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顾皖皖被竹马当众拒婚。
两人5岁认识,23岁走进婚礼的殿堂,从校服到裙摆,谁知站在台上,顾皖皖忽然接到一条微信:
【皖皖,我刚刚得知,司景羡和兄弟们打赌,若是他当众拒婚,你会怎么破防?】
【群里还直播下注,有人5万赌你哭,10万赌你闹,还有人20万赌你抱着司景羡求他不要抛弃你。】
收到微信的时候,顾皖皖已经站在台上,穿着漂亮的婚纱,司仪拿着麦克风,正在问新郎官司景羡:
“司景羡先生,你愿意娶顾皖皖女士为妻,永远爱她、保护她,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顾皖皖攥紧手机,还在判断消息的真假。
谁知司景羡忽然一笑。
懒懒的,玩世不恭,吐出三个字:
“不愿意。”
全场哗然。
顾皖皖还没反应过来,司景羡已经摘下胸花,扔到地上,皮鞋抬起来,漫不经心地碾下:
“古板又无趣,一点脾气都没有,谁愿意娶?大清朝早亡了,还跟我玩娃娃亲这一套。”
他将胸花踩得稀碎,扬长而去。
独留下顾皖皖穿着婚纱,捧着手捧花,孤零零地站在台上,被所有人看笑话。
她自己也觉得好笑。
司家和顾家为了商业联姻,从小给她和司景羡定下娃娃亲,从校服到裙摆,本是一桩美谈,他若是不愿意,为什么以前不提?
为什么非要到婚礼现场才说不愿意?
司董事长拦住了混账儿子,也在问:“不愿意娶你为什么不早说,亲朋好友都看着,你现在说不愿意?”
司景羡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笑得散漫:
“我就是想看看顾家精心培养的第一名媛,在婚礼现场被深爱的男人当众拒婚,还能不能维持住她一贯的贤良端庄?”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台下。
期待她哭,她闹,她露出破碎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名媛贵女的假面孔。
这场婚礼本质是一场恶劣游戏。
他早就看不惯顾皖皖为了嫁给他,从小到大做舔狗,费尽心机做名媛,在豪门圈博好名声,假得要死。
所以两年前他就和兄弟们打赌:
“你们猜我在婚礼现场当众撕下顾皖皖那张假脸,让她露出空洞无趣的灵魂。”
“到时候她孤零零地站在台上。”
“面对满城风雨,那表情该有多精彩?”
为了这一天,他假装喜欢,耐着性子,继续陪她演了青梅竹马的戏。
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骗取了她的信任和少女情怀。
现在是司景羡验收成果的时刻,他要撕碎她。
谁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顾皖皖没有哭,也没有闹。
一想到有个狐朋狗友群里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直播下注。
等着她哭,挣5万,她闹,挣10万,她抱着司景羡的大腿求他别拒婚,挣20万,这钱可真好挣啊。
那亏起来,是不是也很爽?
顾皖皖强迫自己冷静,看着台下等待她崩溃的司景羡。
静默半晌,忽然开口:“细狗,谁稀罕给你做赘妻?”
此话一出。
整个婚宴厅再次骚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司景羡的裤裆望去。
万万没想到,司景羡瞧着气宇轩昂,英俊非凡,身高一米八,竟然是细狗?
“顾皖皖,你说什么?”司景羡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期待两年,等来的是这句,她怎么敢?
明明从小到大,她是最没脾气最无趣的。
顾皖皖不但敢,觉得司景羡脸上破防的表情还不够精彩。
不是觉得她无趣吗?
不是说她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那,就尽情享受她的脾气吧。
她一步一步走下台,走到表情龟裂的司景羡面前,提起裙子,抬腿猛地向他裤裆上踢。
直攻命脉,又狠又快。
司景羡完全没来得及防卫。
“嗷——”大声惨叫。
顾皖皖倒退一步,故意笑:“原来还是软狗。”
司景羡躬身双手护着命脉,气得脸都绿了:
“顾皖皖,你这个疯婆子,我碰都没碰过你,你造谣我又软又细?”
顾皖皖不自证,只输出:“鹌鹑蛋。”
噗。
“我跟你拼了。”
顾皖皖早有准备,一看见司景羡伸手过来,立刻快准狠地反扣住他的手腕,折挫腕骨。
耳边传来震惊声:“顾皖皖,你怎么会擒拿术?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放开我。”
顾皖皖不但不放,还一脚朝司景羡的膝盖窝踢去。
扑通一声,迫使司景羡跪下。
她拧着司景羡的手腕:“跪好了,细软塌。”
噗,哈哈哈。
女方宾客要笑疯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你说你惹她干嘛?
司景羡也要疯了,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还要被现场宾客和群里的兄弟们直播看笑话。
他恼羞成怒,无能低吼,试图挽回最后一丝颜面:
“顾皖皖,就算你牙尖嘴利、拳脚再厉害,今晚过后也是全城弃妇,打死我,我都不会娶你。”
司景羡以为这能刺痛顾皖皖。
谁知宴会厅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低笑:
“谁说她会成为全城弃妇?”
坐在角落里昏昏欲睡的男人,忽然不困了。
一双醉人的桃花眼,缓缓睁开。
整个人自带矜贵冷隽的气场,修长的手指随意把玩着一个空酒杯的边缘,那张脸,比艳鬼还要漂亮。
尤其是性感的唇,上嘴唇薄显克制,下嘴唇丰润显多情,整体透出禁欲的诱惑,让人看一眼就想咽口水。
隔着三米,男人看着顾皖皖,忽然笑了。
小嘴还是那么有趣。
平静的疯感,又稳又毒。
像带刺的玫瑰,让人想看她恣意盛放。
顾皖皖循声望去,看清男人的脸。
对视那一秒,她瞬间呼吸紊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