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逼我卖房救母,我摊牌了

丈母娘逼我卖房救母,我摊牌了

主角:李梦苏清颜张兰
作者:哈密瓜的哈哈

丈母娘逼我卖房救母,我摊牌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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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我再问你一遍,这房子你是卖还是不卖?”“阿姨,那是我妈的救命钱!

”“什么救命钱?那是我们家小梦的彩礼!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看着未婚妻冷漠的脸,

我笑了,原来三年的感情,抵不过一套房。1“医生,我妈她怎么样了?

”我死死地抓着主治医生的白大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的脸上写满了凝重:“病人是突发性大面积脑出血,情况非常危险,

必须立刻手术。去准备五十万手术费,越快越好,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病人的生死。”五十万!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一个月工资八千,刨去房租和日常开销,省吃俭用才能攒下三四千。

我和我爸妈都是最平凡的工薪阶层,一辈子辛辛苦苦,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二十来万。

剩下的三十万,我去哪里凑?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六神无主的时候,

我的未婚妻李梦和她妈张兰赶到了。“陈阳,阿姨怎么样了?

”李梦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耐烦。

张兰更是连装都懒得装,扯着嗓子问:“医生怎么说?要花多少钱?我可告诉你们,

我们家小梦马上就要嫁过来了,你们家的钱可得省着点花,

别到时候连个像样的婚礼都办不起!”我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和悲伤,

沙哑着嗓子说:“医生说,我妈需要立刻手术,费用……五十万。”“什么?五十万?!

”张兰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你们家是不是疯了?抢钱啊!

一个老太婆,值得花五十万去救吗?我看就是医院想骗钱!”李梦也皱起了眉头,

拉了拉我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陈阳,你别冲动。这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要不……我们再问问别的医生?或者用点保守治疗的法子?说不定吃点药就好了。

”听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躺在病床上命悬一线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是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妈妈!在她们眼里,

竟然成了一个值不值得花钱救的“老太婆”?我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梦:“保守治疗?

吃药?李梦,你知不知道医生说的是‘随时有生命危险’!那是我妈!不是别人!

”张兰“呵”地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妈是人,

我们家小梦就不是了?我们谈婚论嫁多久了?你答应好的,

年底前必须在市中心买套房当婚房,首付五十万,你现在拿去给你妈做手术,

我们的婚事怎么办?小梦跟你喝西北风去?”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我妈躺在ICU里生死未卜,

她们关心的不是我妈的安危,而是我们的婚房!“阿姨,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人命关天!

”“怎么不是时候了?”张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陈阳,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

你们家那套老破小,地段还不错,卖了差不多能有个六七十万。你现在就去把它挂牌卖了!

拿出五十万给我们当首付,剩下的十几二十万,够你妈看病了!这样两全其美,多好!

”卖房?卖掉我爸妈住了一辈子的房子?那是我家唯一的根!是我爸妈晚年唯一的依靠!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兰,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可能!那是我爸妈的房子,

我绝对不会卖!”“反了你了!”张兰一叉腰,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为了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不要了?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你卖也得卖,

不卖也得卖!否则,这婚就别结了!”我猛地转过头,看向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李梦,

我的未婚妻。我多希望她能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哪怕只是安慰我一句。然而,

她只是避开了我的目光,冷冷地说道:“陈阳,我妈说得有道理。

我们总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阿姨的病……说实话,就算花了钱,也未必能治好,

人财两空怎么办?我们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未来的路还很长……好一个未来的路还很长!在她的未来里,从来就没有我母亲的位置!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却觉得无比的陌生和丑陋。三年的感情,

我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在现实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医院消毒水的冰冷味道,也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决绝。“好。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选。

”张兰和李梦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以为我妥协了。张兰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缓和了一些:“这就对了嘛,陈阳,阿姨就知道你是个识时务的好孩子。快去吧,

现在就联系中介,早点把钱拿到手,我们也好早点去看房。”我没有理会她,

而是径直走到李梦面前,从脖子上摘下那枚我们一起挑选的铂金戒指,轻轻地放在她的手心。

“李梦,我们完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空旷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李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陈阳,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分手了。这婚,不结了。”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妈的命,

比什么都重要。至于你和你的未来,对不起,我给不了,也不想给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们母女俩错愕和愤怒的表情,转身就走。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不是在为逝去的爱情哭泣,我是在为我妈,为我自己的天真和愚蠢而哭。五十万,

