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嫌我送外卖,我反手收购她公司

丈母娘嫌我送外卖,我反手收购她公司

主角:薇薇陈默
作者:我有大宝

丈母娘嫌我送外卖,我反手收购她公司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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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奶茶店对面。

店还是老样子,绿色的招牌,落地窗,里面坐满了大学生。三年前,我和薇薇也坐在靠窗那个位置,她点了一杯波霸奶茶,喝到一半说太甜,推给我。我喝了,确实甜得发腻。

两点五十五,她来了。

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跟大学时一样。只是眼下的乌青,再厚的粉也遮不住。

她走进店里,坐在我们常坐的位置,点了两杯奶茶。服务生端来时,她指了指对面那杯,说了句什么。应该是“少糖”,我记得。

三点整,我推门进去。

风铃叮当响。她抬头看我,眼睛瞬间红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桌上两杯奶茶,一杯全糖,一杯少糖。她把少糖的推到我面前。

“你记得。”她说。

我没说话。

“陈默……”她声音发颤,“为什么骗我?”

“骗你什么?”

“你是谁,你在做什么,你的一切。”她盯着我,“三年,我们在一起三年,我以为我了解你。可昨天……昨天那个人是谁?”

“是我。”我喝了口奶茶,太甜,但没表现出来。

“不,那不是你!”她声音高了些,引来侧目,又压低,“我认识的陈默,会在大雨天跑三条街给我买药,会省一个月生活费给我买生日礼物,会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还笑着说‘不累’……他真实,透明,没有秘密。”

“人都有秘密。”

“可你的秘密是,你是亿万富翁,是星辰资本的老板,是能在一夜间收购我爸公司的人!”她眼泪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扮成送外卖的?为了试探我吗?看我是不是嫌贫爱富的女人?”

我看着窗外。几个学生骑车经过,笑得很灿烂。

“不是为你。”我说。

“那为什么?”

“为我妈。”

她愣住。

“我妈,在我大二那年癌症去世。”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爸早年工伤走了,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考上大学时,她在工地搬水泥,供我学费。”

薇薇的手攥紧了。

“她查出癌症时,我到处借钱。亲戚躲着,朋友没有,最后是辅导员帮我申请了助学贷款。手术要二十万,我拿不出来。”我看着杯中的奶茶,“我去送外卖,因为来钱快。一天跑十六个小时,一个月能挣八千。我算过,两年能凑够手术费。”

“可她还是没等到。”薇薇轻声说。

“嗯。三个月,她就走了。”我说,“最后那段时间,我白天上课,晚上送外卖,半夜去医院陪床。她总说,儿子,别太累。我说不累,送外卖挺好的,自由。”

薇薇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走的那天,我接到一个大单。顾客住在山顶别墅,我骑车上去,摔了,餐洒了。顾客骂我,投诉我,平台扣了我五百。我坐在路边哭,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觉得……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救不了她。”

店里在放一首老歌,陈奕迅的《十年》。

“后来,我用助学贷款剩下的钱,跟同学搞了个小项目,赚了第一桶金。再后来,创业,投资,上市。钱越来越多,可我妈回不来了。”我转着奶茶杯,“我开始送外卖,是在公司上市那天。助理问我怎么庆祝,我说,给我注册个外卖骑手账号。”

“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想记住那种感觉——没钱,没权,只有一辆电动车和一身力气,在偌大的城市里拼命奔跑的感觉。”我笑了下,“很矫情,对吧?”

薇薇摇头,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是星辰资本的老板,身家百亿,但喜欢送外卖体验生活?”我抽回手,“薇薇,那样我们之间,就永远隔着点什么了。”

她愣住。

“昨天在订婚宴上,如果你跟我走,我会告诉你一切。可你没有。”我看着她,“你需要那三秒钟做决定,而你需要的时间,就是你心里的答案。”

“我……”她语塞。

“没关系。”我说,“我不怪你。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路。”

“陈默,我们还……”

“你爸的公司,我会给他留条生路。”我打断她,“他挪用的钱,只要补上,我不起诉。但他必须离开公司,这是底线。”

“那你和我……”

“薇薇。”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我们回不去了。”

她呆住,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店里的人陆续离开,我们沉默对坐,像两尊雕像。

“其实……”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昨天我没说话,不是不想跟你走,是吓呆了。我从没见过我妈那样,也没见过你……那样。”

我没接话。

“后来我追出去,你已经走了。我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都没回。我去你出租屋找你,房东说你退租了。”她苦笑,“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楼下等到凌晨三点。”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说对不起,我妈不该那样对你?说对不起,我爸不该用钱羞辱你?”她摇头,“陈默,有些事,说对不起没用的。”

她说得对。

“王家的儿子,昨晚来找我。”她看着我的眼睛,“他说可以帮我爸,条件是我跟他交往。我去了酒吧,跟他说清楚,然后泼了他一脸酒。”

我想起周秘书的消息。两小时,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信我吗?”她问。

“重要吗?”

