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攒了三年钱,终于凑够了首付。只为给我爱了五年的女友李静一个家。
可就在我准备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的晚上,我在街边的烧烤摊,听到了她娇滴滴的声音。
她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正高声炫耀着我是个多么好用的傻子。他们不知道,
地狱的门票,我已经亲手为他们备好。第一章“再加五十串腰子,两打啤酒!
”嘈杂的烧烤摊,油烟和孜然的香气混合着夏夜的燥热,扑面而来。我刚加完班,饥肠辘辘,
只想快点填饱肚子,然后回家把那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李静。
那套我们看了无数次的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我终于,终于凑够了首付。手机屏幕亮着,
是我给李静的备注:“我的全世界”。我给她发了条消息:“宝宝,在哪呢?
我有个天大的惊喜要给你。”消息石沉大海。我自嘲地笑了笑,她大概又在跟闺蜜逛街,
没看手机。邻桌的喧闹声毫无征兆地钻进我的耳朵,那声音,甜得发腻,
熟悉到让我心头发紧。“哎呀,老公,你别光顾着自己吃嘛,喂我一个。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这个声音,是李静。我僵硬地转过头,
视线穿过缭绕的烟火气,死死地钉在了不远处那张桌子上。李静,我爱了五年,
恨不得把心掏给她看的女朋友,此刻正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
软软地靠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她手里捏着一串烤得焦黄的鸡翅,
撒娇地递到男人的嘴边,眼神里的媚意,是我从未见过的。那个男人,我认识,马伟,
李静公司的部门总监,一个出了名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有无数只黄蜂在里面横冲直撞。他们旁边还坐着两个女人,像是李静的同事。
其中一个女人笑着打趣:“静静,你家陈阳要是看到你跟马总这么亲密,不得气死啊?
”李静不屑地撇了撇嘴,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他?
一个臭写代码的,木头疙瘩一样,懂什么情趣。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跟条狗似的。
”“哈哈哈,那你还跟他在一起?”“养着呗,”李静拿起一瓶啤酒,跟马伟碰了一下,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等他把买房的首付凑齐了,我就把他踹了。那房子,理所当然是我的。
马总,到时候,你就搬进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马伟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笑得猖狂:“好啊,宝贝。就他那一个月一万多的死工资,猴年马月才能凑够?到时候,
我直接给你全款买一套,让他那点钱,给你买包包。”“讨厌!”我死死地盯着他们,
手里的筷子被我捏得咯吱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原来,
我五年的深情,三年的积蓄,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原来,
我省吃俭用,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只为我们所谓的未来,而她,却用我省下的钱,
在这里跟别的男人花天酒地。原来,我以为的惊喜,只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愤怒的火焰瞬间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
但我没有冲过去。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
将镜头悄无声息地对准了他们。屏幕里,他们还在调笑,还在规划着如何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看着李静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录了足足五分钟。
我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我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命运之上。“聊得这么开心?”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他们桌上炸开。李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看到我,瞳孔猛地收缩,
像是见了鬼。马伟也愣住了,搂着李静的手下意识地松开。另外两个女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低着头不敢看我。“陈……陈阳?你怎么会在这里?”李静的声音在发抖,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我没有理她,只是把目光转向马伟,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马总是吧?