我到底该去哪里找这五十万……就在我走到缴费窗口,看着那天文数字一般的账单,

感到一阵绝望的眩晕时,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少爷。”2我猛地回头,

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

正恭敬地站在我身后。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保镖。这阵仗,

像是电影里的场景。我愣住了,皱着眉头打量着他:“你……认错人了吧?”“没有认错,

陈阳少爷。”中年男人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ట్స్‌ಲು的激动,

“我是您父亲陈天雄先生的管家,我叫王忠。我奉老爷之命,来接您回家。”陈天雄?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二十多年的记忆。

我的父亲……不是在我五岁那年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吗?我妈是这么告诉我的。

王忠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递上一份文件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少爷,当年的事情很复杂,

一言难尽。老爷为了保护您和夫人,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您的身份证明文件,以及老爷给您的无限额黑金卡。

老爷说了,从今天起,您不必再受任何委屈。整个天雄集团,未来都是您的。”天雄集团?

那不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商业帝国吗?涉及地产、金融、科技……几乎无所不包的巨无霸企业!

其董事长的名字,好像……就叫陈天雄!我整个人都懵了,感觉像在做梦。我,

一个普通的打工仔,竟然是千亿富豪的儿子?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像一出荒诞的戏剧。

但眼下,我没有时间去消化这惊天的信息。我妈还在等着救命钱!我颤抖着手,

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它却重如千斤。我指着缴费窗口,

声音沙哑地问:“这里面……真的有钱?”王忠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那是一种见过大风大浪后的从容和自信:“少爷,这张卡的额度,足以买下这家医院。

”我不再犹豫,拿着卡冲到窗口,对着收费员喊道:“缴费!给我妈用最好的药,

请最好的专家,立刻安排手术!所有费用,我全包了!”收费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身后气场强大的王忠,将信将疑地接过卡。当刷卡机吐出凭条,

显示支付成功五十万时,不只是收费员,整个缴费大厅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羡慕和不可思议。而就在这时,

两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陈阳!你疯了!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去借高利贷了?!”是李梦和张兰。她们追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怒。

张兰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缴费单,看到上面“五十万”的字样,眼睛都红了:“天杀的啊!

五十万!你这个败家子!这可是我们家小梦的婚房钱啊!你就这么给出去了?!”她说着,

就要上来撕扯我。王忠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像两座铁塔一样挡在我面前,

冰冷的眼神让张兰瞬间闭上了嘴。李梦的脸色更是复杂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察的慌乱。“陈阳,你老实告诉我,

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为了赌气,去做犯法的事情!我们之间的事情,

还可以再商量……”“商量?”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商量什么?

商量怎么卖掉我家的房子,给你买婚房?还是商量我妈的命,值不值得五十万?

”我一步步逼近她,目光如刀:“李梦,就在刚才,你和**着我二选一的时候,

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李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在这时,王忠恭敬地开口了:“少爷,

我已经联系了院长,请来了国内最顶尖的脑外科专家张院士,亲自为夫人主刀。同时,

医院的至尊VIP病房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接夫人过去。”张院士!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国宝级的医学泰斗,千金难请的顶尖专家!而至尊VIP病房,我听说过,

一天就要好几万,不对外开放,只接待最尊贵的客人。这一切,王忠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天雄集团继承人”这个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

周围的人群已经炸开了锅。“天哪!张院士都请来了?这年轻人什么来头啊?

”“你看他身后那管家和保镖,非富即贵啊!”“刚才那对母女还逼着人家卖房,

真是瞎了眼了,放着金龟婿不要!”议论声像针一样,刺进李梦和张兰的耳朵里。

张兰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她看向我的眼神,

从鄙夷变成了惊疑和贪婪。她几步冲上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陈阳啊,

你看,刚才都是误会,阿姨也是为你好,怕你被人骗了。既然你有钱,那不就都好办了嘛!

阿姨的病要紧,我们的婚事也……”“闭嘴!”我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从我妈躺进ICU,你们逼我卖房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再也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滚!

”最后一个“滚”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胸中的愤懑和压抑,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李梦浑身一颤,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陈阳,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眼泪吧。”我冷漠地看着她,“我的耐心,已经全部耗尽了。王管家,

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两个人。”“是,少爷。”王忠一挥手,两名保管家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还在哭闹的张兰和呆若木鸡的李梦,毫不客气地将她们“请”了出去。走廊里,

终于清净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我的心,

也跟着悬了起来。妈,你一定要挺过去。儿子有钱了,儿子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3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王忠看出了我的焦虑,递过来一杯温水,

轻声说道:“少爷,您放心。张院士是国内这个领域的权威,成功率非常高。

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王忠又说:“关于老爷的事情,我知道您一时难以接受。等夫人情况稳定下来,