“重要。”她固执地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吻过无数次的眼睛,此刻盛满泪水,也盛满倔强。

“我信。”我说。

她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

雨下大了。我们走出奶茶店,站在屋檐下。她没带伞,我脱下外套递给她。

“不用……”

“披上。”

她裹着我的外套,上面有外卖制服淡淡的洗涤剂味道。

“陈默,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她问,声音混在雨声里,几不可闻。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街对面的公交站。一辆车进站,人群涌上,又开走。

“我下午四点有会。”我说,“关于你爸公司的重组方案。”

她点头,把外套还给我。“去吧。别淋雨。”

我走进雨里,没回头。走到街角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屋檐下,看着我的方向,小小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手机震了。周秘书。

“陈总,林国富提前到了,在会议室等您。另外,王总也来了,说要见您。”

“知道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星辰资本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大概奇怪穿外卖服的为什么要去CBD。

雨刮器左右摆动,城市在玻璃后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彩。

我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薇薇没带伞,站在图书馆楼下。我把自己的伞给她,她不要,说:“一起走吧。”

那把伞很小,我们靠得很近。她的头发扫过我脸颊,有栀子花的味道。

“陈默,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如果我没钱,不漂亮,不优秀呢?”

“会。”

“如果你以后很有钱,成了大老板呢?”

“也会。”

她笑了,靠在我肩上。“那说好了。以后你有钱了,不许嫌弃我。”

“不会。”

“拉钩。”

两根小指勾在一起,在雨里晃啊晃。

出租车在星辰大厦门口停下。我付钱下车,走进旋转门。前台看见我,愣了下,随即起身:“陈总。”

“人在哪?”

“三号会议室。”

我点头,走向专属电梯。镜面墙映出我的样子——湿透的头发,外卖制服,手臂上还缠着工人给的纱布。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我解下纱布,伤口有点发白,但不碍事。

会议室门口,我停下,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木门。

里面坐着三个人。

林国富,李金花,还有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王总。

“陈默……陈总!”林国富腾地站起来,脸上堆着笑,“您来了!”

李金花也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王总坐着没动,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

“王总?”我走过去,在主位坐下。

“是我。”他往后一靠,“陈总是吧?年轻人,做事别太绝。林家跟我多年交情,你……”

“王建国,五十三岁,国华建材董事长,公司实际控股32%,其余股份在老婆和两个儿子名下。”我打断他,语速平稳,“上月因对赌协议失败,欠银行两点七亿,正在寻求融资。你找过红杉、高瓴,都被拒了,因为你的财报造假。”

他脸色变了。

“你儿子,王宇,在英国读的野鸡大学,回国半年换了三个女朋友,上个月酒驾肇事,你花了八十万摆平。”我翻开桌上的文件夹,“需要我继续吗?”

“你……”

“王总,这里是星辰资本,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看着林国富,“林先生,我们的会,外人不必在场。”

王建国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好,很好!年轻人,咱们走着瞧!”

他摔门而去。

会议室安静下来。林国富额头冒汗,李金花脸色惨白。

“陈总,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林国富开口。

“直接说条件。”我打断。

“我……我愿意交出所有股权,只求您别起诉。那些亏空,我砸锅卖铁也补上!”

“不够。”

“那您说,要怎样?”

我看着窗外。雨还在下,城市在雨中模糊不清。

“林氏集团,我会重组,裁掉冗余部门,优化业务线。你,可以留在公司,但不再担任任何职务。年薪一百万,直到退休。”

林国富瞪大眼:“这……”

“或者,我起诉,你进去,公司破产清算。”我看着他,“选一个。”

他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了脊梁骨。

“我……我选第一个。”

“很好。”我合上文件夹,“明天上午,签协议。”

“那薇薇……”李金花突然开口,“陈默,你和薇薇……”

“我们分手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起身,“李女士,您教会我一件事——人要有尊严。谢谢您。”

我走向门口,手放在把手上时,林国富突然说:“薇薇昨晚……哭了整夜。她从没那样哭过,小时候摔断胳膊都没那样哭。”

我停住。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什么。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声音哽咽,“陈默,给她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个机会。”

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雨小了,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像金色的剑,劈开混沌。

周秘书等在办公室门口,递过来一份文件。“陈总,晚上七点,和投资人的晚宴。另外,您父亲……”

“怎么了?”

“疗养院打电话,说老爷子又闹着要见您,说不让他见儿子,他就绝食。”

我揉揉太阳穴。“今晚我去。”

“那晚宴……”

“推了。”

“明白。”

我走进办公室,关上门。三十八层的风景很好,能看见整条江,看见跨江大桥,看见城市在脚下铺展。

桌上摆着张照片,是小时候和爸妈的合影。我五岁,骑在爸爸肩上,妈妈在旁边笑。那是我家唯一一张全家福。

手机震了,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

“陈默先生吗?这里是市公安局。昨晚云顶天境的事,需要您来做个笔录。另外,王振雄的妻子想见您,说想当面道谢。”

“不必了。笔录我让律师去处理。”

“那……好吧。”

挂断电话,我站在窗前。阳光完全出来了,雨后初晴,天空洗过般干净。

我突然很想送一单外卖。

没有原因,就是想。

打开APP,接单。城中村到写字楼,配送费6.5元。

脱下西装,换上挂在衣架上的外卖制服,我走出办公室。周秘书看见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电梯下行时,我收到薇薇的短信:

