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知道陆景深特别粘我。直到我高三那年交了第一个男朋友,他牵着我的手,
笑得比春风还和煦:“姐姐,那个男生以后不会再出现了哦。”我以为是玩笑,直到第二天,
那个男生连同他的课桌一起从班里彻底消失,甚至连一张告别便签都没留下。
01那年他大三,是人人仰望的顶级学霸,穿着白衬衫走在香樟树下时,
清冷俊美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温柔少年。谁见了都会夸一句:“陆家那孩子,性子真好。
”可只有我知道,他那双含笑的眼睛一旦落在我身上,就藏着化不开的、近乎偏执的黏糊。
五年后,我大学毕业。搬进新租的小公寓时,大大小小的纸箱堆成了山。父母忙着出差,
我正一个人费劲地扛着厚重的纸箱,身后忽然响起熟悉且低沉的磁性嗓音:“暖暖,放下。
我来。”陆景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且极具力量感的肌肉。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箱子,肩膀轻轻一扛,
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我跟在他身后,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后背:“景深,
你怎么进来的?万一我刚洗完澡呢?”他回头,清冷的月光映在他眼中,耳尖似乎红了红,
声音却依旧温柔得滴水:“我有钥匙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钥匙……对,他确实有我所有住处的钥匙。虽然这听起来并不合常理,
但我却该死地贪恋这种被他“全盘监控”的安全感。从初中开始,他就以照顾妹妹为名,
光明正大地拿走了我的人生遥控器。而我,似乎也并不想拿回来。我租的一室一厅,
他熟门熟路得像进自己家。先放好箱子,再去厨房烧水,
顺手把冰箱塞满——里面全是草莓、厚乳酸奶和我最爱的零食。“暖暖,第一天上班,
累不累?”他递给我一杯温水,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两秒才收回。“不累,就是有点紧张。”我抱着杯子坐在沙发上,
偷偷瞄他。陆景深坐在我对面,长腿随意交叠,手机静静躺在茶几上。屏幕亮起的一瞬,
我瞥见了屏保——居然是我高三运动会时的照片。照片里的我汗湿了刘海,笑得傻乎乎的。
他发现我在看,耳尖红得更透了,迅速把手机翻扣过去,轻咳一声:“……旧照片,懒得换。
”“切,才怪。”我心里甜滋滋的,故意逗他,“景深,你是不是偷**了我很多照片?说!
手机里还有多少?”他没否认,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像羽毛扫过心尖:“很多。
多到……只能给我一个人看。”这句话说得太自然,我却莫名觉得脊背爬上一丝战栗。
那种温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正想着,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陆景深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人,
神色恭敬到有些卑微:“陆总,下午的会议……”陆景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仿佛结了一层薄冰,声音压得极低:“阿泽,叫我景深。这里不是公司。
”助理阿泽吓得肩膀一颤,迅速改口:“好的,景深先生。这是急需您签字的文件。
”门关上的瞬间,我挑眉问他:“陆总?听起来好威风啊。你不是在准备考研吗?
怎么还有‘公司会议’?”陆景深走回来,自然而然地坐到我身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包围了我,他把下巴轻轻抵在我头顶,
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就是实习的小公司,没什么大不了的。暖暖不用管这些,
只要安心上班、被我宠就够了。”他抱得很紧,我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明明是温柔的拥抱,我却忽然想起高三那个转学的男生。当时陆景深就坐在我旁边,
笑着递给我一瓶草莓牛奶:“姐姐,别难过。以后我陪你看电影,好不好?”从那以后,
我的世界里,似乎真的只剩下了他一个异性。“景深,”我仰头看他,梨涡浅浅,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交男朋友?”他低头,
星眸里映着我的倒影,笑得干净而纯粹:“嗯,讨厌。非常讨厌。
”“那如果我以后喜欢上别人呢?”他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脸颊,指尖缓缓下滑,
摩挲着我颈侧的动脉,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哑而黏腻:“暖暖,你只能喜欢我。别人……我不会让他们出现的。”那一刻,
空气好像甜到了极致,又危险到了巅峰。**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微微上扬。
陆景深,你以为你在围猎我,却不知道,我早就在坑里为你留好了位子。02第一天上班,
我就领略到了什么叫“职场丛林”。我入职的是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院,
虽然只是个初级助理,但工作量大得惊人。还没等我把工位理顺,
对面组的高级设计师赵凯就端着咖啡走了过来。赵凯是典型的职场油条,长得还算周正,
但眼神里总透着股令人不适的打量。“暖暖是吧?听人事说你是名校毕业,长得还这么漂亮。
”他把咖啡往我桌上一搁,手若有若无地想搭上我的肩膀,“晚上有个设计方案要对,
下班后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聊聊?”我身体往后一缩,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赵老师,方案的事在办公室对就行,不用麻烦了。
”赵凯脸色沉了沉,刚想再说什么,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陆景深。【暖暖,
下班我去接你。记得开手机定位。】我看着那条信息,嘴角下意识地抿出一丝笑。就在这时,
赵凯冷不丁地凑过来,扫了一眼我的屏幕:“男朋友?现在的男孩子啊,
占有欲太强可不是好事,容易让女孩子窒息。”他压低声音,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暖暖,像你这种刚步入社会的女孩,
需要的是能带你见世面的成熟男人,而不是这种连下班都要查岗的小男生。”我深吸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反驳,公司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天呐,那是谁?
