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世人皆赞尤家九姑娘,是闺阁典范,世家明珠。却不知这副完美皮囊下,藏着我母亲用半生教会我的真理:“若无嫡子傍身,你便要学会——无声吃人。”-及笄那年,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沈砚承。这场婚姻是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他借我稳固内宅,我借他延续荣光。他视我如妹,不近我身,我乐得自在。直到祖母下了最后通牒:三年无子,便为他纳妾。于是我精心设了个局,谁知主角却出了错......
一夜荒唐后,我才发现自己睡错了人。
不是我的夫君,
而是夫君的六叔,沈从谦。
他自幼养在护国寺,如今未及而立已是当朝丞相。
外界都传他是清冷寡言,不近女色的清冷佛子。
看着身上疯狂的痕迹,我看是有瘾的疯子还差不多。
我很快就冷静下来。
横竖是沈家血脉,怀上便是我的筹码。
成亲三年,我那名义上的夫君……
沈砚承……没去。
那夜禅房里的人,根本不是沈砚承。
我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忐忑、那场耗尽我力气和勇气的欢好,从头到尾,竟然都是一场空。
可若不是沈砚承,那夜禅房里的人,又是谁?
打发走安顺,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我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忽然觉得可笑。
多么精心的一场算计。
多么荒唐的一个结局。
“*……
沈砚承看着她低垂的睫毛急速颤动了两下,那强作镇定的模样落在他眼里,便成了身体不适却强撑的证据。
他心头那点不悦,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是他疏忽了,她病中自己不在身边,如今还要在这里吹冷风应对长辈。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坚定地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手。
尤宜孜正心神紧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微微一颤,愕然抬眼看向他。
他的手温热……
她尤宜孜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从未自诩过菩萨心肠。
自幼生长在尤家那妻妾成群、暗流汹涌的后宅,她见得最多的便是捧高踩低、笑里藏刀。
她的母亲蓝绥月,出身官宦门第,是真正的嫡女,才貌双全。
当年刚及笄,便被已是三十多岁,且后宅早有数位侧室妾室的父亲尤枕溪,一眼相中,执意求娶为正妻。
她曾不理解,母亲那般品貌,为何要嫁与父亲这般年岁又后院复杂的男子。……
尤宜孜不说话,只朝楼梯口方向的小厮略一颔首。
那小厮正探头探脑,见状连忙使劲点头。
枝意似乎松了口气,却仍未完全放下戒心。
尤宜孜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闷:“听闻姑娘琵琶精妙,特来请教一曲,不知可方便?”
枝意听出来了,来人是女子。
她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请进。”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并一张琴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