就不清白了!”李长风一摆手,
不容置疑地说,“此事关乎宗门未来,由不得你们儿女情长!陈凡,我命令你,从今天起,
和嫣然一起修炼《阴阳和合功》!”这叫什么事啊!强买强卖?“宗主,我修为低微,
资质愚钝,恐怕会拖累师妹。”我试图推脱。“无妨!”李长风大手一挥,
“你的资质不重要,你的体质才重要!就这样定了!”说完,他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拉着还在害羞的李嫣然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给你三天时间熟悉功法,
三天后,正式开始修炼!”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看着手里的《阴阳和合功》,
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想躺平,为什么总有人想拉我起来当种马?
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随手翻开了那本《阴阳和合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功法开篇就写着:“欲练此功,必先……阴阳交融,神魂合一。
”后面还配着各种姿势清奇的插图。这哪里是双修功法,这分明就是小黄书!我老脸一红,
赶紧合上。这要是跟李嫣然一起练……画面太美我不敢想。不行,绝对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房的窗户上。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个青云宗是待不下去了,
不是被大师姐强上,就是被宗主逼着配种。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打定主意,
我揣着《阴阳和合功》,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宗门。山下的世界,我来了!结果,
我还是太天真了。我前脚刚下山,后脚就被人堵住了。堵我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我们青云宗的死对头,黑风寨的大当家,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嘿嘿,
这不是青云宗的小崽子吗?这么晚了,偷偷摸摸下山干嘛去啊?”大当家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出师未捷身先死。“我……我出来看月亮。”我急中生智。
“看月亮?”大当家和他身后的几个山贼都笑了,“这乌漆嘛黑的,看个屁的月亮!小子,
把你身上的钱财都交出来,大爷饶你不死!”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我一个躺平弟子,
哪来的钱?“大哥,我真没钱。”我哭丧着脸。“没钱?”大当家脸色一沉,
“没钱就拿命来抵!”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鬼头大刀,就要朝我砍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吾命休矣!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只听到“叮”的一声脆响,然后是一声惨叫。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不知从何处飞来,正好挡住了鬼头大刀。
而那个大当家,正捂着手腕,鲜血直流。“谁?谁敢管我黑风寨的闲事!”大当家又惊又怒。
一道清冷的身影,从夜色中缓缓走出。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是柳如是!她怎么会在这里?第三章柳如是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但眼神却冷得像冰。她一步步走来,明明看起来很虚弱,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黑风寨的大当家看清来人,脸色一变:“是你!青云宗的柳如是!”“滚。
”柳如是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大当家又惊又怒,
但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又看了看柳如是那柄悬浮在空中的长剑,终究还是不敢造次。
“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多……多谢师姐救命之恩。”我喘着气说。
柳如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要去哪?”她问。“我……我随便走走。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随便走走?是想逃离宗门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为了李嫣然,你连命都不要了?”“不,不是为了她!”我急忙反驳,
“我是……”“是什么?”她追问。我语塞了。我总不能说,我是怕了你们俩,
一个要强上我,一个要逼我配种吧?见我不说话,柳如是眼中的嘲讽更浓了。“怎么,
敢做不敢当?”她话音刚落,身子突然晃了一下,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师姐!”我大惊,
赶紧扶住她。她的身体很烫,比在藏书阁的时候更烫,而且还在微微发抖。
“红鸾劫……压不住了……”她靠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蚋。我这才明白,
她根本不是恰好路过,而是一直在暗中跟着我!她强行压制红“鸾劫发作,又动用真气救我,
导致伤势加重了。我的心猛地一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是愧疚,是感动,
还有一丝……心疼。“我扶你回去。”我打横将她抱起。她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
但她那丰满的曲线却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别……别回宗门……”她虚弱地说,“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回宗门,被李长风和李嫣然发现她现在这个样子,后果不堪设想。我抱着她,
在山林里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一个隐蔽的山洞。我将她轻轻放在洞内的干草堆上。
山洞里很暗,只有微弱的月光从洞口洒进来。“陈凡……”她拉住我的手,眼神迷离,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难受……”她的手很烫,像一块烙铁。我能感觉到,
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已经彻底失控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那让人喷血的完美曲线。“师姐,你忍一忍,我去给你找些退烧的草药。
”我说着就要起身。“没用的……”她死死拉住我,另一只手开始笨拙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只有你……能救我……”刺啦一声,她领口的衣衫被扯开,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师姐,你冷静点!
”我按住她作乱的手。“我冷静不了!”她忽然坐起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干草堆上,
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她的力量大得惊人,我根本无法反抗。
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将我牢牢压住,灼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那股奇异的甜香。
“陈凡,我求你……救救我……”她的眼中噙着泪水,那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
此刻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我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去他妈的原则!
去他妈的骨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再反抗,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山洞外,月色如水。山洞内,春色无边。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的。
阳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我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酸痛,
像是被八匹马碾过一样。低头一看,柳如是正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她身上的衣衫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大片春光乍泄,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
此刻带着一抹满足的潮红。昨晚的疯狂一幕幕在我脑海中回放。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我……我竟然把大师姐给……虽然是她主动的,但……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有紧张,有**,还有一丝丝的甜。就在这时,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她的眼神从迷茫,到清醒,再到震惊,
最后化为一抹复杂的羞怒。“你……”“师姐,你醒了?
”我赶紧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昨晚你……”“闭嘴!”她低喝一声,
一把将我推开,然后迅速拉起凌乱的衣衫,遮住自己的身体。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心情。一个清冷孤傲的女神,
被迫和一个她眼中的“小废物”发生了关系,这打击可想而知。“师姐,对不起。
”我小声说,“虽然是你主动的,但我……”“我说了,闭嘴!”她猛地回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但眼圈却红了。我立刻噤声。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沙哑着开口:“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从今以后,
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杀了你。”“我明白。”我点了点头。“还有,”她顿了顿,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丢给我,“这是‘凝元丹’,可以助你稳固修为。
昨晚……算是我给你的补偿。”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起身踉踉跄跄地向洞外走去。
“师”姐,你的伤……”我忍不住喊道。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不劳你费心。”看着她消失在洞口的背影,我心里空落落的。
这就完了?提上裙子不认人?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凝元丹”,
又看了看身下一片狼藉的干草堆,苦笑一声。这叫什么事儿啊!我陈凡,堂堂七尺男儿,
竟然成了别人解决生理问题的工具人?还给了报酬?我这算是……被嫖了?
正当我自怨自艾的时候,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在洞口响起。“陈凡哥哥!原来你在这里!
”是李嫣然!她怎么找来了?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藏起地上的狼藉,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嫣然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当她看到洞内的景象,以及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的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陈凡哥哥,
你……你昨晚……”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和谁在这里鬼混了?
”第五章“我……我没有!”我心虚地辩解,“我就是在这里睡了一觉。”“睡了一觉?
”李嫣然的眼圈红了,指着干草堆上那几点可疑的殷红,“那这是什么?
你别告诉我这是你流的鼻血!”我:“……”这让我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蚊子血吧?
“是柳如是!对不对!”李嫣然忽然尖叫起来,“我闻到了她的味道!
是她那股狐媚子的香味!”女人的直觉,恐怖如斯!“你胡说什么!跟师姐没关系!
”我下意识地维护柳如是。然而,我这句辩解,在李嫣然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还护着她!”李嫣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陈凡哥哥,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她身材是比我好,比我丰满,可……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