哪家公司的明星吗?”“气质也太绝了吧,那个白衬衫……简直是人间仙男!
”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陆景深穿着一身修裁极佳的白衬衫,臂弯里搭着西装外套,
正安静地站在前台。他没看任何人,清冷的目光像是在巡视领地,直到对上我的视线,
那一层冰雪才瞬间融化,化作一滩黏人的春水。“暖暖。”他径直朝我走来。
赵凯还没反应过来,陆景深已经站到了我身边。他比赵凯高出近半个头,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学霸清冷和若隐若现的上位者气场,瞬间把赵凯压成了背景板。
“这位是?”陆景深温和地开口,眼神落在赵凯还没收回去的手上,笑意不达眼底。
“我是林暖的前辈,正准备带她去谈方案。”赵凯挺了挺胸口,试图挽回面子,
“你是暖暖的弟弟吧?我们公司内部讨论,家属最好不要干预。”陆景深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其悦耳,却让我脊背一凉。他自然而然地揽住我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的衬衫里。“弟弟?”陆景深垂眸看着赵凯,声音温柔得像在耳语,
“方案的事,不劳您费心。暖暖带回家的作业,我会亲自帮她改。”说完,
他接过我手里的包,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暖暖,走吧。今晚做了你爱吃的柠檬鱼,再晚,鱼就不鲜了。
”赵凯愣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吞了一只苍蝇。出了大门,陆景深一直没说话。
他走得很快,步子迈得极大,握着我手腕的指尖有些用力,甚至捏出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一进电梯,他猛地转身,把我抵在冰冷的内壁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种清冽的冷杉味瞬间侵袭了我所有的感官。“暖暖,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绝对禁锢的姿势。他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丝从未在人前露出的委屈:“你说过,除了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刚才你为什么不直接推开他?”我仰起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
心里那个早就挖好的坑,仿佛又深了几分。我故意缩了缩脖子,声音软软地逗他:“可是,
他是前辈呀。景深,你是不是吃醋了?”“对,我吃醋了。很严重的那种。”他低下头,
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边。他的眼神不再清冷,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虔诚:“暖暖,离那些人远一点。你是我的,谁敢碰你一下,
我都觉得是在抢我的命。”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腕上的红痕,眼神阴鸷了一瞬,
随即又变回了那个粘人的竹马:“今晚,得抱久一点才能补回来。好吗?
