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迁，我分了5200万。我爸一个电话打过来：“想看清一些人吗？那就继续装穷。
”我照做了，继续住着月租两千的出租屋。丈母娘来看我，甩给我一张五万的卡。“拿着钱，
滚出我女儿的生活。”“我女儿已经怀了张总的孩子，他家资产上亿。
”我看着女友躲闪的眼神，笑了，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爸，那块地，
我们不卖给张家了。”01出租屋的门被粗暴地拍响，那“砰砰”的巨响，
像是要把这扇薄薄的木板门直接拆了。我打开门，
一股浓郁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楼道里潮湿的霉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周玉芬，
我未来的丈母娘，正用一张纸巾嫌恶地捂着鼻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眼神像巡视垃圾场一样扫视着我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萧然，你这什么鬼地方？
一股子死老鼠味儿！我女儿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她身后，我的女友李月低着头，
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始终不敢看我一眼。我压下心头的不适，
侧身让她们进来。“阿姨，月月，你们怎么突然来了？”周玉芬踩着高跟鞋，
像只高傲的孔雀，在我狭小的空间里踱步，每一步都带着嫌弃。
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划过桌面积起的一层薄灰，然后在我面前夸张地弹了弹手指。
“我们不来，你还想拖着我女儿到什么时候？”她一**坐在我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沙发上，
从一个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蔑地甩在茶几上。
清脆的“啪”一声，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这儿有五万块。”“拿着钱，从今天起，
滚出我女儿的生活。”我整个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看向李月，
她依旧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月月，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周玉芬嗤笑一声，抱起双臂，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配不上我女儿！
你一个月挣那五千块钱，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娶我女儿？做梦！”她顿了顿，
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炫耀的得意。“我女儿，已经怀了张总的孩子。
”“张总你知道是谁吗？张启明！宁城鼎鼎有名的地产商，资产上亿！
人家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都够你这种穷鬼奋斗一辈子了！
”“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张启明……这个名字我听李月提过几次，
说是她某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成功人士”。我死死盯着李月，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否认，一丝挣扎。可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对不起，萧然……对不起……”她哭了。她居然还有脸哭。
周玉芬见状，立刻把李月揽进怀里，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哭什么哭！离开这种废物，
是你的福气！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必须找个好爸爸！张总才是你和孩子的未来！
”“孩子的好爸爸……”我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喉咙里涌上来。
我们三年的感情，我们一起规划的未来，我们说好要一起奋斗，
在宁城买个小小的家……此刻，在周玉芬尖酸刻薄的话语和李月无声的默认中，
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冰窟里，
碎得彻底。我看着她们母女，一个得意洋洋，一个梨花带雨，
上演着这出“为你好”的背叛大戏。我突然就笑了。笑声不大，
却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她们母女俩的表演都停了下来。
周玉芬皱眉：“你笑什么？疯了？”李月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愧疚，
还有些许惊恐。我没理会她们，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们困惑的注视下，
我找到父亲的号码，拨了过去，并且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很快接通，
父亲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萧然。”我看着周玉芬和李月瞬间剧变的脸色，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爸，城南那块地，
张启明的公司不是想要吗？”“我们不卖了。”电话那头，父亲没有丝毫犹豫，
干脆利落地回答：“好，知道了。”通话结束。整个出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玉芬脸上的得意和炫耀立刻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错愕。李月更是瞪大了眼睛，
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几秒钟后，周玉芬尖锐的叫声划破了这片死寂。“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城南那块地跟你一个穷打工的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啊？
打个电话就能搅黄张总上亿的项目？你疯了吧你！”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充满了不信和鄙夷。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底那片废墟之上，
缓缓升起一丝冰冷的快意。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场。02一周前。
手机银行APP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一连串的零让我反复数了好几遍。五千二百万。
不是五十二万，不是五百二十万，是整整五千二百万！老家那片早就没人住的老宅子，