我女朋友,用得还习惯吗?”马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李静急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陈阳你疯了!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胡说八道?”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举起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刚刚录下的视频。“哎呀,老公,你别光顾着自己吃嘛,喂我一个。
”“他?一个臭写代码的,木头疙瘩一样……”“等他把买房的首付凑齐了,
我就把他踹了……”李静那娇媚又恶毒的声音,在整个烧烤摊上空回荡。
周围所有食客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过来,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李静的脸,
一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伟更是面如土色,他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轻巧地躲开。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
心中的愤怒,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我关掉视频,
看着李静,一字一顿地说道:“李静,我们完了。”“还有,谢谢你提醒我。那笔首付款,
我会好好保管的。”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绝望的脸,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李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马伟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我没有回头。今晚的夜色,真黑啊。
但我的世界,从这一刻起,才刚刚破晓。复仇的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回到那个我曾经以为是“我们家”的出租屋,空气里还残留着李静的香水味。
我面无表情地从床底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那是李静的。我打开衣柜,
把她那些我一件件掏钱买的衣服,裙子,包包,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
那些曾经代表着我爱意的礼物,此刻在我眼里,只是一堆沾满了肮脏的垃圾。
我翻出她的化妆台,那些瓶瓶罐罐,什么神仙水,什么小棕瓶,我甚至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但没关系,我认得上面的价格标签。我把它们全部扫进行李箱。每收拾一件,
我脑海里就闪过一个过去的片段。“亲爱的,这件裙子好漂亮,就是有点贵……”“老公,
我的精华用完了,你帮我买一瓶嘛。”“陈阳,你能不能努力点,你看人家谁谁谁,
都给女朋友买车了!”我曾经以为,这是情侣间的甜蜜负担。现在我才明白,
这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PUA。她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在心里嘲笑我的愚蠢。
我将箱子塞得满满当当,拉上拉链,拖到门口。然后,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面有我的父母,也有李静的父母,
还有我们两家的一些亲戚。我找到刚刚录的那个视频,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我知道,这个夜晚,对某些人来说,注定无眠。
我冲了个澡,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丝燥热,也让我彻底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变成和他们一样的蠢货。我要的,不是一时的发泄。我要他们,
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大概半小时后,
门外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陈阳!你开门!你个王八蛋!你把视频发到群里想干什么!
你想毁了我吗!”是李静的声音,充满了歇斯底里和恐惧。我没有理会,只是走到猫眼前,
冷冷地看着门外那个状若疯魔的女人。她披头散发,妆都哭花了,
哪里还有半点烧烤摊上那个妩媚动人的样子。“陈阳!我求求你了!你开门好不好!
我们谈谈!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哭求。可惜,晚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喂,保安室吗?我家门口有个疯女人在砸门,
严重影响我休息,麻烦你们处理一下。”挂了电话,我回到沙发上,戴上耳机,放起了音乐。
门外的哭喊和咒骂,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很快,两个保安赶了过来,
连拖带拽地把撒泼的李静拖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看着门口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胃菜。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连串的电话震醒。有我爸妈的,
有关心我的亲戚的,但更多的是李静一家的。我一概不接。我平静地洗漱,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拖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下了楼。楼下,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那里,
马伟靠在车门上,脸色铁青,眼下一片乌黑,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衣领。“陈阳!**到底想干什么!赶紧把视频删了,
不然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他咬牙切齿地威胁道。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猛地抬膝,
狠狠地顶在他的小腹上。马伟闷哼一声,疼得弓下了腰,脸都绿了。我甩开他的手,
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第二,想让我删视频?可以。让你爸,带着诚意,亲自来跟我谈。”“第三,
”我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把你的女人和她的垃圾,一起带走。别脏了我的地方。”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地铁站。身后,马伟的咒骂声和李静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首滑稽的交响乐。我知道,他会把他爸搬出来的。马伟的父亲,马东海,
是他们公司的董事长,一个在A市颇有能量的人物。而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程序员,
在他眼里,恐怕连只蚂蚁都算不上。但他不知道,蚂蚁,也能咬死大象。我手里握着的,
可不仅仅是一段视频那么简单。第三章走进公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好奇和一丝幸灾乐祸。显然,昨晚那段视频,
已经通过某种渠道,在公司内部传开了。我的顶头上司,项目经理张哥,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递给我一杯水,叹了口气:“陈阳,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没事,张哥。
”“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李静那女人,平时看着挺文静的,
没想到……还有那个马伟,仗着他爸是董事长,在公司里就没干过什么好事!你放心,
这事儿兄弟们都站你这边!”我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谢谢张哥。”“不过,
”张哥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马东海那老狐狸,可不是什么善茬。你把事情闹这么大,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得小心点。”“我明白。”我当然明白。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我没有在写代码,而是在整理一份文件。一份,
我准备了很久,但一直希望永远也用不上的文件。我和李静在一起的这五年,所有的开销,
大到房租水电,小到她买的一杯奶茶,我都有记账的习惯。我曾经以为,
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它是我复仇的武器。我将所有的转账记录,消费凭证,
以及我们之间关于买房的聊天记录,全部整理归档。尤其是那笔五十万的首付款。
那是我父母半生的积蓄,加上我这几年所有的工资,一笔一笔转给李静,让她存起来的。
因为她说,女人管钱,男人放心。我当时还觉得她真体贴。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陈阳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
“我是。”“我是马东海。我们,见个面吧。”“可以。
”我报出了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馆的名字,“半小时后,我等你。”我没有丝毫意外。
他终于还是坐不住了。我把整理好的所有电子文件,加密后上传到了云端,
同时设置了多个定时发送的邮件,收件人包括各大媒体、税务部门,
以及马伟的未婚妻——是的,他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这件事,李静恐怕还蒙在鼓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不紧不慢地走向咖啡馆。马东海比我先到。他看起来五十多岁,
保养得很好,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他看到我,
脸上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眼神里的轻蔑和审视,却丝毫没有掩饰。“陈阳是吧?