”我看着他耳尖泛起的薄红,反手搂住他的脖子,梨涡浅浅:“好啊,那就抱到明天天亮。
”陆景深,你装得真辛苦。但我,真的好喜欢。03下班回家的路上,
陆景深一直牵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指骨揉进他的掌心。晚风微凉,
他却出了一身薄汗,白衬衫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紧实清瘦的轮廓。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冒了尖。陆景深,既然你这么爱装“正人君子”,
那我就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景深,”我故意停下脚步,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声音细若蚊蚋,“刚才在公司,赵老师说的话……其实也不全是错的。
”陆景深的身形猛地僵住。他缓缓转过身,月光落在他清冷的眉眼间,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他眼底的温柔碎成了细小的冰渣。“哪一句?”他声音低哑,
透着一股压抑的紧绷。“他说……我需要成熟的男人带我见世面。”我仰起头,梨涡浅浅,
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其实,我觉得我们组那个主创设计师挺帅的,专业能力又强。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那种类型的了。”死寂。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
陆景深死死盯着我,原本清亮的星眸瞬间变得幽暗深邃,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你说……你喜欢谁?”他上前一步,那种扑面而来的压抑感让我下意识往后退。
他却不依不饶,长臂一揽,直接将我抵在路边的灯柱上。“陆暖暖,你看着我的眼睛,
再说一遍。”他平日里温润的声音此时冷得刺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指腹用力到泛白。“我……我也只是随便说说。
”我心里打着鼓,面上却还硬撑着,“你总不能管我一辈子不准谈恋爱吧?”“我能。
”他毫无预兆地俯身,鼻尖重重地撞在我的鼻尖上,灼热的呼吸带着侵略性扑面而来。
“暖暖,别试探我的底线。你会怕的。”下一秒,他直接弯腰,
一个强势的公主抱将我整个人悬空。“景深!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惊呼一声,
双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回家。”他丢下冷冰冰的两个字,步履生风,
完全不理会我的挣扎。但他带我回的不是我那个温馨的小公寓,
而是他位于顶层、从未让我踏入过的私人住宅。指纹锁“滴”地一声开启。
这是一间极简到近乎冷酷的公寓,黑白灰的色调,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霓虹,
像是一座华丽的、密不透风的空中堡垒。他把我放在真皮沙发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
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单膝跪在沙发前的长毛地毯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仰头看着我。那双眼睛,红得惊人。“暖暖,你说喜欢别人……是在剜我的心。
”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我等了你十年。
从你第一次牵我的手,我就在想怎么把你藏起来。谁敢抢走你,我就让谁消失……你不知道,
为了在你面前装成一个正常的哥哥,我快疯了。”我感受着颈窝处的湿润,
心里那一丝恶作剧的负罪感终于泛了上来。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景深,
你抬头看着我。”他迟疑地仰起脸,眼尾绯红,像只被丢弃的小狗。我凑过去,
在他紧绷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傻瓜。我逗你的。除了你,
我谁也不喜欢。”陆景深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
他眼底的卑微瞬间被狂喜和更深重的暗色淹没。他反客为主,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动作不再克制,带着掠夺和失而复得的疯狂。“暖暖……这是你说的。
以后,你再也逃不掉了。”他抱紧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入他的骨血。**在他怀里,
听着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嘴角笑得灿烂。陆景深,原来你这么好骗。不过,
被你“藏”起来的感觉,好像真的……还不赖。04这间位于顶层的公寓,
比我想象中更像一座奢华的“监笼”。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心霓虹,
室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陆景深略带磁性的呼吸。
他把我放在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灰丝绒床上,随手扯松了领带,动作透着一股慵懒的野性。
“景深,我还没拿换洗衣服……”我作势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肩膀,
轻而易举地压回了软枕里。“暖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眼神暗沉,
“你的衣服、护肤品、甚至你爱喝的那款小众咖啡豆,我都准备好了。就在衣帽间,去看看?
”我愣了一下。推开衣帽间的门,一整面墙的当季高定,竟然全是我的尺码。
从真丝睡裙到职场套装,颜色全是我偏爱的莫兰迪色系。“陆景深,你到底准备了多久?
”我回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走过来,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
声音软糯得像个讨赏的孩子:“从你跟我说‘以后想在大房子里看星星’那天起,
我就在准备了。暖暖,别走好不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不由分说地把我带进浴室。
氤氲的水汽中,他挽起袖子,让我躺在浴缸边的软垫上。他试好水温,
指尖轻柔地穿过我的发丝,细密地揉搓出柠檬草气息的泡沫。“我力道大吗?