我会向您详细解释一切。老爷……他真的很想见您。”我沉默了片刻,

才沙哑地开口:“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这么多年,他去哪了?”这个问题,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二十多年。王忠叹了口气:“当年的情况,远比您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

老爷的家族内部斗争异常残酷,他的对手为了打击他,无所不用其极。

将您和夫人‘隐匿’起来,是老爷在当时唯一能保护你们的办法。他不是不找,是不敢找。

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他派了人在暗中一直保护着你们,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您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他都了如指掌。这次夫人突然病倒,

也是我们的人第一时间发现并上报的。”原来如此。原来我所以为的平凡生活,

一直都在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注视之下。我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冲了过去。张院士摘下口罩,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的笑容:“手术非常成功!

病人体内的淤血已经全部清除,生命体征平稳。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康复。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巨大的喜悦和放松感席卷而来,

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王忠及时扶住了我。“谢谢您!谢谢您张院士!

”我语无伦次地道着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奔涌而出。这是喜悦的泪水。很快,

我妈被护士们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转入了那间传说中的至尊VIP病房。

病房的豪华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简直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宽敞明亮,

各种最先进的医疗监护设备一应俱全,窗外就是一片宁静的中心花园。不仅如此,

王忠还安排了两个经验丰富的特护,24小时轮流照顾。看着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的母亲,

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安顿好一切,王忠对我说:“少爷,您也累了一天了,

我先送您回去休息。这里有专业的团队,您不用担心。”他口中的“回去”,

指的是一套位于市中心最顶级江景豪宅区“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

当我站在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时,

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一天之内,我的世界天翻地覆。

从一个为了五十万手术费走投无路的穷小子,变成了一个坐拥亿万家产的豪门继承人。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

全是李梦和张兰发来的。起初是愤怒的咒骂,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绝情。

后来变成了惊慌的试探,问我那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管家是什么人。到了最后,

则全是低声下气的道歉和卑微的乞求。“陈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当时也是被我妈给说糊涂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三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阿阳,你接电话啊!我好想你,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什么都听你的!”看着这些信息,

我只觉得讽刺。如果今天我没有“摊牌”,如果我只是个拿不出五十万的穷小子,

她还会说这些话吗?她只会像丢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把我踹开。

我面无表情地将李梦和张兰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这个女人,从此以后,

与我的人生再无瓜葛。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医院。我妈已经醒了,虽然还很虚弱,

但精神状态不错。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立刻亮起了光。“阳阳……”“妈,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我连忙握住她的手。“我……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快死了吗?

”她茫然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笑着安慰她:“妈,你没事了,手术很成功。

你现在在VIP病房,好好养身体就行,钱的事情你别担心,都解决了。”“解决了?

哪来的钱……你是不是……”我妈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连忙解释道:“妈,你还记得我爸吗?他没死,他回来找我们了。他很有钱,

这些都是他安排的。”我妈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流着泪,

喃喃道:“他……他终于肯回来了……”我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很多故事,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就在我们母子俩说话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护士,

随口说了声“请进”。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让我瞬间皱起了眉头。是李梦。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

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阿姨,您醒了?我来看看您。”她柔声说道,

完全无视了旁边脸色已经沉下来的我。4.“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梦仿佛没听到我的话,径直走到病床边,将果篮放下,一脸关切地对我妈说:“阿姨,

昨天真是吓死我了。您感觉好点没有?陈阳也真是的,您醒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还是问了护士才知道的。”她这副自来熟的模样,

好像昨天在走廊里逼我卖房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我妈虽然刚醒,但脑子是清醒的。

她看着李梦,又看了看我冰冷的脸色,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疏离。“小梦啊,让你费心了。

”我妈客气而生分地说道。“阿姨,您跟我还客气什么。”李梦立刻顺杆爬,

就想去拉我妈的手,“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昨天是我不对,是我妈说话太冲了,

我代她向您道歉。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再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挡在她和我妈中间。

“李梦,我昨天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懂?我们已经分手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李梦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看着我:“陈阳,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她转头看向我妈,开始卖惨:“阿姨,

您帮我劝劝陈阳吧!我们三年的感情,我是真的爱他的!我不能没有他!

