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竹马帮我去给父亲送信时,爱上了我父亲的外室。他性子幼稚偏执,日日死缠烂打,只为央求我父亲将那外室送给他。可我父亲只觉得丢脸,强行压下这件丑闻,连夜将那外室发卖到了千里之外的教坊司。只求安稳了结我的婚事。可竹马痴心不改,不惜千里奔波,又悄悄将那外室寻了回来。为了羞辱我。他还故意将挺着孕肚的外室带到了我...
竹马帮我去给父亲送信时,
爱上了我父亲的外室。
他性子幼稚偏执,日日死缠烂打,
只为央求我父亲将那外室送给他。
可我父亲只觉得丢脸,强行压下这件丑闻,连夜将那外室发卖到了千里之外的教坊司。
只求安稳了结我的婚事。
可竹马痴心不改,不惜千里奔波,又悄悄将那外室寻了回来。
为了羞辱我。
他还故意将挺着……
徐娘的脸色微微一变,往谢起身后缩了缩。
谢起立刻护住她,皱眉看我:“阿宁,你何必为难她?她身怀有孕,受不得**。”
“我为难她?”我握着团扇的手指节发白,“谢起,今日是你我的大婚之日,你带着我父亲从前的外室来,要娶她为平妻,还要将她的孩子记在我名下——你倒说说,是谁为难谁?”
谢起不耐烦地摆摆手:“阿宁,你从小规矩森严,最是懂事。我不过是要你宽容些,怎的如……
“你闭嘴!”我娘厉声喝道。
谢起一愣,大概是从未被人这般呵斥过,脸上有些挂不住。
徐娘忽然款款上前,朝我娘盈盈一拜:“夫人息怒。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不敢与慕姑娘争什么。只是腹中孩儿无辜,世子心善,才给妾身一条活路。若夫人觉得妾身碍眼,妾身可以离开,只是这孩子……”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泪水盈盈欲滴。
谢起立刻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徐娘别怕,有……
我爹猛地一拍桌子:“你还敢怨我?若不是你非要与谢家结亲,说什么手帕之交信得过,也不至于闹到这步田地!”
“我怎知谢家小子是这般混账!”我娘哭道,“他小时候那样乖巧懂事,谁知长大了竟……”
“够了。”我疲惫地开口。
爹娘同时看向我。
我站起身,朝他们福了一礼:“女儿累了,先回房歇息。”
不等他们回应,我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
我站在廊下,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谢夫人对我确实不错,这些年嘘寒问暖,把我当亲女儿看待。
可她的儿子,她管不住。
秋禾小声说:“**,谢夫人看着也挺可怜的。”
“她是可怜。”我淡淡道,“可她儿子做的孽,她只能受着。”
谢起今年十九,不是九岁。
十九岁的将军府世子,能提刀上马,能弯弓射箭,却偏偏不懂何……