因为被划入了城市新区规划，拆迁款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想象的方式，砸进了我的银行账户。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给李月打电话。我要告诉她，我们不用再等了！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买宁城最好的房子，买她最喜欢的那辆红色跑车，我们可以立刻结婚，
把她妈妈一直念叨的彩礼、三金，用最豪华的方式办妥！
我再也不用看着她羡慕地刷着朋友圈里别人晒的名牌包，再也不用因为囊中羞涩，
只能带她去吃路边摊。这笔钱，能解决我们所有的问题！我解锁手机，
手指悬在李月名字的上空，正要拨出，另一个电话却抢先打了进来。是父亲。我按捺住激动，
接通电话：“爸！”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我预想中的喜悦，反而异常严肃和沉重。“萧然，
钱收到了吧？”“收到了爸！五千多万！我正要告诉月月呢！”“等等！
”父亲立刻打断了我，“萧然，这笔钱，是你人生的第一道大坎。捂住了，千万别声张，
尤其……是别告诉你那个女朋友和她家里人。”我愣住了：“为什么？爸，这是好事啊！
有了这笔钱，我和月月就能结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傻小子，
你还是太年轻了。”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他给我讲了一个陈年旧事。
他年轻时还是个包工头，赚到第一笔大钱——一笔二十万的工程款。在那个年代，
这笔钱足以在老家盖几栋楼。他高兴地请了所有一起打拼的兄弟喝酒，
当场宣布要带大家干更大的事业。结果，第二天醒来，
他发现那笔钱和最信任的那个“兄弟”，一起消失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更何况，人心隔肚皮。”父亲的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告诫。“爸，月月不是那样的人！
她妈虽然势利了点，但月月很单纯的！”我当时还在极力为李月辩解，
觉得父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不是，我们试一试就知道了。
”父亲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听我的，工作别辞，房子继续租着。就跟你丈母娘说，
老家拆迁了，但政策不好，七七八八算下来，最后到你手上的，也就十几万。
你看看她们家是什么反应。”“用十几万，看清一个人，这笔买卖，划算。
”虽然我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觉得这是对我和李月感情的侮辱，但出于对父亲的尊重，
我还是答应了。现在想来，我当时的天真和愚蠢，简直可笑至极。父亲的“考验”，
哪里是考验，分明是为我设下的一道防火墙，一道保护我的铜墙铁壁。挂掉父亲的电话，
我冷静下来，开始回想过去的种种细节。那些被我忽略的，
被我用“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只是为女儿未来着想”来自我安慰的细节，
此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周玉芬每次来我这儿，总是有意无意地旁敲侧击，
问我公司待遇怎么样，年终奖发了多少，什么时候能升职加薪。
当我说起我们想攒钱付首付时，她总会冷哼一声：“首付？宁城的房价，
就凭你这五千块工资，不吃不喝攒到退休都未必够！”还有李月。最近这半年，
她开始频繁地参加各种“高端朋友聚会”，认识了许多像张启明这样的“成功人士”。
她开始在我面前抱怨我的工作没前途，说谁谁的男朋友又给买了**版的包，
谁谁的未婚夫又带她去了欧洲旅游。她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时，
皱着眉说：“萧然，你看看你，累死累活的，一个月才挣几个钱？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我当时只觉得是她正常的社交和对未来的焦虑，
甚至还自我反省，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还傻傻地向她保证，
我会更努力地工作，争取早日升职加薪。现在，所有被忽略的细节串联起来，
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切割。那些抱怨不是焦虑，是比较。那些聚会不是社交，
是筛选。原来，我早就被她们母女俩放上了待价而沽的天平，
只等着一个价格更高的买家出现。而我，这个月薪五千的“穷酸上班族”，
显然是被淘汰的那个。父亲的局，原来是为了保护我。**在冰冷的墙壁上，
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感激、后怕、心痛、悔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都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场戏，
我一定奉陪到底。03“你……你说什么？！”周玉芬的尖叫声把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她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一个穷打工的，别在这儿演戏了！你知道张总那个项目多大吗？是你这种人能搅黄的？
”她还在叫嚣，试图用音量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李月也拉了拉我的衣角，
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萧然，你别闹了，好不好？你快跟阿姨道歉，
我们……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我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
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力。我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我看了无数遍的银行APP，然后把屏幕直接怼到了周玉芬的眼前。
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52,000,000.00”周玉芬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
嘴巴越张越大，大到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从嚣张的潮红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她颤抖着嘴唇，
一个一个地数着那串零，每数一个，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李月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悔恨，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收回手机，
享受着她们这副精彩绝伦的表情。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们：“城南那块地，
是这次拆迁置换的核心商业地块，就在我家名下。”“没有这块地，
张启明那个所谓的‘亿级别墅区’，就是个建在沙滩上的笑话。”“而我，
就是这块地的主人。”轰隆！好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周玉芬和李月的头顶。
周玉芬脸上的表情立刻万变，从震惊到恐慌，再到谄媚，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她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褶子挤在一起，声音腻得发慌。