”她算准了我妈心软,想打感情牌。换做以前,可能真的会奏效。但我妈看着她,

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小梦,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一个老婆子,掺和不了。

阳阳长大了,他的事,他自己做主。”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李梦的路。我妈虽然善良,

但她不傻。从我和李梦的表情,她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一个在她生死关头,

还想着逼她儿子卖房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还会接受?李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难看到了极点。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

气质清冷的年轻女医生。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精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眼神锐利而专注。是昨天王忠请来的张院士的得意门生,也是我妈现在的主管医生,苏清颜。

“陈先生,我来为阿姨做例行检查。”苏清颜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

她看到病房里的李梦,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我妈身上,

开始熟练地检查各项生命体征,询问感觉。她的专业和专注,与旁边哭哭啼啼,

满腹心机的李梦,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李梦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无形的压力。

苏清颜的出现,仿佛一面镜子,照出了她的庸俗和不堪。

尤其是当她看到苏清颜和我在交流病情时,那种专业人士之间的默契和信任,

眼神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检查完毕,苏清颜对我点了点头:“阿姨恢复得很好,

各项指标都趋于正常。继续保持,很快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太好了,谢谢你,苏医生。

”我由衷地感谢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清颜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李梦身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病人需要安静的休养环境,尽量避免情绪激动。无关人等,

最好还是不要来打扰了。”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无关人等”四个字,

像四根针,狠狠地扎在了李梦的心上。她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苏清颜,

尖声道:“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医生,有什么资格管病人的家事?我是陈阳的未婚妻,

来看我未来的婆婆,天经地义!”她这是在宣示**。可惜,她找错了对象。

苏清颜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第一,

我不是在管家事,我是在履行我作为主治医生的职责,

确保我的病人得到最好的治疗和休养环境。第二,”苏清颜的目光转向我,“据我所知,

陈先生现在是单身。所以,这位女士,你的身份,似乎不成立。”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王忠提前跟院方打过招呼了。我配合地点了点头:“没错,

苏医生说得对。这位李女士,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一下,等于是公开处刑。

李梦的最后一点颜面,被撕得粉碎。她浑身颤抖,指着我,又指着苏清颜,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特护和偶尔路过的护士,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够了!

”李梦终于崩溃了,尖叫一声,一把推开面前的椅子,哭着跑了出去。病房里,

终于又恢复了宁静。我有些歉意地对苏清颜说:“不好意思,苏医生,给你添麻烦了。

”苏清颜摇了摇头,表情依旧清冷:“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只要不影响到病人,

其他都与我无关。”说完,她便拿着病历夹,转身离开了。看着她干练利落的背影,

我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这个女人,有点意思。5接下来的几天,李梦没有再出现。

我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已经可以下床慢慢走动了。在苏清颜和特护团队的精心照料下,

她的气色红润,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这天,王忠来到病房,

恭敬地对我说:“少爷,老爷想见您。他已经在云顶天宫的家里等您了。”该来的,

终究还是要来。我看着病床上正在看电视的母亲,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关掉电视,

对我说:“去吧,阳阳。他是你爸爸,你们父子俩,总要见一面的。”我点了点头,

跟着王忠走出了医院。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有怨恨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陌生和迷茫。

车子驶入云顶天宫,在一栋被巨大花园环绕的独立别墅前停下。王忠为我拉开车门:“少爷,

老爷就在书房。”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这栋宛如宫殿般的房子。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而入。一个身形高大,两鬓微霜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眺望着远方。他穿着一身中式的真丝唐装,即便只是一个背影,

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只是更加成熟,轮廓更加深刻,

眼神里充满了岁月的沧桑和久居上位的威严。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眼眶瞬间就红了。

“阳阳……我的儿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男人,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铁腕人物,在见到我的这一刻,

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流露出脆弱和激动。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颊,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疼惜。“对不起……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

对不起你妈妈……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他的声音哽咽了。我心中的那一点点怨恨,

在看到他泛红的眼眶时,忽然就烟消云散了。血浓于水,这是无法割舍的天性。

“我妈……她也一直在等你。”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陈天雄浑身一震,

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我知道,我都知道……”他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上学辛不辛苦,

工作顺不顺利。我一一回答着。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和隔阂,

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情在流淌。聊了许久,他才从激动的情绪中平复下来,

恢复了商业巨擘的沉稳。“阳阳,从今天起,你就是天雄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集团的业务,

我会让王忠带着你慢慢熟悉。你不用有压力,大胆去做,去学。整个集团,

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的资料,

以及我名下所有资产的清单,包括房产、股票、基金……现在,我把它们全部转到你的名下。

”我随手翻了翻,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一连串的零,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资产的总价值,是一个我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爸,

这……太多了。”“不多。”陈天雄的语气不容置喙,“这些本就该是你的。

我亏欠了你二十多年,只能用这些来弥补。”他看着我,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我失望。陈家的男人,

不能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本想挂掉,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声音。是李梦的。但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哭闹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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