年轻有为啊。”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我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小伙子,
”马东海呷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开口,“年轻气盛,我能理解。但是,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为了一个女人,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他摆出了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我笑了。“马董事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我没兴趣跟你绕圈子。视频,我可以删。
但有三个条件。”马东海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你说。”“第一,
让马伟和李静,在公司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公开道歉。
”马东海的脸色沉了下去:“年轻人,不要得寸进尺。”“第二,”我无视他的警告,
继续说道,“李静存在我名下的那五十万首付款,以及这五年来,我花在她身上的所有钱,
总计八十三万七千六百元,一分不少,还给我。”“你这是敲诈!”马东海猛地一拍桌子,
咖啡都溅了出来。“敲诈?”我冷笑一声,“马董事长,这些钱,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
你也可以说我是敲诈,不过,到时候法官会相信谁,就不好说了。哦,对了,
我还收集了一些关于贵公司偷税漏税的‘小道消息’,不知道税务部门会不会感兴趣。
”马东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一个在他眼里如同蝼蚁般的程序员,竟然敢威胁他。**在椅背上,
慢悠悠地抛出了最后一个条件。“第三,我要马伟,从你们公司,永远消失。
”第四章咖啡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马东海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凭什么?
”“就凭我手里有能让他,甚至让你们整个公司都万劫不复的东西。”我端起面前的白水,
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马董事长,你是个聪明人。
一个声名狼藉、能力平平的儿子,和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哪个更重要,你应该拎得清。
”我顿了顿,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继续加码:“更何况,据我所知,
马伟还有个背景不俗的未婚妻吧?如果这段视频,连同李静怀孕的孕检单,
一起送到她和她家人的手里……你猜,会发生什么?”“你!”马东海猛地站了起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李静怀孕了?这个消息,
连我都是刚刚才诈出来的。但看着马东海的反应,我知道,我赌对了。我缓缓站起身,
与他对视,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马董事长,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
如果我没有看到满意的结果,那些邮件,就会自动发送出去。”“到时候,
就不是道歉和赔钱这么简单了。”我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马东海一个人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走出咖啡馆,阳光有些刺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与虎谋皮,
步步惊心。但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我没有立刻回公司,而是打车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这家律所,是A市最顶尖的,尤其擅长处理经济纠纷。接待我的是一位女律师。她很年轻,
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她的五官极为精致,皮肤白得像瓷器,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你好,我叫林瑶。”她伸出手,
声音清脆悦耳。“陈阳。”我与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软,但很有力。我将我的情况,
以及我掌握的所有证据,简明扼要地向她说明。林瑶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录着,
脸上始终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直到我讲完,她才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陈先生,你很冷静,也很聪明。”她赞许道,
“你收集的证据非常充分,这场官司,我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想要的,
不仅仅是打赢官司。”我看着她,“我需要你帮我,在合法的前提下,
最大化地追回我的损失,并且,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林瑶的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这正是我的专长。”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根据你提供的信息,李静的行为已经涉嫌构成诈骗。我们可以以此为切入点,
不仅可以追回你所有的经济损失,甚至可以追究她的刑事责任。”“至于马伟和他的公司,
”林瑶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提到的税务问题,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一旦查实,他们将面临巨额罚款,甚至……更严重的后果。”她的分析,
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林律师,这件事,就全权拜托你了。”“放心。
”林瑶递给我一份委托协议,“签了它,剩下的交给我。”走出律所,
我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而我,
也该为我的未来,做新的打算了。我不能永远待在马东海的公司,看人脸色。
我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喂,鹏子,是我,陈阳。”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最好的兄弟,
王鹏,一个技术不输于我的顶尖程序员。“阳子!我刚看到公司群里的消息,你怎么样?