“萧……萧然啊……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呢？
阿姨……阿姨刚刚都是跟你开玩笑的，是试探你呢！对，就是试探你对我们家月月的真心！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去捅旁边的李月。李月如梦初醒，立刻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脸上满是泪水，哭得泣不成声。“然，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妈是骗你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肯定是你的！
我只跟你一个人……”“呵。”我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这拙劣的演技，
这毫无底线的谎言，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晚了。”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从你选择张启明，从你们拿着五万块钱来羞辱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我弯下腰，捡起桌上那张银行卡，走到她们面前。我把卡塞进周玉芬的手里，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这钱，留着给你女儿做胎教吧。”我盯着李月惨白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好教教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怎么做人。”这句话，
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了她们母女的心脏。周玉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想骂又不敢骂，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憋不出来。李月则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滚！”我指着门口，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她们彻底慌了，
语无伦次地道歉、解释、哀求，但我只是冷漠地看着。最终，在我的注视下，
她们像是两条丧家之犬，互相搀扶着，仓皇地逃出了我的出租屋。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金钱带来的，是怎样一种绝对的权力。04送走那两个瘟神，
我拉开椅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没有开灯，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感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旷。就在这时，
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带着几分傲慢和不耐烦的男声。“小子，是萧然吧？
”我不用猜也知道，是张启明。他的消息还真快。“听说那块地，你不卖了？”他开门见山，
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开个价吧，别跟我耍这种小孩子脾气，没意思。
”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张总，有些东西，
不是钱能买的。”电话那头的张启明明显被我噎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一个他眼里的“穷小子”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顿了顿，换了一种策略，
开始利诱。“这样，一百万。在拆迁款之外，我私人再给你一百万现金。
够你在宁城付个不错的首付了。年轻人，见好就收，别太贪心。”一百万？
他以为他是在打发叫花子吗？**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反问他：“张总，
你那个‘亿级别墅区’的项目，要是离了我这块地，
前期的设计费、公关费、宣传费……加起来，损失有多少？”张启明再次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长。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小子，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在宁城，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吗？”我打开免提，
把手机扔在桌上，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瓶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水流过喉咙的“咕咚”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张启明的耳朵里。这是一种无声的蔑视。
我擦了擦嘴角，重新拿起手机，
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我不知道得罪你的下场是什么。”“但我很想让你知道，
抢我女人的下场，是什么。”“你！”电话那头传来张启明暴怒的咆哮。“好！好得很！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连现在这个狗窝都住不起！”“啪！”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我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映出我冰冷的眼神。游戏，
现在才真正开始。张启明，我不仅不会把地卖给你，我还要让你为你的傲慢，
为你的目中无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的胸中，一股久违的战意，正在熊熊燃烧。
05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公司。我不是来上班的，是来办离职的。一进办公室，
我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平日里和我插科打诨的同事们，今天都对我避之不及，眼神躲闪，
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直接走向主管的办公室，敲了敲门。主管抬头看到我，
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他把我叫进去，关上门，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萧然啊，年轻人，要认清现实，别太冲动。有些人，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得罪的。
”他阴阳怪气地说着，眼神里满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优越感。我立刻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