“陈默,我在你公司楼下。雨停了,有彩虹。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我看着屏幕,很久,回了一句:

“在送单,稍等。”

电梯门开,我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旋转门。

她真的在楼下,仰头看着天空。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上有细碎的光。

我朝她走去,手里提着外卖箱。她看见我,笑了,眼泪却又掉下来。

“陈默。”

“嗯。”

“彩虹很漂亮。”

“嗯。”

“我们……”

电动车“滴滴”两声,提示我该出发了。

“我要去送单了。”我说。

她点头,让开路。我骑上车,驶入街道。后视镜里,她站在原地,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蓝牙耳机里响起提示音:

“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我按下接单键,转动车把,汇入车流。

阳光很好,风也很轻。

这座城市,有八百万人,八百万个故事。我只是其中一个,穿着蓝色制服,骑着电动车,在楼宇间穿梭,把一份份餐食,从A点送到B点。

简单,直接,干净。

像极了生活本身。

订单是一家川菜馆,送往新区的建筑工地。

我停在小店门口时,老板娘正探头张望,看到我的外卖服,眼睛一亮:“可算来了!这单加了十块钱小费,客人催三次了。”

“马上到。”我接过沉甸甸的塑料袋,七八个餐盒叠在一起,麻辣香锅的味道从袋口溢出来。

电动车刚起步,天就阴了。

云层像被墨染过,从城市西边滚滚压来。风变得潮湿而沉重,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塑料袋。远处传来闷雷,像巨兽的喘息。

我看了眼手机导航——十二公里,正常半小时。但看这天,悬。

蓝牙耳机里,周秘书的声音传来:“陈总,气象台发布暴雨红色预警,建议您……”

“在送单。”我说。

“可是……”

“晚点说。”

我挂断通话,加速。雨点开始砸下来,先是稀疏的几颗,打在头盔上“啪啪”作响,很快就连成线,织成幕,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雨水顺着衣领往里灌,制服很快湿透,贴在身上冰凉。眼镜片起雾,我单手扶把,另一只手摘下眼镜。视野模糊,街道、车辆、行人都成了晃动的色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应该是薇薇。我没接。

红灯。我停在斑马线前,抹了把脸上的水。街边商铺的屋檐下挤满了躲雨的人,有人举着手机拍暴雨,有人不耐烦地看表,有人缩着脖子,看雨幕中狼狈穿梭的骑手。

绿灯亮起,我冲进雨里。

右转弯时,轮胎打滑,车头猛地一歪。我单脚撑地,稳住车身,心脏“咚咚”狂跳。路边积水已经没过脚踝,电动车像在河里航行。

“操!”后面传来骂声,一辆轿车溅起半人高的水花,劈头盖脸浇在我身上。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瞪我一眼:“找死啊!”

我没理,继续往前。雨太大了,雨衣根本没用,雨水从各个缝隙钻进来,鞋里已经能踩出水声。

导航提示:“您已偏航,正在重新规划路线。”

前方的路被淹了,黄色的警戒线拉起,几个市政工人在抽水。我掉头,拐进小巷。这里是老城区,巷子窄得像肠子,两侧是低矮的平房,晾衣杆横七竖八,湿透的衣服在风雨中飘荡。

一只流浪猫从垃圾堆旁窜出,我紧急刹车,后轮侧滑,车重重摔在地上。

我倒下时护住了餐箱,但膝盖磕在石板路上,剧痛传来。雨水混着血水,在裤腿上洇开。

猫看了我一眼,钻进墙洞。

我咬牙爬起来,检查餐盒。最上面那盒的盖子摔开了,米饭撒出来,混进雨水里。我用手把干净的饭拨回盒里,盖上盖子。

裤腿撕开一道口子,膝盖血肉模糊。雨浇在上面,刺骨的疼。

手机又在震。我掏出来,屏幕被雨水打湿,触控失灵。胡乱按了几下,是周秘书。

“陈总,您在哪儿?定位显示……”

“摔了,没事。”我说,声音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

“我派车去接您!”

“不用。马上到。”

挂断,我扶起车。前轮有点歪,但还能骑。跨上去,拧动电门,车子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像老牛的喘息。

驶出小巷,眼前是建筑工地的蓝色围挡。雨幕中,塔吊静立,工棚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

门卫室,看门大爷披着雨衣出来:“送外卖的?这天气还送,不要命了?”

“6号楼的。”我说。

大爷打量我一眼,摇摇头,拉开小门:“进去吧,小心点,地上都是泥。”

工地里一片泥泞。我深一脚浅一脚往里走,电动车轮子陷在泥里,几乎推不动。雨更大了,砸在安全帽上像敲鼓。

6号楼还没封顶,钢筋骨架**在雨中。一楼临时搭建的工棚里,几个工人围在电炉旁取暖,看见我,都愣了。

“谁的外卖?”我问。

“这儿!”角落的床铺上,一个年轻人举手。他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穿着沾满水泥的工服,腿上打着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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