那对狗男女没把你怎么样吧?”王鹏的声音充满了关切。“我没事。”我笑了笑,“鹏子,
还记得我们大学时说过的吗?一起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软件公司。”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阳子,你来真的?!”“当然。”我的语气无比坚定,
“世界那么大,我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好!干他娘的!你一句话,我立马辞职跟你干!
”挂了电话,我抬头望向天空。乌云正在散去,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
照在了我的脸上。很暖。第五章马东海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要高。第二天上午,
我的银行卡就收到了一笔八十四万的转账。比我计算的还多出了两千多。紧接着,
我收到了林瑶的短信:“对方已将款项结清,多出的部分,算是精神损失费。另外,
李静已于今早办理了离职手续。”我看着短信,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用钱来息事宁人?
马东海,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回了条短信给林瑶:“谢谢。请继续下一步。”“收到。
”下午,公司内部论坛炸了。一封由公司法务部发出的公开邮件,被置顶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邮件内容很简单:经公司查实,市场部总监马伟,因个人作风问题,严重损害公司形象,
现予以开除处理,永不录用。整个公司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
马东海竟然真的会为了平息我的怒火,亲手开掉自己的儿子。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同情,变成了敬畏。他们大概都在猜测,我手里到底握着马东海什么样的把柄,
能让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平静地写好了我的辞职报告,
交给了张哥。张哥看着辞职报告,愣了半天,最后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有种!
去外面闯,肯定比在这有出息!”他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你这一走,
我们项目组可就少了个顶梁柱。”“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张哥,以后常联系。”“一定!
”办完离职手续,我抱着我的纸箱走出公司大门。回头望了一眼这栋我工作了三年的大楼,
没有丝毫留恋。王鹏已经在楼下等我了。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阳子,
欢迎来到新世界!”我们找了个路边的大排档,就像大学时那样,点了一堆烧烤和啤酒。
“真干起来了,下一步怎么打算?”王鹏给我倒满酒。“我已经注册好公司了,
名字就叫‘启明’,启明星的启,光明的明。”我举起酒杯,“办公室也租好了,
就在高新区的软件园。明天,我们就正式开张。”“**,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王鹏一脸震惊。“时间不等人。”我跟他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那笔钱,我没打算动。
那是给我父母养老的。我用的是我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另一部分积蓄,加上从银行贷的一笔款,
作为公司的启动资金。“好!为了‘启明’,干!”我们喝了很多酒,
聊了很多关于未来的畅想。创业的道路注定充满艰辛,但我的心里,
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斗志。因为我不再是为别人而活。我是为我自己。几天后,
我接到了林瑶的电话。“陈先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什么好消息?”“税务部门已经正式对马东海的公司展开调查,
并且初步查实了他们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马东海已经被限制出境,
公司账户也被冻结了。”我握着电话,沉默了片刻。“那李静呢?”“她啊,
”林瑶轻笑了一声,“我把她怀孕以及你和她的所有纠葛证据,匿名发给了马伟的未婚妻。
据说,那位千金大**当天就带人冲到李静的住处,把她打了一顿,然后闹到了马家。
马伟的婚事,彻底黄了。”“不仅如此,李静因为涉嫌诈骗,已经被警方立案调查。她现在,
恐怕是焦头烂额,自身难保了。”听着林瑶的叙述,我心中没有丝毫的**,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这是她应得的下场。“陈先生?”见我久久不语,
林瑶在电话那头轻声问道。“哦,没事。”我回过神来,“林律师,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这是我的工作。”林瑶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合作大获全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