”他问得极其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刚好。”我闭上眼,
享受着这位“商业帝王”屈尊降贵的服侍。洗完头,他用厚实的毛巾把我整个人裹住,
直接打横抱起。我像个树袋熊一样勾着他的脖子,故意在他耳边吹气:“景深,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他把我放在床中央,倾身压上来,双手撑在我耳侧,
笑得邪气又迷人:“宠坏了才好。宠到你离了我就活不下去,
宠到你眼里再也看进不去别的男人。”他低下头,在我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留下一个红润的印记,“今天要亲一百下才准下床。暖暖,这是你刚才试探我的代价。
”“一百下?陆景深你太幼……”话音未落,他的吻就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从额头到鼻尖,
再到唇瓣,每一处都带着失而复得的虔诚。“一下,两下……十下……”他一边亲,
一边低声数着,声音黏糊糊的,像化掉的麦芽糖。亲到第三十下的时候,
我气喘吁吁地推他:“够了……景深,我困了。”“不够。说好了是一百下。
”他固执地捉住我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占有欲,“暖暖,
你知不知道,看你躺在我的床上,我等这一天等得快要疯掉。”他把我举高高,
在半空中转了个圈,笑声清亮得像个大男孩:“现在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逃不掉,
也不准逃。”那一晚,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紧紧地从背后拥着我入睡。
他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力道很沉,像是怕我化作烟雾散去。我转过身,
对上他还没合上的双眼——他竟然在黑暗中一直盯着我看。“怎么不睡?
”我摸了摸他滚烫的耳尖。“不敢睡。”他声音低哑,“怕醒来又是高三那年,
你跟别人约好去看电影,而我只能躲在树影里,想弄死那个男生的疯狂念头快要把我烧干。
”我心尖一颤,主动吻上他的唇:“傻瓜。以后电影只跟你一人看。”陆景深,
你以为你是锁住了我。其实,是我心甘情愿为你画地为牢。
05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公寓的电动窗帘缝隙,精准地切在枕头上。我刚动了动酸软的腿,
腰间那只横着的手臂就瞬间收紧。陆景深像是自带雷达,闭着眼精准地凑过来,
在我颈窝处深吸了一口独属于我的香气,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黏糊:“暖暖,
再陪我抱五分钟。就五分钟。”“陆景深,我要迟到了!”我拍了拍他骨节分明的手。
他终于舍得睁开眼,那双平时在公司清冷如雪的眸子,此刻盛满了令人心惊的依恋。
他翻身下床,也**上衣,就那样大剌剌地展示着精悍的腹肌,从身后圈住正在刷牙的我。
“我送你。不准拒绝。”他在镜子里跟我对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要是拒绝,我就让阿泽给你们公司投一笔钱,把那个赵凯当场开除。”我嘴里含着泡沫,
含糊不清地瞪他:“霸道!”他却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下巴抵在我肩头蹭了蹭:“只对你霸道。”到了公司楼下,
那辆低调却贵得离谱的黑色轿车停稳。陆景深侧过身帮我解开安全带,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侧脸,最后重重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在那儿讨了一个深吻。
“老婆出门要报备,手机保持通畅。不然我一秒钟都活不下去,懂吗?”他声音压得很低,
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在清晨的空气里几乎要具象化。我看着他耳尖那抹还没褪去的红,
主动在他侧脸亲了一口:“知道了,陆总。”他愣了一秒,眼底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
声音瞬间变软:“……再亲一次,我就把整栋商场买下来送给你。”中午时分,
设计院的**妹们正凑在一起聊八卦,前台突然拎进了一个精致得不像话的礼盒。“林暖,
你的外送。说是‘陆先生’给专属小暖暖的。”礼盒打开,
是一块铺满了新鲜草莓的红丝绒蛋糕。奶油上用巧克力酱写着:【吃一口,心情会变甜。
——J.S.】赵凯在旁边路过,看到那蛋糕的Logo,脸色瞬间僵住。
那是全城最难订的私厨甜品,一天只出三份,主厨只给顶级豪门服务。我挖了一口,
甜而不腻。手机屏幕同时亮起,陆景深发来一张照片。背景明显是高端会议室,
一众高层战战兢兢地坐着,而他在桌子底下偷**了自己的手——那只手上,
正戴着我昨晚随手给他扎在手腕上的草莓皮筋。【陆景深:老婆,我现在只想回家抱你。
开会好无聊,想看你吃蛋糕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回了一条:【好好上班,陆总。
乖一点,晚上有奖励。】对面秒回:【奖励亲亲吗?要两百下。晚上回到豪宅,门刚关上,
我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整个提了起来。陆景深像个终于等到主人的大型犬,把我抵在门板上,
迫切地索取那个“奖励”。“暖暖,我今天表现得好吗?”他亲吻着我的鼻尖,
眼神里全是求表扬的期待。我搂着他的脖子,梨涡浅浅:“陆总今天很乖,草莓蛋糕很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